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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关于你两年前的那件事，据我们调查，吴法和常兴背后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梵家。没有他们，那两个人也逃不出去。梵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寻找一种可以延长寿命的药物。据我们推测，应该是他们的家主出了什么状况。只有延长他的寿命，才能让梵家继续延续下去。所以我在怀疑，当时想要得到你那把折扇真正幕后主使，也是梵家的家主。至于后来他为什么没有要那把扇子，而是留在了吴常二人的父亲手中，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答案！”楚白羊的话接连传来，而我握剑的手也是越握越紧。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吴常兄弟背后的大boss，居然是梵叔！

  “这就是你说的，对我不错？”我扬了扬手机，对眼前的梵棽说道。

  “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梵棽闻言也是一楞，然后下意识对我辩解起来。

  “或许她真的不知道，我在她身边这么久，她要是知道总会不经意透露一些口风的。”最了解梵棽的，莫过于冉佳佳。见梵棽否认，她低声在我身后说道。

  “这也就是那天我为什么对你说，等到事情完结，你或许会庆幸自己没有站到梵家那边去的原因！本来早就应该告诉你的，但是在我们动手之前，我不想泄露任何一点关于梵家的消息出去。”楚白羊的声音接着从电话里传出。

  “我明白！”我点头回应了一句，随后将电话给挂了。

  “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今天就让开一条路放我们出去。我不想跟你刀兵相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将手机放好，我对梵棽说道。

  “不行，他是我的父亲，是把我养大的人。不管他是对，还是错，他有难我必须跟他站在一起。这是为人子女的本分，我做不到大义灭亲。相信世上能做到的人，也不多！所以姜午阳，要想出去，就从我身上踩过去吧！”梵棽摇摇头，对我笑了笑，然后朝我踏步冲来。

  第482章 心不由己

  “嘡！”梵棽手里的剑抖出一朵剑花，对着我咽喉和胸膛接连刺来。我拔剑相迎，一剑挡住了她的这一轮攻击。梵棽手里的剑被我磕得朝后荡开，慌乱间她一个后翻滚试图避让我接下来的进攻。不过出乎她的意料，我并没有那么做。

  “你连我一剑都挡不住，拿什么跟我打？梵棽，让开吧，我不想对你拔剑！”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我并不想像对付死敌那样对付她。如果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梵叔，或许情况会不一样。但是对于梵棽，我脑子里想得更多的是刚跟她认识的那一段时光。

  “挡不住我也要挡，这跟实力无关，这是立场问题。我告诉过你，我必须站在父亲这一边。所以，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也是我咎由自取。梵家以往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就算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同样不需要！”梵棽起身抖剑，一个跨步一剑对着我的胸膛就刺了过来。这一次我没有拔剑，而是一伸手将西洋剑的剑身跟夹在了指间。对于我来说，梵棽出剑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我不杀你！”看着梵棽我摇摇头说。

  “何必故作慈悲？”周围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整个梵家庄园里所有的灯都被点亮了起来。梵棽的父亲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背手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梵棽，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又看了看我和我身后的冉佳佳，笑了笑开口说道。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钱的人，想要往上爬的难度有多难？”他拾级而下，朝我走了过来。一伸手，轻轻从我指间将梵棽的剑抽了出去问我。周围的人，纷纷举枪指向了我们。

  “很难，成功率几近于零！或许，一亿人里能有那么一两个吧！”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我自身深有体会。因为我就是这种人，一无背景，二没有当做敲门砖的钱去为我铺路。

  “我做到了，我相信你也会做到。不过我想我是看不到那一天的，你很想杀我，为你的过去做一个了断对吧？我就站在这里，你随时可以动手！”他挡在梵棽的身前，直面着我说道。

  “正因为我做到了，所以我才不甘心。当初我就跟一条狗一样，人家哪怕往地上扔一坨屎，我都要凑上去跪舔。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知道，只有将他们舔高兴了，我才能有一线往上爬的机会。人为什么要往上爬？因为我不想再当孙子！你懂吗？”他一抬手，指着我怒喝起来。

  “我不想当一辈子孙子，所以我很努力的在他们面前扮演着孙子的角色。大家都说我甘之如饴，谁能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谁都不能，除了我自己！梵家起来了，终于我不用再对人卑躬屈膝。终于我不用上街买点东西，都要精打细算的算清楚荷包里有多少钱。什么能买，什么不能买。你说，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这辈子的努力是不是就白费了？我要为她铺路啊，她是一个女孩子啊。我能当孙子，去跪舔别人，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啊！”他反手一指身后的梵棽，看着我的眼睛连声说道。

