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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筠进步很大的！你先坐，我去洗漱！”我拿了一盒烟递给王胖子，招呼过一句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第396章 大雪天

  签合同很顺利，合同条款用词也都简单明了，没有跟有些公司的合同那样，尽是些弯弯绕和专业术语。说实话，指着用合同坑人的公司，人家顶多上你一回当。二回再想跟人合作，那就是做梦！不过话说回来，现如今养着专业的法务，借他们的手坑人的地方还真不少。

  “合同签好了，午阳少爷现在可以启程了吧？”签完合同之后，祝靑鸢婉拒了王胖子设宴的邀请，而是急不可耐的对我说道。

  “没问题，祝大小姐言而有信，我自然不能失信于人。”我起身对祝靑鸢笑道。

  “胖子，小强怕是要劳烦你照顾几天了！”我看了看才回家一天的小强，摸摸它的头对王胖子说道。王胖子还没开口答应，小强却是呜咽着咬住了我的裤腿。

  “少爷家的狗，也这么有灵性。它这是舍不得跟你分开呢！”或许是因为我答应了帮忙，祝靑鸢又恢复到了拍卖场时那种睿智的样子。

  “算了，我带它一起！”闻言我对王胖子耸耸肩说道。

  “哥你这是又要出门？”王胖子问我。

  “嗯，去祝小姐那里办点事。过几天回来，咱们再聚！”我示意王胖子将合同收好，然后对他点头道。

  “你这一天天的成，等你回来了，咱兄弟俩再好好喝一杯！”王胖子知道我有事，也就没有继续多留。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嘴里则是跟我打着招呼。

  说起祝家庄，其实距离我的家乡并不算太远。开车走高速，也就三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祝家庄的地皮，被祝靑鸢租了下来。真个庄子面积不小，与其说是个庄子，倒不如说它是一个大型的公司。跟一般公司不同的是，这里的人们上班下班都在庄子里。庄子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上班挣钱的地方。

  “先到我家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庙里看看！”进了庄子的祝靑鸢，跟在外头有了明显的不同。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吧，举手投足之间她显得更加自信了。司机将车停稳，下车后她将我朝着一幢宅子里领去。宅子看起来跟她的身份有些不搭，就是那种普通的乡间民宅。没有半点奢华之处。

  “今年天气格外冷，先是下了半个月的雨，现在又开始要下雪了。中午咱们吃火锅暖暖身子，午阳少爷吃得惯吧？”安排我们在堂屋的火塘跟前烤火，祝靑鸢则是上了二楼换了一身家居服走了下来。

  “我都行，别忘了我们都是同一个省的人，口味上应该差异不大！”火塘上放着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放着糍粑和红薯。被火这么一烤，逐渐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说起来，这些东西我小时候都吃腻了。有一段时间，见了它们就想吐。可是现在，却又很喜欢它们的味道。”祝靑鸢搬了把小靠椅坐到火塘旁边，用筷子翻动着糍粑和红薯说道。

  “人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以前你是吃不到好的，只有靠这个维持生命，所以你会很厌恶它们的味道。这并不是说它们不好，就算是海参燕窝，让你怼个几年你也一样会吐。后来你发家致富，吃的东西肯定是精益求精。可是吃多了精细的食物，你又会想吃粗粮。那座庙，距离你家远不远？”红薯的皮开始出现了焦糊的状态，我从祝靑鸢手里接过筷子将它翻了个面说道。

  “不算太远，几里地就到了。”祝靑鸢起身拿了一个碗，往里边撒了一些白糖，将烤好的糍粑夹到碗里送到了晓筠的面前。晓筠抬头看看她，嘴里低声道了声谢，接过碗尝了一口。

  “你女朋友，似乎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样子！”祝靑鸢用筷子叉起一个红薯，剥开皮就那么吃了起来说道。

  “寡言少语的女人，会更招人疼！”我对祝靑鸢笑了笑道。

  “晚上的住处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就在隔壁。那家只有一个老婆婆，孤寡老人一个，没有什么闲杂的人会去烦你们。”吃过午饭，天空开始飘下了雪花。雪很大，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地面给染白了。祝靑鸢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麦茶对我们说道。

  “客随主便，只是这雪下起来，明日的路会更难走。现在时候还早，不如我们开车去庙里看看？”既然答应了人家，我就想着能尽快把事情给办了。不管祝靑鸢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总会暴露出来。

  “不着急，你都来了我还急什么？不在乎这半天，这么冷的天，你们烤烤火好好休息。”反倒是祝靑鸢的态度，变得安稳了许多。闻言我看了看她，伸手烤着火没有再说话。她是主我是客，她不急我就更不会急了。

