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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是傻瓜,农业部的众人都知道现在大宋粮食的核心就是这套花费巨大人力兴建起来的水利系统。就在农业部官员希望能够在广袤的黄淮平原上【创建和谐家园】体系,并且获得巨大政绩的现在,却要停下脚步,等待更全面的测量结果。之前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除了这些有非常切身利益的家伙之外,礼部的熊裳本人对于户部尚书孙青满口的新用语比较在意。这些新词汇越来越多,以前熊裳靠自己的古文基础,还能做到望文生义。然而这样的优势正在不断缩小。很多新词汇,譬如孙青方才说的生态灾难。灾难容易理解,生态是什么。熊裳已经没办法用想象的方法对其做出判断。
大宋这真的变得更加文明了?这并不是那些宣传口的家伙在拍马屁么?因为考上了进士而一直自视甚高的熊裳不得不这么怀疑。
“今天的晨会结束。孙青和郑捷留下。”赵嘉仁说道。
没被点名的就起身离开,走之忍不住对这两人多看两眼。这次晨会上的通报和两人都有关系,也不知道赵官家会和他们谈什么。
等其他人离开,赵嘉仁说道:“我对三佛齐之战很有信心。此战我们要达成的目标并不是彻底摧毁三佛齐,现在我们既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个必要。当下有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割取三佛齐中南半岛南端,将其变成我们的种植园。”
孙青虽然在管理课程上听赵官家讲过‘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此时深有所感,自然而然的想起这句话。原本的户部尚书和兵部的在一起商议,必然是兵部打仗需要户部出钱。孙青从来没想过竟然会发生兵部打完仗,户部去收取战争红利的局面。
“第二件事,海峡我们要控制住。再不许有敌人存在于海峡之中。”
“是!”郑捷回答的非常干脆,也非常有自信。
赵嘉仁转头向孙青,“对于户部来讲,以后所有在航道上的船只,必须是我们大宋颁发航行许可证的船。这个归海事局管。”
海事局就是以前航海行会的管理机构,现在暂时归在户部之下。孙青一听说户部竟然获得了这么大的权力,连忙确认一下,“官家,你说的这个航线是什么意思?”
“整个太平洋里面所有航线都是我们管,我们不给发航行许可,任何船都不能在里面航行!”
“哦!……啊!”在几秒钟内,孙青终于想明白了太平洋是什么意思。于是大宋的户部尚书就发出了前后意思完全不同的声音。尚书连忙问道:“整个太平洋?!”
大宋这些年不断派出探险队。这些探险队的装备大大胜过历史上大航海时代的欧洲探险队。对于地球的认知,包括经纬度,气候,季风,海流,更是超过大航海时代的欧洲探险队。实际上他们更像是‘去验证赵官家对世界的假设’。
现在大宋的地球仪上,很清晰的标出太平洋、天竺洋、南大西洋的形状。北大西洋以及北冰洋则是只有一个大概标注。想到太平洋的浩瀚,孙青是真被赵官家的豪言壮语吓得不轻。
“当然,我们现在管不到,或者不方便管的地方,也会暂时不去管。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赵嘉仁用新比喻给自己被吓到的臣下缓解一下压力,这话一听就是夹钢法制刀的诀窍。
孙青尚书把思路收回到大宋现在主要航线上,才觉得震惊感消退许多。便是如此,孙尚书还是觉得这规模实在是够大。现在大宋航线的最北端是虾夷岛。大宋航线的南端则是大宋正在攻打的海峡,航线最西端是红海的埃及。主要航线的距离有几万里。
“官家,这几万里的航线上若是有了没经我们认同的船队,那该如何是好?”孙尚书问。
赵嘉仁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兵部总参谋长,“那就得靠我们的军舰来维护航路秩序。”
孙尚书没有继续说话。到了此时,他感觉自己完全理解了‘战争是政治延续’的这句话。蒙古攻打大宋是为了利益,三佛齐阻绝海峡是为了利益,大宋抵抗蒙古入侵,乃至于反攻蒙古,打击三佛齐。都是为了利益。政治则是完全基于利益而存在的东西,没有利益,谁给你讲政治。
当官家说话之后,什么都不说也不行。孙尚书答道:“官家图谋宏远,为臣所不及。”
赵嘉仁说道:“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所以现在你们就先根据这个做计划。特别是针对那些愿意投身航海的人,要给大家讲清楚。”
“遵旨。”
“遵命!”
