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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然知道这确实是有点久，但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最稳妥的办法，其他方法都太过凶险，动辄就是身死道消的危险，郝宏伟可不想自己刚刚结识的小友就这么英年早逝，身死道消在这漠北大地上。

  至于惋惜，则是他心里存的些小心思。

  他推荐的方法确实是最佳方案，但同样也是变相的招揽。李初若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跟着他相处个四五十年，郝宏伟有极大地信心能让李初挣够了路费也舍不得离开郝家。等他对漠北，对郝家有了归属感，自己再为他在家族中某个位置，那么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家族，都是股巨大的助力。

  毕竟，家族修士不少，炼神修士更是不少的，但是这么有潜力的炼神修士，寻遍他整个郝家，也难以寻出个来。

  十几岁的炼神，这就是个妖孽！

  惋惜归惋惜，郝宏伟也只是心里微微动便不放在心上了。他自然知道什么是适合而止，什么是莫强求。太过了着了痕迹，再把关系弄僵了，那就不美了。

  就像旁边的李斯年，个散修能靠自己修到如今的地步，甚至只比有家族支持的自己低了层，郝宏伟很想把李斯年拉进郝家，但是对方却是迟迟不肯同意。

  若是换做其他人，威逼利诱很可能就拥而上了，但是郝宏伟没有。他坚信，靠外力得到的人心是不牢靠的，关键时刻很有可能产生变故。只有动之以情，让对方真正的产生归属感认同感，自愿的靠拢过来，那样才是最稳妥的。

  因此，郝宏伟不急，点都不着急。他与李斯年相识多年，但只是好友，从未有过刻意的招揽之意。只是偶尔提及下，看似玩笑之语，但聪明如李斯年怎能不知他的意思，统统都是玩笑回应间婉言谢绝，但二人的感情却从未变过。

  郝宏伟知道，若是有天李斯年真的累了，或者自己人过不下去了，自会来找郝宏伟投奔。而李斯年也知道，若有天自己真的投奔到他的手下，郝宏伟也不会颐指气使，而不会因为自己可能惹到的麻烦而拒绝自己。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关系极好的挚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初再次拒绝了他，郝宏伟只是微微有些遗憾，随后便烟消云散，转而门心思的帮着李初想主意。

  几人沉默半天，郝宏伟认真的问道：“初，你真的想去玄冰寒狱？”

  李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认真的脸上透着坚定。

  叹了口气，郝宏伟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这小胖子年纪不大，脾气确实极硬的，心里有了主意，估计没人劝得动他。

  微微思忖了番，他开口说道：“玄冰寒狱每甲子开，但是进去却需要通行令牌，否则是进不去的。”

  “不是吧，玄冰寒狱还要通行令牌？”李初眉头皱，丹阳子的留书中可没说过进去有什么限制，难道是玄冰寒狱产生了什么异变？

  微微笑，郝宏伟抿了口酒：“玄冰寒狱本身是没有限制的，但是控制它的人却让他有了限制。”

  看着疑惑不解的李初，郝宏伟呵呵笑，笑容有些无奈。

  “漠北四大级势力，正道莽山剑派邪道百圣阁以然世外的冰宫以及亦正亦邪的寂静岭，这四方势力共同执掌着玄冰寒狱的通行权，每次开启都会由四宗共同签四尊令，只有手持四尊令的修士才有进入玄冰寒狱的资格。”

  “想进入这吃人的地方，必须获取四尊令。玄冰寒狱外驻守的四派修士认令不认人，没有令牌，你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他们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又押了口酒，郝宏伟的眼神中有些复杂，李斯年也沉默无语。

  第二百零九章 黑暗的现实

  李初阵头大，难怪丹阳子的留书中没有记载，感情这是四个级势力不知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玩意。中√

  想想四宗此举如此霸道，但却没有人敢于反对，只能默默地遵从，可想而知这四个级势力联合起来的威势究竟有多大了。

  “那这四尊令该怎么分配，靠买吗？”

