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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河偶遇
天『色』渐暗,余晖晚照,金小开一人在荒野之中奔行,脸上再无之前的沮丧,徒留满腔愤恨不平,犹如一匹独行的狼。
经过初时的挫败,金小开虽是顽劣,却还有武林人该有的骨气。埋头匆匆而行,扫去之前沮丧,金小开开始做起了盘算,扬起的嘴角隐有狰狞地凶戾:不就是废掉本小开的武功吗?大不了以后再练回来!嗯,刁七爷必须得杀掉,武皇剑招这种废招也敢传给本小开,实在是够没眼『色』!等本小开学到绝世武功,一定要让讨厌地天下第一好看!再然后打败叶小钗,本小开就可以扬威天下。
正自妄想未来意气风发之景,金小开蓦地眼前一黑,直直撞上一具僵硬的身体。甫被废掉功体的金小开立足无力,顿时跌倒在地痛呼出声。
挡着金小开的去路的人,长着一颗尖突细长的脑袋,手里拿着一具黑『色』的漆雕棺木,细长的眼好似未睡醒一般,慢吞吞地开口问:“金小开?”
满身泥土地少年掸去灰尘,仰起头看了来人一眼,面『露』不耐地一甩手:“喂,你是谁,长得很有特『色』是想怎样?好狗不挡道,找你家金爷爷有什么事?”
“宇……宙……至……尊……棺。”谈话对宇宙至尊棺像是一件很费劲的工作,吐字一板一眼艰难万分。
本『性』不驯又遭挫折,金小开不问对象,开口便是嘲讽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个棺材?之前有个天下第一棺,灭境还有个鬼王棺张狂地很,现在又来了一个宇宙至尊棺。天底下哪来这么多棺材成精一个个得冒出来啊?”
宇宙至尊棺不为所动,径直问道:“你想要学会上乘的武功吗?”
“你讲什么?你有很好的武功?我讲给你听,武皇剑招都杀不了金少爷,你还有什么好功夫?!”金小开闻言一愣,真是瞌睡都有人送枕头。不过垃圾的武功本小开可不要。一定、必须,非是能杀掉叶小钗的功夫不可![]霹雳之丹青闻人8
宇宙至尊棺晃了晃手中黑『色』棺木,面无表情,语调温吞地说道:“武皇剑招不适合你,我能给你你需要得武功,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你教得功夫能让我杀叶小钗,欠下的恩情本小开自然会还啦!”金小开不耐地承诺,心里面却是另有想法。空手套白狼的活本小开最是熟络,等把功夫学到了手,该怎样还不是你金爷爷说了算?
“跟我来。”
“喂喂,拿棺材得怪人你要带本小开去哪里?”
“不用多问!”
似是不愿多言,闷声说完最后四字,宇宙至尊棺伸手提起金小开,一展高妙身法,往三分缝的方向急行而去。
狂风过耳,沿路树枝打得脸颊疼痛万分。这么快的速度,好功夫啦!金小开内心虽是疑问为何有人帮助自己,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天下第一,金少爷,还有……叶小钗!等本小开学好了功夫,一定要你们为曾经的作为付出代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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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与三途判之间的天命纠葛,严格说当是从造世七侠灭魔失败之后算起。但如今造世七侠俱在人世,枯叶的位置一时不会被雾谷老人所顶替。当初答应海殇君对三途判只擒不杀,是以闻人然从一开始,就没想帮助造世七侠诛邪功成。甚至若有必要,还须阻止……
一页书的天河双劫并成了一劫,却也有很大可能错过鹏鸟机缘。邪派三方尚无太大动静,一时无事的闻人然静极思动,便想着还去一页书一份人情。
为了掩人耳目,闻人然很是“友好”地从秦假仙手里借走了挪体超空仪,路过欢喜佛的住处带走了天生神物。至于孤愁先生是否察觉,以他目前的能为,闻人然并未放在心上。
天河附近,冰河如镜。寒风刺骨,冰霜沾身。极寒的天气常人难以忍受,一颗鹏卵安静地躺在闻人然怀中,发出阵阵暖流。鹏卵靠着丹青见,表面佛言缓缓趟入巨卵之内,不断鲸吞吸食。
大鹏有灵,一生只认一主。以一页书功力蕴养,日后出世便会自行投奔。如此一来,等解决了续缘的天命,还完恩情之后,闻人然便可放下一切过一段安逸生活,处理自己的事去了。
但真到了天河之地闻人然发了愁,大鹏之卵是带到了地方,之后却又该怎样做?天河神鱼死后,整条天河过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冰封。神鹏这等天生灵物,若无他人照料,谁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总不能自己待在天河孵蛋吧?
