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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分钟,冉鹏翔带来了十多个人。
“首长,带回来了!”冉鹏翔的声音里有一丝兴奋:“他们是巫山带的班!”
“巫山?!”
不仅是刘太蒙,旅部其他大佬都有些惊喜。一路上两次带给部队关键的电报。如果这一次的演习,山地旅胜利了,第一功臣就是他!
“哪儿呢?”刘太蒙一个个打量着。
“旅长,您是找我们指导员吧?”欧旭江站上前:“报告旅长,山地旅侦察营一连一排二班班长欧旭江向您报到!”
“同志们,你们是好样的,我代表山地旅感谢你们。”
刘太蒙只是一刹那的失神,连连和二班的战士们敬礼握手。
到张二宝老人的时候,他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旅长,多大的官啊,自己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大官,就是当年修水库的时候,【创建和谐家园】过来的一个工兵团长。那时,年轻的张二宝可没机会凑上前,和团长握手的都是大队的干部。大队书记是现在的书记张大民的二叔张有财,他握过手之后,回家一个星期都没洗手,说是把福气留住。
自己的祖坟在冒青烟啊。老人的嘴唇有些哆嗦,看到自己的手很脏,在身上擦了又擦,才把手伸出去。
“您就是给我们带路的老乡吧!”刘太蒙先敬了一个礼才握上老人那双皮肤皲裂的手:“我代表山地旅感谢您,谢谢!”
他又对张二宝笑着点点头,才转身走到欧旭江身边。
欧旭江的汇报,另外三个去握完手的大佬们也在一旁凝听着。
“也就是说,目前,曹学友军的司令部,只剩下警卫连和其他文职部门了?”刘太蒙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演习,可不像正规战争,一排炮过去,擦着就算阵亡。他的警卫连身手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山地旅的装备,本身就是闽州部队不能比的。可能也是曹学友的疏忽,这次的演习,为了赶速度,他连山炮旅都没带过来。有几门大炮,被进攻部门带到中都那边,准备一举攻克山地旅。刘太蒙可不会像老一辈的军人,他的原则就是用最好的武器,进行最强的武力打击,损失最少的士兵。
如果曹学友失利,一方面是他不重视对手,另一方面应该就是只带了轻武器。没看到在桥边,就两排炮弹,张好古的营土崩瓦解了吗?
“旅长,同志们,”没等大佬们吩咐,其他人自动拉开距离。荣福生在地上随手抓了一根枯枝,开始画粗略的地图:“你们看啊,我们在这里,敌军的大部队现在有可能刚到中都我们的旅部驻地。这里,是曹学友的司令部。这里,是他们派出来拦截的独立团。那么,去攻击敌人的司令部,用得着全旅去吗?”
“就是啊,”旅部的参谋们有荣福生压着,平时大都只看不说。这时,心直口快的参谋胡岩希也摇摇头:“那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吗?”
“所以吧,我有个想法,和大家说说。”参谋长在地上继续画着:“我们可以把大部队,从这里直接向东,在独立团的背后发起攻击,先把这支队伍吃掉!”
老头子越说越激动,一拳砸在地上,蹲着的几个人觉得地面都在晃动。
“不对,”罗东洋起先出了洋相,开始进入状态:“我们可以先派出部队,在正面佯攻。等他们的火力和注意力吸引过来,大部队从背后猛扑,直接拿下!”
“好!”刘太蒙终于拨开云头开看到太阳了:“就是这样。”他又看着荣福生:“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多亏我们有荣叔在。”
“那我们这样,”参谋长只是呵呵一笑:“他们的司令部,自然要去消灭。但是,只派出一个营就够了。其他的部队,投入对独立团的战斗。”
“再加一个连吧,”罗东洋若有所思:“毕竟,那是曹学友的司令部,天知道还有什么秘密武器呢。去攻击司令部的战斗,只有一个字:快!”
“我们熟悉的东洋又回来了!”刘太蒙和陈昊苏相视而笑。
卢祖海和张二宝老人带着向后明领军的队伍,去攻击司令部。欧旭江和其他的战友,先行去侦察。
部队有条不紊的行动着,刘太蒙的心里又沉重起来。相对于水库边的战斗,这是第一次硬战。
多亏了这孩子!
