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重的黑衣人,先後蹒跚滚出。他们显然不晓得外头种种变化,当东方家子弟兵将之团
团包围,喝问身份时,他们就像事先商量过,异口同声地道:“我是柳一刀,要命的
就滚开┅┅”
“又是柳一刀?”差点没给气得七孔流血,东方玄虎怒道:“全给我杀!一个不
留。”
这时花次郎牵着兰斯洛,纵跃飞奔,已经奔出城主府的范围,来到一般市街,後
头却跟着一大票追捕者。兰斯洛奔出时自称柳一刀,正经过府外的一批江湖人士,闻
之哗然,想成名的、想起钜额赏金的,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追在两人後头。
幸好,在刚跃出墙时,花次郎已一掌将花若鸿远远击出,否则再多拖个累赘,现
在就更加棘手。
“喂!花老二,你挺能跑的,平常练习机会很多吗?”
“彼此彼此!”
两人一面奔跑,一面交换着不算友好的对谈。原则上是花次郎拉着兰斯洛跑,但
当後者内力逐渐恢复,也就跟得上奔跑速度,更何况,他实在太习惯跑给人追这种倒
楣活动。
时间拉长,後头追赶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两人都有些发愁,当前方出现一个
十字路口时,兰斯洛打算在此分散,分散人群目标,哪知才奔到路口,一道黑影亦高
速迎面奔来。
“来者何人?”对方抢先发问。
“柳一刀是也!”兰斯洛甫一回答,也发现对方身後追有大批人马,纷纷嚷着
“别让柳一刀跑了”、“抓住那闯阁楼的淫贼”,不由一愣,这才察觉来人正是源五
郎。
四兄弟在路中心聚齐,糗的是两边追捕者也会合一起,将四人围堵得滴水不漏。
兰斯洛瞥见东方玄虎亦在追赶源五郎的人群中,不由大奇,这老儿刚才明明在小
楼中与自己交手,怎麽转眼间就追在源五郎身後,真是好奇怪。
源五郎凑近三人,悄声道:“等会儿你们先跑,自己看着办。”趁兰斯洛专心听
话,更偷偷将一张薄纸塞进他怀内。
众人对这四名高矮胖瘦不一的黑衣男子大感疑惑,当两方追捕者各自交换情报後,
更是弄得一团雾水。
东方玄虎站出,怒喝道:“你们四个狂徒,究竟谁是柳一刀?!”
源五郎使个眼色,三人尽皆会意,一字形排开,由兰斯洛开始,分别傲然朗声道:
“本大爷就是柳一刀。”
“柳二刀!”
“我是柳三刀。”
“我是柳四刀。”
说完,四人跟着齐声大笑道:“我们就是柳氏一族!”
一番话说得众人摸不着头脑,正不知如何处理,源五郎、花次郎分别朝兰斯洛与
有雪推出一掌,将两人击得离地,飞过众人头顶;他们也趁机借力,施轻功往另一端
飞去。转眼之间,四人分落於包围网之外,各在一方,趁着人群还没反应,连忙逃窜。
“东方家子弟随我来!”
东方玄虎一路追着源五郎,认为设计图若然失窃,必在这最早奔出阁楼之人的手
中,因而选他当第一目标。馀人正给这四名柳一刀弄得糊涂,见东方玄虎率队直追,
大半人也跟着追去,只有少部份将目标摆在兰斯洛一方,急追在後。
“唷荷!唷──荷!人在这里,有本事就追上来吧!”
远方隐约传来这样的声音,源五郎的九曜极速,几称天下身法之最,尽避在某些
方面仍有破绽,但运用在轻功上,暹罗城中是没人能追得上的,他和花次郎一组,轻
松地拉开与追捕众人的距离,渐行渐远。
兰斯洛这边则有点遗憾,毕竟身边跟着跑的,只是一个不怎麽帮得上忙的雪特人,
所幸两人对於跑给人追这档事,早已练习有素,盏茶时分後,已经甩掉所有追捕者,
安然脱身了。
“老大,最近咱们很少这麽干啊!”