闻人然正自烦恼之时,天河北方冰面之上忽降一人。一身着风带雪,容颜虽显冷峻,却是稳重清逸儒风远送。鹏卵发出的阵阵暖风,来人似是对其隐有所感眉间微动,遥遥望向闻人然立身之处。为表友好之意,淡蓝人影口『吟』诗号,缓步而来。[]霹雳之丹青闻人8
“风横万里狼烟,尘嚣怒卷,世路茫然。终归古道沉眠,云波浩瀚,洗越苍天。”
一首超脱诗号,惊醒沉思之中的闻人然。天河附近除了罗布族供奉的烈阳神能为还算不弱,什么时候出了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手?
闻人然抬头打量来人,浅蓝银发随肩流泻,浅灰『色』的眼眸通透明亮,似已透彻世情。背后一柄长剑,一眼看去便知非是凡品。衣冠整齐细致,又多了几分儒门风雅。
片雪不沾身,超然脱世,十分先天味……可惜自己不认识。这人找自己是干什么?闻人然暗自警惕在心,疑『惑』地问:“阁下是?”
“鲲尘千古·靖沧浪。”不提倾波族凌主之位,靖沧**态平和,却又不失卓然风采。
出声示警在前,至少非是恶意……闻人然缓一点头,回敬一礼:“在下闻人然,朋友找我有事吗?”
“吾为朋友手中之物而来。”
“抱歉,鹏卵已然有主,恕我不能相赠。”闻人然护犊子一样把蛋给抱紧了。这人眼光虽说很好,但是连梵天坐骑的主意都敢打,该说他什么才好?
察觉对面之人眼神不对,靖沧浪淡然解释道:“朋友误会,吾问此物来由,只因吾族隐居之处渐已不适生存,特来天河勘查天河情形。”
“朋友是鱼人族的人?”看这人和罗布族那些土著不大一样,难不成是神鱼的亲戚?
事关一族安危,靖沧浪多日来遍寻无果,天河神鱼更是身亡。鱼人族曾言苦境名宿素还真会帮忙寻找,靖沧浪却不愿寄希望于外人。非是入世之机,靖沧浪本想回归北海另寻他法。但既已偶遇机缘,却又怎可轻放?
“非也,天河神鱼与吾虽是有旧,吾族倾波与鱼人一族亦是同为波臣之属,但却少有人知。此回为吾倾波传承不绝,靖沧浪方才外出寻觅合适搬迁之河海。”
“倾波族?”
闻人然一头雾水地看向靖沧浪,倾波族这个名称完全没听说过,邪派三巨头时期绝对没有这么一个人活跃。但观此人一身玄力隐而不发,闻人然能够体会到与其之间不止一筹的差距。这般耐心对自己解释,不骄不躁又不倚强凌弱,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一个坏人……听这人的意思是大鹏对他有用?
“不错,吾族原居北海天笔峰附近。奈何世外书香渐染俗尘,人心日趋浮躁。靖沧浪偶感天命,不出五十年,北海即将发生天地异变。届时天笔倾颓,北海翻覆,不适生存。朋友怀中灵物于吾有用,能否借吾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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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洗墨鲲锋
不出五十年会使北海翻覆、天笔倾颓的苍生大劫指得是弃天帝降世?因为北海不适居住,所以这人才到天河附近勘测地形环境?
