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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救,她可是已经挑好顺手的武器了?”
缥缈虚无的冷音乍然而起。
“回蒋王大人,挑好了。”
蒋子文幽冷的眸光缓缓投向纪由乃,深邃闪烁暗芒的眼眸,噙着复杂不明的光,倏地,他朝着纪由乃抬起手,招了招。
“过来,给本王看看你选了什么。”
只是话音刚落,蒋子文幽邃冷锐的眸光凝在纪由乃额头的纱布上。
“受伤了?怎么弄的?”
“被人砸的。”
纪由乃摸了摸额头的纱布,惊觉戴着面具的蒋子文,眼神突然变得极为可怕,嗜血杀意弥漫,“谁胆敢伤你!”
“一个小人,不过,她已经死了。”
“叫什么?”
“安希啊,怎么了?”
纪由乃已然完全不怕蒋子文,慢悠悠的晃至黑色玄袍的男人面前,手心朝上,摊开,将名“诡幽”的魔笛给蒋子文看。
“不说她了。给你看看我选的武器,是一支笛子,很漂亮的笛子。”
一见到纪由乃手中的黑笛,蒋子文的瞳孔冷不丁骤缩。
眼底的嗜血傲寒退却。
极为震惊的凝视着纪由乃,眼底深处,噙着激动震颤欣喜若狂的神色。
“你可能吹响它?”
纪由乃狐疑,不明白为什么范无救说这笛子吹不响,连蒋子文也这么说。
当即点点头:“不能吹我拿它做什么?不过……这笛子是武器吗?我不知道怎么用。”
随即,就听蒋子文低沉幽幽道:“诡幽魔笛,笛音能迷幻人心,但凡听见此笛音的人,轻则使人丧失心智癫狂至极,重则自相残杀场面血腥,它能真正做到杀人于无形,未达四大境界的各路生灵,完全无法抵抗此笛威力,而倘若你有朝一日入四大境界,它的威力会随着你变强,更加可怕。”
突然就觉得自己找到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打杀伤性灵器。
纪由乃宝贝似的收进了怀里。
便听蒋子文又道:“它既可以被你吹响,那便是认你做主人了,你可以用意念告诉它,让它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
这么神奇的吗?
半信半疑,纪由乃从怀中掏出魔笛。
脑中凭空想象出了“发簪”的模样。
下一秒,紫光乍现,眨眼功夫,通体黑色的笛子果真变成了一根刻着神秘花纹的簪子,极通灵性,更是听话无比。
纪由乃干脆直接用这魔笛变成的发簪将长发盘起。
接着就见坐在主位上的蒋子文,往旁边一挪,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的位置,“来本王身边坐。”
纪由乃微微一怔,犹豫不前,“这么做……不合规矩吧?”
心里奇怪,上回是送灵镯,这回还邀她一起坐主位了。
蒋王大人为什么对她越来越好了?
见纪由乃止步不前,蒋子文愠怒拧眉,长臂一伸,蓦地将纪由乃拉扯过,硬是让她坐在了自己身旁。
“范无救可有告诉你,你身边出现了一位阴阳官候选人?”
变扭的刻意和蒋子文保持距离,纪由乃点点头,“知道。”
第121章 你不是纪由乃,你是谁!
“目前对方是谁,本王因保密规定不得而知,但免死令可定位追踪,那人应该是你身边的人,他最后一次和你一起出现的位置,是在你们学校。”
“他是来杀我的?”
“恐怕是。”顿了顿,蒋子文继而又沉道,“所以,喊你来,本王是想亲自告诉你如何杀死体内有免死令的人。”
天真的纪由乃信了蒋子文的邪。
只有范无救和谢必安背过了身去,鄙视。
想见纪由乃就直说,用得着这么一本正经忽悠?
方法转告即可,还需要亲自说?
“怎么杀?”
“免死令就在每一个人的心脏处,取心焚灭即可。”
哦,掏心吗?
她明白了,她是逃不过用残忍法子亲【创建和谐家园】人这条路了。
交代完,纪由乃借口就要离开。
哪知,却被蒋子文扼住手腕,强硬留下。
“陪本王用过晚膳再走不迟。”
“你们冥界的东西我能吃?”
“不能,但你可以看着本王吃,并且,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
她可以逃吗?
也不知道她做的纸人陪在宫司屿身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得赶快回去才行,不然露馅儿……
她感觉,宫司屿会和她生气!并且是很大的气!
而且。
也不知怎的。
自从见到那把灭日神弓,纪由乃异常的想念宫司屿。
恨不得立马飞奔到他的怀里……
-
宫司屿开了一早上的高层会议。
中午都没来得及用餐。
直至下午两点多才一脸冰冷阴沉的宣布散会,略显疲惫,褪下西装,松了松领口的银色领带,慵懒不羁的悄悄步入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想到有“纪由乃”乖乖的陪在自己身边。
他紧皱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阴郁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舍不得“纪由乃”饿着,中午就让白斐然给她点了一桌子好吃的。
可当宫司屿步入宽敞豪华的办公室时,他赫然发现,一旁议事桌上的山珍海味,纪由乃一口没动。
而“纪由乃”,正独自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看样子,似乎在睡觉。
示意白斐然重新订一份午餐。
宫司屿将西装随手挂在转椅上,悄无声息的就走到“纪由乃”身旁,蹲下身,揭开了盖在她脸上的厚重书本。
余光,他惊见书本上,用红色的水笔画满了各种鬼画符般他根本看不懂的符文图案,就像某种神秘咒文,诡异至极。
而在他触及“纪由乃”小手的瞬间。
凤眸骤缩,心口紧抽。
好冷,好冷的肌肤。
就像在碰一具尸体……
一想起那次纪由乃突然昏迷,被医生判定为无救,他一度以为会失去她时。
宫司屿心底没来由一阵惊慌,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的探向双眼紧闭的“纪由乃”鼻间,他开始害怕,害怕“纪由乃”又突然没气,像死去了一样……
但下一瞬!
安详的躺在沙发上的少女,却突然睁开了美眸。
黯然无光的眼睛,并没有往日那般勾魂,反倒有些呆滞。
在看到宫司屿后,她呆了呆,才突然泛起一抹微笑。
坐起身,伸出细嫩的手臂,抱住了宫司屿的脖子,埋在了他的颈间。
软软道:“想你。”
松了口气,宫司屿心才稍稍安下。
回抱住“纪由乃”,半闭凤眸,磁音微沉,“今天有些忙,晾了你一早上到现在,会生气,会怪我吗?心肝。”
没等怀中人回答。
嗅着“纪由乃”乌黑秀发的宫司屿,却突然间猛的一怔,发现了什么。
快速的松开了怀中人。
幽幽站起身,目光渐渐由深情转为阴冷。
居高临下,锐利的盯着沙发上的人。
“你是谁。”
宫司屿早上出门时就觉得“纪由乃”古怪了。
只是那时,他并未多想。
但就在刚才,闻到面前女人身上奇怪的味道,他猛觉不对。
他的小家伙,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奇香。
连家里,都充斥着她身上的香味。
可他才惊觉,面前女人身上,非但没有香味,还透着一股纸张涂料的怪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