“嘿!偶尔再练一下跑步功夫也不错,这叫不忘传统美德。”
两人瞎扯着,这时夜色已深,路无行人,两人绕在几条僻静巷道,预备觅路回沈
宅,怎知一转弯,兰斯洛忽地停下脚步,盯着巷子尽头。
“怎麽了?老大!”
有雪问着,却见巷子尾端缓缓走出一人,起初瞧不太清楚,但当双方距离拉近,
月光下,有雪认出了对方身份。
“原来是石家大少!好几天不见,你上哪度假去啦!唉,你脸色好差啊┅┅”
仗着兰斯洛在旁,有雪的民族性发作,连篇恶意调侃出口。多日不见,石存忠改
变不少,本来精悍强势的他,现在好像刚从一个漫长的梦魇中醒来,两眼茫然,骤瘦
了几十斤的身体,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似睡似醉,但两脚又像拖着千钧铁炼,每一步
看来都是那麽沈重。
“交┅┅交出图来┅┅把设计图交出来┅┅”
梦呓似的低语,因为声音低沈,兰斯洛两人没有听懂。本来风光的江湖人物,忽
然变得像是潦倒穷汉,无怪有雪大声耻笑,胆子一大,甚至走近过去,想瞧瞧这家伙
的衰样。
“嘿!老大,你看他的糗样,中邪啦!我听说有些烂酒鬼喝到最後就会变成这样
┅┅”
“小心!”
打从石存忠出现,兰斯洛心头便不停响着警讯。对方的外貌怎麽看都是无害,但
一股危险的预感,仍令自己不敢放松,见有雪胆子大到贴近过去,心知不妙,大步抢
上前去。
当有雪靠近石存忠三尺,本来浑浑噩噩的他,忽地双目暴瞪,左掌夹带劲风,往
有雪面门击去。
“不交图?死!”
有雪心中多少也有些警戒,见他一动,连忙侧身,但已给掌风带到,疼得滚倒在
地。石存忠第二掌又到,眼见闭无可闭,兰斯洛及时赶到,以硬碰硬,与石存忠拼上
一掌。
暹罗城中的另一处,银白月光洒在少女甜美的笑靥上,秀美无状,她嗑着瓜子,
两只脚丫轻轻晃荡,就像任何这年纪的女孩玩水一样,让雪滑脚踝踢出水波,引以为
趣。
犹带娇憨的少女俏样,却没人想像得到,有十数件需让大批国务幕僚、顾问苦议
良久的计画,此时正快速在其脑中成形,更立刻有了决策。便是这样的智慧,让她能
稳坐在大国雷因斯的王座上,尽避┅┅这样的人生非她初衷。
蓦地,她手一松,满袋瓜子散落在地上,水亮星眸闪过惊惶之色。
身为大陆上首屈一指的谋略家,让她完全掌握许多情理内可期的事;但身为雷因
斯女王,魔导公会的主席,则让她洞悉更多常人口耳相传之外的情报。
也便是这样的能力,让她知道,此刻正发生着计画之外的变故,自己心之所系的
那人遇险了!
尽力维持冷静,但急惶仍不受控制地从声音中泄漏,她将目光移向端坐在阴影中
调息的保护者,道:“出事了!魏!快带我过去!”
上趟交手,自己与石存忠武功相若,这几日来自己武功一进再进,理应把石存忠
远远抛到後头,所以当兰斯洛与石存忠掌力对拼,他心中不自禁地轻敌了。
而事实也马上得到证明,石存忠的掌力之强远超想像,像一波波大浪涌来,瞬间
便压得自己没了踪影。兰斯洛几乎听见自己的骨碎声,惊骇中连催内力,丹田却空空
如也,这才想起与花次郎拼力耗竭,内力未复,哪能如此与人比拼。
(真见鬼!这家伙中了什麽邪,武功进步那麽多!)
百忙中奋起馀力,强行将人震开,却也闹得头晕眼花,几欲坐倒。这时才发现一
件奇事,适才与石存忠对击的右掌,有些麻木不仁,定睛一看,表层皮肤竟有轻微的
石化现线,可见要是持续得久点,说不定整条手臂都要变成石头。
“这┅┅这是什麽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