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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多疑是内奸的可能性有多大?”热情端起煮好的红茶,抿了一口,对放纵问道。
“其实多疑的可能性真的很大。”放纵关上门,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的头号手下两个多月前就消失了,刚好和献祭开始的时间吻合。他说是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但是真是这样吗?而且这个月,他又有两名手下消失,对外也说是外派了,但是却有情报显示,其中一个人是潜出了地下基地。而且,他控制的组织里,第五区的那个最近物资调动过于频繁,很不正常。所有这些都指向了他,如果他真是内奸……那他之前在会前给咱们暗中传递信息,透露出联手追查内奸的意图就实在太蠢了,那种事只会让咱们更关注他。”
“但是,如果真是他的话,残忍这次来就完全失去意义了。”热情摇头道:“这种事他不可能好心的来提醒咱们的,而且其他五个人都有嫌疑,他自己也不例外。”
“我倒是觉得残忍是内奸的可能性不大。”放纵说道:“你别忘了他过去的经历,他是完全依附于无罪之城活着的,最不希望无罪之城出事的应该就是他了。”
“前提是没有足够的利益诱惑。”热情补充道:“如果诱惑足够大,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也对。”放纵点头道:“所以说,他来这一趟相当于什么也没说。”
“不,他已经把咱们的思路打乱了。”热情叹了口气:“而且他还提到了最难以揣测的疯狂和战斗力最强的好奇,又特意没有提到最神秘的优雅。他只用了几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可能性重新拉回了同一水平上。我倒是觉得,他很可能根本不知道谁是内奸,只是想借用咱们的手除掉一些对手而已。”
事实上,在阴影之手内部,三名会长根本不会理会下属的高层管理者互相之间的倾轧和杀戮,只要把他们安排的任务完成好,只要不公开火拼,那么无论谁暗地里干掉了谁都无所谓。这种态度等于放任了七名管理者之间的暗战,为了更多的权力,为了压过其他管理者,每个人都要全神贯注的防备自己被突然干掉。
在这种情况下,管理者之间的结盟和背叛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七个人之间,每个人都互相成为过盟友,但往往不超过一个月就会重新变成暗中的敌人。或者换句话说,就算是成为了盟友,一样是暗中的敌人。
“看来,只能做一个简单的取舍了啊。”热情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说道:“你说,是相信多疑那边呢,还是相信残忍的话呢?”
“噗。”放纵没忍住,一口红茶喷了出来:“亲爱的,你不要这样一脸严肃的说笑话好不好。而且这个笑话已经很老了,没有新意的。”
“我倒是觉得,虽然是老笑话,但是一样很好笑啊。”热情的脸上冰霜解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很佩服当年想出这个笑话的某个前辈呢。”
“是啊……恩?”放纵纤细的眉毛一跳,似笑非笑的说道:“又有客人了。”
“而且居然是她。”热情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冰冷,漠然的说道:“这下恐怕要更乱了。”
“不会更乱的。”平静温和的语声隔着房门传来,门外的客人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不是我。”
“疯狂队长。”放纵盈盈起身说道:“真难想象你会亲自上门呢。”
新来的人是七名高层管理者里的另一位女性,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容貌虽然不能说漂亮,但也称得上清秀了。从外表看起来,疯狂文弱内向,更像是一个常年和书卷相伴的学者,没有人能想象到,正是这个文弱内向的女人,十一年前在一怒之下,在法拉尔帝国和内维尔联邦两国,短短十个月的时间里连续制造了七十四起灭门惨案,有人统计过死在她手里的人数,单是可以确认的数字,就接近七千人。每次灭门之后,她最喜欢的事,就是收集一些死者的鲜血调成唇膏,涂抹后在纸上留下鲜血的唇印。
疯狂的追杀任务也一直挂在冒险者公会的任务榜上,但因为并没有在职业者里引起公愤,所以真正肯接任务追杀她的人并不多。尤其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本身就像个疯子,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些赏金去和一个传奇阶的疯子拼命,而且这个疯子还是个最让人头痛的刺客。
疯狂推开了门,想也没想就跨入屋内,反手关上了门以后再次重复了一句:“不是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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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结盟?
