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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两次大【创建和谐家园】,第一批是移走的全家拥有土地不超过十亩的五等户。第二批是蒙古南下之时,江南担心被蒙古军烧杀肆虐的江南百姓。大家要么去过更好的生活,要么去过更安全的生活。更重要的是,这都有朝廷帮助,而且大家都知道若是不走,要么就继续受穷受罪,要么就朝不保夕。若没有这些条件,怎么可能有大规模【创建和谐家园】。”
这些话铿锵有力,其他人便是眼中没有露出钦佩,至少也听进去了。那位年轻官员半张着嘴,被老前辈的见识给唬得不敢吭声。折腾完年轻人,齐叶有点气顺的端起杯饮料润润喉咙。原本他以为人到了五十多岁就会沉稳,却没想到根本不是这样。这些年齐叶也读书了,增加了不少诗文阅读量,阅读了曹操的龟虽寿之后,他对这个评话里面的大奸臣的看法有了巨大改观。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受到退休制度影响的不仅进士出身的官员,对于所有官员都一视同仁。齐叶五十多岁了,马上就要到退休的年龄。这一生中他最扬眉吐气的日子,就是从赵官家在福建成了举足重轻的大人物,彻底歼灭蒲家,建立航海行会之后的日子。齐叶从一个钱庄的家族成员变为大宋的官员,进而成为新建的总钱庄的负责人之一。
五十来岁在齐叶看来只是他的,然而残酷的致仕制度让五十来岁变成了齐叶的终点。再看他堂兄齐荣,从最初的时候,齐荣就是私营钱庄的少东家,现在齐荣是私营钱庄的东家。什么时候退下来,就得看齐荣的个人意愿。齐叶乘风而起,不管飞到多么高的位置,风停的时候还会落回地面。反观齐荣,他却始终在一个小山头屹立不倒。
心中不爽,齐叶说话就更加直抒胸臆。再寻求那种圆融又是给谁看呢?
有这么一位大爷在这里做出让人无法反驳的回答,小圈子里面一时冷场了。加上之前经过讲了两三个话题,人们也都有些疲惫。于是大家都沉默着默默吃喝点什么,或者点起吕宋雪茄享受。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喊起来,“官家要来了。”
听到这喊声,所有沙发上的人都是精神一震,纷纷站起身。此时就听到脚步声,就见一众黑色冬季制服的禁卫军开始在充当舞厅的大殿外列队。
大宋男子平均身高超过170,这帮禁卫军身高附和北宋规定,普遍都在185左右。这帮身材高挑的军人们穿着经典的制服,在从门外直通大殿的红色地毯两侧站的笔直。
黑色长军大衣,大翻领,宽皮带,两排明晃晃的大金属扣子。头上大檐帽,脚下高筒靴。配合着赤色底的领章与肩章,他们手扶腰间重剑,看着就威风凛凛。
那帮男人们看着这些国之干城,都很自觉的不敢过份靠近。那帮女性们的眼中则是露出了极为欣赏的眼神。
乐队此时也到外面列队,没让大家等太久,就听到奏乐的声音。随着一小段音乐结束,就见到赵官家挽着皇后的手沿着地毯走进了大殿。
赵官家身高也超过180,看上去并不比禁卫军矮。自从临安总投降之后,官家长年都是一身军服,同样是英气勃勃。官家身边的皇后身高也接近170,她一身盛装,端庄美丽的容貌在衬托下更加令人有些挪不开视线。
舞会的主人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两位身上。赵官家非常从容的向大家招手致意,皇后则带着微笑挽着赵官家的手臂,跟着官家向前走,充分体现出皇后的女性特质。这一对权势与美貌的结合,让整个会场里面所有人感觉到想象中的官家与皇后该有的模样,在这一刻真实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是一种让人必须要仰视的感觉。中国人将皇帝称为天子,就如已经失落的和氏璧制成的玉玺上刻的那八个字一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既然天子的地位受命于天,拥有如此伟大的地位,那么占据这个位置的人就必须能够承担起这样的大位,必须要靠自己的行为让这个位置变得更加神圣。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物中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因为自己的行动让这个皇位的神圣性蒙羞。更出现过譬如何不食肉糜之类如同笑话一样的存在。
现在的赵嘉仁赵官家属于皇帝中极少数能靠自己的行动给皇位增加神圣性的人物,受邀前来参加舞会的人们当中不乏心里面对赵官家存在不满的人物,受邀的人里面却没有一个人真正认为自己在所有方面都能超过赵官家。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综合而言,赵官家比他们强。
赵官家这么光辉的登场让这帮家伙们觉得心中还挺舒服。金玉装饰城外表下是超过金玉的内在,正常人都会觉得很舒服。另外,赵官家的出现实际也很好。此时舞会正好过了预热期,此时的众人需要一个新的调剂。
走完红地毯,赵官家径直走上台子上站好。无论他有着什么样的身份,此时赵官家最重要的身份是此次舞会的主人,简单的发言还是必要的。赵官家用爽快的声音对集结在台下的众人大声说道:“诸位,过去一年大家经历了很多,付出了许多辛劳。我在此表达我的谢意。而此时我们需要的就是休息,请大家都要吃好、喝好、玩好。那么就让我们继续跳舞吧。”
听了官家如此率直的话,众人先是一阵哄笑,接着就有人开始鼓起掌来。
赵嘉仁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台子,乐队已经回到位置上。自家丈夫拉起自己的手臂,秦玉贞有些不安的说道:“我这要是没跳好,会不会丢了官家的脸。”
“跳舞本就是为了开心,就是为了放松,来了这里就不会丢脸。”
“要是被人笑了怎么办?”
