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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前辈,”巫山打破了这种静默:“我们中国建国以后,所遭受的压力,比当年的兰芳,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就是在解放战争中,山姆提供钱财和国际最新武器,交给老姜打内战。刚刚建国,山姆赤膊上阵,纠集所谓的联合国军,进行高丽战争。这段历史,我们都清楚,后来在北疆和安南战争,就不再一一赘述。大家想想,为什么,我们都胜利了?”
这下,一个个家主,讨论得热火朝天。稍微听了下,答案千奇百怪,直叫人哭笑不得。还有人说太祖就是天子命,字硬的。
“各位前辈,因为这么多年,你们没有回国。”巫山实在看不下去了:“很简单啊,我们得到了人民的支持。那么,今天,诸位得到人民的支持了吗?我敢肯定,没有!人,都是生而平等的,我从来不认为有人就是想当下人。他们这些人,为什么自己或者把自己的子女交给诸位,来当下人呢?在南洋,局势十分恶劣,他们不能自保。在这种场合下,诸位并没有勇敢地站出来,以改变局势为己任。给我的感觉,诸位的行为,其实就是落井下石。”
有些人议论纷纷,觉得自己做了好事。
“做好事?”巫山嗤笑:“你们家,人比较多,大家就聚集在你们家周围,这样,被土著屠杀的可能『性』就要小一点。我们的华人,已经到了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步,诸位还要坚持这种制度。恕我直言,我们也就在家里喊喊兰芳罢了。立国之日,遥遥无期。那样下去,大陆都没有办法帮忙的。”
“现代的企业,早已经到了一个诸君都瞠目结舌的地步。”巫山再加一把火:“炎黄,才成立几年时间。炎黄的财富,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比在座的总和还要多。”
沉默,再也没有人跳出来了。这是一个过程,兰芳的人必须要走。
半晌,程喜江小心翼翼地问:“贤侄,那我们现在?”
“程家主,老祖宗有些话还是要记住的:不称霸缓称王!”巫山感到比打仗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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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砍掉土着海军司令的脑袋
秋晨的阳光,照在伟人的书房里,有一丝暖意。老人在办公桌前,正在聚精会神地看刚刚收到的电报。夫人走过来,给他披上一件外套。伟人回头一看,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他又把目光放到手里的电报上,脸上一片喜『色』。
“瑞林啊,给相关的老战友们通报下情况。”他面对汪瑞林的时候,眼角都是笑纹:“巫山的父母就算了,他们至今还不晓得儿子到哪儿去了呢。”
“好,首长!”汪瑞林答应着,又小心问了一句:“他们不是关押了山姆的一个上尉吗?会不会也?”
伟人摆摆手:“怎么的,山姆人就不能死啊。上尉而已,就是将军,惹到了我华人,该杀也必须杀。”老人的气势一出来,汪瑞林就感到紧张。幸好,他马上收了气势:“不过,这个意大利人心里肯定有想法,不然不会单独把山姆人和猴子海军司令留下来。”
看到汪瑞林欲言又止的样子,伟人问了句:“还有事情吗,小汪?”
“首长,这个江宁留在那里,是不是?”汪瑞林探询着。
“都什么时代了,”伟人不由一乐:“这个小江还搞包办婚姻。孩子有喜欢的人,那是好事。就是巫山这小伢子,找了个奥地利人把事情办了,那也就木已成舟。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他看到汪瑞林还『露』出『迷』『惑』的样子,耐心解释:“中国,自古就是一个包容的国度。不能说,咱中国人只能娶中国人吧。再说了,巫山这孩子想得很周到,华人的队伍,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如若不然,在那边打输了,那不是丢我们炎黄子孙的脸吗?”