想到巫山,刘太蒙的心里豁然开朗,这小子好像都是自己的福星,让自己两次化险为夷了。
他很期待,接下来,巫山能带给大家什么样的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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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战友重逢
不能不说,曹学友这个智将不是白叫的。
在战斗中,只要有一丝危险,他就会规避。
其实,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直觉,他们往往能够根据蛛丝马迹,迅速作出判断。有些事情,也会被越传越神,经常会被老百姓赋予神秘的『色』彩。
曹军长在高丽战争中,就是说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也不为过。对于战争,战场形势的瞬息变化,他立刻能做出最佳判断。刚才,只是杨征权一提醒,他就知道自己心底的阴影是什么了。在地图上,从豪康大队那边到庐丰确实没有路,不过是中间有山丘横亘。这样的山丘,算什么?当年在高丽战场,曹学友不止一次攀爬过比这险峻高大十倍不止的山岭,突然出现在敌人身后。有多少次,看到战友们在攀爬的过程中,一个小意外就摔下去就粉身碎骨。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曹学友啊曹学友,是不是被人们的称赞『迷』昏了头,飘飘然了?这么大的一个破绽,要是以前早就发觉了。这次是演习没错,但到目前为止,比正式的战役还要凶险。刘太蒙在他心中,原本不过是一个不屑一顾的对手,心里开始重视起来。貌似这个第一次指挥作战的军二代,总能抓住最好的时机,拿出最佳的方案。
形式对于曹学友来说,相当危险。大部队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到中都公社。该死的大炮,他心里暗暗咒骂着。当初就不应该听从杨大哥的建议,携带笨重的山炮。我们都知道,只要有炮兵的队伍,都是以大炮的轰鸣作为战斗开始的信号。但是,从小路抬那几门重炮,费老鼻子时间了。
关键的关键是,自己还不知道刘太蒙在哪儿。山地旅击垮张好古的部队,是偏师还是主力部队?哎哟,曹学友使劲一拍脑袋。对方的侦察部队,还有一支小分队活跃着。自己部队的侦察营呢?他们在干嘛?
俗话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这可不,曹学友心不在焉地返回自己的寝室收拾东西,一不小心,差点儿一个趔趄。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被一股大力使劲拽住。下一刻,一个人影噗通一声倒在自己身前。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始终不满意的警卫员周有孝!曹军长的鼻子有些酸。这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关键的时刻用得上。想到这里,脑子里有浮现出巫山那坚毅的脸庞,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周有孝有一刹那的愣神,他感觉到首长好像突然间对自己不再是冷冰冰的,柔和不少。从自己当警卫员以来,一直都是战战噤噤,如履薄冰,生怕做不好。他的心中顿时多了些许暖意。[]领先四十年51
“首长,”小周有些哽咽:“您没事儿吧?”
“傻孩子!”曹学友一把把他拉起来:“我能有什么事?有没摔坏?”
作为建国以后成长起来的军中将领,曹学友和其他人一样,少了不少文化底蕴。到了部队以后,利用一切时间学习。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看书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智将,本身就说明这个人有文化,而曹学友的文化,都是自学的。闲暇之余,除了军事书籍,他还看了很多。在中,曹学友经常看到:说时迟那时快,不过他总是嗤之以鼻。今天,他明白了,如果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随时关注你,总能在危险的关头出现。
“我没事儿!”周有孝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借着曹学友那只手的劲儿,嗖得站起来。
他使劲拍着自己的胸脯:“首长,您放心,我壮实着呢。”
“没事儿就好!”曹学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确实很厚实,能感觉到这孩子身上有一股爆炸『性』的能量:“收拾下东西,马上走!”
“好的,”什么?马上走?周有孝鬼使神差来了句:“我们撤退吗?”
想不到,曹学友居然耐心地停下来解释:“撤退?往哪里撤退?我们撤退就意味着失败!这里可能很快有山地旅过来。要是不走,我们就要当俘虏了。我们是转移。”
曹学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小周,你是初中毕业?”
“首长,我是初小,”周有孝憨厚地笑着:“我们家穷,上了一年级再也没能力供我读书。”
“什么?你是初小?”曹学友很诧异,点点头:“你的字写得挺好。”
确实,在警卫连里,周有孝的字能排得上前五。想不到,一个小学一年级出来的人,写的字比好多高中毕业的人都好。各位别见笑,这可不是几十年后知识爆炸的年代,闭着眼睛『尿』『尿』,说不定就能『尿』到一个大学生身上。
这个年代,是一个很矛盾的年代。虽然没有说知识无用,但太祖一声令下,社会上开始打到孔老二,就是以往民间所说的孔夫子孔圣人。其实,太祖的原意,只不过觉得孔子的年代,距今太遥远了。要是凭借着孔子两三千年前的东西来管理国家,简直就是开玩笑。到了下面就变了啊,孔老二,不是老师吗?于是,老师们成了臭老九被打倒。
后来人,总是对这个年代不理解。其实,太祖硬是被一帮人的造神运动,推上了神坛。后来更有他指定的接班人,规定了两个凡是:凡是太祖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太祖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太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要是人,只要做事情,就会犯错。谁不会犯错?不做事的人!
