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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哎,只能怪你这小娘子运气不好了,有人拿钱买永宁郡王的命,没办法,某家也只能对不住你了!”
“你不怕我师父来找你?”
“不知小娘子师从何处?”
“江南幽谷客!”
说出幽谷客三个字,木婉清语气里流露出一股很平和的傲然,显然她是非常崇拜自己师父的。可惜的是沐衣照却摇头苦笑了起来,什么幽谷客,听都未听过,既然没名气,那能耐也大不到哪里去,自然也不用害怕了。
赵有恭站在后头也是直皱眉头,秦红棉也真是的,本身名声就不怎么唬人,还偏偏让木婉清跑出来杀这杀那的,这不是坑自己女儿么?
“幽谷客?没听过!”沐衣照使个眼色,周遭的山贼缓缓将手伸到背后,不多时便是人手一把三寸有余的短刀。扔飞刀,可以说是邙山贼必练的功课,依靠这门绝技,沐衣照可是打败了许多的前来闹事的强人,今夜二十多把飞刀一起招呼那两人,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木婉清虽然自负,可看到那么多飞刀,也是一片惊慌萦绕心头。当暗器太多,那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要心头发寒的,那什么所谓的护体神功哪里真正地存在?
身后还站着一个累赘,木婉清心下着恼,见山贼们要动手,她头未回,伸脚将毫无戒备的赵有恭踹了个四脚朝天。只听簌簌一阵响声,十几支袖箭散射而出,如此近的距离,山贼们哪里躲得过去,顷刻间就有几个倒霉蛋应声而倒。木婉清不作停留,趁着山贼们还未回过神的功夫,身形灵巧的绕到了右侧,那山贼惊讶的嘴巴大大的,短刀没扔出去,便被戳了个透心凉。
宝剑一点,瞬间收回,木婉清眉头都未皱一下,那杀人的手法干脆而利落。饶是沐衣照杀人如麻,也不由得诧异了下,好快的剑,好狠的手法,出招便往要命的地方招呼,什么时候江湖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狠辣女子。
山贼们也不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手中飞刀一起朝木婉清招呼,十几把飞刀来势迅猛,木婉清不敢大意,伸手将近前死去的山贼提了过来,“噗噗噗...”十几把飞刀全都插在了那个倒霉的山贼身上,人死了,还要被同伴招呼,估计他死都死的不痛快。
飞刀失效,剩下的山贼舞着各种武器冲了过来,一时间叫声震天,寒光乱闪,什么血勾子,三尖刀,木棒子,对着木婉清组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网。
木婉清打的辛苦,赵有恭也不好受,那个叫沐衣照的山贼头子可是盯着他呢,没办法,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围着几棵大松树跑了起来。
沐衣照本以为能一刀剁了赵有恭脑袋的,哪里想得到这家伙这么能跑,而且跑的还不慢,“姓赵的,你有本事给某家站住!”
脚步未停,赵有恭气喘吁吁地回道,“你有本事别追,看本王不骂死你!”
“....王八蛋,【创建和谐家园】的混帐东西....”沐衣照本就是一粗人,市井骂街那是他的拿手好戏,一边追,一边对着赵有恭一通恶骂。
一边跑,赵有恭还一边琢磨着,只能寄希望于木婉清赶紧解决那些山贼了,如果实在不行,只能靠他自己动手了,不过那样,自然要暴露这一身武学的。如无必要,赵有恭不想这样做,别看沐衣照领人喊打喊杀的,相信不远处还有人盯着呢,杀了沐衣照等人不难,问题是杀不了那些藏在外边的人。
赵有恭真的恨透了赵佶,借山贼之手来杀人,果真够狠,幸亏之前料到了这一点,若不是跟木婉清在一起,为了保命,他赵某人恐怕早就藏不住这一身功夫了。
不得不说赵有恭小心的很有道理,因为此时陆谦和一名男子正站在远处观望着呢。
“哼,这沐衣照当真是无用,这么久了,还未拿下赵有恭!”
说话之人身高八尺有余,环抱一把制式佩刀,此人面容粗犷,双目很大,鼻子外翻朝天,嘴巴又是非常小,总之看上去很不协调。更要命的是,这人说话时,老是一副拽样子。
粗犷大汉说话不客气,陆谦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这人可是高太尉的爱将姚成。姚成外号“征西豹”,一身刀法出神入化,与现任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并称禁军双豹,所以说话傲慢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姚制使说笑了,一些山贼,总是比不上您的!”
