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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辛苦,这有十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有天赋,又肯努力,不成功都难”
“是啊,撇开别的不说,我真的很佩服他,他好像是那种,干什么都能够成功人,像弹钢琴吧他几乎是到达了无人企及的巅峰,经商,也是,一方商业霸主。”
“人往往总是能看到人前的成功,却总忽视背后的汗水,很小的时候,他每天都练琴十几个小时,天才其实都似乎用努力堆砌出来的。”
嗯,这话微凉认同。
“就像你。”
“我?”微凉疑惑,看着唐北,唐北喝着咖啡,“你大一念的是音乐学院学钢琴,去青大,国内最顶尖的经济类学府,成绩斐然,有时候你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学习。”
微凉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艺术生,去念经济大学,我爸给我花了好多钱,找了好多关系,我是心疼我爸辛苦赚来的钱。”
唐北笑,“小夫人,其实有些时候,你跟霍先生很像,同样自律,也对自己非常狠,倔强执拗,你们很般配!”或许,骨子里他们就像是一种人。
就连感情经历,都有些相似。
21岁的小夫人,跟9、10年前的霍苏白很像,同样满身狼狈,不过小夫人要比霍先生幸运些。
至少在她即将绝望的时候,他强大,带着护卫者的姿态来到她的身边
而他,国内几无立足之处,只能远走
微凉嘴角抽抽,“谁跟他般配呀!我可配不上他。”
唐北笑:“我觉得你们很般配。”
俊美优雅的霍苏白站在容貌清丽出尘的傅微凉身边简直太配了。
微凉:“”
一整天的时间,微凉根本就没见到他。
b市,她并不陌生,就随便去逛逛,唐北寸步不离的。
下午五点,微凉打算回酒店,唐北在接电话,直觉他接的是霍苏白的电话。
“他又不回来了吗,还是让你把我送回去?”唐北电话刚挂,她就着急追问。
“不是,霍先生说,晚上请您吃饭。”
“啊?”
微凉没想到吃个饭,会这么麻烦,去做了头发,换了衣服。
7点钟,唐北将她送到餐厅外。
微凉拖曳着长长的黑色的单肩礼服,站在门口,很不高兴。
他什么意思?
在第一次与他见面的地方,也是知道了夏之遇出轨的地方。
推开巨大的玻璃门,用餐时间,餐厅里一个客人,微凉绕过玻璃隔断,看到一个身着白衬衫的男子正在开放式厨房的黑色大理操作台上烹饪菜肴。
他挽着衣袖,露出结实的手臂,精致好看的五官,微凉愣了愣,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姿色”。
好完美的他!
他会做菜她知道的,可会做法餐的霍苏白,微凉有点懵,抿了抿干涩的唇,不说话。
他望过来,一边开酒,一边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微凉。
黑色的单肩礼服,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滢滢灯光下,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端着酒到了餐桌前,替她拉开椅子,喊她:“过来。”
微凉乖乖走到他身边。
他慵懒的靠在桌沿,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与她,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浅浅的,有点紧张。
“抱我。”
微凉懵了懵,微微咬唇。
他幽深黑眸眯了眯,诱人的唇,他也想咬。
不情愿的张手,抱住他。
“小脑残,蹭我胸膛。”
微凉:“”
蹭着他的胸膛,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小猫,微凉觉得自己很脑残。
而他却很受用。
“好了没?”微凉觉得脸上涂的粉都蹭他衬衣上了。
“不好,蹭一晚上。”
微凉受够了,不蹭了,垂着脑袋,明明咬牙切齿,却不敢大声:“什么意思?”
“讨好你,看不出来?我明明没有错,却反过来讨好你,到底有没有天理,还要不要男人活了?”
微凉抬眸看他,觉得他已疯。
“终于,肯看我一眼了?”他说着,语气非常低柔温暖,将她揽在怀里。“今天的你,美的让我心乱!”单肩礼服,露着她好看的肩膀,还有他最钟爱的那朵纹身。
他又开始说情话了,微凉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她不要听,也不要信,冷静,呼吸不要乱,脸也不要红。
抱起她,让她坐在铺着白色桌布的方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
伸手拿下她的手,“怕我,嗯?”
咬唇,不说话。
“那天,吓到你了。”
他既然给了台阶,她当然要下的,她想了一整天要如何讨好他,现在他示好,她是要抓住机会的,可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违背自己的心去迎合他,她做不出这事情来,只好不说话。
“不过,我不会为那天的事情跟你道歉,因为是你惹我的。”
“我惹你,明明是你”外面有女人!
“明明是我什么?”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着,“是我【创建和谐家园】女人,是这个吗?”
默认。
“今天呢,霍教授打算再教你一课,不要道听途书,用数据说话!”
他在否认吗?
“来,拿出你的数据,或者事实也可以,亲眼看到我跟她上床了?”
“没有!”
“那亲眼看到我跟他接吻了?”
“没”
“有没有跟当事人求证过?”
“没”
“所以,没有女人,只有你!”咬上他窥视已久的唇,厮磨低语。
第55章 你涂口红不好看,来,我帮你吃掉
第55章 你涂口红不好看,来,我帮你吃掉
躲他的唇,“我不能好好思考了。”
“你涂口红不好看,来,我帮你吃掉,你等会再好好想。”他意犹未尽,低头寻着她的唇。
“不行,我要想清楚。”伸手捂住他的唇,微凉气有点不匀,低头平复着,“不能代表没有,你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亲眼看到了,这是空穴来风吗?”
他去咬她的掌心,娇羞的微凉,可爱的很。
她在意他外面有女人这事儿,让他的心情不错。
微凉很认真的看着他。
他不再去吻她,微微低头看着她。
如果不把她心里的疑虑打消,就算再吻,也不会尽兴。
“谁亲眼看到的?”他又问。
他不像生气。
“大家都这么说。”
“嗯,大家都这么说,假的一传十十传百的,就变成真的了。”
“如果没有亲眼所见,我不相信有人敢造你的谣。”她说。
本来这件事情她不介意的,现在既然把话说开了,她当然希望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即使无爱的婚姻,也希望他与自己一年的婚姻没有那些乱七八糟。
“如果真有人看见,没有我允许,你觉得我会让他把话说出去?”
微凉呆。
他挑着眉梢,“先吃饭,我们慢慢说。”
将她抱下餐桌,转身又到了开放的料理台后,低头切着鸭肝。
微凉站好,手指摸了摸唇,似乎还带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餐厅里很安静,除了刀子接触案板的声音再无其他。
简约带着轻奢风的餐厅,没有夸张奢侈的颜色,黑色的顶棚,嵌着几盏射灯,射灯的光晕让贯穿整个屋顶的流苏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蜿蜒错落像是一条美丽的银河。
此时他就站在灯下,姿态悠然自如,气质清冷高贵,一切的一切反而都成了陪衬,因他失了颜色。
微凉移开眼,觉得自己又沉迷在他的男色中。
低头思考着他的话,已分不出真假。
从开胃菜,汤,主菜,再到饭后甜点,一例例的精致法餐摆放在她的面前,
他擦了手,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很绅士。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不相信,这都是他做的。
“尝尝。”
给她倒了小半杯红酒,“你只能喝这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