靖沧浪虽说表现坦『荡』,但闻人然和他仅是初遇,不敢尽信其言。出于谨慎,闻人然确认着问道:“朋友难道不知没了天河神鱼腹中吸雷针的热能供应,不出百日天河便会霜冻难解,寻常种族完全无法适应此地气候?”
“此事吾明白,亦已寻得解决之法。”
听见靖沧浪的回答,闻人然稍一愣神。如果这人真有应对之策,那鱼人一族岂不是可以不用灭族?虽说鱼人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若能顺手一救,只是问上一问却也没什么。
“朋友既有应对极寒冻气的对策,方才又说与神鱼有旧,为何不在此地帮助鱼人一族?”
“天河附近有一造化灵脉,足以化解极冻之危。但此灵脉尚不稳定,想要维持灵脉平稳运转,非吾亲身镇压不可。以此地灵脉情况推测,须得多年调和方能竟功。但,若在维持灵脉期间北海发生异变,吾不在倾波族内又该如何?”
脑中闪过秉持一生之信念,靖沧浪缓缓摇头:“兼爱众生非吾所愿。情有亲疏,爱有等差,是吾所坚信之人『性』。吾重视情,若有必要,襄助鱼人族自是应当。但吾身为倾波族一员,怎可为他人而置同族于不顾?”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波族人,就算离开倾波族一段时间帮鱼人族的忙也算不了什么吧?闻人然细一思量,此人修为在先天之列亦属上游,怕是在倾波族地位不低。责任情分压肩,难以两全行事,说来倒也坦然。
情有亲疏,爱有等差这话很是对味,粗略估『摸』来人脾『性』,闻人然稍放戒心:“朋友能否言明鹏卵有何用处?若无太大分歧,你我未必不可商量。”[]霹雳之丹青闻人9
“天河灵脉躁动不平,吾须以功体压制,方能维持造化灵脉稳定。至于朋友手中异兽之卵……”
靖沧浪为人甚是耿直,略一迟疑坦诚道:“此物隐隐与吾功体相应,若能得其所助,将吾自身元功融合鹏鸟灵气,灌入冰层之内。再经百日灵脉运行,即可大大缩短灵脉躁动之期,加速其平复稳定。”
“不是我小气,但这鹏卵非我之物,相赠予你怕是不行。”
“朋友切莫误会,维持灵脉与孵化鹏卵乃是两利之事。至于鹏卵,靖沧浪并无据为己有之意。”
靖沧浪要是说得都是实话,将鹏卵交他看顾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这人能信任吗?闻人然紧皱着眉头问:“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鹏卵交你却也无妨。但是,你我不过初识,我凭什么信你?”
多年避世不出,更是高居凌主之位,靖沧浪许久未曾被人质疑过信誉。眉间隐现为难之『色』,靖沧**态凝重道:“吾本不愿自矜身份,但事出无奈唯有从权。吾族倾波在久远之前接受儒家思想熏陶,久而久之成为儒门异族支脉。靖沧浪以己身儒门声誉作赔,朋友可愿信之?”
儒门身份?北海,北海天笔峰,儒教总教门世外书香所在……倒也难说这人是不是和儒门有什么联系。闻人然苦思之际,忽而想起闲暇之时在六庭馆所阅儒门记载,目光再度投『射』在靖沧浪背后名锋之上。闻人然仔细辨认过后,认出靖沧浪所背神兵为何,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道:“朋友难不成是儒门四大名锋之一洗墨鲲锋的主人?”
洗墨鲲锋这剑做不得假,之前也听楚君仪提起过洗墨鲲锋此任主人的『性』格,好像是个耿直地有点过头的人……不过靖沧浪要真是洗墨鲲锋之主的话,之前自己却是枉作小人了。
“是,阁下亦是儒门中人?”