太祖提一句要粮食提高产量,下面就开始放卫星。你说你的亩产一千公斤?那我就一千二!一千二?太少了吧,我的三千。后来,愈演愈烈,甚至有了亩产几十万斤的数据。迎接检查的时候,把所有的庄稼堆在一个田里带着检查队伍去看。要过称是吧,好说,早就想好了套路。在仓库开个后门,前门进去,后门再挑回来,继续过称。太祖当然察觉了,又能怎么样呢?法不责众,几乎全民都参与了。总不能把全国的人都枪毙了吧。[]领先四十年51
因此,在太祖的后期,我们基本上很难发现,太祖在公开场合有什么言论。因为他不管说什么话,都会有人去歪曲,然后到了基层,变得面目全非,对太祖,对那些先辈,巫山一直怀有崇敬。各位,那个年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太祖能得到的信息,就是下面的汇报,还有报纸上的内容。但报上去的东西,都是报喜不报忧,形势一片大好。
所以,大家在批评咒骂特殊时期的时候,能不能用脑子想想问题,真没有那场运动,社会啥样?浮夸成风。但巫山也不是说,支持特殊时期,因为到了下面,都变得完全走样。亲,看待问题,要辩证地去看。正如平大所说,历史,是中国人民自己创造的,是人民的选择,是不可逆转的。很多文青,认为自己牛『逼』无比。哥只能告诉你,越不是那么好穿的。在那个年代,伟人同志等够伟大吧,这些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连老姜和米国都干趴下,多国部队照揍不误。但他们也只能偃旗息鼓,适应时代『潮』流,静待其变。假如您要是去了,可能只是为茶几上多了一样——杯具。
那个年代的高中生,和今天的名牌大学毕业生分量差不多。虽然也有所谓的工农兵大学,大家都明白,那些人大部分只是拿了个文凭。因而,高中生要是当兵,那就是预备军官。一进队伍,当个班长和文书什么的轻轻松松,只要你的iq和q稍微过得去,提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曹学友把周有孝和高中生相提并论,那就是对他莫大的肯定。
同志哥,时代不一样,对人才的标准也不一样。几十年后,电脑上随意设计签名。真正写出来的字,连小学生都比不上。这个年代,能写一手好字,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把手的宠儿。要是你在县『政府』市『政府』省『政府』,各位书记大佬都会把你当成宝贝疙瘩。本书的主角巫山,在另一个时空,念大学的时候,讲究三字一话:粉笔字、『毛』笔字、钢笔字和普通话。他的字,你说呢?经过军营的洗礼,巫山的字看上去,多了一份杀伐之气。
当下,小周听到,惊呆了。他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很疼,原来是真的啊。
“首长,有句话藏在心里很久了。”曹学友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停下了脚步。周有孝决定豁出去了:“首长,我这个人呢,没有什么文化。我知道,自己神经大条。自己从当了您的警卫员以来,老是不停犯错误。我想好了,下基层去,您再找一个更好的警卫员吧。”
说完这些话,周有孝觉得一身轻松。
听到这句话,曹学友有一丝意动,眼前闪现出巫山那张脸,又颓然叹口气。再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周从当了自己的警卫员以后,没少被自己呵斥。也许是自己的标准有问题吧。毕竟,这不过是一个刚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啦。
他马上有了决定,曹学友爽朗地一笑:“你心思咋这么复杂呢?怎么啦,不想在我身边呆,厌烦了?少废话今后就当老子的叫警卫员,哪儿也不许去。对了,杨政委的知识,在整个军区排得进前三。我去和他说说,有时间你就去找他学习。行了,快去收拾!”
曹学友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周有孝先是一怔,接着狂喜,一溜烟跑回警卫连的宿舍。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一起。
“对不起,”周有孝手一撑地爬起来,看到那人一个踉跄,扭回头来:“你?不是那个,那个,恩,我想想,小阮,阮远军,你是阮远军!对了,快收拾,部队马上转移!”
