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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玉还未开口，秦灿便挑唆道：“他买不起，还非要试穿，我劝说了几句，他就不乐意了！”
中年导购听这话，也上下打量吴小玉一番，见他穿着甚是破旧，一看就知道没什么钱，便说道：“先生，请您离开！”
吴小玉愈发火大了，秦灿对自己这番态度，还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和她算是有几分旧怨，可这中年妇女也这般，就说明商家管理上的问题了。
“怎么了？我做什么出格的事了吗？为什么要我离开？”吴小玉质问道。
毕竟店内还有其他顾客在，中年导购断然不敢直接说，‘买不起就滚’的话，只是一味的支吾道：“你要是不买，就不要弄脏我们的衣服……”
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一点都不假，打不得骂不得，无论你是否在理，人们总是将女人放在弱势的一放。
吴小玉诘问道：“我怎么弄脏你们的衣服了？你们既然开门做生意，就得一视同仁吧！你是不是看我买不起，就要赶我啊？”
在秦灿看来，他分明是买不起，还在这儿不依不饶的，装什么b啊！便开口道：“你手上这件衣服860，你要买吗？买的话，请这边付款！”
呃嗬！这是要跟自己死磕啊！原本想着你说个软化，老子就走的，这种态度真是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买不买我总要试一下吧！你们这里的衣服不能试穿吗？那这试衣间是给鬼准备的？还是说你准备拉人来模仿优衣库的？”
两人的争执很快引来了更多的目光，这优衣库的梗虽然很老了，但听到的顾客们还是不免一笑的。
秦灿看着周围的目光以及众人偷笑表情，愈发觉得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来给自己难堪的，也顾不得许多了，厉声道：
“你一个种地的破农民，买的起八百多块钱的衣服吗？我看你是成心来捣乱的，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喊商场保安了！”
顾客们听她这么说话，也是纷纷皱其了眉头，毕竟谁也不想让，这么个张狂傲慢的人给自己服务。
吴小玉听她如此歧视自己，便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农民怎么了？你爷爷想必也是个农民吧！你说这话也是在骂你爷爷吧？”
“虽然我没有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孙女儿，但还是想替你爷爷教训你一下，做人不要太张狂，更不要目中无人，不然将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十章 傻眼了吧
中年导购怕秦灿再胡言乱语，毁坏商店的名誉，摆下手，阻止她反驳，自己对吴小玉说道：
“你到底买不买吧？如果只是为了寻开心，还希望你换一家店，不要影响到我们的生意！”
这话说的明显要比秦灿高明多了，先给吴小玉贴个捣乱的标签，这样无论他如何争论，都会被不知情的顾客，认为是在蓄意挑事儿。
“当然买了，不过在买之前试穿下，是很正当的吧？”吴小玉猛地拽开试衣间的门，走进去，临关门前，冲秦灿说道：“不要偷窥哥，不然哥报警！”
在秦灿看来，他是断然买不起这件衣服的，进去试穿，只不过是打脸充胖子罢了，待会儿出来有他好看的。
不到两分钟，吴小玉穿着衬衫走了出来，站到试衣镜前面，左看右看都只有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帅！’果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秦灿却仍是一脸鄙夷，穿什么衣服，也掩盖不了穷光蛋的现实，“这件衣服860，你买的起吗？”
没等吴小玉开口，秦灿便盯着他，一脸浮夸的说：“哎呦！你看这袖口都让你给弄脏了，还有这扣子上的线绳怎么给弄乱了？”
吴小玉举起两只手腕儿，好生观察了下，根本就没有一点污迹，衣扣更是没半点毛病，看来这家伙还是存心找事啊！
“那你说怎么办呢？”吴小玉冷冷地问道。
秦灿双手抱胸，一脸幸灾乐祸、阴谋得逞的样子，说道：“怎么办？衣服都让你给弄脏了，我们肯定不能再卖给别的顾客了，所以请你付款！”
她可不认为吴小玉一个辍学的农民，能够买的起八百多块的衣服，让你装笔！这下装大发了吧！我看你怎么办？
“那好吧！这件衣服我要了。”
“呃？”秦灿先是一愣，明显是不相信这话，能从一个穷光蛋口中说出来，
