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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时此刻,她依然装出一副已经吃饱了的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仿佛她一点也不苦,还过得很幸福一般。
后来那个老婆婆和她孙女的对话我就再没有去听了,因为我已经睁开眼睛,放下手里的饭勺,轻轻拿起娘亲的手一看,果然她的指尖上有很多细小的红点,显然都是针眼了。
再仔细看了看娘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也就是说,她的确是晚上在月光下绣东西了,毕竟在月光下一来可以省了蜡烛,二来也不会打扰我的休息。
我轻轻抚摸着娘亲那有些粗糙,满是针眼且红肿的指尖,只觉得心里特别压抑,眼眶越来越胀,也越来越酸,很快便模糊了。
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两行发烫的液体瞬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很快就泄满了整个脸颊,我哽咽地说道:娘,这些日子,您是不是就再也没吃饱过一顿饭啊是不是过得很艰辛啊是不是也很委屈啊是不是有很多话闷在心里,却不知道对谁说啊娘,就算扬儿是这个世上最不祥的人,但有您这样的娘亲,却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了。娘,我爱你。
傻孩子,娘也爱你,你咋好好的哭了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其实,娘真的吃饱了,娘一点也不辛苦,也没啥委屈的,更别说什么心里话了,你别瞎想了,来,趁热赶紧吃吧。这手指上的针眼是因为娘手艺不精,笨手笨脚的,才不小心扎破的,等以后娘绣工熟练了,就会好很多了。娘亲见我突然间放下饭勺哭了,手忙脚乱地帮我擦着眼泪,有些慌乱地为自己辩解道。
娘,您就别骗我了,如果您真的吃过了,那您的嘴唇为何如此干裂如果您真的不艰辛,为何要吃野菜和碎皮蛋壳为何要在昏暗冰冷的月光下绣东西补贴家用如果您不委屈,又为何在月光下偷偷哭泣如果您不是因为我这个不祥之人,也不会被家族赶出家门,连个能说说心里话的知心都没有可您每次在外人面前在我和老爹面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您敢说自己真的没有很多心里话想要说出来吗再就是您还是上海滩最有名的绣娘之一,怎么可能会笨手笨脚扎破了指尖呢那是因为月光太暗,天气太冷,看不清,又冷的发抖才这样的吧娘,扬儿长大了,即使您什么也不说,儿子也懂您的娘,您辛苦了
我将娘亲的双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情绪激动地说道。
没想到我很小心了,还是被你看到了啊扬儿,你真的是长大了啊已经能知道体谅娘了。你这一个懂字,就足以让娘没有任何委屈了没错,娘的确没吃,娘的确过得艰辛,心中的委屈不亚于任何一个不如意的人,而心里话更是不知道应该对谁说,在没人的夜晚,对着月光哭一会就是最好的发泄了。可是,娘从来不怨谁,更没有因为你是大家眼里的不祥之人而怨天尤人。娘只知道,只要你和你爹平平安安的在我身边,娘吃什么都香,什么日子都不会觉得艰辛,什么委屈都能忍受,什么心里话都能永远藏在心里只要有你们陪我,娘就无怨无悔
娘亲也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欣慰地摸着我的脸哽咽地说道。
娘您也别憋着了,好好哭一场吧,以后这个家,有我呢扬儿再也不会让您过这样的日子了您不用再强撑着了,您的扬儿就是您今后的依靠,就是天塌下来,您也不用担心,因为有我呢我轻轻将娘亲搂在怀里,深情地安慰道。
扬儿,呜呜呜娘亲听了我的话,终于在我怀里放开哭了起来,而我也泪流满面地抱着娘亲,失声痛哭起来了
第236章 上海滩码头偶遇月儿
我也不记得到底和娘亲抱头痛哭了多久,只记得后来我俩笑着,又流着泪起分享了那小锅皮蛋瘦肉粥,之后我让哭累了的娘亲好好睡觉,我自己来到门外的厨房,将那碗灶台上娘亲原本打算吃的野菜碎皮蛋壳扔了,又将锅碗洗干净,再把厨房收拾干净,也睡下了。
也许是白天睡多了,点也不瞌睡,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事情。
那晚,我几乎是夜无眠,直到快天亮时,才沉沉地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看到无数阳光透过门板的缝隙射了进来,显然已经不早了,而且外面还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感觉了下身体,非常棒,没有点不舒服的地方,也就是说,我已经完全康复了。
我看了眼娘亲的床,她并不在,我又喊了声,没有人答应,所以我推测她可能是出去了。
就在我起来穿衣服时,现桌子上被个银元压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扬儿,娘出去趟,是把绣好的料子给客户送去,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你爹的消息,可能要晚点回来,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早叫醒你了。你起来后,拿着钱自己出去买点吃的吧,吃完饭你愿意转了,就在附近转转,早点回来就行了,晚饭等娘回来给你做。至于打工的事情不着急,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看着字体娟秀的留言,我也是心里阵惊叹,娘亲的字写的真好,到底是大家闺秀,又饱读诗书,从小接受过良好的训练,才能写出如此手好字啊