汪瑞林出去了,他最后也没弄明白,这个自己究竟是指谁。
程家主的书房里,会议还在继续。[]领先四十年98
李家主一拍大腿:“元朝末年,明朝早期谋臣朱升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让明太祖笑到了最后。我朝太祖在一个时期,改为‘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此议大善。”
恩?巫山不由心里嘀咕,难怪,此人的侄子成为新加坡的资政,对大陆很关注啊。
这还不算完,李鸾雄接着说:“刚才副总指挥的话,让鄙人深有感触啊。咱现在做的事情,他说和兰芳的时候一个样,那是说的客气话。当年,我们的前辈,好歹建立的是兰芳公司。我们现在呢?什么都以家族的名义。大家都什么‘张记’、‘李记’的。”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程家主也说:“通过这一战,我们看得出来,部队的训练,必须加强。要不是队伍拖了后腿,伤亡根本就没这么大的。关于李兄说的事情,大家都抽调出家族的得力人手,去考察。国外的商业运营模式,必须学习。所有的家族,必须改组。”
“程兄此言差矣!”李鸾雄这架势要造反?他立马开口:“要说世界上的商业运营,我看不出还有任何公司能比我们华人自己的企业,炎黄,更成功。咱都派人去那里学习观摩吧。”
程喜江也心里不由一冷,但李家主这话让他没法去反驳,只得点头同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四个人,相对南洋华侨,是局外人,不想管也管不了。
程家人的动作很快,听说多格罗尼居然是这次战斗的大英雄,既然在巫山那屋里休息了,给巫山另外腾了一个一个房间。
多格已经起床了。王永兴和薛鹏也不敢怠慢,和江宁一起来看望这位功臣。气氛很融洽,一方面,巫山在中间穿针引线,另一方面,江宁压根儿就不是小气的人。结果,这两人越说越投机,让其他三个人都不晓得发生什么状况了。
“少爷,我把埃文森和素哈尔哈抓起来,是有原因的。”想不到,多格的智商和情商都很高:“在汉语里,我看到里面,有一个词叫做投名状!”
少爷?旁边三个人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对巫山还得重新定位。打死他们也没想到炎黄头上。只不过,王永兴和薛鹏心里都很欣慰。在他们看来,江宁有了多格的辅佐,在这里更加如鱼得水。一个好汉三个帮,大家商量过,龙腾想留下来的人,全部留下来。
想不到,原来很沉稳的王永兴,也疯狂起来了。其实,很好解释的。既然做了初一,不妨再做十五。看到巫山和江宁等人一个个朝气蓬勃,他也受到了感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干就大干一场。就是我们龙腾的人把印尼打了,今后还要继续带着人揍这群猴子,爱咋咋地。想不到一个老实人,发起疯来,也很p的。
这情况,不管是巫山还是江宁,都很高兴。当然,薛鹏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不过,他的意见不那么重要。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三比一,他完败。
王永兴看着巫山,以为他要接话,结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看来,他在维护自己的权威,王二哥心里一喜,咳嗽了一声:“多格,想不到你对我们华夏文化还很有研究,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们听听你的高见。说实话,这次战争,最大的收获就是你。”
“不敢当!”多格赶紧谦虚道:“我和少爷......”开了个头,看到巫山的脸『色』变了。尼玛,少爷不是一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吗?他转移了话题:“我是这么想的。”[]领先四十年98
接着,多格把他的想法,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四个龙腾的人听完,眼里满是震惊。果然,西方人的脑子转得很快。我们想到眼前的时候,他早就跑到前面去了。这也不能说西方人脑子好使,只是因为几千年的儒家文化,让大家做什么事情都循规蹈矩。
“那个,”薛鹏期期艾艾地问:“我们是不是给大陆那边去电请求指导?”
“你想找死啊?”王永兴啪拍在他的头上:“让大陆出面,挑起全面战争?”
薛鹏讪讪笑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冒险。”
“干他娘的,富贵险中求!”江宁止不住内心的兴奋,在那里摩拳擦掌。
上午,兰芳通过决议,这片海滩已经命名为中华海滩。
下午的中华海滩,肃穆宁静。一群群荷枪实弹的军人,踏上了这里。
牺牲的士兵,早就被收殓了。要不然,遗体在这里,几个小时就会腐烂。至于印尼猴子的尸体,被预备役的士兵们收到一起,泼上汽油全部烧掉。当然,大家听取了巫山的意见,没有在海滩上,送到附近一个山谷里。包括军舰上的尸体,全部都处理掉了。
今天下午,天气比较阴。看上去,又不像下雨的样子。太阳一会儿要出来,被乌云一遮,又悄悄躲了进去。空气中本身湿度就很大,这时候,好像都能滴出水来。
张承忠家主,穿着黑『色』的龙服,手里拿着祭文。祭文是用骈文写的,晦涩难懂。
只见老人满脸悲恸,抑扬顿挫念了起来。
丙辰年己亥月丁丑日,吾等葬兰芳英烈于兹,而奠以文曰:
君等齐狄华,一夷夏。即同袍而何择?又偕行以无差。同择裳而胜轻暖,我本布衣将相;共餐飧而轻肥甘,公等真草野英雄。
月满而亏,水盈则溢。恶斗将至,鏖战初临。病而不瘳,未堪陈师掬旅;疾而未瘥,难胜秣马厉兵。蝼鼠益于爪牙,虎狐困于缧绁。空有挽澜之心,实无回天之力。进也千里,金牌难追;退也千里,令箭不遏。土著难再,谌为吾恨;北非匪奇,实非我过。
婞直耿介,叱咤履丝曳缟;疏脱率真,睥睨策肥乘坚。车乘者多忿怼,肉食者皆怨望。信而见疑,空握瑜而诧傺;忠而被谤,枉怀瑾而怊怅。赤舌烧城,阊阖『惑』于谗谄;三人成虎,帝阍蔽于傒诟。长抱怨而甫就,久怀忿而遄发。鸿鹄死于林野,燕雀巢于庙堂。鲲鹏高远,曷折翅于鸠雀?叔兰必芳,竟夭臭于莸施!