“这件衣服可是八百多，你可不要装笔啊！看在一场同学的份儿上，你要是说些好话，没准儿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吴小玉已经没了跟她扯皮的心情，冷声说道：“你也别八百多、八百多的，区区八百块钱老子出不起？你小瞧谁呢？”
“不仅这件要了，我还要再选几件，你要是有这个闲工夫，就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吧！”
中年导购见他俩还没完没了的，便又走过来说道：“先生，您要是决定买的话，请这边付款，如果不买，还请离开！”
“刘姐！他根本就买不起……我看他是诚心来捣乱的……”
“谁诚心来捣乱啊？”这是打门口进来个身着黑裙的姑娘，没错这人正是白芸，她还没嫁人，还不是【创建和谐家园】。
“是你！”“是你！”吴小玉和白芸同时开口道。
中年导购刘姐，见自家老板似乎跟这个穷小子认识，便明哲保身地离开了，“老板，我先去忙了！”
“你是这儿的老板娘？还真是巧啊！”吴小玉说道。
白芸见他穿件衬衫，比先前见到的时候，精神的多、帅气的多了，心中某种异样的感觉再次发酵，笑笑说道：“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她的这句有缘，在秦灿听来却是晴天霹雳一般，自家老板是怎样的人物，她可是有所了解的。
像这种月入数十万的服装店，在人家看来只是打发时间的乐趣而已，县城里最大的酒店是人家的，最大的房产公司有人家的股份。
这么牛叉的人物，竟然跟吴小玉这么个穷笔说有缘？难道吴小玉在哪家会所或者ktv上班？看他一身的穷酸也不像啊！
“你要买衣服吗？随便挑算我送你的，就当做是报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吧！”她断然是不会承认自己险些上当的。
可这么句‘今天的所作所为’在秦灿听来，却是愈加证明了她某些邪恶的猜想，难道吴小玉真的在ktv上班？
白芸理都没理秦灿这么个鱼杂，便带着吴小玉在店内逛了起来，盛情难却吴小玉也不好拒绝，再者说了还能给自己提个意见不是！
秦灿站在原地，盯着店内游逛的两人，心中越发不平，他只是个穷鬼，一个破农民而已，凭什么能成为老板的贵宾？
哼！肯定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他一定是在夜总会上班，是个鸭子，一个出卖肉体的jian种。
可他这样的人，既不会说话，又土里土气的，凭什么能吃软饭？难道真的想在高中里传的那样，有个大兄弟？
在她恍然失神的时候，吴小玉已经挑选好了数件衣服，其中有自己的两件，剩下的都是给父母买的，至于妹妹的，他又选不好，直接给她钱好了。
两人走到柜台准备扫码结账，秦灿立马冲了过去，她要看看到底是自家老板免单，还是吴小玉结账。
扫码完毕，六件衣服一共消费了七千多，服务员刚要开口问现金还是刷卡，便被白芸给拦下了，“我说了免单的！”
吴小玉不仅让她省下了八万块钱，更重要的是阻止了她上当受骗，维护了她的面子，区区七千块钱，她是连眼都不眨一下的。
可吴小玉却不是那种，能吃女人饭的人，他拿出银行卡交到服务员手中，说道：“刷卡！”
又转头对白芸说道：“你要是非要免单的话，我就只好再去别家逛逛了！”
白芸会心一笑，还是个自尊心蛮强的人！她也不是那种拉拉扯扯的人，便对服务员说道：“那就刷卡吧！”
亲眼目睹了吴小玉，刷卡消费七千块钱的秦灿，却是更加气愤了，他凭什么消费的起七千块钱？
七千块钱，那可是自己两个月的工资啊！他一个破农民、穷小子，凭什么这么有钱？杀人放火？还是坑蒙拐骗？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自家老板娘那种殷切的目光，要知道多少个富家公子哥儿，来店里追求老板娘，她可是理都不理的，难道吴小玉比那些人还有钱？
吴小玉临走之前，瞥了眼发呆失神的秦灿，冷冷地说了句：“狗眼看人低！”
令吴小玉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句平常的话，竟然使得秦灿丢了工作，不过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第十一章 看到商机
吴小玉换上新买的衣服，又在自动柜员机上取了两千块钱，便离开运河大厦，直奔县一高而去。
他在县一高读了两年书，妹妹吴小文在县一高也有将近两年了，应该说他对于这个母校，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当他再次来到这里，心中不免有几分的伤感，只是不知是因为没能毕业，还是因为在这里渡过的操蛋的日子。
“干什么的？”他刚走到门口，便被保安给拦住了。
吴小玉看了眼保安，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却终究没能认出是谁，回道：“我找人！”