在看到那块不起眼的银元时,我心里也是感慨万分,这在现代社会里已经成为普通文物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我们家人活下去的重要东西。
我知道要不是昨天月儿来看我们,把自己的工资三块银元给了我娘,我们又要过得很拮据了。
不过,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将去不复返了,因为现在的我,可不是原来平凡的我,好歹也是未来现实生活中能够穿梭阴阳两间的阴间驸马爷,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带着娘亲和老爹在上海滩拥有自己的家。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民国时期后,是否还能具备通灵的能力,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试着去召唤鬼魂,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这个时空和阴间的鬼魂交流。
不过,这也不是大问题,我打算会找个没人的阴暗角落,尝试下,如果还能施展通灵术招魂的话,那我就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特别能力了,就凭借这点,足以在这上海滩立足了。
不过我知道眼下当务之急,我需要想办法挣笔钱,然后等娘亲打听来老爹被关在哪个巡捕房后,我好用钱把老爹赎出来,我相信这个年代,有钱就什么事情都好办。
想到这里,我随手把玩着那块银元,就出门了。
在关门时,习惯性地想锁门时,才现门太破旧和简陋了,也压根没有锁,这才想起来,这么穷的家,就是开着门,也不会有小偷愿意来的。
于是,我将门虚掩上,就向外走去。
路上,看着狭窄的弄堂,以及两边破破烂烂的简陋木板房子,我知道这片都是生活在上海滩最底层的穷苦老百姓。
每天都过着难以温饱的艰辛日子,终日挣扎在生死之间,有的也许自暴自弃,消极地活着,也有的卧薪尝胆,积极地活着,期盼着有天,能在这个有钱人的天堂出人头地。
就在我若有所思地慢慢向外走时,我也无意中留意到,附近的有些邻居在看见我时,似乎都很害怕,甚至我还从眼角的余光里,感觉到有些人在我身后指指点点的,像是在议论我什么。
猛然间,我想起来了,自己似乎还是个不祥之人,就因为这点,被豪门世家的苏府和云府相继赶出了家门。
还连累自己的爹娘也流落在了这个贫民区,又怎能不成为他人眼中的不祥之人呢
所以这些邻居对我避而远之,背后议论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问娘亲,自己到底因为做错了什么事情,会被大家认为是不祥之人的,难道说谁和我亲近,就会倒霉,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吗
想来想去,我觉得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只是那时候的我没有未来的记忆和特殊能力,自然是无法搞清楚自己为何会给别人带来不幸,但如今的我,完全具备未来现实生活中的记忆,还拥有强大的灵魂力量,想要查清楚这切,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对此,我倒是也没放在心上,迟早有天,我会让大家眼里的不祥之人变成大家敬重之人的。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来到了贫民区出口,本能地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导航下,看看自己目前在上海哪里,但很快又苦笑了下,看着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连个放手机的像样口袋都没有,还指望能掏出手机来吗
更何况这个年代,哪有手机啊我突然间觉得,这从未来现实生活中穿越时空到过去,还真是不习惯啊
不过,再难受,也得慢慢适应才行,否则只会自寻烦恼了。
我大概看了眼四周,身后是很大片贫民区,眼前是条小马路,而马路旁边是条比较宽的江,江的对面是片深宅大院,显然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了。
仅仅只是隔了条江,两岸竟然边是富人的天堂,另边是穷人的地狱,也许这巨大的贫富差距,正是上海滩最真实的写照吧。
在感慨之余,我索性沿着这条河慢慢向前走去,想着过了贫民区后,在附近没人认识我这个所谓的不祥之人时,再找人问下路,我打算去趟外滩,也就是上海滩最繁华的市中心转转。
看看几十年前的上海滩又是怎样的番繁华。
当我沿着河边走了半个小时后,终于过了贫民区了,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江边也开始出现了码头,码头上停靠着大货轮,许多工人正在紧张地装卸货物。