  “算是买吧。”郝宏伟说道，“每次玄冰寒狱开启前，四宗都会签批四尊令，总数不会过千。其中四宗各占二百，用于自己宗门【创建和谐家园】和附庸势力，另外有百会分配给不附庸于他们但实力强大的流势力，按各家实力不同分配若干。如我们郝家，直保持中立，但有渡劫老祖坐镇，又因为经商而富甲天下，因此往常都会分配给我们到十枚，然后由我们自己决定这些令牌的去留。”

  “那剩下的呢？”李初问道。

  “剩下的最多百枚，部分会送给散修中的杰出者，让这些无门无派的独行高手也有寻机求缘的机会；另外部分则会分给绿滩与绿海的中小家族。虽然是漠北的三大组成部分之，但苍茫荒地的家族势力比莽荒山脉和寂静雪原差了不是点半点，像你得罪的南家许家那样的家族，个元婴期就能算作镇族老祖了，这样的家族也能在这绿滩上称霸方，苍茫荒地的势力水平可想而知。若是没有四宗的赠与，单凭他们自己，再拼上几万年也得不到次进入玄冰寒狱的机会。”

  说道苍茫荒地的各方势力，郝宏伟满脸的不屑，李初深以为然。

  几番交谈，他对漠北的格局已有了个大概的概念。

  莽荒山脉居中，莽山剑派和百圣阁正邪两个级势力带领下，整个莽荒山脉中各种势力犬牙交错，最弱的也有道胎老祖坐镇，但只有如郝家这样有至少位渡劫老祖镇守家中，才能在这纷争不息的莽荒山脉中站稳脚跟。如南家和许家这样的地方豪强，在这里可能连附庸的资格都没有。

  莽荒山脉北方，则是号称生命尽头的寂静雪原。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铺满大地，凌厉的寒风中，雪原绵延万里不知延伸到何方，从未有人深入雪原后能活着返回过，这也是这里被称为寂静雪原生命尽头的原因。

  气候恶劣导致了雪原上修士极少，除了个别修炼寒性【创建和谐家园】的修士来此闭关悟道外，比莽荒山脉还要广饶的区域内，只有冰宫和寂静岭两个级势力驻扎于此，除他们外再无任何宗门或家族。

  冰宫李初早有耳闻，不是因为身为级势力的它门下高手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冰宫是人界中少有的以女性为主的门派。人界大多数门派都以男性为主，或者男女参半，而冰宫却是自上至下全部由女修主导，甚至连【创建和谐家园】也以女性居多，极少收男徒。李初曾不止次的恶意猜想，若是道士去了冰宫当个长老啥的，会不会天天忙着度直到精尽人亡。

  至于那个寂静岭，虽然以前没听过，但是能与冰宫莽山剑派和百圣阁起名，同为级势力，想来也绝对不简单，必有自己的然之处。

  至于莽荒山脉的南方，苍茫荒地上，绿滩和绿海中的宗门家族在数量上虽然远胜于前两者加起来的总额，但是平均实力确实天壤之别，对此李初直很是疑惑。

  听到李初的想法，郝宏伟哈哈笑。

  “这是大衍皇朝与漠北各方达成的默契。苍茫荒地是漠北与大衍的缓冲区，大衍皇朝自然不会让家门口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势力存在，而漠北各大宗门家族也有担心，怕这苍茫荒地若有什么强大的势力崛起，到时因紧邻大衍而串通气倒戈相向，到时配合大衍大军长驱直入，那么恐怕整个漠北都会被大衍归入版图之中了。”

  看着听的愣愣的李初，郝宏伟呵呵笑，露出了个阴阴的微笑。

  “弱小好啊，弱小便于控制，不会有太大的野心。就算战起时这里挡不住大衍的脚步，但是只要能起到个探查预警的作用，那便值得了。说白了，绿滩与绿海的宗门家族，其实就是些随时可以拿来牺牲的炮灰。”