虽是讨好的话,姚成却不领情,撇撇嘴冷笑了下,“陆虞侯嘴巴好生会说话,嘿嘿!”
姚成口中的讽刺味道,怎么听不出来呢,陆谦也不在意,浑若未觉得笑了笑,粗汉就是粗汉,他们永远不知道有时候嘴巴比刀子还要厉害的。
正文 第37章 死里逃生
赵有恭心中不断叫苦,真想反身一巴掌拍死沐衣照,这个夯货壮的跟头牛一样,都快一刻钟了,这货脸不红心不跳,连个大喘气都不在带有的,好强的耐力,好大的肺活量。眼角瞅瞅远处,心里更是叫苦不迭了,木婉清虽然没有什么危险,可一个人独斗那么多山贼,短时间内也腾不出手来,难道他赵某人真的要栽在这邙山之上了么?
一个趔趄,直接趴在了地上,沐衣照心头一喜,猛地上前两步,大背刀挥下,赵有恭赶紧一个驴打滚。刀锋贴着耳背划过,咔嚓一声,身下的大树根段位了两截。好大的力道,刚要是被砍中,还不立马断成两半?
“停....沐衣照,沐老兄,有话好说,打打杀杀的不算好汉!”
“呸,你这没用的废物,除了逃还会别的?把头伸来,让老子一刀砍了,省的你一会多受罪!”
“....”赵有恭俩眼一瞪,扶着大松树站了起来,把头伸过去,那不真成傻鸟了?
“沐衣照,你给句话,对方给了你多少钱,本王给你双倍价钱!”
一听双倍价钱,沐衣照还真愣了一下,本身谈好的价钱是二十万贯,要是双倍,岂不是四十万贯了?这世上跟钱过不去的人还真不多,沐衣照更是如此,他扛着刀,好整以暇的笑道,“二十万贯,老子也不要你四十万贯,三十万贯能拿出来,就让你多活几天!”
赵有恭和沐衣照临时谈生意,可把陆谦吓了个冷汗直流,沐衣照这家伙怎么这么蠢?赵有恭倒腾个花魁大赛都卖地,他哪有三十万贯钱孝敬别人?
陆谦脸色不好,姚成却咧着大嘴嗤笑了起来,“陆虞侯,这就是你找的人?”
“姚制使,事情还没结束呢,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陆谦真的怕沐衣照临场变卦,他可深知沐三郎的为人,那种认钱不认人不讲信誉的事,他还真做得出来。
见沐衣照停下来,赵有恭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他不答话一个劲儿的后退,弄得沐衣照一阵心头火气,“哎,你到底给不给?”
“这....沐老大,打个商量,能不能少要点?”
赵有恭心里早就骂翻天了,三十万贯钱,他连三万贯都拿出不来,哪有那么多钱给沐衣照,这下真是想装都装不下去了。
“那就是没有了?”沐衣照俩牛眼一瞪,瞬间喷出了火,没有钱还这么多废话,他决定了,不能让赵有恭死的太痛快,一定要慢慢折磨他,“敢耍老子,老子把你活刮了!”
嘶,赵有恭被吓了一跳,沐衣照说砍就砍,无奈之下只能转过身继续逃,谁知脚下一拌,整个人朝地上趴去。沐衣照岂肯放过这个机会,倒提大背刀,左手抽出一把飞刀,朝赵有恭后背射去。听身后风声响起,赵有恭额头冷汗直流,右脚发力,身子不着痕迹的朝左移动了一下。
“噗”一阵清晰地入肉声,赵有恭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虽然使用步法巧妙地躲过了要害,可飞刀太过锋利,整个右肩似乎要被刺穿了。
沐衣照、陆谦等人都大呼可惜,他们从未想过赵有恭为何能躲过这一下,只能归功于运气好了。
“可惜,可惜,再朝左一点,就能一下要了赵有恭的命了!”
心下暗叹,沐衣照手上却不做半点停留,左手一翻,又是一把飞刀。
好疼,只觉得右肩疼的有些发麻了,看沐衣照左手扬起,飞刀闪闪发亮,赵有恭吓得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木姐姐....好婉儿,救命啊....”