让两人下去忙。赵嘉仁想起他老爹,现在的太上皇赵知拙。太上皇最后还是秉持着‘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理念回泉州故乡。同去的还有陈太后。陈太后也不全是回丈夫故乡,老太太也要回陈家省亲。
按照辈分的话,陈太后大概是家里辈分最高的。从身份上,陈家的闺女嫁给进士,生的儿子也是进士,这已经非常显贵。现在她当了太后,自然是无人能及。
所以赵官家倒是非常期待自家老爹能够让那帮不争气的赵氏宗亲里面有点震动,不争气的家伙根本不用指望,赵嘉仁也懒得在这帮人身上花费宝贵的时间。但是见识了赵知州这位太上皇,好歹有些还想靠自己奋斗一下的家伙存在吧。若是这些想奋斗一下的家伙肯到南海开辟种植园,赵嘉仁就会觉得很满意了。
就在赵嘉仁考虑着这些事情之际,侍卫禀报,“官家,徐太师求见。”
在赵嘉仁的朝廷里面,致仕之后获得太师称号的有三位。一位是吴潜,一位是徐远志,一位是大大得罪了赵嘉仁的李庭芝。所以不用多说,赵嘉仁就知道前来的是徐远志。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很多人写大宋也是动辄就跪。实际上大宋和大唐的区别是,大唐的【创建和谐家园】们是坐着的。而大宋的【创建和谐家园】站着。至于动辄下跪,那是北方大元超的规矩,徐远志作为致仕的【创建和谐家园】,连躬身行礼都有些懒得做。
赵嘉仁也没这个兴趣,那些繁琐的日常礼数通通以握手代替。两人握手,赵嘉仁笑道:“徐太师,几日不见,你倒是富态了。”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不胖才怪。”徐远志笑道。
以前对于有功的大臣,官家要在京师赐宅邸。不过这个赏赐是个令双方都很不舒服的选择。因为宅邸要大要好看,官家会不爽。而官邸位置一般都不好,大臣感觉很不爽。现在赵官家不赐宅邸,而是用很便宜的价格卖给大家房子。
赵嘉仁从徐远志的话里面判断出,这位老先生和大多数这一轮致仕的官员相同,都没有离开杭州,而是在这里住下。一副长期定居的态势。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不管有各种逃离北上广的说法,然而有机会在一线城市定居的人,还是会选择在那边定居。
两人坐下,徐远志开口就问道:“官家,我听闻有人说要封建南海。”</content>
第105章 有关封建南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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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南海么……”赵嘉仁平淡的重复了一下徐远志的话。
前尚书突然拜访,突兀的提出有关封建南海的话题,赵嘉仁的确有些稍微吃不消。却也只是稍微而已。
正如徐远志所说,赵嘉仁的确想过封建南海的问题。在国家扩张期,封建制其实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中国自然不用讲,商代以及周朝的春秋战国,就是中国的大封建时代。按照估算期来计算的话,商周两朝就有大概一千六百年的时间。
普遍认为欧洲的统一时代是罗马帝国时代,后来所谓的查理曼帝国统一的只是西欧。
欧洲历史学家把西罗马帝国的灭亡作为欧洲古代史的结束。西罗马帝国灭亡被认为是476或者480年。到了2010年,欧洲就算是分裂了1530年。
查理曼大帝的儿子路易在840年死后,分封制正式成为了西欧的体制。843年,他的三个儿子还是在《凡尔登条约》里决定三分法兰克帝国。帝国后来在855年的普吕姆分割、870年的《墨尔森条约》和880年的《利贝蒙条约》中又多次被细分。赵嘉仁觉得这个体制一成,就会不断向前。之后欧洲正式进入从分封到更细分封的封建时代。大势已成,欧洲再也无法统一。从840年到2010年,也有1270.
