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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带武器,匆匆忙忙去大队部拿枪。其实,那种枪本身就是部队淘汰下来的制式装备,又没子弹,和烧火混也差不多了不少。不过看上去威风凛凛啊。[]领先四十年43
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出面劝说,人群渐渐散开。只有几个小孩子,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
小胖子还在那里跪着呢。尼玛,和特务混一起,谁也管不了。不管有没问题,他今天是走不了的,得带去审问一番。
看到子弟兵都从家里走了,不管他们收不收,都留下钱。乡亲们匆匆忙忙都从家里端了菜到苏大爷家,家里唯一的桌子都放不下。
巫山劝说了几下,被苏大爷一阵数落。从乡亲们的口中,他知道战士们每家都留下五块钱。这时候五块钱的购买力不是盖的,一家人省吃俭用,一年都差不多了多少。所以,老人家认为,收下这些菜是心安理得。
战士就蹲在堂屋里,两三下把早饭解决。苏大爷叹气,给蹲在角落里的邵大军和小胖子也盛了一碗饭,上面还盖着不少鱼呀肉啊什么的。
刚吃完,吴阿雄带着民兵回来了,又多了两个人。简单地交接,大家默默看着邵大军和小胖子被用棕绳子反绑起来。
巫山想了想,还是拿出笔写了一行字:“此人具有自首情节,望从宽处理,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某部指导员巫山,年月日。”把这张字条交给了民兵队长。
写这张字条,他也有考量的。从乡亲们惊愕的眼神中,看得出这人平时没有啥劣迹。再说这人年龄不大,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成为特务应该不是本意。至于小胖子,大概没什么事情。就是遭了池鱼之灾,谁让他带了个特务来欺压老百姓的,活该。
“大娘啊,我们准备走啦。”巫山走到苏大娘的身边,给她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随即握住了老人的手,悄悄把二十块钱,塞到她口袋里。
旁边,战士们都齐刷刷站起来,给这位老红军护士行礼。早先,卢祖海他们已经给战友们介绍了这对老红军两口子的情况。
中国,目前还是太穷啊。他们一家子,真的为了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相信这样流落民间的老红军战士,还有很多。『政府』还管不过来,自己只能稍微表示下心意。
老人家的耳朵相当机灵,能感觉到大家的动作,眼泪夺眶而出。
苏大爷默默上前,为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擦掉泪珠,又把她搂在怀里。一时间,堂屋里的气氛压抑,都能听到几个战士的抽泣声。
“老头子,你给孩子们带带路吧。”大娘最先平复:“再叫上隔壁的张老二,如果孩子们要分开走,一个人可以带一路。”
“好吧,那我去叫陈大嫂来陪你?反正也麻烦惯了。哪次我们去打猎,出去三五天的,不都她来陪你吗?”苏大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张老二年龄也挺大,叫张二宝,看上去快六十岁。不过,他的身体还比不上苏大爷,可能和老人年轻的时候当过民兵有关系。
没几下,走到桥头,苏大爷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来。
巫山不解:“大爷呀,这不过是演习,对方的侦察部队可能还没到呢。”
苏大爷满脸前所未有的严肃:“演习也是战斗!”他摩挲着巫山的军服:“孩子啊,记住了,只要你穿上军装,那就是一个革命军人。军人,就要时刻准备着战斗。”
战士们一愣,随即为老人家的这番话鼓掌。
苏大爷大约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才回来,在桥那边就挥手让大家过去。
“我观察半天,没有看到人,至少这边方圆两里路没有部队的影子。”巫山他们到的时候,苏大爷还在喘息:“这里有两条路,左边到璜溪就没路了,右边去蔡坑村前面才会分岔。”
山地旅的士兵,都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大家也都看着巫山,等他拿主意。
“大爷,其他地方有路到璜溪吗?我说从东边?”巫山也拿不稳是兵分两路还是先一起走。
苏大爷和张二宝两个人在一边嘀嘀咕咕了几句,最后确认了东边是深山老林。
前敌侦察,和训练时大不一样。其实,不管做什么事情,哪怕事先你考虑到方方面面。真正做事的时候,百分之十的情况还是你没考虑过的。所以,在【创建和谐家园】的队伍里,都是【创建和谐家园】团队的智慧。我们经常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就是这个道理。
再次前进,由张二宝在前面探路,大家在暗中掩蔽。看到他的手势,才跟上去。
就这么走走停停,到了豪康大队。
巫山灵光一闪,把大家召集起来。
“同志们,我们这样走不是办法呀?”他率先发话:“能不能伪装下?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
“好啊!”陈铁牛马上接话:“指导员,是不是像电影上甘岭中,整个草环戴着?”