叫声未落,赵有恭爬起身跌跌撞撞的朝木婉清那里跑去。此时木婉清也留意到赵有恭情况有些不妙了,娇喝一声,宝剑凭空一掠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几个山贼不敢直面其锋芒,连忙后退,趁着这个时机,木婉清左袖一挥,袖箭飞出,几个挡在身前的山贼就遭了秧。
沐衣照神色不是太好,没想到被人围攻之下,黑衣女子还能做出这等反应,看来要杀赵有恭,必先拿下这名黑衣女子了。
飞刀出手,不是冲赵有恭,而是朝着木婉清而去。此时木婉清正待摆脱面前几名山贼的缠斗,将整个后背都留了出来。
谁说沐衣照粗鄙了,这货阴险的很,赵有恭实在没想到沐衣照会朝木婉清下手,飞刀快如闪电,力道又强,木婉清注意力不在这里,想要躲过去,实在是太难了。一时间赵有恭慌了神,顾不得右肩疼痛,嘶哑着嗓子吼道,“婉儿,小心....”
一句话还未喊完,就看到赵有恭的身子竟然以不规则的姿势向前飞去,那飞行的轨迹和飞刀大致无异,只听噗地一声,那把飞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上。
“嗷....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呜呜呜....沐衣照....你个王八犊子,本王诅咒你十八辈老祖宗.....”
赵有恭眼泪儿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更是悲惨。
赵有恭惨,沐衣照却是笑得很开心,要不怎么说人倒霉了,连喝凉水都塞牙缝。他清楚地看到,刚才赵有恭是怎么飞出去的。原来前边有一个石头,赵有恭跑得又快,一拌之下,人就倾着身子飞了出去,飞就飞吧,还好死不死的挡住了飞刀。
“哇哈哈,活该你倒霉,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赵有恭敢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要为木婉清挡刀的,他只是想利用石子稍微改变下飞刀的方向,谁知好死不死的拌在了大石头上。
如今【创建和谐家园】和右肩全部中刀,哪里用得上力,沐衣照拔腿冲来,他只能踉踉跄跄的爬起身。娘的,实在不行就不必忍了,反正暴露武功是个死,不用武功被沐衣照砍死,既然如此,还不如拼一拼,眼睛留意着沐衣照,这次他决定不躲了,沐衣照敢过来,一招就送他去阎王殿。
挺身而立,心中却有种奔赴死亡的悲壮,忍耐了十几年,今朝就要一场空么?赵有恭不甘心,只要可以不死,他都能忍的,可今日之局,当真是由不得他了。
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木婉清全都看在了眼里,她想不明白那个贪生怕死油嘴滑舌的恶贼为何要替她挡刀,虽然现在的他泪流满面,完全不似一个男人。
师父说过的,天下男子都是不可信的,所以她自小就恨男人,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口花花的恶贼却是恨不起来。这恶贼,当真愁人,为何要替她挡刀,为何要对她这般好?
美眸流转,木婉清娇叱一声,轻盈的身子如燕子般跃起,越过面前几名山贼,人在半空,甩手就是几支袖箭。
簌簌簌,沐衣照不敢怠慢,挥刀来挡,叮叮当当几声响,袖箭全部落空,而此时木婉清也来到了赵有恭身旁。
“恶贼,你怎么样了?”
“杀了他,呜呜....婉儿....我的【创建和谐家园】....疼死我了!”赵有恭俩眼一挤,眼泪哗啦啦往下掉,这次可真不是装的,【创建和谐家园】上插着一把刀,能不疼么?
庆幸,真的庆幸,木婉清来的真及时,如果她不来,也许就要毫无保留的与沐衣照斗上一斗了。如无必要,真的不想暴露自己....
“好个恶毒女子,就会放暗器,待老子来会会你,看你有几分本事!”沐衣照也是有些气的,那么多人都拦不住一名女子,当真是丢他邙山大寨的脸。
厚背刀舞的虎虎生风,来势凶猛霸道,木婉清将赵有恭挡在身后,凛然不惧的冷眼看着。待沐衣照冲至近前几步时,木婉清动了,只见她轻哼一声,右手剑将于左手,随后在腰间取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也不知木婉清按了什么地方,只听一声脆响,木盒中瞬间射出了几十道寒芒。
是暗器,不同的是这种暗器太过隐蔽,饶是沐衣照防着暗器了,依旧没能躲过去。挥刀如风,可依旧中了好几下。
暗器打在身上,首先如蚂蚁叮咬一般,随后没入身体之内,胳膊和胸口全都中了招,沐衣照觉得全身软绵绵的,竟提不起力气了。
“嘶....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梅花针!”
梅花针,又称“夺命雨幕针”,相传此物由一木盒发出,乃青州公孙氏所有。以前只听过梅花针的大名,却从未想到第一次见,就是被梅花针招呼。
沐衣照打个眼色,几个剩下的山贼立刻护在他身边,好在木婉清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她轻笑一声,冷冷的回道,“是什么人不都与你说了?”