单纯从封建时代来看,中国封建时代的时间也未必就比欧洲更短。
赵嘉仁认为文化并不是简单的识字,也不是琴棋书画。而是对历史、政治、制度、哲学(逻辑学)都有一定了解,最后形成的认识。所以新中国无疑是中国历代当中最有文化的阶段,没有之一。
基于赵嘉仁赵官家在这个时代无人能及的文化水平,赵嘉仁始终没办法下定决心推行封建制度。因为时间遥远,春秋战国时代华夏诸国之间血腥的战争已经成了王侯将相们的光辉历史。动辄‘斩首x万’‘斩首xx万’‘坑x万’‘坑xx万’‘尽斩之’‘尽屠之’‘屠xx城’,这些数字都是那些著名人物功绩的注脚。
貌似没人在乎那些数字代表的都是活生生的人类。
如果那些都是遥远到难以去想象当时个人的时代,赵嘉仁穿越前,经历过一战、二战的人还有在人世的。经历过二战时代的人在世的许多,大量有关二战的照片以及影片记录更多。
在这么一个分裂的时代,各国之间的战争血腥残酷。在地面、在水面、在天空、在水下,人类开发出了各种武器,弹道导弹和核武器都投入了战争。二战之后,在恐怖的核平衡之下,人类终于进入大国之间没有进行全面战争的和平时代。
以赵嘉仁的文化水平和责任心,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搞分封的决定。
徐远志这样的聪明人只是看了看赵嘉仁的表情,就叹道:“看来官家是考虑过此事。”
赵嘉仁点点头,“正是考虑过,才觉得封建南海很是不妥。建立大量种植园,土地好歹是国家的。便是未来那些赚了大钱的家伙不肯归还,各种斗争起来,也就是个法律官司。说到天上也不过就是地方叛乱。可分封制度确定,那些种植园快速发展,他们画地为牢,任意操纵价格,未来就要削藩。分封的各国都是合法的,朝廷要削藩,那定然要杀的血流成河。而且积累下来的怨恨,只怕百年都消除不了。”
赵嘉仁在美国上大学,工作。他自己接触过不少南方邦联的‘余孽’。这些人心中就是认为自己不属于美利坚合众国,而是属于南方邦联。南北战争是在1865年结束,到了2015年,过去了150年,这种怨恨依旧没有散尽。
若是搞了分封,到了削藩之时,就是赵家人之间的残酷内战。那时候的战争一定会把赵家撕得粉碎。想到这样的未来,赵嘉仁就有点理解为何从秦后,历朝历代中的封建制度的影响力越来越低。
那些决定国家命运的人,只要一想到封建制度带来的必然结果,就宁肯忍受大一统国家的诸多问题,而没有选择封建制度的老路。
不知道赵嘉仁脑海中的大量念头,徐远志只是凭借赵嘉仁的话来分析,老爷子慢慢的说道:“官家真觉得那些种植园的利益能有如此之大?”
“当然。”赵嘉仁瞅了瞅徐远志脚上的那双橡胶底的白边黑布鞋,“徐太师,让你【创建和谐家园】橡胶底的鞋,你觉得能适应么?”
徐远志没想到赵嘉仁竟然问这个看似离题万里的问题。思忖了片刻,这位前户部尚书完全明白了赵嘉仁的意思。他摇头叹道:“定然不行。”
“我大宋现在八千万人口。一个人一个月一块棕榈油肥皂。一年就是十亿快肥皂。这又得多少钱。这些钱若是被封建之后的各国用来购置武器,准备军队。一旦削藩,那得打成什么样子!”
