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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城北守将完全清醒了。
两位守将一碰头,很快就交换了消息。原来夏贵竟然是准备跑路的。城南守将愤愤的讲述着他的发现。夏贵看着是要让水军出战,其实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先以埋伏之名,让一部分军船冲出去,然后逆流而上。对此的解释是宋军此时倾巢而出,他会在上游安排人马登上空船渡江到对岸,接着从北向南进攻,一举拿下宋军在安庆对面的据点。
这计划非常靠谱,城南守将一度被蒙骗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夏贵根本没有这么做。船是派出去了,但是在城西那边要上船的不是渡江士兵,而是夏贵弄到的财物。这位夏大都督准备抛下安庆,带着财物逆流而上逃离安庆。
城北守将一听,很多东西就豁然开朗。若是夏贵真的想打败宋军,他就没理由这么固城自守。于是他骂道:“夏贵这个腌臜泼才,我绝对饶不了他!”
城南守将愤怒的点点,“哥哥,你切勿生气。夏贵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不如这样,哥哥你带上财物偷偷从我这边绕出城去,把夏贵的东西给劫了。到时候,我派船去接上哥哥,咱们自己跑了。你觉得如何?”
城北守将眼前一亮,这主意真的太好了。不仅让令人恶心的夏贵完蛋,大家在逃出生天的同时还大捞一笔,真的是何乐而不为。于是两人约好行动,便各自行动。
第二天一早,城南的水门大开,夏贵的全部水军都出来作战。不管是夏贵军还是宋军,军船上都是火炮,不管是哪一边,挨上一炮之后都会船只受创。大家交战的都颇为谨慎。
在这般局面下,城北守将焦急等待着家人的消息。直到得知家人带着财物先到了城外约定处,他才带领部队向南。在梅雨季节,大家都尽可能所在不挨淋的地方。城内的军队这么多,谁也不会在乎一支军队调动到哪里去。将守城的事情交给副将,城北守将带领着不大的一支军队消失在雨天中。</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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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向西征伐宋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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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动大都督的东西!”一名小校嘴里吐着血沫,一面虚张声势的说道。
安庆城城北守将对这种事情见多了,他随手一刀就斩了这名虚张声势的小校。自打投奔蒙古人后,暴力征税的事情就成了家常便饭。城北守将不知道见识了多少曾经的地方豪强用各种表情说过‘你竟然敢动xxx的东西,就不怕xxxx么?’
事实证明,刀在手,跟俺走。要是不管嘴上说的啥,只要一刀下去都要了账。在这么个乱世里面,能靠得住的从来不是嘴,或者xxx的名头。凡是不能保护自己的都是任人蹂躏的渣滓。
不过夏贵的部下的确是硬茬子,即便是率先发动突然袭击,城北守将还是损失了相当一部分手下。若是两边真的在对等的情况下交手,保不准谁能赢呢。收起刀,守将看向江面。此时江面上没有船只,只能听到南边和东边隐隐传来炮击的声音。
而此时的安庆城对炮声的感受就更加直接。宋军对城东发动了一次进攻。之前的几天里面,双方进行了不少次炮击,所以宋军的五斤青铜炮往习惯的炮位上一推,就可以轻松的将散弹发射上城头。不管是盾牌或者是别的遮挡物,在四五两重的铁丸轰击下会被轻易击破,人类的肉体更无法抵抗这种铁丸的轰击。