木婉清声若寒冰,整个人如腊月里的寒风一般,见她如此傲然,沐衣照心中开始打起了鼓。幽谷客,难道是公孙家的人,如果真是公孙家的,以他们隐居避世的性子,没听说过还真有可能。想到这里,沐衣照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而且现在的情况,他就是想不退都不行。
“我们走!”
沐衣照在几个手下的帮扶下狼狈的朝远处窜去,木婉清也未追赶,回头去看,就发现赵有恭已经趴地上打起了哆嗦,肩上和【创建和谐家园】上的短刀还随着身子一颤一颤的。
晦气,陆谦和姚成暗骂一声,也只能赶紧隐去,那黑衣女子邪性的很,若让她发现了,还不知又要出什么变故呢。
正文 第38章 柔情似水
木婉清越来越搞不懂了,师父说天下男子大多都是不可信的,所以她视男子如粪土,自以为这辈子也不会正眼看男人的。可今日赵有恭的行为却让她深深地疑惑了起来,那恶贼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甚至连一点功夫都没有,可就是这样,他依旧替她挡了一刀,按照师父的说法,这恶贼是好还是坏呢?
也许是坏的吧,可为何心中总有些欢喜呢?
由于从小就过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木婉清根本不晓得人命为何物,对于她来说,杀人只是看心情,想杀便杀,从未顾忌过其他。因为这些,她杀人如麻,毫无仁慈,就如刚才,十几个山贼近死于她手,却未对她造成半点困扰。
心肠冷硬,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是,现在,木婉清哪还有半点女魔头的影子,她把赵有恭平放在草垫之上,玉指轻点,先替赵有恭查看了下伤口,才柔声道,“你可忍着些,我先替你把刀子【创建和谐家园】!”
“嘶....轻....轻点.....疼死我了!”赵有恭有气无力地说着,肩头的伤还好说,只是【创建和谐家园】上这一刀插得太深了,稍微碰一碰,骨头都疼得要命。
“嗯!”掏出匕首,木婉清先将【创建和谐家园】后的布料割开一道口子,此时赵有恭那原本还算白皙的【创建和谐家园】蛋已经浸满了血渍,看上去狰狞可怖。木婉清紧要粉唇,心里扑通扑通一阵乱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男人这里呢。
静下心神,木婉清深深的呼了口气,刀口插得太深,必须一下拔出才行,否则很容易牵扯伤口的。按住伤口上方的动脉,右手握住刀柄,猛地往上一拔,一道血剑飚射而出,直接溅在了面纱之上。
赵有恭疼的脸色都变了,一阵抽抽,人就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微亮,木婉清环抱长剑,歪在树旁打着瞌睡,而赵有恭身上却盖了一件黑色披风。
沉睡下的木婉清异常娴静,光洁的额头,乌黑的长发,她头靠大树,两条腿轻轻地蜷着。这一夜太累了,任谁经历了一场厮杀,都熬不住的。
余光扫过肩头,那里已经绑上了一圈黑色布条,【创建和谐家园】上的疼痛也轻了许多。看着肩头的黑色布条,总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从木婉清外衣上撕下来的。
左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不免发出了一阵响动,木婉清睁开惺忪的眼睛,见赵有恭无恙,她忍不住欣喜道,“你醒了?伤口好些了么?”
“好多了...有水么?”
失了那么多血,身子虚浮,嘴巴里更是口干舌燥的。
木婉清让赵有恭趴在一块石头上,很快从黑玫瑰身上取来了水壶。
赵有恭拎着水壶猛往嘴里灌着,木婉清打开纸包,捏过一块点心小声道,“你慢点喝,先吃点东西!”
“嗯?”蹙蹙眉头,赵有恭总觉得有点别扭,之前木婉清对他不是打就是骂的,恶贼两个字更是常常挂在嘴边,现在变得如此温柔,倒有些适应不了了。
“为何对我这么好了?”
“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你之前救了我的命!”
木婉清回答的很简单,在她的内心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纯真,看着那对明亮的眼眸,赵有恭竟流露出了一丝愧疚。之前替她挡刀纯属意外,自己又何必欺骗这个爱恨分明的女子呢?
“木女侠,其实不用如此的,之前那次是个意外,本王是被东西绊倒了....”
“哼,你又何必解释,难道我对你好便是坏事么?”
木婉清有些生气的皱了皱秀眉,一时间两个人对望着,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周围还升起薄薄的雾气。木婉清目光深邃而纯真,她性格古怪,不通人情世故,可在她眼神里,赵有恭却看到一丝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