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社会局采购多个取暖煤炉和蜂窝煤炉子,用来取暖和做饭,而使用的煤炭,则是陈明翔靠面子从工部局要来的。
“郑总编,陈明翔交代了,要你们这些报社抓紧时间给陈恭波写文章,声势制造的越大越好。”王真说道。
华通贸易公司的两辆卡车,装着慢慢的破旧棉被和衣物,来到难民聚集地,这都是沪市老百姓自愿捐助的。
“请陈先生放心,我们几家报社,每隔一天就会用头版头条,大力宣传陈恭波市长的政绩,还有陈先生为沪市人民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们的专业能力值得信任。”郑同辉笑着说道。
做报纸的不会吹捧人,那不是开玩笑嘛!不但要捧,而且还得捧出花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与此同时,苏成胜也在李桥的指导下,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称职的“诱饵”,他要了解的东西还多着呢!
“南造云子抓到你之后,肯定会采取一些不见外伤的方式,摧残你的身体和意志,因为她知道一个被捕人员的价值,是继续潜藏提供更多的情报,直属站这个军统组织的机密,对她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这个女特务的疑心病很重,你必须要熬过最少二十四小时的不断审讯,然后才能假装顶不住而投降,从暴露身份到取得信任,势必要遭到监视,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为你提供佐证。”
“直属站会给你提供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情报,都是关于华通贸易公司和国统区幕后交易的事情,其实最关键的要害,是春风,如果南造云子知道直属站的站长代号春风,那一切都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
“人性本来就是贪婪的,你也要提出自己的要求,必须是大到她可以相信,例如每月的活动经费,每次情报的收费,只有这样她才会相信你。”李桥说道。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按照计划进行,在沪市各大报纸和电台轮番吹捧轰炸之下,陈恭波对救灾的事情非常重视,居然放下市长的架子,带着市政府的官员到难民聚集区视察,把“亲民”形象表演了个十足十,为此,他给陈明翔的资源越来越多。
“明翔,这个发起和主持救灾工作的郑总编,身份好像不那么简单,绝不是普通的新闻媒体人士,我感觉他的言行举止,有些类似抗日人士。”王真对陈明翔这样说。
她可是秘密训练班的佼佼者,其敏锐的观察力和精准的分析能力,让她对郑同辉的身份产生了猜疑。
“什么抗日人士,无非就是身为新闻媒体的从业人士,接收到的信息太多,看到的事情多,言语之中难免会带着不太明显的敌视情绪,这也是每个有良知的华夏人,应该具备的品格。”
“只要做的事情对沪市民众是好的是对的,你就没有必要太敏感,沪市这样的人遍地都是,只不过你接触得很少而已,只要在外面多转转多走走,你会发现更多这样的人。”陈明翔笑着说道。
一月二十日,日本宪兵司令部正式进驻公共租界,接收了原来陆军独立混成第十七旅团的占领区,宣布进行为期三天的户口登记。
此时的公共租界外国侨民,有英国人五千八百六十五名,美国人一千三百六十九名,荷兰人一百五十二名。
越来越靠近年关,陈明翔比平时更加忙碌,到处忙着送礼物,戴老板发来的一船山货,像是竹叶青茶、蜀绣、腊肉、豆瓣、泡菜等等,这都是很受欢迎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批来自缅甸的玉石,品质非常不错,算是比较珍贵的礼品,这是陈明翔的老师潘琦吾,利用滇缅公路的便利,从国外输送到山城的。
为了表示对陈明翔的支持,戴老板特批给了他一部分,毕竟人家给军统局本部五十多万美元,总得有所回报才是。
第五百二十四章 黄金劫案 十一
李仕群觉得有点牙疼,原本想把杀吴四保这口黑锅扣在日本人头上,可是,这群鬼子根本不上当,转手就把事情扔给了他。
“晴气君,宪兵队特高课想要处死吴四保,拉到刑场一枪就解决了,为什么非得让我处理他,这样特工总部的人会怎么看我?”李仕群发牢骚。
“特高课的林少佐态度很坚决,说这是木下将军的意思,吴四保不能死在宪兵队,但是也不能继续活着,这个家伙思维逻辑混乱,一旦放了他,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创建和谐家园】烦来。”
“我向影佐将军说了这件事,但将军阁下对此也没有办法,谁让吴四保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把事情搞得这么大,连军部都知道了,宪兵队的命令你是必须要执行的。”晴气中佐说道。
“可我一旦失去了威信,对特工总部的控制力就会降低,这对清乡工作也是很不利的。”李仕群说道。
谁都知道吴四保是他手下头号的心腹嫡系,跟着他出生入死,为特工总部的成立起到关键作用,像是这样的下属他都没有办法保护,其他的人,心里肯定会有兔死狐悲的感觉,谁还愿意真心为特工总部卖命?