于是安庆守军就看到宋军跟先把一个底座抬到护城河对面,接着竖起四根杆子,随后如同变戏法般将竹制的玩意拼上去,组成了十个比城墙还高的高台。接着就有宋军爬到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用或者说流派有不少,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分为两大派系。
右使这种降临派认为现实世界已经无可救药,既然明王即将降临,那么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摧毁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另一批以左使为代表的温和人士则认为:明王降临只是一个政治寓言,并不会在现实世界发生,而终究需要靠人本身的活动才能建立理想的社会,在此过程中,需要的是妥协的智慧。他们被称为拯救派。现在拯救派又稍有变型,他们认为消灭黑暗自有世界来运行,大家先不用贪天之功。
原本两派之间还比较平衡,直到蒙古人来了之后,原本就已经横征暴敛的官府更加肆无忌惮。江西人民本来艰苦的生活已经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于是拯救派纷纷转变为降临派,主张武装暴动的人数暴增,在拜火教里面成为最大的派系。
教主还没最后决定,他站起身来。此时天空中的阴云被风吹散了一些,阳光从云层缝隙中如同一道道利刃般刺下,其中一道正好将教主笼罩其中。此时,大家瞠目结舌的看到在昏暗的世间,只有教主一人与圣火两处被阳光笼罩,闪闪发光。</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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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向西征伐宋奸(下)
传送胜利消息的军船顺江而下,即便没达到千里江陵一日还的速度,至少比逆流而上的时候快了数倍。在梅雨天的阴雨当中,船只驶入临安,把收复安庆的喜讯带到临安。
此时的赵太尉正在枢密院里面对枢密副使李庭芝。赵嘉仁对于李庭芝本人有敬意,任何一位在华夏危难之时都能够坚持战斗的人都应该被人尊敬。不过敬意不等于就要让李庭芝想干啥就干啥。既然这个人并不适合做枢密副使,赵嘉仁就率直的和李庭芝谈论起他对未来大宋的理想。
“李副使,我觉得咱们大宋官员致仕的年龄应该在60岁。不知道你怎么看。”
李庭芝听完之后颇为讶异,他今年56岁,按照赵太尉的说法,马上就该致仕了。然而赵太尉现在大权独握,李庭芝觉得自己应该再多听听赵嘉仁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李庭芝问道:“不知太尉这么想有何理念。大宋致仕不是70岁么。”
“那是个潜规则,而不是真正的规矩。我是这么想的,虽然磨勘是三年一次,但大家没有任期,自然就没办法对致仕有仔细规定。我觉得现在需要有任期。包括丞相也是如此,譬如一任三年或者一任五年。”赵嘉仁就把任期和退休的思路给拿了出来。
咱大宋是个非常文明的国家,虽然以农业国的本质强行营运工业国的制度让大宋出现了太多问题,可工业国的思路在大宋也更容易被理解。至少李庭芝并不本能的去反对这个思路,他现在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赵太尉提出这个理念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改官制。”赵嘉仁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言一出,李庭芝立刻把嘴给闭紧。官制改革一直是皇帝的职权,李庭芝可不想掺乎到此事中来。因为赵太尉现在权势熏天,想挡他道的人大概都不会有啥好下场。
赵嘉仁对于官制没有说太多,他只是问道:“李副使,我想让你出任暹罗府知府。”
“太尉,便是我任内枢密院有诸多宋奸,也不至于将我发配到暹罗吧。”李庭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赵嘉仁摆摆手,“这么多人到了暹罗都好好的,凭什么你就会出事。我可不会学司马迁,发配官员。我自己都到过交趾和占城打仗,暹罗就挨着占城。我还当了好几年的广州知州,不照样还活着么。”
