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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娇这才放下小镜子,脖子一梗:“怎么,难道我不能去约会?”
“当然能!我可没说过,你不能去约会!相反地,我鼓励你去约会,这么漂亮的一美女,可别因为工作而耽误了终身大事!对了,许市长,你有男友了吧?什么时候把你男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不曾想,这句话把许小娇给惹毛了。许小娇眉毛一挑:“叶兴盛,你这是打探我的隐私呢?废话少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许市长,你看看这个!”叶兴盛把一张纸条递给许小娇,这张纸条不是陆佳音的那张,而是他刚才在办公室凭借回忆写出来的。
许小娇看过纸条,抬头惊讶地看着叶兴盛:“【创建和谐家园】赔偿方案怎么这么快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知道才怪呢!”虽然答应过陆佳音不告诉别人,叶兴盛还是把纸条的来源告诉许小娇,不过,隐瞒了陆佳音的工作单位。这纸条跟【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关系非常密切,他必须告诉许小娇。
许小娇听了,深锁眉头,她盯着电脑屏幕,右手按着鼠标,那模样好像在玩电脑。叶兴盛提醒道:“许市长,你对这张纸条,难道没有想法吗?”
“当然有想法!”许小娇这才放下鼠标,脸色很凝重:“你怎么看这张纸条?”
叶兴盛说:“我总觉得,这张纸条有来头!”
许小娇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如果这张纸条是真的,那么只有这么一种情况。那是,兴华建筑工程,在竞标会之前已经知道,他们将标,然后,提前把赔偿标准给做出来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兴华建筑工程公司是皮包公司吗?如果我么说错的话,兴华建筑工程公司不但事先定好了赔偿标准,而且,很可能已经跟银行方面接触,准备贷款!”
许小娇的话,让叶兴盛茅塞顿开!
许小娇的分析很有道理,这张纸条面写的赔偿标准如果是真的,那很可能是,兴华建筑工程公司为了贷款而出于某种原因透露给银行行长,然后被信贷经理无意看到。
“许市长,如果这个赔偿标准是真的,这么低的赔偿标准,【创建和谐家园】小组怎么去开展谈判工作?【创建和谐家园】户断然不会接受这么低的赔偿标准的!”叶兴盛眉头拧成了一团,兴华建筑工程公司也未免太贪婪了吧?为了榨取更多的利润,他们竟然把赔偿标准压得这么低。他们捞到了好处,却把最艰难的任务塞给政府,如此一来,【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简直成了他们的工具。
许小娇突然笑了笑,将那张纸条撕成碎片:“叶兴盛,你杞人忧天了!鸿运路两旁的房屋都还没评估呢!这些赔偿标准,又不是兴华工程公司送过来的,你要是有疑问,给兴华工程公司打电话问问呗!”
叶兴盛说:“我并非杞人忧天,而是想让咱们有个准备。既然你这么说,那当没这回事吧!”
叶兴盛起身要走的时候,市政府办公厅厅务处副处长王宫和敲门进来了。见到叶兴盛,他微微一笑:“哟,叶处长也在呢?那再好不过了,正好有资料给你,你在这儿,我免得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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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为难
王宫和所说的资料是兴华建筑工程公司刚挑选出来的评估公司,理正房地产评估公司。从资料上看,理正房地产评估公司资质还不错,给多家知名地产企业做过评估,还拿过不少奖项。
“许市长,叶处长,你们俩审查一下,看看这家评估公司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兴华建筑工程公司将跟这家评估公司合作,让这家评估公司对鸿运路两旁的建筑物进行评估,【创建和谐家园】赔偿将根据评估结果来制定!”
叶兴盛有点奇怪,兴华建筑工程公司挑选好了评估公司,理应让公司的人把材料送过来,为什么送过来的人是市政府办公厅厅务处副处长王宫和?要知道,王宫和既不是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的成员。
许小娇官比他大,他不敢先发表意见,就把目光转向许小娇。许小娇读懂了叶兴盛的眼神,就说:“王处长,兴华建筑工程公司这是已经挑选好评估公司了吗?为什么只有一家,而不是多家?”
王宫和说:“算是初步挑选好了吧!如果许市长和叶处长觉得这家评估公司有问题,兴华建筑工程公司可以再换别家的!”
王宫和这么说,叶兴盛就和许小娇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高兴。兴华建筑工程公司事先都还没呈报过这家评估公司的资料,这么仓促就定下来,岂不是不把监督者【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放在眼里?
许小娇上网查询了一下理正房地产公司的注册资料,她就更惊讶了,这家评估公司去年才成立。一家去年才成立的评估公司,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这么多家知名房地产企业做过评估?又怎么可能获得这么多奖项?很明显,这些资历全是虚假的!“王处长,理正房地产评估公司所提供的这些资料是真的吗?”