听了赵嘉仁对未来的描述,徐远志微微点头。只要思路能更上,徐远志对于赵官家描述的东西有很强的理解力。
点头之后,徐远志问道:“官家,你所说的联合控制价格是怎么回事?”
“既然我们陆地上的大宋一定要用这些,那些分封的各国卖的价钱更高,就赚的越多。一块肥皂多要一文钱,那就是十亿文。他们这点脑子都没有么。”
“哈哈。”徐远志大笑。身为户部尚书,对于税收的困难有极为清楚的了解。笑完之后徐远志起身,“官家,我最初倒是觉得在南海可以分封。然而听了官家的讲述,现在觉得开辟大种植园倒是好事。而且官家确定土地国有,未来的纷争毕竟有限。就算有宵小之徒做点什么,大家也知道我们是官,他们是匪,是贼。如此便告辞了。”
送走了徐远志的时候,在遥远的三佛齐,也有人进行着另外一场会谈。宋军并没有把十番队往死里用,既然在攻打水上王城的时候已经出了大力,十番队在进攻陆上王城的时候就得到了修整。
对于大宋的全面胜利,十番队深有信心。他们此时就自己的未来召开了干部会议。
“诸君,胡殿下许诺给诸位,只要打的好,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子孙将在南海各地的种植园获得一份差事。这份差事除了正常的俸禄之外,每年还有赏赐。胡殿下乃是赵官家的近臣,她的承诺从未食言。”武田佐助左臂缠着纱布,依旧中气十足的对干部们说道。
“能不能赐给土地?”有干部问。
坐在武田佐助身边的赵鸣人瞪了一眼这名十番队的干部,接着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武士了!怎么还想着要当农民呢!”
听到武士这个词,十番队干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武士的称号乃是日本专用,十番队为大宋服务超过二十年,他们知道大宋并不存在这种职务。笑完,武士说道:“我听说大宋的军人退役之后,都要分地。我们能不能也给分地。”
武田佐助喝道:“你们是武士!武士!在南方的种植园,干活的会是那些土人,是那些蛮夷。你们的职务就是管理种植园里面的蛮夷,打击种植园外面的蛮夷。分地种地,也亏你们能这么自甘堕落!”
“那我们岂不是地头么?”有干部两眼放光的问道。地头是日本制度里面的称呼,看名字就是掌管共有土地的存在。
“我觉得是百姓名主吧?”也有人提出了其他看法。百姓名主大概算是富农。
“我再说一次,你们是武士!”赵鸣人喝道。
坐在中央的胡月莲收起擦拭之后的长剑,抬起头看向前方。刻舟求剑是负面用语,但是胡月莲在战后废了好大劲才找到她刻下痕迹的位置。在那个位置附近打捞落水的长剑也花了很大气力。把擦拭完毕的长剑放在身边,胡月莲说道:“鸣人。有些人不愿意打仗,就不要强求他们。”
“嗨咦!”赵鸣人立刻低头答道。
毕竟是胜利之后的会议,大家都坐的比较随意。胡月莲爽快的说道:“在倭国,讲的还是授田。在大宋,我们已经更进步了。全天下的土地都归国家所有,你可以申请种地,申请当农民。但是土地并不归私人所有。”
大家都不是傻子,特别是这帮出来刀头舔血的。这里面固然有一部分人沉迷于打仗,赚钱,享受简单直接的【创建和谐家园】。同样有一部分人还是希望能够挣下家业。土地无疑是最好的家业。听了胡月莲简单直白的讲述,这帮人都知道赵鸣人所说的内容大概是不会改动了。
看着这帮人的表情,胡月莲继续说道:“既然土地是国有,土地上的官职就是朝廷规划内的职务。也就是说,你们并不是下面种植园主的臣下,而是大宋朝廷的臣下。我们大宋朝廷对于臣下是非常厚待的。”
“我们将是大宋的廷臣?”倭国人自然用倭国的视角看问题。