赵嘉仁这么说话,李庭芝也感觉没有反驳的理由。正如赵嘉仁所讲,他本人就在所谓瘴疠之地当了几年官。还不是坐在官邸里享福,而是在南方东奔西走。然而咱大宋官员对于到南方评价很低,这不是基于科学,而是基于偏见。所以李庭芝说道:“太尉,便是江西也比暹罗好。”
“江西也行。只是再等等,收复江西还需要点时间。”赵嘉仁笑道。既然李庭芝这么识趣,赵嘉仁并没有非得让李庭芝到暹罗府做知府的打算。
第二天,赵嘉仁就宣布李庭芝到江南西路做官的命令。此时隆兴府南昌还没光复,所以李庭芝就在临安先做隆兴府知州。
接着赵太尉就接到了安庆光复的消息。在大宋日报上刊登了这个消息,并且写了宋奸末日已经开始的署名文章,赵太尉就继续他的军事改革,改革的第一步就是颁布兵役法。
兵役法规定,大宋所有18到24周岁之间的国民都有服兵役的义务,国家可以根据兵役法征召大宋国民从军。兵役期三年,为义务役。如果义务役期结束之后愿意继续从军的,就转为志愿役。军官从军校中选拔,军校生来源为义务役报考军校,或者高中毕业后报考军校。
刘宠下了课,立刻收拾书包离开教室。他在五天前持续寻找丁飞的时候,突然被人给带上黑头套后带走。等头套摘下,恐慌的他看到丁飞坐在屋子里的桌前。
“你是叫刘宠吧?”丁飞问道。
“是。这位哥哥,我一直在找你!”刘宠恐慌尽去,兴奋的说道。
丁飞当然知道刘宠在找他。本来他以为这少年看到肃奸委员会抓人,一时兴起想加入,晾他一段就行了。没想到刘宠还不依不饶,每次放学之后就开始一条街一条街的去看,见到穿飞鱼服的就上去问。
“你以后别找我们了。”丁飞劝道。
“为何?”刘宠非常不理解。
“因为我们招人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第一,你得有保人。像我们这种抓人的工作,没保人谁敢用你。出了事情怎么办。”丁飞不讨厌刘宠,所以说的很是上心。
“我爹是进士。当过官,他就不能担保么?”刘宠连忙问。
丁飞很想说,就是因为你爹当过官,成了不坚定份子,所以更不能给当保人。不过这话太残酷,曾经引发家庭悲剧,一个孩子真心很想加入肃奸委员会,忍不住和不合格的老爹起了冲突,结果被老爹失手打死。所以肃奸委员会的工作就加上一条,不许直接提出这种问题。
“你爹不够资格当保人。”丁飞用了标准回答。如果这孩子要是为了保护父亲,所以起了对肃奸委员会的抵触情绪,很多麻烦就可以轻松摆脱。
然后丁飞就听刘宠非常认真的说道:“哥哥,人说堤外损失堤内补,我别的条件能不能把这块给补上。”
昨天,被丁飞给打发走的刘宠接到了丁飞的信,要刘宠放学之后来找他。刘宠兴冲冲的就按照地址跑来。在门外等了一阵,终于被带到丁飞面前。带刘宠的这位见到丁飞,忍不住笑道:“丁飞,你的小伙子看着都急坏了。”
听了这话,刘宠心中一喜。看来他很有希望能被招收。
丁飞让刘宠坐下,接着把一本小册子递给刘宠,“仔细读,读完了再和我说话。”
刘宠接过来一看,小册子封皮上写着兵役法三个字,下面是大宋枢密院刊发。自己竟然能读到枢密院的东西,刘宠登时就觉得受宠若惊。于是少年在读兵役法,丁飞在读文件。一时就安静下来。
过了没多久,刘宠抬头说道:“哥哥,我读完了。”
“你想找保人大概不行,不过我们这边也有规定,你这种情况要是当过兵,就可以要。”丁飞抬起头答道。
“这”刘宠一时无语,当兵对他来讲实在是太遥远的事情。
“这是最新的当兵的待遇,你可以读读。”丁飞又给了刘宠一份文件。
刘宠拿过来一看,红头文件,发布单位也是枢密院。这里面规定,凡是服兵役的军人,兵役期间家里减免税收。兵役之后国家安排工作,如果参加各种考试,还有减分优待。
“哥哥,当兵可要三年。我等不及。”刘宠迟疑的说道。
丁飞笑道:“哈!你若是能到我们这里工作,那就是干一辈子。三年时间算什么。另外你看到了没有,兵役期算是工作经验,你若是能分到我们这里的话,就算是已经在这里工作三年。不吃亏。”
终于有了这样的结果,刘宠却发现过程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之后只能拿了丁飞给他的这两份东西回到家。身为长子,刘宠和其他长子一样受老爹的器重。不过这种器重更多表现为被批评,被指责,被更多要求。所以到了第三天,已经做不出决定的刘宠才拿了两份东西给老爹刘景文看了。