“你说的这些不是没有道理,我考虑过了,等吴四保从宪兵队的监狱里出来,给他吃慢性毒药,谁知道是宪兵队下的毒还是你下的毒,也没有人敢问这种事,如果特工总部有什么流言蜚语的,你把责任暗地里推到宪兵队身上就行了。”晴气中佐说道。
李仕群一想,事情还真是这个道理,毕竟自己对吴四保还不错,大多数人都只会认为是日本人下的毒手,决不会想到是他下的毒手。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佘艾珍在家里坐不住了,陈明翔说了,李部长如果没有办法再去找他,于是,就逼着傅业文接二连三的给李仕群发电报。
也没必要和一个女人生气,李仕群特意从苏洲返回沪市,跑到了驻沪宪兵司令部,找林少佐要求把吴四保保释出来,可是却遭到了拒绝。
“李主席,将军阁下说了,吴四保还得继续关押一段时间才能释放,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对释放他的决定非常不满,两边正在交涉中,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林少佐说道。
铁甲车的时机可是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尽管不是吴四保杀的,可找不到凶手的情况下,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坚持把始作俑者关押到破案为止。
李仕群对此嗤之以鼻,距离案发时间一个多月了,宪兵队特高课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作案的人可能早就把黄金运出沪市了,还破个屁的案?
这么多的黄金,足够那些顺手牵羊的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人家估计隐姓埋名找地方藏起来了,等到风声过后再把黄金兑换成钱币。
“林少佐,我需要一种慢性毒药,能让人几个小时后再死亡,可特工总部没有这样的东西,希望宪兵队可以提供。”李仕群说道。
让人吃了立刻就死或者长期吃突然暴毙的毒药,特工总部倒是不缺,可让人吃了几个小时后才死的毒药,特工总部还真是没有。
“这倒是可以提供,这样,明天你过来拿吧,我让人提前给你准备好。”林少佐说道。
看着李仕群的背影,他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吴四保必须要由陈明翔保释出去,这是木下荣市的命令,李仕群还想做这个人情,减轻自己的嫌疑,想得倒是挺美!
“把消息传递给吴四保!”林少佐对特高课的一个特工说道。
吴四保现在宪兵司令部的监狱里,除了不能出牢房之外,吃的喝的都不发愁,佘艾珍几乎是每天都要来一趟,乐坏了看管监狱的宪兵小队长。
因为每一次探监,就是一百美元的红包,还能得到佘艾珍的一些礼物,他倒是希望吴四保多关押一段时间。
“四保,李部长今天上午来找林少佐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暂时还不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不同意现在释放你,可能还得多等一段时间!”佘艾珍说道。
接到李仕群的消息后,她就立刻来到了监狱,吴四保等的有点着急了。
“找李部长根本没用,他在宪兵司令部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一点面子都没有,刚才宪兵小队长和我私底下说,这个事只能找陈专员。”
“你今天晚上多带黄金、美元和贵重礼物去找陈明翔,哪怕花费半个家底都不要紧,只要我出去了,很快就能赚回来。”
“即便是陈明翔的面子大,办这样的事情也得花费很多,宪兵和海军陆战队的将军,眼睛里是没小钱的。”吴四保说道。
这个消息当然是特高课的人,通过宪兵小队长放的风声,对宪兵司令部来说,陈明翔才是“自己人”,李仕群这个梅机关的嫡系只能算外人,多说两句话又不费力气。
“你放心吧,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会救你出来!”佘艾珍坚定的说道。
虽然她在沪市找小白脸,把吴四保管的像孙子,可她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能对她这么疼爱的男人,估计也就是一个吴四保了,所以,钱的事情就不算个事情,花多少钱都值得。
一个大皮箱里装着满满的三十万美元现钞,一个大木箱里面全是能把人眼睛看花的金条和金元宝,一个小皮箱里是各种珍稀的珠宝,额外还有一个烟盒铁桶,里面装满了钻石,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光线璀璨,这个阵容把陈明翔也看的愣了。
他倒不是被这笔财富砸晕了,而是在感叹,这些绝对不是吴四保的全部家产,顶多就是一半,可见这个家伙加入特工总部的两年时间,捞了多少钱!