  “这两位，就是您说的贵客吧？家里有新被子，老婆子我都铺设好了。”说话间一个佝偻的老婆婆推门进屋，跺了跺脚上的雪水，她眯着眼朝我和晓筠看了过来问道。本来趴伏在火塘边上烤火的小强，忽而一个起身对那老婆婆虎视眈眈起来。小强逐渐变得跟别的狗有些不同，它如今不怎么喜欢吠，遇到事都是直接下口的节奏。

  “张阿婆，就要麻烦您老人家几天了！”祝靑鸢起身对那老婆婆客套着。

  “瞧你说的，老婆子我还没老到坐吃等死的程度呢。这么些年，都是靑鸢你照应着我们，这么点小事说个什么麻烦。两位贵客，跟我去认认门，看看房间可好？”张阿婆摆摆手，对祝靑鸢说了几句后，又将眼神落在我和晓筠身上道。

  “有劳您老人家了！”我的手轻握住剑鞘，起身对那老婆婆道了声谢。她嘿嘿笑了两声，佝偻着身子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几步，又回头朝我们看了一眼。小强跟在我的身边，眼中凶光一闪而过。没有我的吩咐，它是不会轻易下口的。

  “好大的雪，很合适的天气啊！”出门之后，张阿婆抬头看着天上的雪花，伸手接住一片说道。

  第397章 老妪

  “这么大的雪，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则故事！”我也抬头，看着漫天的大雪说道。

  “哦？贵客想到了哪一则故事？”张阿婆回头看向我问道。

  “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我对张阿婆笑了笑，上前伸手搀扶着她的胳膊说道。我的手刚接触到她的身体，就察觉到她有一丝细微的抗拒。只不过随后，她又将身体放松了下来，任由我搀扶着她朝家里走去。

  “贵客里边请，老婆子这里也没个啥好招待的。倒是床铺倒还干净，屋里也算暖和。贵客今夜就在此休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招呼老婆子就行。”张阿婆的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印象中，孤寡老人的家里总会是有些寒酸才对。可是张阿婆的家里，却显得有些与时俱进。她的屋里，居然铺设了地暖，走进去就觉得身上很暖和。堂屋进门便是一个圆形的茶几，茶几四周摆放着四把椅子。东西两侧的墙上，挂着羊绒壁毯。正当面的位置，摆放着一台大大的曲屏电视。至于地面，则是铺设着木地板。房子看起来很一般，但是走进来，却觉得它并非外表上看来那么普通。

  “托小姐的福，这些都是她为老婆子添置的。老婆子年龄大了，这些东西摆着只能当个摆设。贵客想看电视的话，还得自己动手，老婆子可不会开关这东西。”见我在打量屋子里的摆设，张阿婆颤颤巍巍的朝后厨那边走去说道。等张阿婆去了厨房，我来到位于堂屋左右两侧的两间卧室门口，伸手推了推门。

  “贵客可是累了？”张阿婆手里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见我伸手推门，她轻咳了一声问我。

  “您别忙活了，刚在祝小姐家吃过饭！”门被紧锁，我回头对张阿婆招呼着。

  “一点水果，又不占肚子。吃一点，然后去休息。等晚饭的时候，老婆子去喊你们。”张阿婆将水果摆放在茶几正中，然后拄着拐朝我身前走来。从身上掏出钥匙，她将房门给打开来。门开，一股淡淡的幽香从房内传出。一个孤寡老人，还会在家里焚香遮挡异味？我看了看张阿婆，迈步走进了卧室。卧室大约有三十来个平米。正中位置摆放着一张圆床，靠里的位置则是隔断出几平米做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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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可以在这里休息，晚饭我会来喊你们！”张阿婆跟我招呼一声，随后拄拐转朝门外走去。

  “这么大的雪，您还出门？当心别摔了！”我看着迈步出门的张阿婆说道。

  “摔不了，客人放心就是。”张阿婆回头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迈步出门。

  “这里应该不是一个老妪所住的地方！”等她走后，我轻声对晓筠说道。晓筠迈步朝着厨房走去，而我则跟随在她身后。厨房跟寻常农户人家不同，人家的是土灶，张阿婆这里则是整体式厨房。并且，厨房还很干净。走进去压根看不到有半点的污垢存在。一间干净的厨房，要么就是主人长期不在家吃。要么，就是主人有洁癖，每顿饭后都会仔仔细细将油污擦洗干净。

  “静观其变吧！”带着晓筠回到了卧室，我躺在床上说道。床很软，被卧上淡淡的梅子味很好味。窗外的雪已经挂满了枝头，如果今夜再起一阵朔风的话，我相信明天地上一定会结冰。