“额,应该是真的吧?”王宫和底气不是很足!
“什么叫应该?是真的就是真的,真假难道还能模棱两可?”叶兴盛忍不住插话道。
不曾想,这句话惹毛了王宫和,王宫和投过来怨恨的眼神。尽管这个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叶兴盛还是捕捉到了,他在懊恼自己说话不大妥当的同时,也暗暗地对王宫和不满。王宫和既不是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的员工,又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小组成员,凭什么插手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的事儿?他管得也未免太多了吧?
再者,两人都是副处级干部没错,但他现在享受的可是正处级待遇,而且,他在市委工作,王宫和则在市政府。论权力大小,他应该比王宫和大,要知道,他还是市委书记秘书。
被叶兴盛追问得“无路可逃”,王宫和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额,这事我也是很清楚,昨天,我在外面偶遇兴华建筑工程公司老总牧兴华,他就把资料给我,让我顺带给许市长、叶处长捎过来!要不,回头,我再给牧总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吧。如果许市长和叶处长人物认为这家评估公司有问题,我再让牧总换一家就是了!”
王宫和说是这么说,许小娇等来的却不是重新更换好的评估公司,而是赵德厚的一个电话。赵德厚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许市长,鸿运路改造项目时间紧迫,咱们必须抓紧时间配合兴华建筑工程公司,赶紧运作该项目,而不是给兴华建筑工程公司设置障碍。理正评估公司虽然刚成立没多久,但是,只要它是合法注册的,只要公司的评估人员持有评估资格证,咱们就可以跟他们合作!要说夸大其词,估计哪家公司都存在这样的现象。所以,这个问题,咱们是不是别纠结?”
市委副书记、市长都打招呼了,许小娇还能说什么?
然而,更加过分的事儿还在后头!
在定下评估公司后没多久,兴华建筑工程公司联合理正房地产评估公司很快定下了赔偿标准,这个标准竟然跟叶兴盛从美丽【创建和谐家园】陆佳音所提供的一模一样,普通房子按8000元一平米赔偿;铺面则按16000元一平米赔偿。想房子和铺面的,只能自己价钱购买,房子在市价基础上,便宜两千元一平米;铺面则便宜4000元一平米。如果不想要房子或者铺面,直接拿钱了事。
这个赔偿标准是在【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召开的一次会议上,由兴华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牧兴华公布的。
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把相关资料递到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小娇手上,许小娇的脸当时就绿了,她看向叶兴盛,叶兴盛像她一样,又生气又惊讶。
陆佳音说过,那张纸条在竞标会召开之前,她就已经拿到。这说明,兴华建筑工程公司在竞标会召开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将要中标,并且早就定下了赔偿标准。
兴华建筑工程公司之所以这么自信,很明显是因为赵德厚给他们撑腰!
如果那张纸条的出现,赵德厚跟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狼狈为奸的黑幕,或许还不那么明显。那张纸条等于把黑幕的一角给揭露出来!
牧兴华根本没注意到许小娇和叶兴盛的黑脸,还口沫横飞、恬不知耻地发表着讲话:“各位领导,兴华建筑工程公司,深深知道,鸿运路改造时间紧迫,目前,评估公司已经完成对鸿运路两旁房屋的评估,并且,我们公司已经制定出赔偿标准。接下来,有劳各位领导尽快把【创建和谐家园】赔偿工作落实,尽快与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户签订完合同。只要合同签订结束,兴华建筑工程公司将马上开始【创建和谐家园】改造。在【创建和谐家园】谈判的过程中,各位领导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们兴华建筑工程公司会全力配合各位领导的工作的。”
牧兴华发言的时候,脸上挂着傲娇而洋洋得意的笑容,这笑容,叶兴盛一看就来气。瞧牧兴华这架势,他的姿态比在座任何一位领导都高,谁给他的权力?
叶兴盛实在气不过,就悄悄地给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小娇发了条短信:“许市长,现在,你不会还说我杞人忧天了吧?真没想到,那天我给你看的纸条,果然‘预言成真’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开会之前,许小娇已经被手机设置成震动状态。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按了按键盘,回复道:“等会议结束了,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这个会议同样是在市政府的会议室召开,会议结束,许小娇第一个离开会议室,她脚步迈得很快,径直前往她的办公室。
叶兴盛敲开许小娇办公室的门时,许小娇将手中那份关于赔偿标准的资料,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怒道:“实在太过分了!【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全是各个单位的领导,凭什么被区区一家皮包公司玩弄于股掌?”