“戴你个头哇!”朱阿牛和指导员昨晚宿在一起,认为是他的嫡系,说话胆子也大了:“那不明摆着我们就是山地旅的吗?这个地方就我们两支部队演习。”
“也是啊,呵呵。”陈铁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指导员,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平时从来不怎么说话的张成木看到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腼腆地笑笑,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去找老乡们买一些衣服穿上。”
“那枪呢?衣服可以放在背包里。”往日不动脑筋的钟大有也很好奇,参与了讨论。
“指导员,能行。”欧旭江当了班长,也开始思考。这孩子本身就不笨,只不过有堂兄在的时候,依赖『性』比较强。他指了指旁边旁边蹲着抽旱烟的两位老人:“我们买的衣服,就要那种穿过的五六成新的,头上还用头巾抱着。这不是特别像民兵了吗?”
“对呀!”钟大有一拍大腿:“民兵拉练的时候,看上去特别像正规部队,当然除了衣服。”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在家的时候,我缠着家里,给我弄了个民兵指标。”
“其他人好办,指导员,你的身材相对于这里的老乡来说,太高了。”殳建设这小子没心没肺地笑着:“不管你走在前面还是后面,都显得那个叫什么成语来着?”
“那就这样吧,”巫山做了总结:“两位向导的身份,就是大队的书记和大队长。看到对方的队伍,我们就说公社通知了,看看我们民兵能不能为【创建和谐家园】做些什么。对了,见到对方的大部队以后,大家就可以换上军装,反正双方的军服都一样。”
战士们一阵哄笑。
卢祖海自然是去和苏大爷他们接洽。
欧旭江在那里咳嗽,鼻涕出来了,随手一擤,擦在鞋跟上。巫山这才注意到,这小子的鼻子都揪得通红。
“咋回事儿?”巫山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感冒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指导员,班长昨晚上就感冒了。”陈铁牛他们应该是宿在一起的。
“回去吧,”巫山叹了口气:“沿路回中都旅部休息。”
“别的,”他满脸懊恼,头连摇直摇:“指导员,求求你了。我们的队伍不是轻伤不下火线吗?这也算是我第一次上战场,别赶我走吧,我能行。只要不回去,干啥都成。”
看来这小子也有了威信。其实,在二班里,大家都公认以前巫山最厉害,其次就是欧旭江。听到他这么说,大家纷纷为班长求情。巫山有些为难,又叹了一口气,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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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危机中的山地旅
大家换装完毕,互相看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除了巫山和欧旭江,都是来自两广,家人的装束都和这个差不多。穿上这身衣服,都觉得彼此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苏大爷和张二宝一看,却皱了皱眉,两个人咕哝了句。卢祖海问了,才晓得大家浑身上下都像,就是鞋子没换。天啊,还好,有两个识途老马。不然遇到敌方的部队,看到就『露』馅儿了。还好这只是演习,真打起战来,就是丢命的事情。巫山背上惊出冷汗。
当下,又去联系当地的大队书记,买了旧鞋子一起穿上。至于让大队的人保密,只好让两位老人去做工作。说白了,只有一半的几率不暴『露』。赌两点,要么是对方的部队经过这里压根儿就不和老乡联系;或者是联系了,老乡们都帮着保密。
本来,巫山也想过让苏大爷去骗本地人,说自己就是闽州部队的侦察队伍。想了想,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要是经过这里的闽州部队,他们的主官,肯定晓得自己部队的大致分布情况。有没侦察部队返回,一问就晓得了。那样鸡飞蛋打,让对方瓮中捉鳖。关键现在不像真正的战争,远处一排空包弹过来,打到一个就算阵亡一个。
满怀心思换上鞋子,他不经意打了个寒噤,才发觉自己穿的是草鞋。巫山赶紧又把袜子脱下来,脚上的皮肤看着颜『色』比较白,这可不行。他随地找了些泥巴蹭在上面,折腾了一两分钟,总算看起来是农民的样子了。这东西,只能是表面上看着像就好。对方要起了怀疑,较真还是完蛋。巫山吐了口气,就听天由命吧。
诶?大家怎么都保持沉默呢?一抬头,巫山看到战士们都在看着自己。他上下瞅瞅,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又仔细检查一遍,还是没发觉。
“你们看着【创建和谐家园】嘛?”巫山很奇怪:“都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不是,”殳建设平日里能言善辩,这会儿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指导员,你的鞋子。”
“我的鞋子挺好啊!”巫山站起来走两步,又跳了几下:“很轻巧,不错。”[]领先四十年44
欧旭江指着大家脚上的布鞋,又指了指巫山的草鞋:“指导员,您的脚太大,没有合适的布鞋,只好给您找的草鞋。大家都晓得,您是城市兵,从小都没吃过苦。我......我们......”