“那就让别人笑。你看到别人跳的不好,便是能忍住不在脸上笑,难倒心里面还不幸灾乐祸的偷着笑。”
这话说完,赵嘉仁就觉得自家老婆很暗地的用手指偷偷掐他。赵嘉仁也觉得很无奈,男人和女人在面对社会场合的时候就会这么不同。男生有时候就是自暴自弃,或者把肉麻当有趣。所以还有破罐破摔的勇气。至于女生么,经常就求全责备。
不就是和大家一起跳个舞么,这么在意何必呢。赵嘉仁敢保证,这里面最少有一半都没秦玉贞跳的好。此时音乐声响起,赵官家拉起老婆的手,向着舞场走去。身为主人,这时候就得身先士卒啦。
第64章 大宋320年元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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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官家和皇后在舞会会场出现了45分钟,从走红地毯,到和大家在舞场里面一起跳了三支舞。之后官家与皇后一同离开。
不少官员没见过皇后,不少官员的妻子儿女没见过赵官家夫妇。这次舞会让这帮人大开眼界,等到官家夫妇一走,女性们立刻就集结起来,用含蓄的话对着赵官家夫妇开始品头论足。
赵官家在这些官员妻子那边得到了基本一致的正面评价,光是180以上的个头就加分不少。至于皇后么,女性们评价就包含了只有女性们能懂的内容。比赵官家更正面评价则是那帮穿黑军服的御林军,从军服到个头外表,官员夫人们有非常一致的正面评价。
也许是经常见官家的缘故,官员们的评价比较少。让他们一起评价皇后,这帮家伙也真的没那个胆量。
赵嘉仁对官员的评价并不在意,他本人回去之后就开始准备一场新的战争。这场战争早就在赵官家的考虑之内,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没办法发动。此时各种条件都开始允许大宋更多施展自己的手脚,这场战争就必须得提上日程。
大宋元旦放七天假,初铜钱的硬通货。
介绍完之后,赵嘉仁盯着丁飞的眼睛说道:“丁飞,若是有人制造假交钞,那就是在割我们的喉咙。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些坏蛋给挖出来!”</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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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宋320年元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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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飞出了赵官家的办公室,在政事堂办公大楼外面怏怏不乐的上了马车。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即便是赵官家已经明确的暗示,丁飞未来可以当上司法部的部长,丁飞依旧觉得很不爽。这无关官位,而是丁飞本人放不下他在肃奸委员会的工作。
不爽归不爽,丁飞路上想了一路,也没胆量找人去说项。赵官家本人
下午时分,丁飞正准备去找董永年,就见到董永年已经出现在丁飞办公室门口。两人是搭班许久的老兄弟,丁飞觉得董永年应该是继任肃奸委员会头子,便觉得胸口有些酸溜溜的。不等董永年开口,丁飞就说道:“官家已经告诉我,我要去户部了。”
“什么?”丁飞大为讶异。
干了这么久的肃奸委员会,董永年对老搭档异样的表现非常敏感,他问道:“怎么了?”
“我也被调走了。”丁飞颓然答道。肃奸委员会的两个大头头一起被调走,这里面意味着一种大换血的意思。至少丁飞感觉到这剧烈的人事变动背后并不简单。
经过简单的交流,董永年已经确定丁飞也要离开。看丁飞这表情,董永年苦笑道:“既然是官家的意思,我们就别瞎猜了。咱们干了这么久,也知道那帮胡乱造谣的家伙是什么结果。”
“……是不是有人说咱们坏话?”丁飞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哈!”董永年也许是副职出身,倒是没有丁飞这么执拗,他笑道:“你也是要当司法部长的人,司法部长是六部尚书。说你坏话,能把你说成六部尚书?”