刘景文看到文件标注的出处之时,呼吸稍微加重了一些。但这并没有让这位前官员失态,他继续一字一句的读着文件。读完之后,刘景文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宠吞吞吐吐的把自己想去当兵的想法告诉了父亲。在讲述的时候,刘宠已经很紧张了,讲完之后他更紧张起来。然后刘景文开口了,“若是人家给你的东西不是说瞎话,我觉得你就跟着你的想法去做吧。”
看着儿子又惊又喜的表情,刘景文心中叹气。在临安朝廷总投降之后,像刘景文这种士人的权威一落千丈。这些人既然是先帝朝廷中的官员,却无法阻止先帝投降,沦落到被人鄙视这是必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去了继续为官的机会。
赵太尉执政之后对制科考试进行全面改造。简单的说,科举还按照以前的模式走,然而制科就会改造成之前的学校考试。大宋的官制也在发生变化,赵太尉全面取消以前的小吏,被制科录取的会成为事务官。事务官也有机会成为政务官。
譬如这次抓人的肃奸委员会也浮出水面,展现在大家面前。如果按照以前的制度,这就是皇城司,归內侍省管。可改造之后,就变成了大宋的一个单位,本该归官家管,现在由赵太尉管理。
以长子的性子,刘景文以自己的经验已经放弃了他考科举的幻想,而且家里面的生活压力也不足以供养三个读书的孩子考科举。以现在的从军制度,刘景文感觉到军人的地位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既然还有路可走,刘景文决定跟着朝廷的动向再走一步。
“只要你不后悔,当兵也没什么不好的。”刘景【创建和谐家园】出了身为父亲的建议。
第70章 西征后方的初级争权(上)
临安皇城里原本修整的就很好,梅雨季节并没有造成积水。穿着漂亮衣服的官员夫人们打着漂亮的雨伞在宫中穿过,抵达了聚会的宫殿。礼物自然还是要送上,知道太后因为穷困没办法回礼,大家送的礼物都是家常所用。
李庭芝的夫人笑道:“太后,再过一段,外子就要前往江西赴任,我要跟着外子一起前去。到时候可就没办法再来看太后。”
“江西好像是很远。”杨太后叹道。语气中也不知道是遗憾或者是羡慕。如果是之前,杨太后大概只是有些遗憾。随着和外界越来越多的接触,她心中的不安也慢慢平复。随着这种平复,杨太后对于专权的赵太尉就越来越不安起来。
离开临安到江西,这需要千里奔波。不过与生活在赵太尉强大压力之下相比,也许逃离临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太后,你若是临朝,每日都要听那么多朝政,哪里有心思管远近。再说,要是太后临朝,肯定能听到江西的消息。”李庭芝的夫人从容的劝道。李庭芝对赵嘉仁的看法也影响到了李夫人。既然赵太尉想擅权,李庭芝的夫人就希望能够有能够与赵太尉对立的力量。
在现在的大宋,只有太后才具备这样的天然权力。
干部们都是赵太尉的私人,完全以赵太尉马首是瞻。前来觐见太后的都是进士官员的夫人,他们与赵太尉的关系只是同僚而已。所以李庭芝的夫人提出的看法很自然就得到了这帮进士夫人们的赞同。既然这些人没理由向赵嘉仁屈服,他们当然就会选择对他们最有利的方式。
听着女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述,把太后临朝的局面描述的越来越清楚。杨太后是真的心动了。送走了这帮贵妇,杨太后先哄了小官家睡下,接着独自坐在屋内。一时烦闷,她打开了一瓶朗姆酒,拿出了牛肉干,自斟自饮起来。
一杯酒下肚,杨太后就觉得有些有些上头。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那是张世杰带兵巡夜时的脚步,多少个惊恐夜晚,听到张世杰的脚步声,杨太后就觉得有人在保护她,心中就安定下来。而每次见到赵太尉,杨太后就仿佛直面一把出鞘的利刃,让她惊悸好些日子才能缓过来。
心中有事。杨太后忍不住命令贴身宫女出去,又过了好一阵,贴身宫女带着张世杰进了杨太后的会客厅。屏退左右,杨太后才对张世杰说道:“张统领,现在很多人都说想让我临朝。不知张统领觉得这可否妥当?”