“没错。便是外臣,也是大宋的廷臣。”胡月莲说的理直气壮。自从官吏一体化之后,理论上便是一个里长,一个亭长,也是能通过晋升成为丞相。大宋下层通向上层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胡殿下说的是!”赵鸣人率先应道。他是十番队里面最早跟随大宋的人员,也是获利最大的人员。现在鸣人的家人有在暹罗的种植园里面当管事的,也有在吕宋的种植园里面当管事的。鸣人也雇了许多因为穷困或者欠债,从倭国农村逃散的倭国人在种植园里面做工。赵鸣人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获得在南海开辟种植园的权力。对于手下死死抱住倭国传统不丢的选择,他也觉得很无奈。
倭国自有倭国的国情,大宋自有大宋的规矩。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content>
第106 章 有线电报送来的消息
大宋320年6月14日。胡月莲与十番队一起到了三佛齐的陆上王城。在后世的大明朝在这里设置了旧港宣慰司,在旧港宣慰司存在的时间里,这里是中国领土。
胡月莲并不知道后世,她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投降的人群,试图通过服饰来辨认出里头到底谁是三佛齐国王。辨认了一圈之后,胡月莲失去了耐性,她问旁边的舰队司令,“抓住三佛齐国王了么?”
“没有。”司令回答的很干脆。
听了这个不幸的消息,胡月莲忍不住咋舌,“啧啧!咱们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和三佛齐的人继续打仗吧?”
舰队司令叹道:“就算是抓到了国王,也省不了多少事。海峡两边要修建咱们的港口,还要完全控制中南半岛。没个一两年只怕是连局面都收拾不住。”
对这种老军人而言,他们的经验已经丰富到在明白人面前懒得说瞎话的地步。于是胡月莲说道:“我都这年龄了,以后不准备再出来打仗了。这次我要晋升少将。”
“带着十番队把中南半岛上的城趟平,就给你晋升少将。”
“攻克水上王城还不够?”
“加上中南半岛上的城池就够了。这次战争之后,再打仗就是在北边。这次把功劳赚足,下次你就可以升中将。”
上层毫不掩饰的做着功劳与军衔的兑换,士兵们则兴致勃勃的看着俘虏的队列。而鸽群则携带着消息飞往暹罗的故乡。在这一路上会有很多鸽子不幸丧生,然而信息传送赌的就是这么多鸽子中只要有一只能够带着消息活着回到暹罗。只要回到暹罗,依靠的就是已经铺设到暹罗的有线电报。
七天后,最新的战争消息送到了晨会上。两场激战攻克了三佛齐的水上王城与陆上王城,共击毙以及俘虏四万多三佛齐军队。俘虏摧毁大小船数千艘,至少在短期内的海峡内已经不存在能够威胁到大宋武装商船的异国船只。
户部尚书孙青对南方战争的进展并不讶异,听了赵官家有关大宋独占航线的观点之后,孙尚书就明白关键对这场战争的决心。既然官家有必须胜利的要求,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好讲的。
回到户部的办公大楼,就见到等待接待的位置上坐着熟人。那是重要的税收来源,大宋纸务的负责人。那位一见到孙青,立刻起身迎上来,“孙尚书,我有急事找你。”
孙青想了想,对他说道:“跟我上去。”
进了办公室,孙青说道:“我只有十分钟,你快点说。要是说不完,那就去申请吧。”
“孙尚书,你听说我们已经攻破了三佛齐的两个王都么?”
孙青一愣,他没想到这消息竟然走的这么快。点点头,孙青答道:“我听说了。”
“既然已经攻破了三佛齐的王都,想来是抓了不少俘虏。我们在暹罗的造纸厂想要些精壮到造纸厂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