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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大夫?”兰斯洛惊道:“有没有搞错,你练的是什么屁武功,连这点小伤都
搞不定?”
“受伤了去找大夫有什么不对。”似是被说中痛处,老人恼羞成怒道:“我是武
林高手,不是医术国手,你以为每个练武的都一定精通医术吗?要这小子活命,就赶
快去!”
兰斯洛一想不错,忙背起花若鸿,道:“我立刻去,我们那里有最好的医生。”
他大步如飞,赶奔回沈宅,兀自听见老人嚷道:“别对你的兄弟说见过我…”
“情形真的不太妙!”
沈宅内,源五郎眉头紧蹙,他一听说兰斯洛早先在赛场入魔狞笑,大感不妥,要
出去找人,兰斯洛却已狂奔回来,还背着半死不活的花若鸿。
果是术业有专攻,源五郎内力、咒文并用,展开通天手段,功力催到极处,两手
发着柔和光华,将侵入花若鸿体内的化石劲,逐渐驱出。
兰斯洛喜道:“花小子的脸色好多了,老三,有一套,你终于证明了自己不是一
个没用的软脚人妖!”
“先别高兴太早,就算我保住他的命,但化石劲入体的后遗症,就连我也没办法
了。”
兰斯洛一惊,正要开口,一直躺在旁边软椅上打瞌睡的花次郎,打了个呵欠,坐
起身道:“我不会医术,这里没我的事了吧,慢慢忙,我出去了,回来带茶点给你
们。”
眼见他漠不关心的冷淡态度,兰斯洛登时大怒,只是被源五郎拉住,这才没有上
前与他理论。
花次郎仕肩,转身出门,见场面有些不对的有雪,也跟着追了出去。源五郎心中
苦笑,花次郎没有说错,这场面他的确帮不上忙。
以花若鸿的根基,单是身中化石劲而不死,便已是天大幸运。他又不比兰斯洛有
强横内力护体,施救容易,如今单靠外力救护,效果有限得紧。而且,这种修补肉体
破损的救护,和兰斯洛上趟真气暴走的险状不同,不是只要强绝内力镇压,便可了事,
如果花次郎或自己以天位力量灌入花若鸿体内,在内力发挥作用之前,花若鸿便已经
四分五裂,碎尸惨死。
所以花次郎才走得洒脱,不过…看这反应,他对于花若鸿的在乎,犹高于自己预
期啊!那么,他的去向,自己也大概猜得到。
“这臭家伙真是无情无义!!”兰斯洛仍是忿忿不平,怒道:“若鸿小弟和我们
相处了这么些时日,好歹也有些感情,何况武功还是他教的,这么掉头便走,冷血动
物!!”
“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处理情绪的方法不同。”源五郎一面运功,一面道:
“其实花二哥比你所知道的更有血性,现在若鸿小弟难过,我们难过,他的心里一定
也很难过的。”说完,源五郎摇摇头,暗想等会儿只怕有某些人,将比死更难过。
一轮运功后,源五郎收功调息,叹道:“命保住了,体内伤势稳定,但他双手经
脉为化石劲所侵,救治太晚,我竭尽全力,也只能使经脉不致石化,但在武功上势必
受到影响。”
兰斯洛惊道:“什么?那他明天怎么出赛?”
“我可以传他一些功诀,他照着修练,数年后双手可以慢慢行动,至于武功……”
源五郎摇头道:“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再使剑了!”
“不能使剑?这样他一直以来的努力不是全毁了吗?”兰斯洛道:“你这三流大
夫有没有诊断错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就我想来是没有,不过,学海无涯,或许医术比我更高的人,有其他的神奇办
法也未可知:!”
源五郎武功、法术上的修为俱极深湛,能同时在这两方面都胜过他的,当世少之
又少,这句话本来仅是自谦,但此时听在兰斯洛耳里,却让他蓦然惊醒。“唉呀!我
怎么忘了,还有个救星可以找。”
兰斯洛慌忙抱起伤者,大步便往后院跑去,源五郎跟着跑一段路,却被兰斯洛喝
止。“我要去的地方,不准你跟着看。”
“怪了,不过就是后院,你有什么东西怕人看?”
这话当然是明知故问,却让兰斯洛难以回答,最后怒骂道:“混帐!漂亮女孩有
什么好看?”语毕,大步跑走。
“漂亮女孩为什么不好看?这话好生古怪啊?”源五郎苦笑,不再跟随,迳自翻
墙出去找人。
“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太幸运还是太不幸,青楼情报网中,大陆上最高明的三位
大夫,居然有两位就在百尺之内……”
花次郎离开沈宅,在街上大步行走,脚程极快。
后头有雪拼命追上,与他并行、喘气道:“老二,说真的,大家好歹弟兄一场,
若鸿他现在身处险境,你这样漠不关心,总是不好嘛。”
花次郎冷哼道:“我留着也帮不上忙,不如各做各自能做的事情。”
“哦?那我们要做什么?”有雪喜道!“买药吗?还是直接去采?”
“我说过,我不懂医术。”花次郎的声音蓦地变得极冷,“你们只管救人,我负
责找人。”
有雪一愣,不敢接话,却见花次郎两拐三晃,几下功夫,竟已来到石家众人落脚
在暹罗的别院。
一名正在巡逻的亲卫队员,见他两人来意不善,上前拦阻喝问,哪知来人武功竟
高得出奇,也不见花次郎怎么动手,便已夺过那队员手中刀,反架在他脖子上。
“老子是来算帐的,快把石存忠交出来。”
那队员只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他……他不在…”
“不在?死!”
刀刀一送,竟将那人一刀毙命。几名巡逻队员忙赶奔过来,却也是同一命运,回
答“不在”之后,被他一刀了结。
花次郎持刀作剑,没有人能稍阻他一下,被他闯进别院,顷刻间便连杀数人,亲
卫队员见情形不对,急忙撤入内厅,跑得最慢的一个,立时成了牺牲品。
“石存忠的人在哪里?快说!”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要死!”
刀光闪过,又是一人横尸倒地。有雪本来还以掷祸,但人死得多了,慢慢也看得
心惊胆颤,更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小声道:“老二,事情好像不太对,我看那个
石存忠大概真的不在?”
花次郎想也不想便答道:“那当然,这小子定躲出暹罗城去了,若他真在这别院
里,半里外我就发现了!”
有雪惊道:“出城了?那你还问?这些人不是死得好没意义!”
说话间,一名躺在地上装死的亲卫队员,偷偷以弩箭暗算,结果箭才发,就被花
次郎鬼魅般闪身避过,一脚便踩着他胸口。
“石存忠人在哪里?快说!”
有雪微有不忍,从旁点醒道:“讲没有和不知道都是死路一条,你换个答案吧!”
那人被这么一说,本来要说的话登时吞入腹中,干着喉咙,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答不出来?还是要死!”
花次郎脚下施劲,那人碎胸而死,跟着便转身,持刀冲入内厅,只是这时所有人
都知道危险人物上门,谁还敢接近这煞神一步,内厅空荡荡的,渺无人踪,气得花次
郎大叫。
“人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人知道石存忠在哪里?”
“人?在外头死了一地啦。”有雪道:“别叫了,你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反正你
也只是专程来杀人,何必多找借口呢?”
“我不会医人,杀人倒是挺拿手。”讲到这句,花次郎狂怒的脸上,忽然有丝自
嘲一闪而过,“枯坐着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我便要向石家讨这笔债,他伤我这边一人,
我就拿他一百条人命血祭!”
“不……不必这么早祭吧!花小弟还没断气呢!”有雪道:“我只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