  小强趴伏在门后，双眼炯炯有神的替我看守起门户来。而我则脱掉鞋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屋里的地暖温度适宜，让人很容易就犯困。晓筠摊开被子，将它搭盖在我的身上。然后起身放下了窗帘。

  “客人看来是真累了，这一觉睡了三个小时呢！”我是被小强的吠声给吵醒的。睁开双眼，屋里已经掌灯。张阿婆站在门口，正对我笑眯眯的说道。

  “是您家里的床太舒服，躺上去就犯困。”我起身搓了搓脸颊，对张阿婆笑道。

  “洗漱一下，出来吃饭吧。小姐晚上临时有事，嘱托我做点好吃的款待贵客们。”张阿婆对我说完，转身回了堂屋。

  “也不知道客人喜欢吃什么，老婆子就擅自做主为客人们炖了一只鸡。这鸡是吃田间的草籽长大的，比城里的激素鸡味道鲜美。”堂屋的饭桌上，摆着一个砂锅。砂锅放在小火炉上，正咕噜噜煮着鸡汤。张阿婆揭开砂锅那半掩的盖子，拿起碗替我盛着说道。

  “他不吃鸡！”晓筠开口对张阿婆说了句。

  “啊？”张阿婆闻言一楞，她没想到晓筠居然会这么直白。按理说去别人家做客，就算是不喜欢的东西，也不会明着说出口，多少会咬牙强迫自己吃一些下去。

  “真不好意思阿婆，我闻着鸡汤味会有些反胃。”晓筠忽然这么说，让我的心里也纳闷了一下。不过随后，我便反应了过来，对张阿婆面带歉意的解释了一句。晓筠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理由。是什么理由我稍后再去问，眼下我要做的，就是配合她一起把这个谎给圆起来。

  “那唉，都怪我没有事先问问。客人稍等，老婆子再去重新做。”张阿婆放下手里的碗，面带懊悔的对我们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中午在祝小姐那里吃得有些多。现在我还没饿呢，鸡汤已经煮好了，阿婆你就自己把它吃掉算了。这东西隔夜可就不好吃了。”我急忙阻止了张阿婆，跟她客气几句之后，带着晓筠回了卧室。

  “汤里有东西！”进屋关门，晓筠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她为什么要说我不吃鸡了。而这个时候，我也知道这个张阿婆是来者不善。不，应该说那个祝靑鸢，这一次来者不善。

  “今夜好好休息，明天要去庙里，到时候再看她们搞什么鬼！”屋里有饮水机，还有一小罐茶叶。我泡了两杯茶，端了一杯给晓筠对她说道。晓筠点点头，眼眸中闪过一抹血红。

  第398章 报仇

  “昨晚上庄里忽然有点事要处理，听张阿婆说午阳少爷昨天没吃晚饭？”一夜无事，第二天大早，祝靑鸢就到了张阿婆家里。桌上摆了两碗面和几张烙饼。见我从卧室出来，她起身问我道。

  “中午在你那边吃火锅有些撑，所以昨晚就没打算吃了。你们女人想要保持好身材，其实我跟你说，男人也一样！”我对祝靑鸢笑着说道。从我的脸上，她看不出半分的不悦或者异样来。这两年间，我也逐渐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男人也要保持身材的。这是早上我亲手烙的饼，午阳少爷来尝尝。吃饱了，待会咱们去庙里看看！”听我如此说，祝靑鸢掩嘴轻笑着。今天的气温比昨天更冷，可是她依旧穿着一身旗袍。我的眼神从她身上掠过，不动声色的坐到了桌边端起碗吃了起来。

  “今日雪大，路上还结了冰，我们只有走着过去了！”外头的雪很大，祝靑鸢撑开一把伞，就那么迈步走在雪地里对我说。我对她点点头，跟随在她的身后。张阿婆拄拐跟在祝靑鸢的身边，两人就那么朝着前头走去。

  “姜午阳！”走了一段，祝靑鸢忽然开口喊我的名字。

  “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接着她放缓了脚步说道。

  “你问！”我跟晓筠对视一眼，随后对她说道。

  “如果一个人，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帮你解脱了困境。然后他又被仇家杀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祝靑鸢开口问我。

  “报仇！”我答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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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个人，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坏人呢？你还会帮他报仇么？”祝靑鸢接着又问。

  “只问恩义，不论是非！”我的手轻轻握了握剑柄接着答道。

  “好，只问恩义，不论是非！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祝靑鸢脚下一点，整个人朝前纵去十几米，然后缓缓转身看着我。