  “所以，你就用别人来当你的牺牲品？”我问他。

  “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当你有一天站在我这个高度，你也会这么做。不要说你不会，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到达我的高度而已。名誉，金钱，地位，通通都在你手里握着的时候。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山区的贫困村民？还是那些边远地区的小学生？不，你通通都不会去想，你首先想到的会是，怎么巩固住自己的地位。这就跟一个很久没吃肉的人一样，当他有了一斤肉，他会去考虑跟邻居分享吗？不会！他会考虑怎么把这一斤肉，实实在在的吃下去。”他显得有些亢奋，双手挥舞着，连连对我说着。我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的演说。

  “说高层的事情你可能不懂，咱们说点常见的吧！现在的网络视频你是看的吧？那么好，现在做大了的那几家，哪一个，不是从盗视频起家的？它们最开始给了人家版权费用了吗？没有！它们会用免费的视频，吸引到自己的流量，然后卖广告位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再然后当然就是慢慢洗白，它们也会去付给人家一些版权费。然后自己也开始收费，要求开会员。这就是你刚才说的，用别人来当它的牺牲品。牺牲的是谁的利益？视频原创者们的利益！但是原创者当年有办法对付它们吗？没有！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你不服气不行！”他双手在身前聚拢，握成拳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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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它们非正义？它们起家之后，为社会提供了许多的就业岗位。它们也纳税，也做起了慈善。人们会记得十几年前，它们曾经喝过别人的血吗？不，没有人会去追究这件事。大家关心的，只是这部电视剧下一【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内容。或者说，它的员工会关注，今年会不会加薪！”他抬手，在我肩头拍了拍。他的鼻息有些粗重了，面颊也有些潮红。

  “或许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为重大的转折。我在想，如果那把扇子不是在你手里，而是在别人手里的话，或许我们就不会有后边的交集了。你也不会成为鸿鹄的徒弟，更不会成为江家的少掌门。没有江家少掌门的身份，楚白羊那号人物，这辈子你或许只能从电视里看看，而不会跟他有任何的关系。”他的鼻腔里，往外冒着血。掏出手帕捂住鼻子，他看着我说道。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手里的手帕红了，他摇摇头，将手帕扔得高高的。随着他的手帕扔起，四周的【创建和谐家园】拉动了枪栓。

  “趴下！不要！”梵棽冲着我们大喊了一声。

  “砰！”一声枪响，倒下的不是我们，而是我面前的他。接着四周枪声大作，那些【创建和谐家园】还没来得及开枪，当场就倒下了一片。

  “小姐！”乱枪之中，梵棽朝前踉跄了几步。冉佳佳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晓筠抱住，一个纵身跃上屋顶隐蔽了起来。

  “心不由己，比身不由己更痛苦！”倒在地上的他，面目狰狞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一根骨刺穿透了他的身体露出体外。接着，就见他整个身体直挺挺立了起来。一扭头，朝着我扑了过来。

  第483章 手刃

  梵家庄园里的枪声当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开枪。不是没有子弹，而是前来支援的人有些顾忌。因为他们抓捕的对象此时距离我很近，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误伤到我。梵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被晓筠拉到屋顶躲藏的冉佳佳，则是捂着嘴看着地上的梵棽流着眼泪。毕竟她们在一起相处了很多年，本身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厚。要不是危及到自己的生死，我相信冉佳佳是绝对不会对我们提供证据的。

  嘡嘡嘡，梵叔身上的骨刺越来越多。他此时就跟一只龙虾一样弓着身子，四肢抓在地上朝着我冲撞过来。我拔剑后撤，同时挥剑对他身上的那些骨刺斩去。一阵清脆的磕碰声传来，一根根骨刺先后我斩成两截掉落在地。他的双眼逐渐只剩下眼白，眼球随之从眼眶中突了出来。一张嘴，一根站满粘液的舌头对着我的面门就弹射而出。我一个转身闪避开，顺势一剑从他的舌头上划过。

  呲啦一道粘液喷射而出，那条长约一米五的舌头被我斩成了两截。他身上的骨刺也被我削断得所剩无几，趁他近身我又一转身，顺势一指点中了他的后背心。就听咔擦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他背上当时凹陷下去一块。脊梁被我一指点断，当时就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整个身体往下一趴，然后仅凭四肢抓地，继续朝我爬来。