这话虽然也让丁飞感觉到一些宽慰,却没能让他的情绪整个恢复。然而此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丁飞也只能选择下班。到了家没多久,就有兵部的郑捷前来。
兵部此时已经经过改革,原本的传统官员和官称只剩下兵部尚书这一个称号。其他的都被赵官家换成21世纪的称呼,郑捷就是兵部的总参谋长。这位年轻的总参谋长见到了丁飞,开门见山的就问道:“听闻官家要派你到南边?”
“怎么了?”丁飞立刻感觉事情大大的不对。他的调动惊动司法部倒也罢了,怎么连兵部都惊动了?
“你去南边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问我南边。”
“你先说。”
“你来找我,当然得你先说!”
……
经过了一番言辞上的交锋,郑捷看到丁飞态度强硬,不得不说道:“你莫瞎猜。我们只是要对三佛齐用兵,官家把你派到南边,我以为是要去南边整顿。”
“三佛齐?”丁飞花费好几秒钟才记起那是南海的一个国家。肃奸委员会并不拥有在国外进行军事行动的权限,对外国的了解多数是防备外国的奸细。或者说针对蒙古奸细。三佛齐貌似对大宋也不甚尊敬,可这么多年大家也没见到有三佛齐的人前来朝贡,丁飞也仅仅有个印象。
郑捷答道:“嗯。三佛齐每年都尝试拦截我们的船队,官家早就想收拾三佛齐。我听说你要去南边,便觉得你可能要去管内部的事情吧。”
听郑捷这么讲,丁飞觉得郑捷大概不是来骗他的,便笑道:“那你就想错了。我是去当福建路提点刑狱。离三佛齐远着呢。”
“福建路。那就没你啥事。再见了。”郑捷装作起身要走。
“行了。到我这里,不喝两杯么。”丁飞也很自然的留郑捷吃饭。
郑捷与丁飞都是福州派出身,有这么一份香化水平有些小看的。
这两人又喝了一阵,郑捷就起身告辞。丁飞送走了郑捷,突然就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回想白天董永年的话,丁飞这次算是高升了。现任司法部部长司马考再干五六年就到了致仕的年龄,丁飞只要这几年不出事,应该能接掌司法部。四十岁的六部尚书,还有什么不满呢?
至于赵官家相对三佛齐用兵的事情,丁飞早就知道他听听就罢了。很多人就是傻乎乎的乱说话,这才导致了坏了事。
然而赵官家对这个是很认真的。三佛齐的国土面积包括马六甲海峡两边的地区,哪怕是到了21世纪,马来海盗在这边也是很有名的。在大宋,近乎海盗的行为则是三佛齐的国家行为。凡是经过海峡的船只,三佛齐都要命令这些船到三佛齐停靠,并且强迫这些船在三佛齐交易。
大宋从航海行会建立开始,每年大船队经过的时候都是用火炮轰击见到的三佛齐船只,才算是制止了三佛齐的行动。不过海船难免有出事的,大宋船上的人员被三佛齐抓到,下场很不好。当然,在三佛齐看来,大宋杀了那么多三佛齐的人,在三佛齐的海上耀武扬威,欠下了三佛齐人民的血海深仇。
赵官家觉得国内需要清洗,海外也不能视而不见。在对兵部总参谋长谈完之后,赵官家有接连召见了户部的官员。此时航海行会已经作为海事局归在户部之下,这帮人都与海上利益息息相关。自然需要他们的全面支持。
海事局的会议,大宋总钱庄的齐叶局长也被拉去参加。这次战争到底要打几年,打成什么样子,最后会付出什么代价,需要更多懂得海上贸易的人来商议。
因为致仕的事情,齐叶局长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听了要发动战争的事情,齐叶立刻表态:“早就该打。三佛齐可灭国。”
那帮海事局的知道三佛齐与大宋冲突,便不反对。那帮户部的官员却很多都不知道,特别是已经开始进入过渡期的新任户部侍郎孙青是庆元府出身,当年是朝廷分派,跟着赵官家搞棉务。这位一听这杀气腾腾的话,登时就有点懵了。
“齐局长,为何要弄到这样肃杀?”孙青问。
齐叶回答的干脆,“我家有亲戚死在三佛齐手里。你问问这些海事局的,难道就没有远方亲戚死于三佛齐手中么?”