“陈专员,李部长没有能力把四保救出来,我只能求您出面了,这些是给您打点宪兵司令部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的费用,等到四保出来,我还有一份重礼酬谢!”佘艾珍说道。
“我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想办成这个事还真必须送重礼,好在只要人能救出来,以后翻身的机会有的是。”
“明天我就去找牧田中将和木下荣市少将,最迟傍晚你就能见到四保,先离开沪市避避风头,马上复职估计不太现实,那是对日军的挑衅行为。”陈明翔话说的也很爽快。
第五百二十五章 黄金劫案 十二
这就是宪兵司令部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第一红人的底气,张嘴就说明天肯定能放出来,而佘艾珍对此深信不疑,陈明翔向来没有说到办不到的前例。
佘艾珍带着几个青帮子弟出了中行别业的大门,她心里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死缠着陈明翔,非请他出面不可,或许这时候吴四保已经出来了,白白的给李仕群送了那么多贵重礼品,全都喂狗了!
“军统局不幸遇难的弟兄们,死不瞑目的父老乡亲们,你们的大仇就要报了,如果有来生,愿你们了无牵挂的投胎转世!”陈明翔端着一杯红酒,撒在了门外的路边上。
木下荣市少将和牧田中将自然会答应释放吴四保,因为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只要离开了监狱,这家伙就没命了。
陈明翔只是给两人每人送了两万美元意思意思,顺利拿到了木下荣市少将亲笔签发的释放令,然后呢,李仕群就气疯了。
“林少佐,你昨天不是说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不答应释放吴四保吗,怎么今天就可以释放了?还有,为什么是陈明翔保释,我已经说过由我来保释了!”李仕群顿时急了眼。
他对林少佐恨的是咬牙切齿的,感觉到自己被特高课给耍了,事情哪有这么凑巧的,昨天还不答应呢,今天就可以了,骗鬼呢?
由陈明翔保释了吴四保,在特工总部“不明真相”的众人眼里,这是能力的体现,受益人是陈明翔,他这个主任的面子还不够大。
这样也间接破坏了李仕群的计划,没有保释这个环节作为掩饰,再杀吴四保,解释的难度就增加了。
“哦,是这样的,我也是刚接到将军阁下的命令,说是考虑到吴四保曾经为特工总部立下过汗马功劳,在宪兵司令部关押的时间太长,未免会引起一部分人的恐慌,所以这个事要尽快了结,就准予释放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你来保释,那也是尊重你的意思,怎么说也是特工总部的主任和苏省的省主席,没必要小题大做,陈明翔是特工总部的督查室主任,这也是他的职责。”林少佐不咸不淡的说道。
【创建和谐家园】,你们这些鬼子真该千刀万剐,昨天怎么不说我是苏省省主席和特工总部主任,给我必要的尊重?现在该我露面的时候,却偏偏知道我是苏省省主席和特工总部主任了?
李仕群尽管气的眼前发黑,却对林少佐的话无可奈何,给人家当狗的地位,有资格反咬主人一口吗?
