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徐诺那孩子我见过,高大帅气,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去米国读的博士。”奚教授淡淡地回应。他所在的岭南大学,是岭南第一学府,在国际上都是有一点名头的,作为计算机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奚教授著作等身,可谓桃李满天下。
程广明呷了一口茶,崇敬地望向奚教授道:“奚教授,听说你年轻时是在德国读的博士,之后在欧洲,米国游学,那是学富五车。出过国,留过洋,饮过洋墨水,人的气质都是不同的。”
伍樊听着他们的谈话,觉得百无聊赖,人家的话题高端大气上档次,自己是插不上嘴,也不便插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香烟,伍樊抽出一根,点了火抽起来,随手将烟盒和火机放在桌上。
在座的看来都不会抽烟,伍樊也就不派烟,再说,抽烟有害健康,不能随便派,否则会被人鄙视的。
高银凤望见伍樊自顾抽烟,明显地愣了一下,面色阴沉下来。她心里大骂闺女程秋芸,读书是聪明,脑子好使,转得快,怎么在看人上,就这么蠢笨呢,不带眼睛。
这个小伙子不但邋遢,还没有礼貌,即使因为不知道是来见阿芸的父母,但平日里就穿T恤大裤衩,趿着拖鞋,没有一点形象,这样的人简直是从垃圾堆出来,看都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亏得闺女还将他当宝贝,在晚饭桌上提过几次,说他如何如何厉害,懂得修理芯片。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一个修理工嘛,闺女读博士是读傻了。
高银凤用手肘碰了一下程广明,暗中示意他关注伍樊。
程广明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他不动声色,对于伍樊的穿着,他的意见和老婆是一致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岭南这边的风俗习惯,确实比较随意,但也没有像伍樊这样,随意到这个地步。
年轻时候,程广明是在江海市读的大学,那里曾经是十里洋场,普通百姓都重视穿衣打扮,即使每日三餐吃咸菜下饭,出门也必定西装革履。
另外,程广明接受到的理论是,一个女人浓妆艳抹,是出于尊重他人,一个男人注重仪表,也是如此。
女儿程秋芸交友不慎,看来今夜回去,要好好教育一番。
“伍樊,你是在电脑修理店上班吧?秋芸的领导,电子九所的李磊李所长,我有一次见到他,他说起过你,说你不但能修复芯片,还能将集成电路图默记画出来,这一手功夫,相当厉害呀。”
奚教授见伍樊长久不出声,特意和他攀谈道。
“小事来的,李所长大惊小怪。”伍樊赧然一笑道,他想要弹烟灰,可惜光州已经在餐厅等公共场所禁烟,餐厅不提供烟灰缸,如果提供烟灰缸被发现,就要罚款。伍樊无奈,只好弹在碟子上,他还倒了一点茶水到碟子中,以免烟灰乱飞。
袁阿姨正在对着手机说话,“堵车是吧?阿诺,没要紧的,光州这个时间,不堵车才奇怪呢,我们都在等你,不用急。”
挂了电话,袁阿姨立即望向伍樊,问道:“你叫伍樊哦?你是在哪间大学毕业的,读了硕士了吗?”