在看到这些工人的穿着打扮,让我不经意间想起了电视上播放的有关上海滩的电视剧,什么许文强啊,丁力这些活生生的角色在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
似乎这些虚构的传奇人物,开始都是在码头当搬运工,后来加入某个黑帮组织,通过自己的身手和头脑,渐渐起家,最终成为叱咤风云的上海滩大亨。
只是最终的结局并不好,也就是风光时而已,最终又被新的后起之秀给杀害了,也许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吧,想必每个在上海滩道上混的人,都早已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了。
毕竟这样的生活方式是自己选择的,那就要面对现实,只有敢于面对死亡,才能有机会享受到所谓的高高在上吧。
也许是边走边想的有些过分投入,我都没有现自己居然来到了处挺繁华的码头,看着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我现原来是不远处艘巨大的邮轮靠岸了,许多乘客正从游轮上下来。
在这些乘客里,我现老外也很多,再就是些衣着鲜亮的有钱人了。显然这艘游轮很有可能是往返于国内外的豪华游轮,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有钱乘坐的了。
我还看到许多穿着跟我差不多的穷人,正在卖力地帮那些富人搬行李,显然此时此刻,也算是挣钱的好机会了。
毕竟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心情好了,赏钱倒是并不吝啬,也许在这里简单忙会,仅仅只是把那些沉重的行李搬到码头附近来接他们的车里,或者是送上黄包车,就能得到笔不菲的小费了。
当然了,也有的身份特别高贵的人,还有专门的保镖护送,和专车接送,就连他们的行李,也是清色由身黑衣的保镖负责搬运的,显然这些行李里所装的货物定是很昂贵了。
由于眼前的切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也很有怀旧感,于是我便慢慢溜达着欣赏起来,就像是报了某个旅行团来上海滩日游的游客般,饶有兴致地四处观望着。
可惜手里没有相机,否则我定会拍很多照片留个纪念了。
“小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啊”就在我很好奇地随意溜达时,身边响起了个熟悉的女孩声音。
我本能地扭头看,居然是月儿也就是昨天来贫民区看我娘的云府丫鬟。
“月儿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我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出来散散心,这在家昏迷了半个月了,再不出来晒晒太阳,我这身上指不定霉长出蘑菇来啦。对了,你是来接人的吗”我也是惊喜地说道,又随口开了个玩笑。
“哈哈,这人还有身上长蘑菇的吗小少爷你真逗。是啊,我是奉老爷的命来接人的,那大小姐去哪里了啊”月儿抿着嘴笑说道。
“我娘早就出去了,说是去给客户送她绣好的料子,顺便打听下我爹的事情去了,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对了,月儿,怎么就你个人吗你接人需要帮忙吗反正我也是闲着,给你当个免费的搬运工还是没问题的。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别跟我客气啊”我看了眼月儿身后,没见到其它人,于是自告奋勇地说道。
来月儿总是在帮助我娘,所以我也愿意帮她把,二来也正好跟月儿多待会,顺便多了解些有关上海滩的事情,毕竟以后要在这个上海滩生存下去,知己知彼,才能有所作为。
“我不是个人来的,还有管家福伯也来了,这次接的人身份很特别,所以不敢怠慢。再就是你刚大病场怎么好让你帮忙搬东西呢再说了,这次接的人,你不会愿意见她的,所以”
在看到月儿说着说着,突然间脸色变得有些犹豫时,我知道想必我应该不方便出面帮她了,而且我有种预感,这次她要接的人我肯定也认识了
第237章 劳工招募处的地头蛇
月儿啊,我都已经失去记忆了,就算是仇人见面,我都认不出来的。 所以你能详细跟我说说对方是谁吗也许现在的我失忆了,思维观念也有所转变,未必还不愿意见对方呢我听了月儿有些支支吾吾的话,倒也没太在意地说道。
可是,那个,您真的很想知道吗月儿不确定地试探道。
当然想知道啦,要想尽快恢复记忆,熟悉自己的过去,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没事的,你尽管说就是了。就是听你的口气似乎一言难尽,说来话长,会不会耽误你帮福伯接人啊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又善意地问了一句。
啊遭了光顾着跟您说话了,都忘了正事啦。福伯他们还在等我呢来,小少爷,我们先去办正事,回来的路上边走边说吧月儿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匆忙地说道。
说完之后,示意我跟着她赶紧走。
正事好,你这是急着去哪里啊我不解地问了一下,见月儿脸色有些着急地快速向前走去时,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在跟着月儿急匆匆地来到了一处劳工招募处时,我看到在一扇大铁门后面,聚集了很多衣衫褴褛的工人,根据我以前在电视剧上看过的情节,我知道这些工人都是在这里等待被人临时雇佣的。