  “不要！”倒在地上的梵棽看着我们，轻轻摇头开口喊道。对方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踝，接着张嘴就朝我咬了过来。我倒提剑柄，双手持剑往下一捅。剑身穿透了他的心脏，然后深深刺进地下。

  “呼”他长吁了一口气，脸上没有半分的痛苦，有的只是轻松和解脱。

  “死在你手里，总比去被人羞辱要好得多。求你一件事”他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正常，勉力抬头看向我说道。

  “你说！”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放过梵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吩咐下人做的，跟她无关！”他双眼紧盯着我说道。

  “好！”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对梵棽怎么样，此时闻言，就随口答应了他的请求。这个好字一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当时就轻松了许多。或许对于我来说，这就算是我为彼此之间的交情，画上的一个句号吧。换在以前，我一定会很高兴自己可以找出幕后真凶，并且手刃了他报仇。可是现在，有些奇怪我心里没有半点高兴的情绪产生。甚至于，还有点沉重。

  呲他终于咽下了最后那口气，我看着他的尸体，一伸手将插在他身上的剑拔了出来。一旁苏醒过来的梵棽只是用双眼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她没有说话，更没有哭。

  “小姐！”前来支援和执行抓捕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晓筠也带着冉佳佳从屋顶跳下。双脚一落地，冉佳佳就上前将梵棽给搀扶了起来。梵棽的骨头被子弹的冲击力打断了几根，幸亏有身上那件衣服的保护，子弹才没有打进她的体内。

  “小姐！”人们打扫着战场，将幸存下来的梵家人一一带上了军车。一直到梵棽被人押上救护车，她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她的眼神显得很空洞，就那么侧过头来看着梵家庄园，还有我们这些人。

  “今晚多亏你们了！”回到了楚家，进门之后我发现老桥他们却已经是早已经到了。楚白羊正坐在客厅里，陪着他们聊着天。等我进去，楚白羊急忙起身迎了上来，一边跟我握着手一边对我说道。

  “这边的情况我已经上报了，叔叔对于大家这一次的行动非常满意。整个执行过程中，基本上没有殃及到无辜，也没有造成大的破坏和伤亡。这一点，是叔叔极为肯定的。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我叔叔会接见几位。”松开我的手，楚白羊又对我们说道。

  “你是想跟着午阳？”对于跟在我身后的冉佳佳，楚白羊显得并不是那么在意。他示意给我和晓筠上茶，然后开口问了冉佳佳一句。冉佳佳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好，你就跟着他，帮他做事情。你在梵家时间不短，很多午阳不清楚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你要好好利用你的长处，在不犯法的情况下，帮他处理一些日常杂事。”楚白羊笑了笑，拍拍我肩膀，然后又对冉佳佳说道。

  “我知道！”冉佳佳看了看我，走到我的身后站定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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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就这样了。天也不早，大家吃点夜宵，然后洗漱一下早点休息。明早八点，我会派人去喊你们起床！”楚白羊对着我们拱拱手，然后在丫头的陪同下回了后宅。

  “算了，我不吃了，我先去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到帝都，接着就投入到这一次的事情当中，让无名觉得很是疲惫。他打着哈欠，抱着小幽起身对我们招呼了一句，跟在一个小丫头的身后朝自己落脚的房间走去。

  “这和尚，午阳咱们也早点休息算了，有话明天再说。”无名打着哈欠走了，老桥也没了什么谈兴。跟黄小夭两人一起起身，跟我打了个招呼也随之而去。

  “那您？”一旁伺候着的小丫头小心翼翼的问我。

  “有馄饨吗？来三碗！”我坐到椅子上，点了支烟对她说道。

  “吃点东西，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就算你放在心上也于事无补。跟我回去之后，你先去公司看看，然后给我一份书面的意见。我的要求是，尽快将公司闯出名头来。但是有一点，那家公司是我送给我死党的。他才是公司真正的老板，你必须要给予他足够的尊重。等把公司带上轨道，后头你要做什么，我们到时候再说！”馄饨被端了上来，我端了一碗放到冉佳佳面前对她说道。

  “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产业。”冉佳佳接过碗对我说。

  “这个事情不急，咱们一步步走，一件件去解决就行了！”我用汤匙喂了晓筠一个馄饨，然后对冉佳佳说道。

  第484章 接见

  “少爷，起床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冉佳佳叫醒的。我记得我睡的时候，她还在套房的外间里收拾着东西。我很艰难的从床上翻身起来，心里纳闷着她的精神怎么这么好。晓筠坐在镜子跟前梳着头，她的刀就靠在凳子上。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不管身在何处，晓筠始终保持着极强的警惕性。这也是我现在为什么随处都能安心入睡的原因。