“呃,然后呢?”放纵和热情被疯狂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已经说的呆住了,甚至都没顾上考虑对方已经踏上了自己的领地,过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愣愣的问道:“什么不是你?”
“内奸,不是我。”疯狂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但越是平静的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给人的震撼力越大:“我只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即使以热情的冷漠,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斜眼看着她问道:“你不会觉得,跑来跟我们说这么一句话,我们就会信了吧。”
“当然不会。”疯狂文静的微笑着,点头说道:“但是我现在站在这里,这就是证据。”
热情和放纵很明白疯狂的意思,作为七个高层管理者之一,没有人愿意直接面对两名其他的管理者,更何况是在对方的房间里。
在阴影之手有一条规则,每个人的房间,只要他还在使用,就可以视为他的自有领地,任何进入房间的人都被视为入侵,领地的主人拥有无限防卫权,对入侵者可以不受任何规则的限制。也就是说,哪怕是阴影之手的会长进入了热情的领地,只要热情和放纵能做到,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格杀对方而不受到任何追究。所以没有人会蠢到进入别人的领地,这无疑是给了对方一个非常好的杀死自己的借口。但是疯狂偏偏这么做了,而且就在前一天还有针对性的投了反对票的情况下,还是这么做了。
“你还真敢进来啊。”放纵难以置信的感叹道:“该怎么说你呢?”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疯狂含蓄的微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疯子,疯子有什么不敢做的?”
“但是很可惜,这个证据还不够。”放纵遗憾的摇着头道:“说服力还不足以让我们接受。”
“当然,我早就猜到了。”疯狂一副了然的神态,淡淡的说道:“所以我追加了筹码。”
疯狂的双手流光一闪。两把匕首同时从她手中射出,目标却指向她自己的身体。血花飞溅,两把匕首各自穿透了她一边的脚掌,深深钉入地面,只有匕首柄还卡在脚背上颤动着。疯狂神色如常的低头看了看冒血的双脚,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用征求意见的目光注视着热情和放纵。
对于盗贼来说,攻击力和机动力是最关键的两种能力,都和生命一样重要。疯狂的行为相当于把刀子磨好,架在自己脖子上送到别人手里一样。这就意味着把生命交给别人来保管,自己完全任人宰割,对于无罪之城的人来说是完全无法想象的一种行为。因为作为竞争对手,谁也不会介意在别人这么做的时候,顺手补上一刀,尤其又在热情的领地这种微妙的地方,这一切似乎只是为了取信于热情和放纵,让她们相信自己并不是内奸。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异想天开的证明方式对于无罪之城的居民却格外有效。没有什么比把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交给对手更能说明问题的了。
“你当然不是内奸,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因为我们才是。”放纵诡异的笑了笑,疯狂视线中放纵的身形突然消散。一双冰冷的手搭在她的脖子上,森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有什么遗言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我赌输了。”疯狂依然保持着冷静,双手垂在身侧。连指尖都没有颤抖:“所以,赶快揭开底牌吧,让我看看自己是输是赢。”
“好吧。你赌赢了。”放纵双手向下微微用力,疯狂腿一软,向后倒去,却刚好倒在一把莫名其妙出现的椅子上:“现在好好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咱们七个人里,我最捉摸不透,优雅最神秘,好奇实力最强,多疑最聪明,残忍最嗜血,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才是最可怕的敌人。”疯狂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冒血的双脚,并没有去碰那两把匕首:“虽然你们两个的实力并不特别突出,但无论在任何规则下,让咱们七个人互相争斗的话,只要你们两个愿意,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你们。”
“当然。”热情托着腮,冷漠的说道:“因为我们是两个人。”
“对,这就是关键所在,你们是两个人。”疯狂叹了口气:“十年来,不止一个人试图通过分化的手段想要打破你们两人的联盟,但是他们都死了。远的不说,最近的一个,三年前占据好奇原本位置的闪电,就是被你俩联手在手下的层层保护下割断了喉咙。”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放纵的手依然放在疯狂的脖子上,轻轻的在疯狂的颈下抚摸着说道:“你这样诬陷我们,我们可是会生气的。”
疯狂并不在意的笑了,继续说道:“现在由于内奸的存在,让整个无罪之城的气氛变得非常微妙。优雅下落不明,好奇秘密潜回,残忍四下挑拨打算乱中谋利,多疑在你们的要求下闭门不出意图不详,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打算。这种局面下,任何一步走错,恐怕都可能被人借着消灭内奸的名义干掉。我虽然无疑借机扩张我自己的力量,但是也并不像被人当成扩张力量的目标,所以总要想个应对的办法来度过这次危机。”
“这就是你应对的办法?”热情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疯狂:“你凭什么认为,我俩不是真正的内奸?”