“阿姨,我是去年从光州信息工程学院毕业的,民办大学,本科毕业就出来了。”伍樊多次被人鄙视读的大学不入流,如今已经有了免疫力,大方地回应道。
袁阿姨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程广明夫妇,眼睛似乎在说,你们看,这读的什么野鸡大学,就是在光州,这间大学都没有几个人听过。
69 留洋博士
“我觉得吧,阿芸是博士文凭,再怎么说,也得找一个硕士毕业的结婚。阿芸,你可不能乱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高银凤面如寒霜,朝程秋芸不满地瞪了一眼,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程秋芸如果这还听不出她妈妈的话,明明白白是针对伍樊,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而一个傻子,是不可能完成硕士学业,博士学业的。
“妈,你说哪里话,难道本科毕业的就不是人吗?爸爸也是本科毕业,你都嫁给他了!这个时代,博士都不稀奇,是我在选择爱人,不是你,还说你思想开明,跟得上潮流。”
程秋芸撇了撇嘴,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一边还拉住伍樊的手臂,以示鼓励伍樊,不要丧失了信心。
伍樊的心中,油然而生出一丝感动。之前只觉得程秋芸是一个女学霸,征服她能够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当然,她的靓丽迷人,是无可置疑的,但她的善解人意,更拨动伍樊的心弦。
程秋芸有时表现出蛮横的一面,是出于爱,出于在所爱之人面前表现任性。伍樊完全理解了,他痴痴地望了一眼程秋芸。
如果不是因为程秋芸的善解人意,伍樊自知他说不定已经找了一个借口,马上开溜。
这个袁阿姨的儿子正在赶来,他们两家是世交,而程秋芸因为这一次所谓的不是相亲,实际还是相亲,急急忙忙将自己找来,显然是要他做挡箭牌。
到现在还不上菜,绝对是为了等待那个米国留学归来的徐诺,伍樊想通了这些关节,心里却没有一丝介意。
因为,程秋芸是一个值得用心去爱的女子!
顾萱婷是小女孩心性,而程秋芸却聪慧大方,如果可以再次选择,伍樊会首先选择程秋芸。
不,她们都是自己的所爱,修道之人,喜欢多几个女子,根本就是闲事。
“死丫头,以前是什么时代,现在是什么时代!就是现在博士都不稀奇,你还找一个三流大学的本科生,要气死我们啊!徐诺在国外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他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他说回国了,就在国内任职,在国内安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还想整什么幺蛾子!”
高银凤黑下脸来,闺女不争气,在袁芬倩面前也丢脸,如果她和老同事们一说,以后脸往哪里搁。
现场安静了下来,程秋芸不服气,但无从反驳,低下了螓首。
“秋芸妈妈,完全用学历来看人,也有所偏颇。这位伍樊听说人品学问都不差,就是学历低了点。现在的年轻人都讲自由恋爱,不能给他们太多压力。”奚教授道,电子九所的李所是他的老友,说伍樊在计算机学识上是个鬼才,天才,奚教授现在亲眼见到了伍樊,始终有一点不敢相信。
“就是,妈,奚教授说得对,都什么时代了,我连自由恋爱的权利都没有!”程秋芸抬头道。
这时候,一名服务员推门进来,问道:“各位,你们的菜可以上了吗?”
程广明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回应道:“再多等几分钟。”
伍樊也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光饮茶水,肚子中难免一阵饥饿感,开始咕咕叫了。
“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久等了。妈,程叔叔,高姨,奚教授,秋芸。”
恰在这个时候,一个戴着无框眼镜,身穿白色T恤,运动裤运动鞋,身材挺拔,器宇轩昂,明眸皓齿的青年,匆匆进来后,向各人招呼。
“阿诺,快来这边坐,让阿芸等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一定有许多话说。”
袁阿姨站了起来,向白色T恤青年招手,拉着他到程秋芸的另一边坐下。