“吴四保,恭喜你被保释了,出来吧!”监狱的看守宪兵打开牢门。
关押了一个月零七天的时间,这家伙不但没有因为蹲监狱而消瘦,反而还胖了一圈,估计没心没肺的人,这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看到陈明翔和佘艾珍站在监狱门口,吴四保对着陈明翔就跪下了,使劲磕了个头,他当然知道是陈明翔把他救出来的。
“四保,你这是干什么,都是弟兄们,这种大礼不是要折我的寿吗,快起来!部长,你怎么也来了?”陈明翔把吴四保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一脸“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特高课打电话通知我,四保不能在沪市待着,我要带着他回苏洲,等过完年再考虑复职的事情。”李仕群勉强笑着说道。
他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好人让陈明翔给做了,他却来扮演这样的角色,可这个事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好在陈明翔事先早就提醒过,佘艾珍也有准备,在涩谷准尉的监督下,吴四保回家只喝了杯茶,拎着箱子就坐上了李仕群的汽车,只要能从监狱里出来,未来就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吴四保并不知道,身边坐着的李仕群,口袋里就装着毒药呢,只要到了苏洲,第一顿饭就是要命饭。
“这下好了,总算是雨过天晴,终于可以过个放心年了。”陈明翔笑着说道。
“陈专员,这次多亏了您出面,否则四保没有这么快出来,今天晚上我请您吃顿饭,表示一点心意。”佘艾珍说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佘艾珍本来长得就漂亮,此刻更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只是,陈明翔知道这两天吴四保就得挂了,也不愿意和她多接触,这个女人能当吴四保的家,说起来,吴四保干的那些坏事,一大半都和她有关系。
“今天晚上真的没时间,林少佐正式成为了林中佐,马上就要离开沪市了,等会要在虹口区的日本餐馆请吃饭,这个面子是不能不给的,人都要走了,再计较也没有什么意思。”陈明翔说道。
他和林少佐向来不怎么亲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佘艾珍自然明白里面的故事,于是,陈明翔的汽车后备箱,又多了一大笔财富。
“老弟真是有面子,居然能把吴四保给保释出来,他可是把我们警察局给祸害惨了,直到现在也没有降低检查力度,各个关卡叫苦连天。”警察局长卢应看到陈明翔就上来诉苦。
林少佐举行的宴会,来的客人其实不多,基本是特高课的下属,毕竟他在沪市的时间很短,人脉关系自然要受到限制,加上又是财阀塞进来顶替岗村适三少佐的,内部也没有几个愿意和他来往的。
因此,不要说是宪兵司令官木下荣市少将,就是宪兵司令部高级别的军官也没有,南造云子倒是来了,脸色有点不大好看。
“他跟着李部长到苏洲去了,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恢复职务,所以啊,你老兄可以轻松很多,警卫总队那伙人没了主心骨,成不了多大气候。”陈明翔说道。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晋升为中佐的林中佐话说的不多,南造云子整晚上不说话,卢应只和陈明翔聊天,一点热闹气氛也没有,根本不像是庆祝宴,反倒像是办白事!
“陈君,来到沪市之后的一些事,我也是不得已,绝不是我本人的意思,还请阁下不要往心里去。”林中佐说道。
既然人都要离开沪市了,过去的事情还是当面说开的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即便不能做朋友,也决不能做敌人。
“我向来不记仇,过去的事我早就忘记了,以后来到沪市打个招呼,我肯定会好好招待阁下的。”陈明翔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林中佐差点没吐了,就你还不记仇?
脸皮真够厚的,问问整个沪市的情报机构和特务机关,谁不知道你小心眼记仇的性格?
第五百二十六章 黄金劫案 十三
事情总是在不认为到来的时候,偏偏就来了!
马上就要过农历的春节了,可是,在日军的暴力压迫和疯狂掠夺下,沪市的老百姓连吃饭都成了极大的困难,谁还有心思热热闹闹的庆祝节日?
原本被称为十里洋场,在全亚洲也能称之为繁华的公共租界,被日军一个多月时间,就搞成了死气沉沉的鬼城,除了上
《风谍》第五百二十六章 黄金劫案 十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七章 风渐起 一
灵堂设在吴四保家的客厅里,按照沪市的白事规矩,在客厅的四个角摆放着四张八仙桌,上面摆着祭品,棺材摆放在正中,前面是主祭台,摆放着牌位和香炉烛台等物品,后面挂着吴四保的大幅照片。
一大群的道士在做着超度法事,佘艾珍一身素服坐在主祭台前面的地上,哭的是肝肠寸断,她和吴四保之间未必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