这小子平时说话很利索,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巫山面前说话用敬辞吧。
“哈哈,”巫山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二班长哎,同志们,我们都是战友。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革命任务为目标。”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沉重:“同志们,很多时候,我们都说,为了祖国和人民,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是,生命是神圣的,对于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次。我不希望自己的战友,轻率地去牺牲,哪怕最危急的时刻。记住了,只有我们活着,才有为革命做出贡献的可能,没命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中国的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从太祖的这句话可以看出我们军队的特点。西方国家的军队在军事形势不利时常常允许投降就俘,『共产』党的军队从来就要求每个成员战斗到最后一口气都不能当俘虏。这是因为『共产』党领导的战争长期一直被赋予阶级斗争的政治涵义,如果投降就俘,不仅在军人荣誉上被看成是可耻的怯弱行为,在政治上也是一种严重的失节。在以弱敌强的环境之下,顽强的战斗精神和钢铁般的战斗意志将是决定『性』的。这一点在高丽战争中表现得很透彻。
巫山常常在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到了那时候会怎么样呢?最后的结果,他自己也苦笑不已。如果手脚不能动了,就用牙齿咬,用头顶。实在哪儿都动不了,那就想办法自己解决吧。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他们从小接受的爱国主义教育,为了祖国而献身肯定无所畏惧。巫山的提醒,只是让大家不要随意去死,珍惜自己的生命。
队伍重新出发,在寒风中越走越远。
大家不知道,队伍走后,社员们的目光盯着他们的背影。大队书记李光荣吩咐下去:“他们是粤东省的兵没错。我们早接到通知,说粤东那边和闽州的部队进行军事演习。不管哪只队伍,都是我们的子弟兵。也许,闽州的队伍比他们更好。但是,乡亲们,别忘了,一套衣服五块钱,一双鞋子两块钱,就是新的,也值不了这个价格。他们给了我们一百一十块钱啊,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三十多户今年一年的钱都够用了。做人,要懂得感恩。今天,我把话撂这里,谁要敢把这支队伍的底细透『露』出去,谁就从我们豪康大队滚出去,我说到做到。”
队伍走到碗背,和闽州的部队不期而遇。还好,最前面是苏大爷。老人家不慌不忙走上前去,和领头的士兵唔哩哇啦说了一通,把那人整懵了。另一个军人马上从后面跑上前,耐心询问苏大爷,老人一口客家话,让他云山雾罩,还是不明所以。这时候,巫山就出场了,自我介绍是本地的民兵队长,听说闽州的部队要打仗,是否需要帮助。这人只是个班长,他微笑着摇摇头说暂时不需要,可以去后面的部队打听。
这支队伍拉得很长,巫山他们走到蔡坑大队,才接近最后。一路上,没有队伍再问询他们,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对,情况好像有变。巫山扯住了殳建设的手,感觉有一道犀利的目光。
“【创建和谐家园】同志,你们好,”巫山看也没看那人,对着旁边的军人说:“我们是本地的民兵,想来问问,咱需要帮忙吗?”
他这番话夹杂了一些闽南的语言在里面,听起来中规中矩。
“噢?”那人没等别人开口,率先发问:“民兵还带着老人出来干嘛?”