这位青年就是徐诺了,他的帅气属于阳光明媚,注定会成为焦点的那种。伍樊经过一段时日的修炼,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但在他面前,都要显得黯淡一点。
徐诺向程广明,高银凤点头微笑,走过程秋芸的身边时,伸出手要和她握手。程秋芸叫了一句“徐哥”,贝齿微露,点头一笑,伸手轻轻握了一下。
“上菜吧,服务员。”程广明招手道。
徐诺从手上提的塑料袋中,拿出了三个小盒子,一个给了程广明,一个给了高银凤,最后一个给了程秋芸。
“法兰西香奈儿嘉柏丽尔香水,程叔的是米国Lamer男士护肤品。”徐诺道。
高银凤端详着精美的礼品盒,笑得合不拢嘴,程广明看了看牌子,不停点头,口中说着不错不错,程秋芸则将盒子放在一边,兴趣不大的样子。
“几年不见,徐诺你是更加帅气了,你还经常打球,运动锻炼吗?”高银凤亲切地笑问道。
“是呀高姨,生命在于运动。国内的经济蓬勃发展,回国也是好的选择,就是空气差了一点。你们可能不知道,在米国尤其在小城镇或乡村,那里空气都是甜的,清新得不像话。有比较才有深刻的感受,回国来几日,我都患上鼻炎了,还是得戴口罩才行。”
徐诺抽了抽鼻子,在桌上取了一张纸巾,放在鼻子上轻轻搧了搧,又抬头望了望墙上的空调机,说话间,一副顾盼自雄,睥睨天下的神色。
坐在徐诺身边的奚教授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咳了一声,他刚想说一句,程广明却先开了口。
“米国和加拿大是好山好水好寂寞,我们华夏国是好脏好乱好快活,在国内发展,也是有优势的,只要稍微适应一下。”程广明语气恳切道。
“空气污染是我们国家发展中的问题,也要在发展中解决,米国我也去过多次,不能说米国什么都好。”奚教授道。
像徐诺这样的言论,私下里说说还好,如果放到,只怕要给唾沫淹死。伍樊本来对这位厉害的海龟人才颇有敬畏之感,此时不由生出一丝鄙视。
“我们家徐诺回国前,就已经跟那个大公司,华元通信是吧,签订了合约,担任高级总监的职务,年薪一进去就一百多万,如果多做几年,还要分股份的。”
袁阿姨叫袁倩芬,以前是中学的英语老师,已经退休,培养出这样出色的儿子,是她一辈子的骄傲。
“我们家阿芸在研究所是差一点,一年有三四十万吧,不过事业单位稳定,哦,阿芸,是不是?”高银凤对闺女本来也是满意的,只是在婚姻大事上不听话,让她操心。
房门打开,进来两个女服务员上菜,头盘是一大盆冰沙,上面插了一棵生菜,生菜下面是铺了一片片深红,由深到浅边缘略白的三角形,色彩艳丽,惹人喜爱。
见伍樊目光中露出惊奇,仔细审视了一下,程秋芸于是解释道:“这是加拿大北极深海贝切片,一般的海鲜店都没有。”
还别说,伍樊最近去海鲜酒楼的次数多了起来,这种深海贝切片虽然不算少见,但他还真没有吃过。
程广明叫服务员开了一支红酒,给各人的高脚玻璃杯倒上酒。
程秋芸和伍樊亲密交谈的一幕,落在徐诺眼里,他疑惑地望向他妈妈袁倩芬,意思是说,一个衣冠不整的年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合。
“他是阿芸的朋友,三流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听说在电脑修理店打工,应该是阿芸在工作上认识的,非要他过来一起吃饭。”
袁阿姨卷起手掌放在嘴上,有意压低声音,朝徐诺一个人说,但显然音量控制失灵,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事,徐诺,我们都看好你,一起吃饭聊个天,也更好地了解一个人,不要弄得连一些平常的海鲜都没有见过,让人笑话就不好。”
程广明用安抚的眼神望向徐诺,语气爽朗,又扫了伍樊一眼,意思是这个伍樊只是个打酱油的,不必放在心上。
“阿姨跟你讲,在国外这么多年,你都单身,我家阿芸也没有正式恋爱拍拖过,这个小伙子叫伍什么来着,哦,叫伍樊是吧,只是阿芸的一个普通朋友,阿芸叫来陪酒,应该是想让他见识一下。”
高银凤用焦虑的目光望了一眼程秋芸,语速极快,笑魇如花向徐诺道。
“高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气质优雅!”徐诺恍然大悟地一笑,称赞了高银凤一句,令她是心花怒发。
高银凤用手肘碰一下程广明,低声道:“看人家徐诺这孩子多有礼貌,知书达理。”
“Longtimenoseeikejustthreeyears,yourtastebecomesverydifferent.”