  咕嘟~~

  李初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有些震动。

  世界太复杂了，真相也太残酷了。看似威风面四处通缉自己的南家和许家，原来在漠北这些高高在上的势力眼中，只不过是些炮灰而以。

  想想苍茫荒地上众多的宗门家族，李初估计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与意义。或许是无奈，或许是有意，这些宗门和家族大都安于如此，夹缝中求生活，也是条生存之道。

  对喜欢左右逢源没有太大野心又不想过得太差的人来说，这片被当做盾牌的缓冲区，或许正是他们的宝地。

  “对了，你碰到的南家和许家的那场大战，应该就是两家为了争夺四尊令而动的战争。”郝宏伟突然说道。

  李初愣，挠了挠头道：“不是吧，我听着他们说是因为什么正邪之分，因而才有此战的。”

  “你信了？”郝宏伟嗤笑声，“正邪两道经常冲不不假，但基本都是小规模的战斗，如许家南家这样家族精锐尽出的，那是非常少见的。要知道，结丹期修士在莽荒山脉或者寂静雪原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这绿滩上的家族来说，这就是主要战力了，而对南许两家来说更是根基所在。举全族之力就为个正邪之分，除非两家的家主都疯了。我很确定的告诉你，这次两家大战，正是为了块四尊令的名额。”

  旁边的李斯年突然开口：“其实不光他们，绿滩和绿海的很多家族最近都在大战。有的是打着正邪之分的幌子，有的是翻出了不知多少年前的老账，听说还有个最让人无语的理由，是因为双方家族中两个三四岁的孩子打架，结果连带着大人起上火了，越闹越大就打了起来。反正什么奇葩理由都有，无非就是打上场分个高低，以此决出四尊令的所有权。”

  小孩子打架引起全族大战，这里有果然很让人无语，李初很想知道想出这种奇葩理由的人脑子是这么长的，丫为了开战也算是尽力了。

  听到这里，李初终于信了。

  个巴掌拍不响，天下间就没有无利起早的人。

  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掩盖不了战争的本质，没有利益，谁闲着没事儿打生打死的，那是有病！

  不过他们就是打的灭族了也跟自己没关系，李初关心的是自己怎么能去玄冰寒狱。

  “那我怎么办，上哪能弄到这四尊令？”

  郝宏伟也有些犯了难，想了想说道：“回头我问问家里，能不能匀出块给你，不过估计够呛。这虽然是个送死的活儿，但是很多卡在炼神期圆满不得存进的修士，都指望着去那破地方寻个突破的机缘。而且里面天材地宝众多，家里就指望着从这每六十年次的活动中捞上笔呢，你就是进去了，所得之物也得交给我们郝家，按惯例我们都是家族内部半价收购，肯定没有你自己去卖挣得多。”

  “大胖子你这么仗义，成与不成我都先谢过了。报酬不报酬的等下再说，除了刚才这个方法，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四尊令是难得，但是若真从郝家拿，所得之物折价半全部交给郝家，对急于挣钱的李初来说还是很不甘心的，这个方案被他当作了备选。

  郝宏伟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剩两条路，个是抢，个是买，你选哪个？”

  “抢谁的，买谁的？”李初皱眉问道。

  “谁有令牌抢谁的，不管是家族还是独行散修，只要确认了他有令牌，你就想办法去抢过来。”郝宏伟嘿嘿直笑。

  李初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抢肯定是不行的。能分到令牌的家族，再差也不是他个孤家寡人能够招惹的。而那些独行散修，能被四大势力公认为群之士，显然自身不会那么简单。他个炼神初期的小屁孩儿，就算再天才，碰上了这些炼神后期甚至炼神圆满的高手，那也是死路条。

  无视郝宏伟的揶揄，李初往嘴里扔了块灵气缭绕的兽肉，边嚼边道：“我还不想死，抢就算了，你直接说买吧。哪儿有卖的？多少灵石能买到？”