“您是部队的首长吧,”巫山热情抓住他的手:“首长您好,那是我们村的老红军战士,他就想找找高级首长,问问当年的战友情况。”
“大爷你好,”他不『露』痕迹地甩开巫山满是泥巴的手,径直走向了苏大爷:“你要找哪位红军首长?我肯定能帮你问明白。”[]领先四十年44
巫山心里一颤,觉得事情偏离了轨道。从他看到自己的手抓住他有些皱眉,可以判定这人平时养尊处优。而说这番话的自信,只能说明,他来自京城!去找老人问话,事先没有排练。
没想到,苏大爷不愧是在枪林弹雨中经历过的,他满面喜『色』,说了一大串。这人叹了一口气,叫了一声:“韩庆红,过来下,听听老人家说的什么。”
一名战士跑步过来,和苏大爷交流了几句。他马上给那人汇报:“营长,老人当年是红军的民兵。他想找一位找陶巨的红军战士。”
陶巨?那营长身体明显抖动了下:“大爷,我想您应该能听懂我说的话。我所知道的确实有一位叫陶巨的,不过,很遗憾,他已经去世快七年了。”
苏大爷有些失魂落魄。这也是巫山的疏忽,一直没和大爷了解老人家当初的情况。不管是苏大爷,或者是他家大娘,肯定和当年的不少人士有过接触。陶巨呀,这位领导人,在特许时期之初,就已经被迫害致死了。
那营长的情绪也受到感染:“大爷呀,我叫张好古。”接着,他报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巫山一震,原来是张老的儿子,果然是京师来的军二代。
“大爷,现在就不能陪你了。”不得不说,老张家的家教不错,张好古给苏大爷道别:“你也知道,我们要去前线演习。我想啊,军部的人可能打听到更多的情况。不过,最好能报出其他人的名字。但不管怎么样,帮您去联系那些老人,也得等到演习结束以后。”
张好古带着队伍走了,他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他甩甩头,可能自己真是父亲说的『性』格多疑。向后张望的时候,看到巫山他们都在那里劝慰老人呢。
这边,巫山也一肚子疑问。行军打仗,侦察兵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对方的侦察兵呢?他们的军长也是赫赫有名的军中宿将曹学友,不可能这样蛮蛮撞撞的派一支队伍上前线吧。
继续前行,巫山他们等到张好古那些人再也看不到影子的时候,重新换回军装。巫山也找了个小水沓洗脚,才发现自己的脚都冻木了。
一个个换了衣服,穿上鞋子,绑好绑腿,都觉得自如多了。别看苏大爷和张二宝是两位老人,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点儿也不含糊,比这些年轻小伙子都厉害。一路行来,没再遇到部队。不到中午,大家到了官田大队。
“卢祖海,去问问他们附近有没稍微隐蔽点的地方,我们吃午饭。”巫山吩咐下去。
不然,要遇到闽州部队,真的挺麻烦,不可能有单独一个班吃午饭吧。而且,对方的炊事班肯定带上了,都吃着热喷喷的,哪会吃干粮呢?
卢祖海面『露』难『色』:“指导员,老人们说,这里就是一个小盆地,周围都很空旷。”
“恩,”巫山看到右手边有一大栋房子,指着说:“那边是什么建筑啊,去老乡家里吃也可以。顺便要点儿开水吧,大家水壶的水都冰冰凉了。”
苏大爷走过来,告诉巫山那是李氏宗祠。
宗祠?这要在内地,可能早就销毁了,也就是这里才会保留下来吧。
看守宗祠的是一位叫李平福的老大爷,和苏大爷相当热络。
得,既来之则安之吧,巫山当即给了大爷二十块钱,说是在里面坐坐。李平福老人很激动,张罗着去烧点儿开水什么的。大家就趁机打量起这栋建筑物。
“李氏大宗祠”是一座古典式的庙堂,坐北朝南,砖木结构,成“回”字形、前方后园、前低后高、正面设有五孔大门、正中大门,是用灰青条石、石板砌成的碑坊式门楼,另有四孔大门、东西二边各二孔,内厢为园大门,外厢为耳大门,左右两相对称。大门碑坊楼上,竖一块长方形石板,刻有“恩荣”二字,这是清道光皇帝恩赐的。其下横梁上刻有《“李氏大宗祠”》五个大字,两边石柱外刻有“丞相将军府、忠臣孝子门”的对联,两旁门空内写有“登祠思祖德、入庙念宗功”的对联。
占地面积五千六百余平方米、计有大厅三栋、客厅二十六间,住房一百○四间,合共大小房间一百三十间。每间房子按当时各地捐款数额分配,现在房门上都标上各地其祖公之称号。是李氏后裔为纪念其入闽始祖李火德公建造的宗祠,从李火德入闽至今余年。
大家在里面观赏着,还没走多远,李平福老人就在后面喊,说是做好啦。
老人不仅烧好了开水,还热的剩饭菜,招呼大家吃。战士们都看着巫山,他大手一挥,答应了老人。于是,站着的,蹲着的,坐着的,都开始吃自己带的干粮。不时用筷子去夹菜,反正都知道,有指导员在一起,什么都有人买单的。没办法,巫山也哭笑不得,都是自己惯的。战士们吃好了,等着带路的两位老人。他们看到后,不好意思地笑笑,也加快了进度。
临走,巫山掏出三十块钱,李平福大爷就是不肯收,说起先已经给过了。推了半天,他只肯收下十块,剩下的说什么也不肯要了。闽州李氏,是唐太宗李世民陇西李氏的后人。一个大家族,薪火相传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良好的家训,以及谨守家训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