说完,自顾跑走了,留下满头雾水的巫山。
啥情况?巫山看到司令部里鸡飞狗跳,到处有人在搬东西。
他一拍脑袋,偶嘞个去,看来咱的队伍马上要来啦。不愧为狡猾如狐的曹学友啊,巫山只能苦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总不能一个人拿着一把冲锋枪,守在司令部门口拦截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肯定不会和司令部一起走。想到晚上还得解决伙食,他快步溜进食堂,抓了十多个馒头丢进玻璃丝袋里。
得,趁兵荒马『乱』,偷偷跑出去吧。
正低头急匆匆走着,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是指导员吗?”
巫山一愕,扭回头:“刀...刀超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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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巫山论侦察
“指导员,”刀超仁一把抓住巫山的手:“从背影看,觉得像,果然是你。”
巫山机警地向四周瞄了瞄,没人注意这里。
正如山地旅对待张好古的营一样,曹学友的司令部要逃跑,肯定不可能带着刀超仁这批累赘。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就丢在原地,任大家自生自灭。
尽管没人看着这里,巫山还是迅速钻进战士们中间,蹲在那里。
“诶,老朱也在啊?王学贵王排长呢?”巫山压低嗓子发问。
“在这里呢!”一个声音在角落里响起,不是王学贵是谁?
他从行军被下面的芦苇草席上扯了一小段芦苇含在嘴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次奥,我们侦察营一连,这次丢人丢大发啦,全军覆没!”
王学贵这人虽然是巴蜀省的,却也不是孬种。他豪迈地一挥手:“得,同志们,是我对不起大家。由于我的失误,导致了这次行动的失败。所有这些责任,我一个人来背。”
刀超仁张口想说什么,被王学贵伸手制止。两颗豆大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王学贵背过头去,冲着墙壁。他的肩膀一直在不停抽动,显然,这个憨直的汉子哭了。[]领先四十年52
是啊,一个农村兵,好不容易当了排长。这下,王学贵就跃出了农门。转业到地方,至少一个科级干部是少不了的,多么光宗耀祖的事儿!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姑娘。虽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也相差不远了。这下自己搞砸了,彻底完蛋了。回到部队,肯定一撸到底,在档案上也是一个污点。转业回地方,不要说当干部,就是能不能留在城里都是两说。至于张一梅,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去巴蜀那边的穷山沟里和一个农民结婚吧。
王学贵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双手使劲在脸上抹着,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侦察营的俘虏们,挤在一间狭小的行军房里。地上,铺着大小不一的芦苇席,上面就是部队发放的制式褥子被子。战士们都穿着军用帆布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脚臭味。
“我没事儿,”王学贵平躺过来,看也不看推他的巫山。他使劲清了清嗓子:“老巫啊,这次演习回去,大家都得挨批。与其这样,不如我一个人担着,战友们都不容易。”
说道这里,王学贵忽然顿住,他像发现了新大陆:“诶,怎么只有你一个?你把二班弄哪儿去了?我告诉你呀,正常的军演,经常有非战斗减员。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哼!”
说完,王学贵再也不看巫山,又躺了下去,闭着眼睛生闷气。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能说明他现在的心情。能不生气吗?其中还有一两个士兵,是和他一起从其他部队过来的。
“谁告诉你我们被俘虏了?一个大男人,流什么眼泪?”巫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挤兑他:“我自己进到对方司令部,刚才一直都是你自说自话。擦,再说了我不愿意,谁能抓住我?”他挤眉弄眼地在那里显摆。
“什么?”王学贵惊呆了,满屋子的士兵也惊呆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铺上蹦了起来,破涕为笑,使劲摇晃着巫山的肩膀:“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告诉我!”
满屋子的人都一阵狂喜。能不高兴吗?大家都是山地旅老侦察连一排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二班的战士们都还活跃在外面,就意味着一排的侦察任务没有失败。也就是说,能继续传回消息,部队还有打胜仗的可能。只要部队胜利了,自己受些委屈,没有关系,下次再来较量就是了。
这就是我们可爱的战士,为了部队,为了荣誉,为了祖国,可以献出一切,直至自己的生命!只要部队需要,只要人民需要,只要祖国需要,一声令下,立刻行动。有危险,【创建和谐家园】在;有困难,【创建和谐家园】在。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
“咳咳。”巫山不得不咳嗽一下,不然满屋子闹哄哄的,听不清楚。他再次压低嗓子,把这次大家分手后的情况大概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