保安看他也有几分熟悉，又听他的话音，方才将他认出来，略有几分迟疑地问道：“你是……吴小玉？”
“你是？”吴小玉还是没能认出他来，这家伙倒也不计较，一把将吴小玉抱住，说道：“我是山新啊！毛山新！”
听到毛山新这个名字，他才将这人与记忆中的软懦怕事，时常耷拉着脑袋的人对上号，“山新，毛山新！你怎么做起狗子来了！”
说完才发觉自己这话有点刺耳，连忙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道歉道：“大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毛山新制止他，说道：“没什么！我们上学那会儿不是一直，这么称呼保卫处的人的嘛！”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穿上这身衣服。就这还是我爸求了好多人，托了关系才把我招进来的！”
在高中里做保安，虽说是个辛苦的活儿，工资也不高，但是却有不少额外的收入，学生违反校规罚没的存款，都会作为补助发给他们。
非外出时间内，学生要是想出去买个什么东西，办个什么事儿，也少不了要孝敬他们一番。
虽然承受着学生们，暗地里的咒骂，却也仍是个，令人眼红的差事儿。
两人闲聊了几句，毛山新忽然拍下脑袋，说道：“哎呦！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周东还在这高中里读书呢！我喊他过来！”
周东？吴小玉高中里的死党，也是和他一个班级的，吴小玉退学之后，两人便断了联系，他怎么还在念高中？
说话间，吴小玉便被毛山新带到了值班室，毛山新让人替了自己的班儿，便连忙给周东打了个电话，喊他过来，又向吴小玉问道：“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来是找谁的？”
“找我妹妹吴小文，她在高二文科一班！”吴小玉答道。
毛山新原先就知道吴小玉有个妹妹，只是没想到她也在县一高读书，而且还是在文科特优班里，便笑着说道：“看来你们家是注定要出一个大学生的啊！”
他看下墙上的表，说道：“她们马上就要放学了，我给她们班主任打个电话，让她放学之后过来！”
毛山新打电话的时候，周东已经跑过来了，见到吴小玉甚是兴奋，直接就朝他脸上来了口，说道：
“我的天啊！真是不容易，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兄弟，特地来看我，真是让我太感动了！”
吴小玉见到往昔的好兄弟，也是高兴的很，打了他一拳，笑道：“谁他妈的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妹的！”
此时打完电话的毛山新，也笑着说道：“怎么样？被打脸了吧！疼不疼？”
周东踢他一脚，拿出烟给吴小玉点上，说道：“你妹妹在咱们学校，你也不给我说一声，毕竟哥们儿现在是这一高的扛把子，也能帮着照看照看不是！”
眼见着周东拿出烟来抽，毛山新作势恐吓道：“校内抽烟，罚款三百，快点交罚款！”
“交你大爷的！上次查寝，老子的烟就是你偷的吧！”周东骂道。
看着两人打骂的样子，吴小玉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高中岁月，日子虽然同样清苦，却是能天天笑个没完。
那时候周东是他们班最富有的，吴小玉是最穷困的，可他们俩却是最好的朋友，因为一起打过架，一起偷过食堂的烧鸡，还一起溜进过女生寝室……
“嘿！你小子怎么还在念书？我记得你可是看到课本就头疼的人啊？”吴小玉问道。
周东无奈地苦笑下，“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我老子非逼着我来复读，打死我都不想来这破学校了！”
说起复读，吴小玉方才想起此时已经是五月底了，离高考也是没几天了，便又问道：“马上就又要高考了，你复习的怎么样啊？”
周东竟颇为自豪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复读他娘个球！这一年里净打架了，书本都没看过几眼！我来这儿就是应付下我爸！”
又上下打量吴小玉一番，说道：“我看你是发了什么财了吧！要不过俩月之后，哥们儿跟着你一块儿干？”
现在他兜里一共有十多万，就算是还了外债，也能剩下个七八万，这笔钱在县城做个小买卖也是足够的。
可他现在还没什么头绪，况且在他心中，农村人要想发家致富，搞种植和养殖是再合适不过的，风险要比在城里开店小多了，便说道：
“你如果愿意跟我回家养猪，我肯定是很欢迎的啊！”
养猪？算了吧！他宁愿再在这高中里待一年，他家里是搞餐饮行业的，在县城以及周边的几个乡镇都有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