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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是岳流云,诧异的看向宫司屿。
少爷,这厮从哪冒出来的?
宫司屿一边给纪由乃辟出了个能安静看书做试卷的地方,一边似笑非笑指指岳流云,“白斐然,人交给你,我要陪心肝。”
话音刚落,就见岳流云缠着白斐然,抱着他胳膊,蹲着身,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分外亲昵,“老白,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快滚。”
白斐然拧眉,不看岳流云,只觉自家少爷越发过分了。
工作全扔给他,眼里只有纪小姐!
现在还把一个麻烦精扔给他?
他觉得有必要思考一下加薪的事,不然,辞职。
白斐然让滚,岳流云真滚到了宫司屿和纪由乃这,很听话。
翻了几张卷子觉得无趣,就将早上学校死人的事当调侃说了出来:“宫司屿,我跟你说,早上学校死人了,跳楼的,直接砸小乃面前了,溅了她一身血,挺恐怖的。”
凤眸骤缩,宫司屿惊,竟有这种事?
夺过纪由乃手里的书,捧起她的小脸,宫司屿一脸心疼道:“我前脚走,后脚你就遇到这种恐怖的事?还被同学欺负?这才第一天上课!心肝,明天我们不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家教,考试照考,家里复习。”
纪由乃随后就被宫司屿搂怀里,用力之大,她差点没喘过气。
刚要开口说话,又被流云抢先一步。
这个大嘴巴,把什么事都坦白交代了!
“而且,跳楼那个女学生是以前欺负小乃,害小乃被冤枉退学的人!今儿个中午我瞅着她的鬼魂跪在小乃面前忏悔,还说什么学校已经死了好多人,她不是【创建和谐家园】,是被杀,总之,想想就觉得【创建和谐家园】!”
流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似觉隐形眼镜难受,当着宫司屿和纪由乃的面取下扔掉,顿时露出了他那双诡异妖红的赤瞳,夺目万分。
不远处,白斐然听着流云说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死者的鬼魂跪着和纪小姐忏悔……
这是正常人能说的话吗!
宫司屿是知道纪由乃和流云都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魂的。
心中不满,有些妒忌的冷瞪流云一眼。
就听怀中纪由乃轻轻软软的说了句:
“现在学校都说,是我回校克死了那个和我有过冲突的女学生,我要是明天不去上课,就证明我害怕、我心虚、我懦弱、我逃避,学校是一定要去的,而且我有预感,今天的事,是冲我来的。”
第99章 你看你都把他弄生气了
听纪由乃言语。
宫司屿突然目光深沉,细细凝着她。
冷静至极,一脸无惧,纪由乃万分淡定的模样,无一丝一毫畏惧害怕和委屈。
一个人,如果不是遭遇被逼上绝路。
短时间内,是无法成长如此迅速的。
她到底在不告而别,莫名失踪的那段日子里经历了什么?
那个常人无法进入的地方又是哪里?
为什么纪由乃会研究控魂异术和傀儡制造操控术这些东西?
未来媳妇儿太过神秘,让他实在难安!
而且他发现!
“心肝,你不怕鬼了?”
从流云的话中,宫司屿得到了一条重要讯息。
纪由乃中午和女鬼碰面了。
坐在宫司屿腿上,手臂虚虚搭在他脖子上,得意的晃了两下细长的腿,纪由乃杏眸弯起,“对啊,不怕了。”
失去了一个可以让纪由乃主动粘自己怀中不撒手求抱抱的理由!
宫司屿十分懊恼。
怎么就不怕了?
“原因?”
纪由乃本想告诉宫司屿是因为自己被扔进了乱葬山与数万恶灵作伴,可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么说似乎太离奇,太不妥,常人是无法接受的。
“因为我胆子变大了!”
宫司屿就知道纪由乃不会老老实实告诉他真相。
一阵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生气阴郁逼问吧,又怕伤感情。
不追根究底,又总觉得纪由乃有事瞒着自己,心里憋得慌。
偏偏流云这个时候说了句话,火上浇油,更【创建和谐家园】了宫司屿一番。
“我和小乃都能看到鬼,宫司屿,就你不能,以后我和小乃有共同语言,你俩没有,好惨,怎么办?但我挺开心的。”
邪冷挑眉,薄带嗔意。
宫司屿阴郁的凤眸微眯,不屑的“嘁”了一声。
将纪由乃抱起放沙发上后,紧绷冷脸,起身,一言不发的去了总裁办公室的另一边吧台,拿出手机,背影透着寒,一看就是生气了。
纪由乃朝着流云就砸了本书,“你看你都把他弄生气了!流云,我不跟你玩了!”
“我是实话实说,你咬我?你不跟我玩,那我跟你玩!”
“……”
谁都没看见。
吧台旁,宫司屿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给封锦玄发了消息。
【宫司屿】:兄弟有难怎么办?
几乎秒回。
【封锦玄】:两肋插刀全力帮。
【宫司屿】:哦,那我也想有阴阳眼,也想看见鬼,法子,说。
【封锦玄】:……受【创建和谐家园】了?
【宫司屿】:我心肝能看到,我看不到,没共同话语,感情就不牢靠,危机!
【封锦玄】:阴阳眼不是谁都能有的,不过想看见鬼的法子,我倒是可以给你想想……先等等,有法子就和你说。
-
晚六点。
岳家长子少将岳建勋准时抵达宫氏集团,准备接走流云。
岳建勋还穿着军装,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见自己心爱的小弟正乖乖的坐在一边写试卷看书,甚是欣慰,又见纪由乃在旁辅导,满意的频频点头。
他就没见自家弟弟这么认真学习过,虽说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天生有畸形,雌雄同体,可岳建勋却一点都不嫌弃。
“宫少,麻烦你了,得照顾两个小孩。”
宫司屿坐在纪由乃身旁,一脸阴郁的喝着酒。
一听岳建勋的话,那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岳将军,不是小孩,这是我心肝,我要娶回家的。”
岳建勋不苟言笑,浑然当没听见似的,一双炯然有神的严肃眸子赫然打量着自家弟弟和纪由乃,怎么看,怎么般配。
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他沉稳的走至流云身旁,轻咳了声:“小云,回家了。”
流云一见自己大哥来了,赤红的眼眸扬起高兴,但转而又舍不得纪由乃似的,要走,又不想走。
“听闻纪小姐和我弟在一个学校一个班,马上就要考试了,他功课不好,基础不行,还请平时多帮忙指导一下。”
“好的呀,没问题。”
纪由乃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注意到宫司屿阴沉吃醋的目光。
待岳建云带着流云一离开。
宫司屿眸光冷冷,倏地欺身将她摁倒在沙发上,恶狠狠的。
酒杯失手摔地,发出碎裂惊心声。
纪由乃吓了一跳,一脸懵的瞅着宫司屿阴暗幽深透着怒光的眸子。
“还帮他辅导功课?答应这么爽快,你当我死的?”
森冷的凤眸酝着躁郁的暗光。
“都是同学,还是病友呢,乐于助人不对嘛?”
纪由乃眨巴着勾人的杏眸,无所惧的勾住宫司屿的脖子。
唉,一下午了,流云在就没给过好脸色,大醋缸。
“不行!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近!”
似克制不住心底阴郁。
宫司屿对准纪由乃的小嘴,狠戾的吻了上去,用力之大,竟还给纪由乃咬出血了。
一阵痛呼。
纪由乃尝到了鲜血的锈味儿,却也没推开宫司屿。
任由他发泄。
但宫司屿几乎立刻就找回了理智。
凝着她染血殷红的嘴,心疼自责又懊悔的紧抱住纪由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