“有区别吗?”疯狂同样盯着热情的眼睛,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内奸,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居然完全无法反驳。”放纵手上抚摸的动作一顿,苦笑着说道:“确实,只要我们没有打算离开阴影之手,那我们是不是内奸确实对你来说没有区别,只要我们能成为胜利的一方。”
“是的,而且我相信你们可以站到最后。”疯狂在放纵的抚摸下,眼睛半睁着说道:“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热情问道:“寻求帮助吗?”
“联盟。”疯狂肯定的说道:“我要寻求联盟。”
“联盟很容易啊。”放纵贴着疯狂的耳边轻声说道:“咱们不止一次联盟过。完全不需要像你这样做。”
疯狂睁开眼,露出一个‘你在逗我?’的眼神,嗤笑着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我指的不是那种连废纸都不如的联盟,我想寻求的是一个真正的联盟。”
“真正的联盟?”热情和放纵对视了一眼:“向我们这样的真正的联盟?”
“对,像你们这样。”疯狂自嘲的笑了:“实际上,我受够了,这种充满了背叛和欺骗的日子已经让我越来越接近一个彻底的疯子了。你们两个是永远不会理解我的感觉的,再这样下去,恐怕我没几年就会像残忍那样彻底失去人性了。与其彻底沦为本能的奴隶。不如努力自救。”
“你觉得可能吗?”放纵在疯狂的耳边嘲弄的笑了:“我们两个为了对方都死过无数次,才有了今天的信任和亲密。你觉得只凭你的这种行为,就可以获得相同的信任?”
“那不可能。”疯狂摇头道:“但是只要能够获得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信任,我都愿意去尝试。”
“即使要你对着法米拉发誓?”热情看着自己指尖鲜红的指甲,讥诮的说道:“发誓你永不背叛?”
“即使对着刺客之神法米拉法师。”疯狂肯定的说道:“任何时间都可以。”
放纵舔了舔嘴唇,突然手指在疯狂的背后不断弹动,几十声脆响连成一串,疯狂四肢的每一出关节都被放纵迅速拉托。对于拥有斗气的高阶职业者来说。如果本人不配合,没有人可以做到这种效果,甚至想拉托一处关节都很困难,但是疯狂却偏偏配合着放纵。让自己彻底失去一切反抗能力瘫倒在椅子上。
“很遗憾,即使对着神祇发誓,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避免受到惩罚,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你。”放纵再一次用指尖轻抚疯狂的脖子。顺着锁骨向下挪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不过,虽然不能和你成为盟友。但是我俩刚好缺少一个私人奴隶,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呢?”