徐诺此时却转过头,面带微笑地望着程秋芸,语速极快地飙了一句地道的美式英语,意思是:仅仅三年不见,你的品味很不一样了。
在座的人,程广明以前教过,后来做上了教导主任,教学水平相当高,英语还能听得懂,而袁倩芬本身一直就是英语老师,奚教授更不用说,他年轻时在欧米游学多年,懂得多国语言,虽然有些语言不能说精通,一般的听说还是可以的。
他们都听明白了徐诺的意思,朝徐诺和程秋芸望了一眼,又望向伍樊。显然,徐诺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他们都听明白了:程秋芸找了一个朋友,到这里做电灯泡,做挡箭牌,找来的人却不上档次。
一个三流大学本科生,穿着就像一个民工,左手上还戴两个廉价的地摊戒指,俗气都无所谓,关键也太他娘的不伦不类,和气质独特,美丽端庄的程秋芸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伍樊注意到了各人的神色,也知道徐诺暗地里的贬低,徐诺故意用英语说,明显是因为自己是一个电脑修理工,肯定听不懂英语。
留学归国的博士,那是有涵养的人,当然不会用直接羞辱他人,毕竟,形象还是要的,即使徐诺心底里是十二分地鄙视伍樊。
可是,问题是伍樊的英语水平,恐怕比在座的奚教授都要高得多,风月宝鉴妖孽一般的培训,加上伍樊已经具有的过目不忘之能,想要不学好英语都难。因此,他不但听明白了,连徐诺的潜台词也心知肚明。
“秋芸,Somesarebetternotexposed,asifeisareadysohard.”
伍樊的英语水平,就如母语汉语一样自然而然,此时不由自主地也冒出了一句英语。
懂得英语的几人,都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程广明和袁倩芬都终于明白过来,伍樊是打肿脸充胖子,装比,生造一句英语来,显得自己高深莫测,好蒙骗程秋芸。
奚教授似乎听明白了一点,但还是不敢肯定,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伍樊。
“阿樊,你说的什么意思嘛,我都听不懂!”程秋芸转头朝伍樊一笑,雪【创建和谐家园】滑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她最担心的是伍樊乱说英语,文理不通,让奚教授和徐诺看笑话。
70 玩物丧志
伍樊又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也不吐一个烟圈装比,是他不习惯吐烟圈,因为那不是真正的烟民所为。香烟是花了钱买的,不好好吸到肺里,吐出去不是浪费吗?!
他呵呵笑了一下,道:“我说的是人艰不拆,时新的用语,很有意思的,是说一个人活得够艰难了,就不要拆穿人家了。”
“哈哈哈哈,人艰不拆,好有意思。”程秋芸一时笑得花枝乱颤,她想不到伍樊用华夏国的行语,直接翻译成英文,倒是很贴切的。
奚教授微微颔首,他并不是一个老古董,也了解一些语,心下暗叹伍樊用英语说出来,确实生动。
而伍樊用英语飚出的人艰不拆之意,很明显,就是针对徐诺的回应。
徐诺说程秋芸品味很不一样,是讽刺伍樊狗肉上不了台面,伍樊回应一句人艰不拆,是自嘲,也是反击,更是戏谑地嘲笑对方不够厚道:我已经够艰难了,就不要拆穿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伍樊不但完全听懂了徐诺的英语,还机智幽默地进行了反击,这让程广明和袁倩芬都吃了一惊。高银凤虽然听不懂英语,但看见各人的神色,显然是伍樊还更得到奚教授的认可,因为他在听了伍樊的话后,微微颔首。
徐诺一脸错愕地望向伍樊,因为这个电脑修理工,居然听得懂英语,实在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从他机智的应答来看,英语水平显然高得多。
袁倩芬深深地望了一眼伍樊,朝徐诺一笑,转头向奚教授道:“奚教授都听不懂,说的什么呢!来,奚教授,饮酒,这个红酒年份不少呢。”
伍樊抓住了机会,那可是不会轻易放过。
“红酒因为含有抗氧化功能的物质,所以能够延缓衰老,还具有美容的作用,奚教授看来是经常饮红酒,鹤发童颜,是懂得养生之道的人。”
伍樊说的不是英语,也不是汉语,而是前一句是法语,接着一句是西班牙语,再来一句德语,可谓是大杂烩。
“哈哈哈哈,怪不得李磊那家伙,说你是鬼才,天才,你可是法语,西班牙语,德语都是精通的。嗨,江山代有才人出,像我们这样的老家伙,都已经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