在大铁门的前面,我看到有一些雇主正在那里挑选铁门后的工人,而那些工人整齐地排成几排举着手,期望能引起雇主的注意。在这些排队的工人身后,还有更多拥挤的工人在后面也拼命举着手,大声喊着介绍着自己的能力。
也许是考虑到这里人多容易引起骚乱,所以我看到有一些像是打手的黑衣人在铁门内外维持秩序。
只是在我眼里,那所谓的维持秩序也是明摆着压榨那些穷苦工人呢
因为我看到凡是私下偷偷给这些打手塞点铜板的,都能插队,排在队伍前面,优先被雇主看到,而那些身无分文的人,就只能是被打手们死命挡在后面,除了伸长脖子喊几声,碰碰运气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还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猥琐男子,正悠闲地坐在铁门里的一把摇椅上喝着茶,还半眯着眼睛,一边看着那些雇主在挑选工人,一边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每当有雇主看中合适的人,随手一指,那个被选中的人就会被打手放进铁门里,然后一脸兴奋地站在雇主身后,乖乖等待雇主选完后,就可以跟着雇主去干活了。
而没有被选中的,则一脸沮丧地又盯着另外的雇主了。
在月儿也站在铁门前挑选工人时,恰好有一个雇主已经选完工人了,正在清点人数,那些工人被猥琐男子身边一个像是师爷的人登记名字后,雇主当场根据人数支付费用给了那个猥琐男子,我心想应该算是预付工资了吧。
显然这个招募处由他管理了,我也能想象到,这个猥琐男子收了这些钱,从中至少得拿走一大半,最终等工人忙完回来结账时,真正能落到他们手里就没多少工钱了吧。
虽然我脑海里没有以前的记忆了,但我能想象到,曾经的我,想必也在这里干过活,挣过一些微薄的工资吧。
你,你,还有你就在我打量这个招募处时,我看到月儿正在那里认真地挑选工人呢。
我看她挑选的都是看上去衣服相对干净些,面相稳重一点的男子,显然也是不想招募一些乱七八糟的地痞流氓,给这次所要接的特别人物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而且我突然间有种预感,那就是这次月儿所接的客人,很有可能还是个女的。
也许月儿真的担心福伯他们等着急了,选的也很麻利,很快就挑了二十个工人,已经在猥琐男子那里登记名字了,同时扔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在桌子上,算是工钱了。
我也索性走了过去,站在月儿身边,看看那个师爷是如何给工人登记的,我看到在钱袋上还绣了一个很好看的云字,显然这是云府的象征了。
在看到这个钱袋时,那个原本目中无人的猥琐男子居然很客气地站了起来,倒了一杯茶,递到月儿面前,讨好地语气对月儿说道:呦,是云府的贵客呀,这出手就是大方呀,这位天仙般的姑娘请放心,在下一定让这些工人为您服务好保证让您满意。来,喝口茶歇会啊。
对月儿献媚地说说完之后,脸色瞬间一变,又对着月儿选的工人厉声说道:你们几个给爷听好了,一会干活都麻利点,不许偷懒,都给爷小心伺候着这位姑娘,要是怠慢了这位姑娘,让云府投诉了,等你们回来时,别说工钱拿不到一个铜板,就是小命都难保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那些工人都恭敬地齐声回答道。
茶就不喝了,我还赶时间,你们都排好队,听我说,看见那一排大卡车了吗这次所有从船上搬下来的箱子,都装在那些卡车上,现在全体跑步前进,去那里找福伯,他自然会安排你们干什么的。月儿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回答了一句后,就转身示意她挑选好的工人排队,并指着不远处停着一排卡车的码头说道。
来,你们几个,帮这位姑娘带着这些工人赶紧过去,维持一下秩序,一定要保护好那些箱子,装车的时候,都小心点别磕着碰着了,知道吗那个猥琐男子听月儿这么一说,扭头对身边几个打手说道,显然他猜到月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办,连忙主动安排了几个打手帮月儿带工人过去。
月儿姑娘,您就放心去办别的事情吧这些工人包在我身上啦。在对那些打手嚷嚷后,那个猥琐男子又一脸讨好地对月儿说道。
是来,都给我跑起来谁跑慢了,就别想拿到工钱在他对那几个打手说完之后,那些打手连忙催促着工人快步向月儿说的方向跑去了。
那就谢谢啦。月儿依然是冷漠地谢了一下,显然也是很反感这种所谓的讨好了。
在看到打手带着工人出发了,月儿也是松了一口气。在转身看到我就在她身后时,又恢复了之前的笑脸对我歉意地说道:小少爷,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我们也走吧,我还得去订一个生日蛋糕,正好路上跟您说说这次要接的人是谁。
没事,我又不赶时间,那就走吧,怎么,今天是谁的生日吗怎么还订生日蛋糕啊我无所谓地说道,边走边随口问道。
你们也欺人太甚了我辛辛苦苦搬了那么多箱子,到头来怎么就这么一点工钱啊刚才雇主明明给了你那么一大袋银元的,为何他们都能拿到五个铜板而我只有一个啊你瞧瞧,这登记本上怎么就我一个人是一块铜板就在我和月儿刚走出没多远时,一个男子极其恼火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的嗓门很大,顿时铁门内外的工人,都向他看了过去。唯独那些正在挑选工人的雇主并没有在意,似乎对这种现象司空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