“我……”疯狂喘息着,刚想说话,就感觉一团奇怪的绸布塞进了嘴里,堵住了她的发言。在失神前,最后看到的是热情脸上古怪的笑容和沿着无法动弹的大腿一路向上的双手。
一个多小时之后,房间门才再度打开,疯狂脚上的伤口已经接受了治疗,脸色红润的离开了公会区的中心地带。屋子里,热情和放纵对坐在桌边,一人一杯红茶,完全看不出之前发生过什么。
“她可信吗?”放纵低声问道。
“这个题材我刚刚已经用过了。”热情翻了个白眼,无聊的说道:“想说笑话就换一个题材吧。”
“好吧,她明天就违约我也不会奇怪。”放纵放下茶杯,望着天花板说道:“我只是实在想不通,她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给咱们送上这份礼物吗?唔,不过不得不承认,礼物确实不错。”
“你越来越变?态了。”热情撇撇嘴:“以后躲我远点。”
“说的好像你刚才没有很开心一样。”放纵嗤笑一声,却还是被疯狂的意图困扰:“从现在的情报来看,无论如何她都没有理由做到这一步,哪怕只是演戏。”
“那就说明,有些情报咱们还不知道呗。”热情重新到了一杯茶,细细品味着说道:“不管怎么样,只要咱们时刻警惕,对她的任何行为语言都不报以信任,那她无论有什么目的都没有意义。”
“有道理。”放纵放下茶杯,拉着热情站了起来:“走吧,出去转转,我现在头都大了,很怕再有谁冒出来说点什么,赶快逃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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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来自暗中的窥测
“滴,下水道水渠疏通工程即将于一百二十秒后启动,疏通结束前,请工作人员沿下水道管壁站立,严禁行走跳跃攀爬,以免发生危险。渠下工作人员请于一百二十秒内回到步行道上,过时后果自负。本次疏通工作预计执行时间为八十七秒,确切完成时间以实际情况为准。最后一次重复,疏通工程执行期间严禁行走跳跃攀爬,违反者一经发现,将处以五千至两万伦纳的罚款。滴,本广播为本轮第一次,本轮共三次,请大家及时执行。”
“呐,它就说的这个。”潘尼斯指着下水道的顶部说道:“管道疏通的提示。”
“那我们要不要去管壁的位置蹲好啊?”安泊歪着头,习惯性的用食指点着腮部,做出一个看上去很可爱的苦恼表情:“一会那些链锯就该伸出来了。”
“其实只要沿着管壁走就可以,链锯根本影响不到那个位置的人,咱们没必要为了这种提示耽误时间。”凯瑟琳说道:“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纳伦是个什么单位?”
“文献里介绍,那是地精帝国时期的货币单位。”薇薇安正举着法杖用目光测算管道里的一些数据,听到凯瑟琳的疑问顺口答道:“和现在的金币没法换算的。不过,如果按购买力来算的话,五千伦纳大概 相当于三百金币吧,差不多是当时一个地精中级技师一个月的薪酬。”
“唔,也就是说,违反一次就要扣掉三百到一千二百金币吗?而且还是按人数算?”凯瑟琳呆呆的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严肃的说道:“我觉得既然地精们定下了这条规则来预防危险发生,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咱们又不赶时间,没必要在乎那两三分钟,还是按照规定做比较好。”
“喂,你的骑士操守呢?”对于凯瑟琳这种近乎本能的行为。潘尼斯已经实在无话可说了,揉着额头感叹道:“算了,大家还是按提示音说的,去管壁位置呆一会吧。”
“其实这是对的,地精们的做法很有道理。”一群人坐在管壁边缘,穆尔说道:“确实,只要沿着这里行动,一般不会出现问题,但是总会有意外发生,比如被杂物绊了一下。向旁边踉跄了几步啦这种事并不是没有可能。对于身体荏弱的地精来说,这几步可能就是一条命。所以这种看上去没有必要的规定往往有它存在的意义,如果不到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破坏的好。”
“叮叮叮。”就像大家预料的那样,切割用的三根链锯再次从管壁伸出,旋转的链锯开始嗡嗡作响。丽娜这时已经恢复了之前高贵圣洁的仪态,和泰瑞莎一样的优雅。但潘尼斯叹了口气,已经从丽娜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心中翻涌的好奇心,而好奇心显然是针对这些旋转的链锯的。只是为了保持自己神职者的形象才勉强克制住了,但近乎实质化的怨念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潘尼斯无奈的摇着头站了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铁钎,左右转转调整了一下角度。突然把斗气灌注到铁钎中顶在了链锯行进的路上。
“喂,你又疯了吗?”穆尔面无表情的对着潘尼斯说道,但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完全盖过了他的声音。在斗气的加持下,铁钎并没有被斩断。链锯也无法继续前进,双方就在原地僵持了起来,一时间火花四溅。看上去非常精彩。
“滴。”又是一个提示音,又是一串地精语的广播。听到这个广播,潘尼斯嘴角一抽,铁钎上的斗气迅速散去。失去了斗气的支撑,铁钎在几秒内就被链锯切断,链锯也得以继续向前完成自己的使命。链锯刚刚恢复行动能力,大家的头顶就又是“滴”的一声和几句地精语。除了丽娜一脸满足的微笑着之外,一群人都像穆尔那样面无表情,呆滞的瞪着潘尼斯:“你又干了什么可怕的事?”