  “少爷？你还是叫我午阳吧！”我实在不习惯一个女人每天对着我少爷少爷的这么叫着。况且冉佳佳跟我之前的关系，算得上是朋友。让朋友喊我少爷，我觉得心里有些抗拒。

  “这个称呼挺好的！”晓筠拿着唇釉，往嘴唇上轻轻涂抹着说道。

  “楚家主已经等着了，少爷还是快点的好，不然就太失礼了！”冉佳佳抿嘴轻笑，双手交叠在腹前对我微微躬身说道。听她这么一说，我也顾不上去纠结称呼上的问题。趿着拖鞋，就朝卫生间跑去。

  “久等了白羊兄！”跟着冉佳佳到了前厅，楚白羊正端坐在那里看着书。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我缓了缓脚步，走到他跟前拱手说道。

  “说是待会儿再去喊你的，不过你手下这个佳佳却是把你给喊了起来。她不错，到底是在豪门大家里做过事情的。很多事情考虑得比你我都要周到。来人，去请其他几位客人过来用餐！”楚白羊放下书，起身将我带到餐桌前坐下说道。

  “现在是七点半，待会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我叔叔会在十点半到十点四十五分这段时间，接见几位。”等老桥他们先后赶到，楚白羊抬手看了看表对我们说道。

  “时间还早，大家慢慢吃！”听他这么说，我们急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见我们有些慌乱，楚白羊对我们摆摆手轻声说道。吃完饭之后时间才刚刚到七点四十，楚白羊放下筷子，对左右的小丫头示意了一下。小丫头们急忙撤了碗筷，端上一壶茶水来。

  “现在出发！”喝着茶，一直等到了八点整，楚白羊才起身带着我们朝停在门口的加长轿车走去。一行人上了车，司机开始缓缓朝着楚连生办公的地方驶去。一路上的车很多，走走停停的到了地方，时间刚刚好是上午十点。沿途经过了几道盘查和安检，我们来到了一处红墙碧瓦的房子里。房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就只有一排沙发和两张茶几。

  “就在这里等，是不是很紧张？有想上厕所的，现在可以去。”楚白羊示意我们坐下，然后跟我们开了一个小玩笑。经他这么一说，我们纷纷笑了起来。屋外的气氛实在是太肃穆了，几乎每一步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这让我们的掌心有些微微的出汗。

  “姜午阳同志！”就那么坐着一直等到了十点半，房间的门被打开，楚连生穿着一身浅灰的中山装从门外走了进来。我们急忙起身相迎，他一进门首先就对我伸出了手来。我将手掌在裤子上擦抹了一下，然后才伸出双手跟他轻握了握。

  “你今天很紧张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没什么可紧张的。这一点，你比白羊的哥哥就差得远。记得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完全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虽然有些不妥，哈哈哈！坐，大家都坐，吸烟的同志自便。”说话间跟老桥等人先后握过手，楚连生指了指沙发，坐到了我们中间。

  “今天叫大家来呢，主要是为了表彰大家在这一次的任务当中所体现出的行动力，执行力和战斗力。当然了，只是口头上的表彰，大家不要失望。”楚连生的幽默，让我们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屋子里甚至响起了几声轻笑。

  “这样就对了嘛，没什么可紧张的。不过呢，我还想对大家提几点要求。”楚连生见我们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接着才对我们说道。听他这么一说，屋子里当时就安静了下来。

  “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这是我希望大家可以继续保持和发扬的精神。还有一点是，你们直接接受我的管辖，我希望大家不要利用这一点，跟那些不该交结的人，去进行一些不恰当的交换。当然我是信得过大家的，只是希望大家能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楚连生将手掌在我的肩头拍了拍，然后看向老桥他们说道。

  “下个月我要去北高丽进行国事访问，你们几个同志，到时候陪同我一起过去。那个无名啊，出国的话你就不要穿一身袈裟了。省得到时候成为了人家关注的重点，太显眼的话遇到事情反而不方便处理。”楚连生还刻意提醒了无名一句。无名闻言，急忙起身应是。

  “今天呢，基本上就是要跟大家说上这么几句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就这样了。具体的任务安排，白羊会通知你们的。”门外进来一个身穿黑西装，脑后扎着一条马尾辫的妹子。她快步走到楚连生的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楚连生等她说完，连忙起身跟我们一一握着手道。