  “不武谷的百盟交易行可能会有，但是要看运气。如果他们都没有，那么其他地方也没得卖了。”郝宏伟摸索着下巴缓缓说道。

  “不无辜？”李初好奇了，“什么不无辜，里面没有无辜的人吗？”

  李斯年口酒差点喷出来，不知道这小胖子脑子是怎么长的。连咳了几声，没好气的解释道：“你想什么呢，是不准动武的不武。不武谷是绿滩上中立的城市，由各方共同维持，城中不允许动武，哪怕再大的仇也不行，否则会被各方联合追杀。不武谷是绿滩上最繁华也是最安全的城市了，混迹绿海的修士有什么需求或者想要休憩番，都会到那里去。”

  李初了然的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道：“那么百盟交易行是啥？”

  “那是除了我们郝家外，整个漠北第二有钱的势力。”

  小抿了口杯中酒，郝宏伟微笑着说道。

  第二百一十章 明净道心

  “百盟交易行，隶属百盟商会，是漠北第二大资产大鳄，由漠北大小百余家势力共同组建，因此连四大级势力也不愿轻易招惹。 ．く 1．不过有传言说百盟商会背后有大衍皇朝的影子，加上其会长不是漠北本土修士，所以直被四大级势力若有若无的打压。加上郝家这个本土富的存在，百盟商会虽然在漠北扎了根，但直以来也没能夺得漠北商界的头把交椅。”

  听李斯年这么说，李初有些奇怪了：“既然背后有大衍皇朝的影子，那么四大级势力还不赶紧想办法把他灭了？那些共同参与的家族宗门也是，明知道大衍皇朝是只恶虎，还不赶紧肃清，难道非要等到人家打上门才算了事吗？”

  说着转头看向郝宏伟：“你们郝家也是，这么有钱有势，还不赶紧为民除害，把这个祸患给捏死在萌芽中？”

  李斯年翻了个白眼，郝宏伟却是嗤笑声。

  “为设么要除掉他们？”

  “因为他们很可能被大衍控制了啊！”李初理所当然的说道。

  大衍几次三番对他下手，他下意识里已经把大衍当成了假想敌，凡是与其有关的可能造成威胁的，李初的第反应都是立刻排出，因此对漠北各方的做法很不理解。

  呵呵笑，郝宏伟摇头点了点李初。

  “你啊，修炼上是天才，但是权术人心上，你还真是个【创建和谐家园】。那么多宗门家族共同组建了商会，直以来他们也恪守本分鲜有逾越，生意上更是童叟无欺从无妄骗，这要是有人仅仅为了条不知真假的传言对他们动手了，就算那百余家宗门家族加起来也打不过你，但你就不怕寒了余下的那些商业势力的心吗？谁知道是不是欲加之罪呢？”

  李初愣住了，仔细想了想郝宏伟的话，深以为然。

  级势力是厉害，但那也不是说就真的天下无敌了。若是真的惹起民愤被人群起而攻之，恐怕再厉害也会烟消云散，最多剩下几个实力傲视群雄的绝世高手存活下来，但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个罢了。

  端过酒壶给自己重新添酒，端着酒杯没有饮下，而是在手中轻轻摇晃把玩着。看着杯中的佳酿被他摇的荡起了涟旋涡，郝宏伟憨傻的肥脸上露出了丝并不相符的深邃。

  “再说了，就算传言是真的，那也不能动。大衍如狼似虎不假，但那四大级势力就好了吗？我郝家是富甲天下称霸方，但还不是也受到过不少他们的排挤打压？漠北这潭水，只要维持相对的平静，内里越浑越好。水越浑，那些大势力的顾忌就会越多，也就不得不拉打相互平衡，而我们也就会在他们的平衡中赚得盆满钵满潇洒自在了。”