  “我的恩人，有两个孩子。一个随他姓，一个随他妻子姓。老大叫吴法，老二叫常兴。”祝靑鸢将伞一收，对我说道。

  “所以，你这次是引我过来为他报仇的！”我站定脚步，看着眼前的祝靑鸢说。

  “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这么做。不过，你刚才替我给出了一个答案。当初，是他帮我改了家运，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祝家庄。我的人生因他而不同，所以，我决定为他报仇。”祝靑鸢缓缓抬手，身边的张阿婆急忙将拐棍递到了她的手中。祝靑鸢握住拐棍的柄往外一拔，一柄长三尺，宽二指的窄剑便离鞘而出。

  大风席卷着雪花滚涌而下，很快我的身上就覆盖上了一层积雪。

  “所以，你那个故事其实是假的！”我将剑拄在身前问她。

  “是的！”祝靑鸢脚下一点，身形朝前疾冲之中一剑朝我刺来。

  “你去买大夏龙雀，也是为了用它来杀我！”我的脚下朝后撤出几步又问。

  “是的！原本我是打算买到那把好刀，然后找个机会将它献给你。我的身手不如你，只有打消了你的戒心，让你彻底松懈防备才有机会下手。你对你身边的女人很好，她擅长用刀，这把刀就是我接近你的敲门砖。”祝靑鸢一个转身踏步，展臂一剑挑向了我的胸腹说道。

  “你今日不是报仇！”我一个纵身跃起三五米，避让开她这一剑后说道。

  “你是打算来送死！”双脚落地，她一剑横扫过来，我抬手用剑鞘挡住祝靑鸢这一剑接着说道。

  “今日我要么杀你，要么被你所杀。这就是我的命运！”祝靑鸢撤身收剑，双手握住剑柄对着我就捅了过来。

  “这就是江湖，今日我杀人，明日人杀我。不是吗？”祝靑鸢完全放弃了防守，拼尽全力对我刺出一剑。诚如她所说，要么她杀了我，要么被我所杀，这就是她的命运。

  “嘡！”我拔剑，一剑格断了祝靑鸢的兵刃。半截剑身掉在地上，随后我收剑回鞘。

  “好好活着，等你有本事报仇的那一天再来找我！”我没有跟她去解释我为什么要杀那老贼，江湖事，没有道理可讲。

  “小姐！”祝靑鸢楞在了那里，看着手里的断剑没有答话。我跟晓筠转身，朝着庄外走去。身后，传来了张阿婆的喊声。祝靑鸢横剑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抹。我一回头，踏出一步。她手里的半截断剑，再度被我斩断。

  “呛！”剑断，祝靑鸢抬手抹了个空，直到这时剑鸣声方才响起。

  “在我面前，你连【创建和谐家园】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想要报仇，就努力让自己活得长久一点。等你觉得能够挡住我的剑，再来找我！”我看了看祝靑鸢，又看了看那个张阿婆，说完转身踏雪前行。

  “姜午阳，我一定会去找你！”身后，传来了祝靑鸢歇斯底里的喊声。

  “随时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去找我报仇。不要再想那些没用的所谓计策了！”我脚步缓了缓，背身对祝靑鸢说道。

  庄内多了很多人，他们挡在我的身前。他们都是普通人，此时却手握着镰刀和锄头等农具，阻挡着不让我离去。

  “小姐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庄子里的人，托她的福才有了今天的日子。”一个手持着铁锤的壮汉站在人群最前端对我说。

  “我不杀无辜之人！”我对他说。

  “都让开，让他走！”祝靑鸢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手里握着剑柄，神色恢复了冷静。

  “姜午阳，这剑柄我会留着。它会提醒我，在你面前我是多么脆弱。”祝靑鸢走到人群跟前，转身看着我说。

  “你放心，跟你的合同我会履行下去。我要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你左右，堂堂正正的看着你走每一步棋。既然阴谋无用，我就用阳谋随时关注着你。”祝靑鸢笑了，她扬起脖子，倔强的看着我说道。

  “随你的便，不过最好不要在我办事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今日我放你一次，是因为我心情不错。他日我不敢保证心情会跟今天一样好。”我也笑了。人们闪开一条道，我带着晓筠和狗狗，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

  第399章 殿试开始

  “子时殿试，你可别迟到了！”回家休息了两天，马脸找到我通知起殿试的事情来。而王赞助中间也给告诉我，祝家庄委托了一笔大单给他。要是做成了，中间的差价能让公司盈利上千万。

  “你可小心点那个女人，如果她单独约你去什么地方，你最好别去！”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王胖子说，只有再三嘱咐着他不要跟那个祝靑鸢单独会面。

  “咋，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放心，做兄弟的不跟你抢女人。”王胖子以为我叮嘱他是别有企图。

  “信我就照我说的做！”摸了摸鼻子，我对王赞助说完随手把电话给挂了。

  当天晚上，我早早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等着殿试的到来。剑，就那么横在我的膝盖上。我则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着。繁星剑嗡一声轻响，我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