虽说以后可能会是儒门中人,但至少现在不是。闻人然眼珠转了转,淡笑着说道:“不是,不过吾与儒门之人交情匪浅,亦曾听过洗墨鲲锋之名。早知朋友乃是此任四大名锋之主,闻人然断然不会虚耗光阴多次试探。这枚鹏卵乃是百世经纶一页书所有,方才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面对陌生之人,谨慎乃是人之常情,吾能谅解。”语态平和不变,靖沧浪看向金『色』鹏卵道:“话已至此,鹏卵能否借吾一用?”
“稍待。”
既已明了来人身份,闻人然内心再无顾忌,右掌凝劲将丹青见之上所附着之一页书佛元,炼成一层淡金薄幕,覆在鹏卵之上。徒留一点金光点印,封住丹青见魔能作祟。
靖沧浪虽对丹青见剑身邪能心有所疑,仍是伸手从闻人然手中接过鹏卵,保证道:“是吾有所求,合该承担风险。此卵由吾看顾,靖沧浪定当尽心尽力。倘若造化灵脉危及鹏卵生存,靖沧浪自会有所取舍。”
“儒门四大名锋的为人我信得过,鹏卵交你我很放心。不过实在不行的话,放弃鹏鸟挽救鱼人族『性』命也不是不可以。我想以一页书前辈的慈悲心『性』,亦会赞同救人之举。”大鹏虽说神骏,但以一页书前辈为人,有挽救鱼人族的机会一定不会放弃,若是为了护住鹏鸟而舍弃他人『性』命反而不美。[]霹雳之丹青闻人9
“此事靖沧浪自会有所决断。”靖沧浪有其主观自我一面存在,身为一族凌主亦有其坚持,并未直接应承。
闻人然点了点头,最后嘱咐道:“鹏卵孵化之后,大鹏自会投主而去,不用朋友过多『操』心。在那之前,怕是要给朋友添上不少麻烦,见谅。”
“并无麻烦之处,此回乃是靖沧浪承情,鹏卵之助请容靖沧浪道谢。”
还真是个实在人……这般重情守诺之人,至少不会是满心算计的小人,占这种人的便宜最是亏心,闻人然还没那么没脸没皮,摇头说道:“你若执意如此,反而让我见笑了。你我互助而已,当不得朋友一声致谢。此间既已事了,闻人然这就请辞。来日有缘再会,定与朋友叙谈一番,告辞。”
话别声落,人影瞬间消失原地。靖沧浪仃立冰面之上,徒留满目冰华绝景入目。风卷尘嚣,冰屑过眼,一声低叹若有若无。
“恩,爱,亲,友,四情存于世,世间最难偿还者,人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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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子上门
天河渐远,沿途之景渐被绿意沾染。虽说天寒依旧、风吹枝折,却是再无透骨之冷。出乎预料地化解鱼人族灭族之厄,又遇见一个不难相处地高人,怎样说来都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闻人然正行在折返不夜天的途中,却见一人背身负手,矗立道路中央。鹰眉飞扬入鬓,雄武之姿威风面,浑然不可侵犯。
拦路者身份不问已明,闻人然暗凛于心,在离武皇三丈处驻足不前,朗声问道:“武皇你挡住去路,是要一续上回未竟之决?”
“未竟之决?你那邪剑已被吾友一页书封印,你认为还有与吾一较短长之能为?”
武皇眼皮之下的眼珠缓缓转动,瞳孔深处的锐『色』一闪而逝。丹青见剑身之上一点佛元虽是微弱,但却是少有的精纯。如今尚在武林活跃的高手当中,能有这般佛门修为者,除了百世经纶不作他想。那……此人是杀还是利用?瞬息之间心念百转,武皇仍是决定暂不动手。邪剑剑身虽有一页书佛元封印,谁又能肯定不是掩人耳目的计策?此时与一页书翻脸不值!