很显然,大家心里都清楚,刚刚连续两次出现的广播提示,跟潘尼斯之前的行动分不开,而且从以前几次提示音出现的经验来看,就算听不懂地精语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呵呵,没什么啦。”潘尼斯挠着头嘿嘿干笑,目光四处游移不去看大家的眼睛:“真的没什么啦,那个广播只是告诉大家今天天气冷,应该多穿衣服。”
“虽然我地精语的听力很差。”薇薇安斜着眼说道:“但是我还是能听出来,刚刚的提示里不存在天气和衣服这两个词。”
“喂,薇薇安,我们不是队友吗?”潘尼斯委屈的看着薇薇安,带着哭腔说道:“为什么还要彼此出卖彼此伤害?这是不对的,你不能这么做。”
“但是很遗憾,我已经这么做了。”薇薇安摊开右手,活跃的火元素在她掌心开始慢慢凝聚成球:“而且,就因为是队友,伤害起来才格外令人愉快啊。”
“唔,不得不说,这句话在大部分环境下是错误的。”凯瑟琳托着下巴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不过在某些情况下,也有它的道理。”
“我能问问嘛?”潘尼斯满怀期望的问道:“那个某些情况,是指什么时候?一定不是指现在吧。”
“就是现在喽。”凯瑟琳甜甜的一笑:“也只有现在呀。”
“所以,老实交代,刚才提示到底说什么了?”薇薇安上下抛玩着手里成形的火球,很凶的龇着牙说道:“你到底又惹出什么东西来了。”
“那个很危险,不要没事就弄出来啊。”潘尼斯害怕的指着火球说道:“你要保证,我说了你就不用那东西炸我。”
“好吧。”薇薇安想了想,点头同意道:“我保证,你说了我就不用这个炸你。”
“刚才那两个提示,第一个是说因为编号二百一十三号水道堵塞现象过于严重,即将调派疏通用中型攻击傀儡三型前往现场处理,请附近工作人员注意避让。”潘尼斯一脸深沉的点头道:“恩,二一三号水道看来说的就是这里了。”
“这个完全不重要吧。”穆尔在一旁低声咕哝道:“关键是疏通用中型攻击傀儡三型是什么东西啊,还要注意避让,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安全的设备。”
“你想知道?”潘尼斯迅速从背包里又掏出一根铁钎:“想知道很容易啊。”
“谢谢,我不想知道。”穆尔捂着脸说道:“一点也不想。”
“那真遗憾。”潘尼斯很可惜的吁了口气:“还有更遗憾的呢,第二个提示说,因为管道已成功疏通,停止中型攻击傀儡的指派。”
“是啊,停止调派了还真遗憾呢。”自从之前与凯瑟琳一起和巨型金属傀儡纠缠了一段时间之后,薇薇安觉得自己短时间内见到傀儡就想炸掉,所以这时候薇薇安带着阴郁的冷笑,继续抛玩着手里的火球:“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潘尼斯。”
“喂,你答应过的。”潘尼斯原地跳离了三米,警惕的对着薇薇安说道:“说好了不用那东西炸我的,做人要诚信才对。”
“没错,我答应过你,而且我很守诚信。”薇薇安很不舍的散去手里的火球:“所以我绝对不用这个炸你。”
“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潘尼斯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薇薇安脸上的笑容突然变为狞笑,从背后举起另一只手,手心上同样漂浮着一颗火球:“所以我就用另一个来炸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