凤歌空笑,罴梦难寻。令出盛怒,犹报狼『穴』之仇;唁非本心,可记燕台之意?兔未死而狗先烹,鸟不尽而弓已藏。吕尚逐齐,应悔寒江独钓;韩信枭首,始恨冷月同归。
生而盛誉,死有哀荣。嫠『妇』泣而稚子哭,孰非家破?残将悲而弱兵哀,是为国殇。幡幢抢地,鸟兽惊而止步;旌旗遮天,日月蔽而忘躔。
烟云叆叇,其霁何时?雾霭氤氲,斯晴有期?哀损骨立,惟哀『吟』以代泣;悲断魂销,抚长歌而当哭。
月有圆缺,天有不测,呜呼哀哉,华人之殇!
呜呼哀哉,痛我猛士,命陨海滩。勇者也夫,天造地设,其亦有悲,其亦有乐;勇者也夫,精聚气塞,其亦有离,其亦有合。逢此蛮夷,遭此横祸!
呜呼哀哉,痛我猛士,飞魂散魄。不知生欢,不知死乐,为我兰芳,鞠躬尽瘁!
呜呼哀哉,痛我猛士,痛哭则个。葬汝于兹,夏凉冬热,祭汝于兹,日日祭拜。魂兮魂兮,归往永乐!
呜呼哀哉,尚飨。
反正巫山等人,都没听懂几句。看到张老头的腰弓了下去,全场几万人集体鞠躬。
程慧平高呼一声:“带蛮夷酋魁!”
五花大绑的素哈尔哈,脸『色』土黄,身上的衣服,和叫花子差不多。即使关押着,大白天的,也被愤怒的兰芳人你一拳我一脚,早就奄奄一息。再加上从昨晚被捕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得喝,脸『色』蜡黄。现场的人,没有再打他。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早就被愤怒的兰芳人杀了千百次。
很久以前,南洋华人就知道了这个屠夫的名字。只不过,他狡猾如狐,再加上当时有隐藏在暗中的向家通风报信,一次次从华人的暗杀中逃脱。紧接着,是更加血腥的屠杀。一来二去,素哈尔哈本人不再怎么出面,职位越来越高。华人们想杀他的心思,从没改变。成了海军司令以后,南洋华人彻底绝望了,以为今生再也不能把这个刽子手斩于刀下。
张承忠看着素哈尔哈,满脸是泪:“天可怜见。爹爹,母亲,你们看到了吗,孩儿今天终于逮住了灭家仇人。素哈尔哈,你也有今天!你砍掉我父母的头,把我正怀孕的妻子一刺刀捅进心脏。三十年啦,整整三十年!”