“剑被封印又如何?难道武皇认为我没了利刃之助就成了任人欺凌的鱼虾?武皇上回若是未曾尽兴,我不介意在此与你放手一搏。”
忤逆之言入耳,武皇长袖一甩,冷声哼道:“狂妄无知!你就不怕我将你击杀在此?”
“你不会,更是做不到。”
是挑衅,却也有底气!武皇城府深沉,尤其因为钗头凤没死,他之图谋动向更是令人无从揣测。思及上回闻人然最后所展『露』得实力,武皇未曾动怒长眉微微抖动道:“哦?汝为何这般肯定?”
“不知一页书在亲见武皇你在集境一系列扫除异己的动作之后,如今对你会是何种看法?两位之间的友情……是否一如当初?”[]霹雳之丹青闻人10
集境三宫虽被武皇拔除,刁七爷与叛将戴名山的后裔却仍在外逃。武皇前些时日镇压叛民之时手段凶烈残暴,若非一页书出面作保,断然是斩草除根不留余地。武皇自知经此一事之后,一页书必是对其有了意见。但武皇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他肯定一页书不会立刻反目。
相交数十年,武皇深知一页书平时虽显得生人勿近,实则却是一个颇重情义之人。武皇对一页书很了解,知晓如何把握一页书所能容忍的底线。此回武皇复出武林,也早就做好了与一页书分道扬镳的准备。
是以闻人然的话还动摇不了他的心,武皇轻声一笑,摇头否认道:“呵,想不到你一直在关注我的行动,果真是个有心之人。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吾与一页书之间的友谊绝无变质。集境内务如何让处理,乃是我个人之事。一页书可比你这种无礼小辈,更加懂得拿捏分寸!”
“若是无心,武皇又怎会在此与我浪费唇舌?你与一页书之间的友情是否破裂,武皇自己心知便可。至于拿捏分寸……你我不妨开门见山,武皇这回寻吾应是来谈合作,何必这般小心畏缩,平白令人耻笑!”
合作须得看你是否有合作的价值与能为啊!武皇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问道:“吾有一问不明,不知你能坦诚答否?”
“何事?”
“你为何会与天下第一一起行动?他可是素还真的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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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香满园,沁人心肺,却是难清沉思之人的愁绪。素还真近来精神不好,风采铃一事还没过去多久,又逢三界者诛邪失败的局面。在此之后,崎路人与天河神鱼的打击更是接踵而至,不断摧折天下首智心神。无论素还真如何被人赞神称贤,人心终究只是肉长。一肩挑起天下事说来容易,真坐到了那个位置,始知困难重重。
虽是诸事繁琐困心,素还真却不能流『露』在外。依旧是智珠在握的神态,依旧是掌握文武半边天的淡然,素还真手中拂尘轻扬,看向对面脸『色』沉重的老人,面『色』平静地劝说道:“辅天前辈此时离开琉璃仙境怕是不妥。前日大圆觉曾言圣翁慈航渡已于修仙台圆寂。灭境被邪灵占据,辅天前辈又是重伤初愈,佛莲姑娘武修薄弱难挡邪灵侵扰。为了两位安全,还是留在琉璃仙境为上。”
“唉,宿斗伤重不治,地冥更是惨亡于三途判之手。于情于理吾得送他们入土为安。加上圣翁之事,辅天怎能不回灭境略尽心力?”
“前辈此言差矣。如今灭境邪灵势大,祭奠之事贵在心诚,可以延后再行。据劣者所知,众天前辈不日也将来到苦境,与众人汇合。如今苦境风雨飘摇,群敌环伺。吾等还需团结一切力量,以免被人各个击破。”
“素贤人有所不知,圣翁头颅内中舍利对于邪灵魔族而言乃是大补。若是被邪魔毁去圣翁尸身,对正道而言也是大害。”
“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