“啊?”孙青整个人都懵了,从道理上讲,难道不该是大伙公事公办么?怎么连私仇都给讲的这么明白。
令孙青更加讶异的是,海事局的这些人纷纷表示赞同。赵官家在鄂州之战的时候19岁,鄂州之战结束,他返回福建继续当官,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蒲家。蒲家覆灭之后,赵官家就迅速让航海行会接替了大食商人在南海的地位。从那时候到现在过去快二十年。
二十年里面,大宋与三佛齐之间的冲突很多,海上生意,齐家当然不能全部派遣外人,他们当然要让自家人参与。这帮海事局的人也是如此,家家户户都有人死在海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海事局长袁炳南说道:“现在我们的航路进入天竺洋,所到之处都是风行草偃,四夷臣服。可这三佛齐就卡在我们咽喉之地,真的是如鲠在喉。此时除掉,便是皆大欢喜。”
孙青看着袁炳南,心里面有点小不舒服。袁炳南的老爹袁弘杰是赵官家的从龙之臣,也是户部尚书的竞争者之一。
“没错。此时我们和蒙古尚有四年停战,可以对三佛齐开战。”其他海事局的干部们也有同样的看法。
孙青作为此次的牵头人员,他见到众人意见一致,自己也没有特别要反对的理由,便说道:“那我们就谈谈到底要打成什么结果吧。”
“如交趾和占城一样,三佛齐要灭国。”齐叶回答的非常干脆。
听了这杀气腾腾的话,孙青心里面有些说不出的滑稽感,几个大宋官员这么一讨论,就能决定万里之外的国家命运。这……好像很玩笑的样子。</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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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宋320年元旦(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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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仁赵官家是大宋280年出生,在大宋294年当上莆田县尉。十四岁的赵官家遇到什么都要亲力亲为。随着赵官家的职务越来越高,部下越来越多,他的工作就越来越交给部下去做。
到了大宋320年,赵官家40岁的时候,他只用负责做三佛齐的战略决定,相应工作都是由相应的部门去完成。
这并不意味着赵官家从此就过上了每天只用随便下点战略命令的悠闲日子,譬如现在赵官家案头就摆了一份开封知府文天祥提交的报告书。
“……蒙古肆虐河南,以至于河南千里无人烟。兼之运河不存,转运艰难。端平入洛,不过几万兵马,便难以为继。以官家英武,黄河之役尚且不能得全功……”
文天祥性格激烈,说话很直。赵嘉仁并不讨厌这点,不过这位的文章里面全都是缺乏数据基础的文人论述,让赵嘉仁感觉很不舒服。看了这文章之后,也就是对赵嘉仁在黄河之役后不能全力追击的描写比较务实。赵嘉仁当年不是不想追击,而是不敢全力追击。他当时就是那十几万人,经过长期行军、修建和战斗,部队已经非常疲惫。元军就在河北等地,早一天杀晚一天杀都不是问题。宋军的精锐损失之后可就补不回来。须得谨慎。
这篇奏章的主要意思是,文天祥到了河南之前,觉得能够比较快的恢复当地生产,增加税收。然而到了河南之后他才发现,河南经过蒙古的摧残,人口稀少,便是有大量土地,也没办法利用。加上黄河北归没两年,当地的自然环境非常糟糕。所以文天祥坦率的表示,未来北伐的时候大概不太能依靠从河南获得稳定的粮食。
赵嘉仁在河南打过仗,他所见到的局面与文天祥描述的其实差不多。导致河南没办法开发的最大问题就是安全,加入元军不要命的实施突破,赵嘉仁也没办法保证宋军能守住这么长的一条黄河。所有人都不傻,又没到除了去河南别无他途的地步,自家小命还是很重要的。
为了让河南变得安全,大宋就要夺回河北。为了夺取河北,大概得派三十万军队进入河北作战,每个人每天就算是一斤半食物,三百天的战争就意味着一亿四千五百万斤的食物。
囤积一亿四千五百万斤的粮食就是难事,难上加难的是这些食物的存储与运输还会不断变动。实际上投入战争的后勤人员大概也得有三十万,也就是说粮食供应量得达到三亿斤。
为了征集到如此巨大的粮食,最好的解决办法莫过于最大限度恢复河南的农业生产。
这种头尾相连的逻辑看着可笑,却是某种逻辑上的现实。很多时候美好的未来之所以没办法实现,就是因为这种看似荒谬,却实实在在存在的理由。
大宋官家在安排着未来的战争,大元方面也没有闲着。孛儿只斤·郝仁万户在皇宫里面恭恭敬敬的对忽必烈大汗说道:“陛下,我等已经告知府兵,训练操演之后便让他们回家……”
说到这里,郝仁万户已经说不下去,他看到忽必烈大汗的脸色已经变得不高兴起来。就在此时,伯颜大帅开口说道:“陛下,我等总不能如同南蛮一样言而无信。”
看得出,伯颜大帅的话打动了忽必烈大汗,他脸色变幻了片刻,悻悻的说道:“下令,便让府兵们领了赏赐之后回去。”
听了忽必烈陛下的话,郝仁万户如蒙大赦,觉得方才肩头的万斤重担被统统卸下。就在此时,郝仁听到忽必烈大汗不满的说道:“郝仁,你方才那神色是什么意思?”
大汗今年已经65岁,完全进入老年时代。老头子以这样责怪的语气说话之时,郝仁只能答道:“我方才有些着急,请大汗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