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听着这麽说,花次郎认真检索起脑里记忆,而当可能的答案浮现脑际,他真的吃
了一惊。
“等等,不可能吧……”花次郎喃喃道:“这里真的是那座园子?沈家的……”
“这栋华宅的旧主人是姓沈没错啊!”源五郎笑道:“而且,你现在应该也能感
觉到,那个人的气息了吧。”
花次郎寂然不语,默认了源五郎的话。有雪则找花若鸿探听道:“喂!你也是白
鹿洞的,能不能翻译一下,他们到底在扯什麽?”
花若鸿摇头道:“不行啊!可能是我等级太低,他们说的暗语我全听不懂。”
“好了,大家进去吧,後花园的梅林是禁地,屋主交代未得许可不准擅入,这点
请各位遵守。”源五郎拍拍兰斯洛,微笑道:“不过,屋主也交代,希望有人每天帮
梅林浇浇水,这个神圣又风雅的工作,就交给大哥了。我想,大哥您不会反对吧!”
木然地点点头,兰斯洛面对义弟的微笑,彷佛也看见一只恶魔的黑尾巴,在眼前
嚣张地舞动着。
毋须多言什麽,五人的乔迁工作,就此完成。
沈宅因为久未有人居,所以有些脏乱,但整体建筑却保持得相当完整,看不出是
两千年历史的古屋。花次郎到处瞥过一遍後,发现了有人定期来此整理的痕迹,但反
正不是重点,也就不必多口。
要假扮名流,有了华屋,当然要配华服。源五郎把众人留在屋里,外出一趟,身
上的金币银币流水一般花出去,一个时辰後,提着大包小包的衣物回来,件件金线滚
边,丝绸为质,样式华美,旁人不懂也罢,花次郎看得暗暗点头,赞赏源五郎有审美
眼光。
兰斯洛道:“一人一个包袱吗?花老二,你【创建和谐家园】吗?”
“上场的是你们,我在台下看,用不着搞那麽多花样。”
花次郎的穿着,和他有意无意间流露的生活考究不同,纯以舒适为主,材质样式
只能算中等货色,虽然没有补钉,但有许多处早已洗白褪色,只是他执意不换,众人
当然不会多管闲事。
当三人忙着更换新衣,花次郎则拉过源五郎,私下交谈。
“喂!这宅子是麦第奇家的吗?你们与石家关系恶劣,要是让他们知道麦第奇势
力进了暹罗城,说不定今晚就来放火烧屋。”
“兵来将挡,人来我们有幽灵挡,何足惧哉?”源五郎低声道:“不用担心,这
房子是登记在一个富商名下,背後则是青楼联盟的产业,石家人要查也查不到这里
来。”
“是青楼的?”
花次郎点点头,不再言语。
众人住进沈宅,自然各有各的心事。兰斯洛擦拭着无名宝刀,对於明天的比武跃
跃欲试,期待在擂台上大发神威,不久,似乎是坐不住,藉口去帮梅树浇水,往後院
跑去。
丝毫不知酒精中毒为何物的花次郎,不知怎地心情低潮,倚着一大缸陈年佳酿,
独自迷醉酒乡,浑然不晓身在何处。
有雪身在鬼屋,一时念及後院厉鬼,胆颤心惊;一时又念及明日被逼上擂台,性
命堪虑,把头蒙进被子里,久久不能成眠,只希望明早睁开眼来,发现这一切都只是
恶梦。
花若鸿则对自身处境、未来感到忧虑,睡不着觉,溜到前院凉亭,吹风沈思。
“清风柔云,芳草鲜花,夜景这麽美,若鸿小弟,你的表情为什麽这麽沈重呢?”
出奇地,源五郎坐至对面,对烦扰中的他,温言探问。
“是米……源五郎前辈。”花若鸿道:“明天就要比试了,我有点紧张,睡不下
去,所以出来吹风。”
“不用喊得那麽老,在暹罗城里,你直接叫我三哥就可以了。明天就要比武,事
关重大,你会紧张那是当然。”源五郎道:“可是明天只是基础预赛,照理说不会碰
到什麽真正高手,以你现今的武功,应付起来绰绰有馀,不用太过担心,早点睡,养
好体力吧!”