看着泪流满面的张老爷子,谁也不知道,他和素哈尔哈之间的仇恨这么深。
老家主越说越气愤,扑上前去,咬下一块肉来。想不到,这么大岁数的老人,牙口还这么好。他的嘴巴上满是血迹,使劲咀嚼着那一块肉,看上去分外渗人。
看到老爷子还要上去,巫山赶紧阻止了他:“前辈,您的仇,千千万万华人的仇,我们都要报。不止一个素哈尔哈,印尼猴子那些达官贵族,哪一个手上没有华人的鲜血?暂时,他还不能死,他的最后一刀,由别人来完成。”
程喜江和李鸾雄也赶紧温言抚慰,老爷子嘴巴里还在嚼着,骂骂咧咧走开。
埃文森上尉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被绑起来。看到现场的气氛,簌簌发抖,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被身后眼疾手快的兰芳士兵一把拉住。
“埃文森上尉是吧?”巫山打量着这个早就吓得不知所措的山姆上尉。
现代,兰芳华人的仇恨,主要是在印尼猴子身上。对洋人,反而不那么痛恨。
“是,我是!”虽然惊讶于巫山也会说英语,他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两条路,”巫山伸出了两个指头,往他面前一探,吓得惊弓之鸟的埃文森往后躲。“第一,不合作,现场的人一人一口把你咬死。第二,和我们合作,这里有一把很锋利的大刀。”
士兵们把刀拿了上来,巫山用手一拎,好家伙,不得有十多斤重?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把刀塞到埃文森手里。旁边,二十多个士兵对着他的脑袋、心脏,举起手中的枪。吓得他手一哆嗦,咔的一声,刀掉到地上,刀锋直接『插』进沙土里。
“稍安勿躁,如果你想保住你的『性』命,”巫山厉声喝道:“捡起你脚下的刀,砍掉他的脑袋!”
“别.....别杀......我,我想活。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埃文森嘴上说着,其实,他压根儿都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好,我很满意你的态度。”巫山手一挥,人群让出一条路来,『露』出后面的相机。“去吧,山姆勇士,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埃文森闭上眼睛,刀胡『乱』一挥,刀砍在素哈尔哈的肩膀上,痛得这老猴子哇哇叫起来。
山姆上尉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咬紧牙光,只见寒光一闪,素哈的头咚掉在地上。一股鲜血,从脖子上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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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进入印尼猴子海军的巢穴
这两天晚上,哈拉比睡得相当不好。
那能睡得舒坦吗?不管怎么样,他哈拉比,也是堂堂印尼海军的参谋长。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刚开始,他比较矜持,还故意争论,不让素哈尔哈他们带更多的队伍。不知道这两个土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的,闭口不提带他去的话。后来弄假成真,他独守军营。军营有什么守的?这军港外面还有六艘军舰护卫着,固若金汤。
在希点军校镀金的哈拉比,其实是一个幸运儿。他不晓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在女支院生活。偶尔有一天,由于他居然会点儿英语,竟然被前来女票宿的山姆军官相中。得知他的境况,被山姆上校送到山姆读书,一直到希点军校。
那位上校,名叫汤姆逊·肯基,是索黑尔·肯基的同胞哥哥。所以,索黑尔上任,也就把他带回来了。
衣锦还乡,又在异国他乡取得优异成绩的哈拉比,骨子里,觉得自己是海龟,把这些土著都不放在眼里。后来,他虽然成了海军的参谋长,却迟迟不能掌握部队。山姆急眼了,直接派杰克逊上校过来。
按说,哈拉比好歹在山姆呆过,而且,这人从小就是个见风使舵的角『色』。
但是,人啊,不能得意忘形。小时候,他很自卑的,在任何人面前,都报以谦恭的微笑。从山姆归国以后,他还是自卑,但是,已经转向另外一种极端,自傲。
杰克逊上校,并没有和哈拉比成为朋友,固然有他的上司与索黑尔不是一个派系的原因,更主要的是他看不惯这个目中无人的参谋长。[]领先四十年99
索黑尔现在对这个哥哥带回山姆的印尼猴子,不再信任,直接从国内把埃文森调了过来。
本来,哈拉比想开会的。但是,这几个剩下的骄兵悍将,在素哈尔哈他们眼里都是刺头,怎么可能服这个假洋鬼子呢?会是开了,几个人拂袖而去,只剩下哈拉比在那里生闷气。
那些舰艇,都开出去两天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哈拉比想去找杰克逊探问情况。然而,又抛不下面子,只好假意在他家楼下转转,装作无意间碰到。
果然,杰克逊带着他那国会议员女儿的妻子,正下楼散步呢。
杰克逊看到了这个没有战场经验的参谋长。在他眼里,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给神圣的希点军校蒙羞。他赶紧扭头和妻子讲话:“沃芙琳,你看看你,我说披一件坎肩出来的。”
“亲爱的,没事儿。”她父亲本来也和索黑尔不对路,眼角瞟到大使的狗腿子,也故作没看见。“这里是热带,稍微有点儿风怕什么呢?前些日子可能就是水土不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