  “去北高丽？什么时候！？”恭送楚连生离开，我们跟着楚白羊出了国事办公的地方。上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楚白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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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个月，还早呢。到时候有什么具体的安排，我会告诉你们的。这段时间，大家可以休息。”楚白羊在车里伸了伸懒腰对我们说道。

  “这边没事的话，那我明天就回去了。还得带她去公司熟悉一下，想尽快把公司发展起来。”我点点头对楚白羊提出了辞呈。

  “成，嗯等从北高丽回来我会派人去你们公司一次，帮你造造势！”楚白羊看了看跟晓筠坐在一起的冉佳佳，对我点点头说。

  “小夭呢？是回南方还是留在帝都？”我问黄小夭。现在她已经不属于六扇门了，而且跟老桥的关系也在持续升温。我觉得她或许会选择留在帝都。

  “回去吧，有任务再过来就行了。我父母还在南方家里，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啊！”老桥倒是满心想黄小夭留下，可是黄小夭心里始终放不下自己的父母。对此，老桥也不好去强留她。百善孝为先，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就置父母于不顾。

  “是该为二老准备一个落脚的地方了！”老桥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嘴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梵棽的伤势怎么样？打算怎么处置她？”老桥他们中途就下了车，然后结伴去帝都游览去了。而我则是跟车回到了楚家，进门之后我低声问了楚白羊一句。

  “这个，先把她的伤治好，其它的问题后面会做出决定的！”楚白羊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忽然问起梵棽，顿了顿他对我说道。

  第485章 下水道里的人腿

  “嘘哥你来一下！”第二天早上，跟老桥他们一起吃了个早餐之后我就乘飞机离开了帝都。回到家里，我第一件事就是带冉佳佳去王赞助的公司。一见我身边多了一个女人，他急忙将我拉到了一旁。

  “干嘛？”我递给他一支烟问道。

  “你打算包小三还是咋地？嫂子不吃醋？”王胖子贼眉鼠眼的朝冉佳佳那边瞥着，嘴里则是低声问我。

  “滚，什么包小三，这是你们公司新任的总监，专门帮你扩展事业的。”我将打火机送到王胖子跟前，帮他把烟点着后说道。

  “总监？她懂生意么？”王胖子闻言差点被烟给呛着。

  “懂生意么？我跟你说吧，人家以前是在帝都一家超大的公司做事的。要不是老板忽然撤资去了海外，我又跟她有点交情，人家会到这种小地方来？人家来了之后你跟着多学学，别整天就惦记着撩妹什么的。这公司上下的事情，你要全盘都掌握住。省得今后公司做大了，手底下的人不把你这个老板放在眼里。”我将打火机收回来，拍拍他的胸膛说道。

  “要记住她是来帮你的，公司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人家给你指出来你可不要不高兴。”接着我又叮嘱了王胖子一句。他的脾气我知道，冉佳佳的为人我也清楚。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初来乍到想要做出一点成绩。这两人要是合作得不愉快，是会出乱子的。只有趁着他们合作还没开始，我先把预防针给打好，这样才能避免以后这两人针尖对麦芒。

  “我懂的哥！她说啥是啥，只要是为了公司好的事情，我都能接受！”王胖子连忙点头对我说。

  “虚心是好事，但是你才是老板。也别整天只知道当啄米的鸡，只晓得点头听到没？”想了想我又找补了一句。

  “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上班。公司里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你全权做主进行整改。不要怕得罪人，施展出你全部的才华来。决策性的问题，你跟王总商量着办就行。”末了，我又去嘱咐了冉佳佳一番。权力我给她了，但是不能让她的地位超越了王胖子。

  “好，少爷放心，我跟王总会合作得很愉快的。”冉佳佳起身对我说道。然后又跟王胖子握了握手，两个人简单的打过招呼，这就算是认识了。而我在公司停留了不到半小时，就带着晓筠准备离开。

  “晚上一起吃饭，别忘了把狗给我送家去。”回家之前，我对王胖子说。小强还寄养在他的家里，这么久没见着它，也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

  “那冉总监的住处安排了没？没安排的话，我安排安排？”王胖子将我送出公司问了一句。

  “哦，不劳王总费心，我住少爷家！”没等我说话，冉佳佳在后头已经是率先开了口。这话一出口，王胖子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了解！”他冲我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