“不,三哥,这十几天来我随着花二哥学剑,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还是感觉得
出来,自己的程度太差,学剑的进度没能达成他的预期。”
“呵!你花二哥剑法高强,但是算数一向不及格,他的预期很少会实现,你达不
成也没什麽大不了,毋须介怀啊!”
“还有兰斯洛先生,他陪我一起练剑,但每次花二哥教的东西,我练十次二十次
都还掌握不到重点,他却立刻就能做得又快又好。就算花二哥不说,我也晓得,自己
真的是很笨,很不成材。”
“这个……在运动反应上,人不能和猿猴相提并论啊!与其说兰斯洛身手敏捷,
学习神速,不如说他因为尚未进化,所以保有了猴子的高度模仿能力。”
这话比喻得十分贴切,正斜倚房里酒缸旁的某人,闻言立即点点头,喃喃赞道:
“说得好。”
“多谢三哥,谢谢你这样为我打气。不过,我自己事自己知,我晓得我是不行
的。”
源五郎的打气,似乎没起什麽显着效果,反而更引起花若鸿感叹身世。
“我是花家的旁系子孙,虽然血统不算太远,但几代以来身份都很低微。我曾爷
爷是帮花家少爷们牵马的马夫,我爷爷是,我爹也是,就连我小时候,也帮这一代的
花家少爷牵马,而从我曾奶奶到我娘,都是花家的奴婢,由主人作主,许配给我们家
成亲的……”
源五郎静静聆听,除了听见表面言词,更听见了花若鸿或许说不出口的弦外之音。
花家世代富裕,过着王侯般的奢华生活,做主子的泄指身边奴婢,这是整个大陆随处
可见的事,至於将婢女仆妇们玩大了肚子,坏心点的直接赶人出家门,好心一些的,
就将这些女人赏赐给没钱成亲的仆佣为妻,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这样的情形,如果发生在花若鸿身上,那是毫不为奇。纵然不是,连续几代马夫
与婢女的血统,又有什麽地位可言了?
“也许我曾爷爷以前的祖先,也是马夫,这点我不确定,不过,从我曾爷爷开始,
就一直期盼下一代子孙能翻身,别世世代代都帮人牵马,这想法一直到我爷爷、我爹
都没改变,所以我爹才帮我龋蝴若鸿,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像大鹏鸟一样飞上天,扬
眉吐气。”
花若鸿缓缓道:“为了这个理想,我爹和我娘对我寄望甚深,他们一直拼命工作,
打算存钱供我到白鹿洞去念书学武。可是,我实在很笨,在白鹿洞的地方学堂徒耗数
年,文才武功都一事无成,後来我爹亡故,我娘也积劳成疾,不得不从学堂里回家。”
源五郎没有发言,因为他感觉得出,这名自述遭遇的少年,并非在向己乞怜,所
以此刻专心聆听便已足够。
“今年初我娘走了,阿翠又出了事,当我赶来拦截花轿,被石家人擒入布袋时,
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麽完了。”花若鸿道:“但是,遇着几位前辈,又蒙王大侠授
我神剑,虽然我知道自己练得很差,不过,这些天来我也稍微有了一点自信,明天的
比武,我定要好好干一番。”
“好啊!你有这样的志气,令尊令堂在九泉之下,想必也会很安慰的,明天的比
武,加油吧!”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场比武中撑多久,但我会努力去闯闯看的。”
“天助自助者,初见面的时候,我就曾对你说过:神迹,只会发生在值得神明去
帮助的人身上。”源五郎拍拍他肩头,微笑道:“好好撑下去,当时机成熟,神迹会
出现在你身上的,这是我代替神明对你作的承诺。”
靶受到这不是随便说说,花若鸿慎重地点点头。而屋内已将一缸酒喝去大半的那
名男子,迷蒙着双眼,以最适合他的冷冷笑容,发出哼声。
艾尔铁诺历的四月一日,东方家的比武招亲於暹罗城正式揭幕。凭着东方家名列
当世七大宗门之一的地位、操控自由都市东面的势力,还有其独门神功的诱惑,吸引
了各地青年俊杰匆匆赶来,截至昨日报名终止,参加者一共有八千四百二十七名。
这麽样庞大的人数,将暹罗城内的收容能力迫至饱和。像石存忠那样,一开始便
在城内有产业的人毕竟不多,各个旅店、酒楼等住宿场所,早在比武招亲消息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