  口饮干杯中酒，郝宏伟大手挥指向窗外。

  “看见这泗曲集了吗？整个苍茫荒地，这样的集市不下千个，而比这里更大的城镇更是近百。这些是什么？这些是钱！是灵石！是想象不到的修炼资源！这里是金山！而我郝家占据了这金山的半多，靠的是什么？三分靠先祖创业，三分靠后人善价维持，而剩余的四分，靠的正是百盟商会这么个不稳定因素的存在！若是这漠北只有我郝家家独大，你认为坐在最顶上俯瞰众人的四个大哥，能让我们这么称心如意吗？他们早就想着各种法子瓜分我郝家了！不光是我郝家，任何个商业家族都会如此，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

  “可是，为什么最上面的几个大哥不把你们都灭了，然后他们自己来独占这座金山呢？”李初皱眉问道。

  郝宏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为他言。

  “知道天斗蝎吗？天斗蝎的毒液极为珍贵，很多修士都喜欢养上些来取毒易物，换成自己所需的修炼资源或者法宝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但天斗蝎很凶，出生开始便是两只以上并存，相互之间争斗生，斗得越凶毒液也就越多。而没了对手的天斗蝎，则会疯狂攻击饲养它们的修士，若是个不慎，便会被其活活毒死。因此修士往往都会养上窝天斗蝎，这样既保证了毒液的产出，又可以大大降低自己被攻击的可能性。”

  看着若有所思的李初，郝宏伟轻轻叹。

  “我们就好比那天斗蝎，饲养他们的修士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级势力。修士们是厉害，善于修炼的他们有通天彻地之能，但是术业有专攻，会修炼不代表会赚钱。所以，他们需要我们这些善于赚钱的人，通过控制我们来满足他们的修炼所需，这样即省了时间精力，又有大把的灵石可赚，何乐而不为呢？而我们这些‘天斗蝎’只要保证足够的产出来供养他们，那么我们就会活得很好，甚至在他们遇到危险时，还可以借我们之力用以克敌，何乐而不为呢？”

  ˻~~

  李初倒吸口冷气，看着自斟自饮的郝宏伟和沉默不语的李斯年，心里满是复杂。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现实很残酷？是不是现我们这些看似风光的大家大族，其实竟是这等悲哀的存在，因而有些心凉？”

  李初点点头：“你们太脏了！”

  “哈哈哈哈哈哈...!”

  鲜外仙又被震得颤了几颤，郝宏伟大笑着用力拍了拍李初的后背，巨大的力道让李初感觉自己要被拍到二楼去了似的。

  好半天，郝宏伟才摸着笑出的眼泪，摇头晃脑的轻点着李初。

  “你啊，太年轻了。这不是脏，这就是生活！”

  酒杯倒满递到李初面前，从未喝过酒的李初皱眉摇了摇头，郝宏伟也不在意，直接仰头饮而下，抹了把大嘴露出感叹之色。

  “小初，世间就是这样的。其实不光是我们，就是高高在上的级势力们，他们何尝也不是如此？我们头上有他们，他们都上还有大衍，大衍的头上还有整个人界，还有虎视眈眈的山妖厉鬼。就算是这人界，上面不还有仙界，还有那传说中的冥界吗？便是这三界之上，谁知道还有没有其它的存在在掌控着切？我们修行世，说是为了脱，是为了长生，其实不直都是在苦苦挣扎吗？别人修行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郝宏伟修行，为的便是活的能更久点，尽可能多的看尽这世间繁华人生百态，至少要让我这生不虚此行。“

  看着豪迈的郝宏伟，李初的心里很是震动，隐隐间有了些新的明悟，以至于他稳固的道心都有了丝触动，好像更加广博更加淡然了。在郝宏伟的感染下，种莫名的脱感弥漫心头。

  郝宏伟的话很有道理，人活世其实就是在不断挣扎。娘胎里挣扎着出来，出来了挣扎着长大，长大了又要为自己的生计而挣扎，便是修士，不也是在这万千大道中苦苦摸索挣扎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