“太后,你何必自寻烦恼呢”张世杰叹道。
女性能够很本能的理解谁是从她的角度去考虑,那些女人撺掇她,她其实非常清楚。可她害怕啊。三十五岁就成为独相的赵太尉,他没有理由不想再进一步。听了张世杰的话,杨太后心中委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灯下看美人,光影让妹纸更美。张世杰看着杨太后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怜惜之情大盛,他忍不住凑近一些,低声说道:“太后,若是赵太尉相对太后不利,末将一定拼死也要守得太后周全。可那些女人何尝是为太后说话,她们是在为她们自己说话。”
杨太后伸手握住张世杰的手臂,哭泣着说道:“张统领,哀家不是想为别人牟利,哀家只是害怕。”
张世杰看着杨太后的样子,心中怜惜之意大盛。他抓住杨太后的肩头,两人四目交汇。就这么顿了一阵,杨太后轻轻推开张世杰,退回座位上,轻叹着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之后几天,禁军统领张世杰就公开表示,现在局面已经抵定,太后临朝就是必然的事情。有这样负责保护太后安全的大臣发话,一众官员马上跟进,太学的那帮人也跟着嚷嚷起来。很快就在上层制造了一个要恢复旧制的舆论压力。
赵嘉仁自己其实没怎么考虑过杨太后的破事,此时面对挑战,他也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此事之上。他当然不喜欢太后临朝,却也找不到阻止的理由。毕竟杨太后有权力提出这个要求。当然,现在有人发言,更多的人没有发言。赵嘉仁的压力还不够大。
消息传开之后,司马考就跑去找他师叔徐远志。见面之后,司马考率直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师叔,我觉得太后这么做,摆明了是想削太尉的权。”
“想有什么用?”徐远志反问道。
“啊?”司马考呆住了,他没想到徐远志居然这么回答。
“太后想什么都不重要,再说即便是弄到道路以目,难倒还能让人不腹诽么?我还从来没听说有人做到过这般地步。”徐远志补充说明。
“可是太后临朝之后,大小事情她就得决断。”司马考提出了关键点。
“那对太后有什么好处?”徐远志再问道。
“她有权了!”司马考回答的非常果断。
“她若是现在乖乖听话,大家倒是对她没有什么反对。若是杨太后倒行逆施,难倒就没人说出她当年在度宗身边却没能阻止度宗荒淫无道么?”徐远志说的很率直。他懒得对自己的师侄废话。
司马考也是个聪明人,他马上就抓住了重点。原先是他想错了。
即便太后临朝又能如何。她的每一个错误决定都可以被极大的放大,那时候就是太后失德。而一个失德的太后除了老老实实的交权,然后缩在宫里闭嘴不言的话,还能如何?如果蛇不出洞,赵太尉还得各种小心,如果蛇出洞了,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杨太后的每一个行动,都可以被十倍百倍的放大。
“多谢师叔指点。”司马考喜上眉梢的本想告辞,想起了最近的学社培训课程,司马考问道:“不知师叔还有什么要问我的么?”从礼貌上讲,只要徐远志说没有,司马考马上就可以离开。
“有!”徐远志果断答道:“不知此次株连宋奸之事,你们刑部是怎么想的。”
“一事一办还行。法理、法度、法意,加上不能追朔,我们现在还没找到能通用的株连办法。”司马考也回答的极为干脆。
第71章 西征后方的初级争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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