叶兴盛怕外面有人偷听,就转身把门关上,等回过身,见许小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就说:“许市长,不是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玩弄咱们于股掌,而是某个领导。是咱们自己人玩弄自己人,是大人物玩弄咱们小人物!”
许小娇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不停地喘着粗气!!
叶兴盛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许小娇,他自己端着一杯:“许市长,您还是先请息怒吧,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瞧牧兴华那态度,他有点嚣张,而他之所以这么嚣张,完全是有人给他撑腰。依我看,想要让兴华建筑工程修改赔偿标准,必须得过某个领导那一关。”
许小娇喝了口水,稍微缓了口气:“我不会就这么让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给骑到头上的!回头,我会在市委常委会上反应这事的。不过,我打算先向胡书记汇报此事。毕竟,没向胡书记汇报就在市委常委会上提这事,胡书记面子上挂不住!叶兴盛,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时间,让我见见胡书记?”
“当然没问题!许市长,您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随时都可以去向胡书记汇报工作的!”叶兴盛说,心里暗暗地高兴,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只有许小娇出面才会有效果。他不是市委常委,紧紧一个副处长,没资格去干涉这事。毕竟,这事的幕后大人物是市委副书记、市长赵德厚!
“这事,必须尽快,最好在这一两天时间之内!”许小娇又喝了口水说。“只要胡书记站在咱们这边,我就可以联合胡书记把某个领导的气焰给压下去!我许小娇好歹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凭什么让区区一个皮包公司的老板骑到头上?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许小娇正在气头上,突然,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牧兴华的声音:“许市长在吗?”
许小娇和叶兴盛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些惊讶。这个牧兴华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许小娇稳定了一下情绪,故意大声问道:“谁啊?”
门外的牧兴华愣了一下,大声说:“是我!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的牧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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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副书记约见
许小娇这才说了声“请进”。
牧兴华走进来,见到叶兴盛颇感意外:“叶处长也在呢?”旋即谄媚地笑了笑:“在更好!我也正想找叶处长您呢!”从手上拿着的黑色皮包里摸出两个牛皮纸袋,脸上挂着笑地一个给许小娇,一个递给叶兴盛。
叶兴盛见这个牛皮纸袋沉甸甸的,就预料到了什么。等接过牛皮纸袋,微微打开一道缝,里面果然是一叠厚厚的钞票。这些钞票很新,目测有个几千。
【创建和谐家园】小组往后的谈判工作将非常艰难,作为企业,给工作人员发个红包当劳务费,这很正常。叶兴盛和许小娇都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兴华建筑工程公司把赔偿标准定得这么低,却是把两人都给惹毛了。
许小娇翻翻眼皮:“牧总,这是几个意思?”
许小娇那不太友好的态度,把牧兴华给吓了一跳,谁收到红包不都高兴?这个许小娇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很不开心的样子?“许市长,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小意思!【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成员往后将要进行非常艰难的谈判,你们付出这么多劳动,给你们一点补偿是理所当然的!”
许小娇依旧阴沉着脸:“那个,牧总,我正好也要找你呢,既然你主动来找我,那就更好!”停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下心中的怒火:“牧总,据我了解,鸿运路那个位置的房价至少都是两万起步,铺面则是五万。你给的赔偿标准这么低,你以为,我们能跟【创建和谐家园】户谈得下来吗?你这不存心为难我们吗?”
牧兴华原以为,他哪里做得不够好,得罪了许小娇,许小娇这么一说,他才知道,原来是许小娇嫌弃赔偿标准太低,就暗暗地松了口气,脸上又挂上了谄媚的笑容:“许市长,我还以为什么问题呢,原来您是担心赔偿标准太低呀!许市长,这个问题,您完全不必担心。您只要将任务布置下去,让手下去谈判就是了。您是大领导,【创建和谐家园】谈判问题,您不必亲力而为的!”
许小娇更加生气了,牧兴华这是怀疑她的领导才能,教她怎么领导吗?身为领导,她岂能不知道,【创建和谐家园】谈判工作不需要她亲自去做?问题是,赔偿标准这么低,小组成员能把工作做下来吗?这么低的赔偿标准,只好公布出去,准会引起【创建和谐家园】户的【创建和谐家园】!
许小娇冷哼了一声,说:“牧兴华,你换个位置想一想,假如你是【创建和谐家园】户,别人给你这么低的赔偿,你愿意别人拆你的房子吗?”
牧兴华说了一句让叶兴盛哭笑不得的话:“许市长,我读书不如您多,但是,我只知道,在咱们这个社会,政府比市民大,只要是政府的行为,市民就必须得支持。”
叶兴盛忍不住打断牧兴华说:“牧总,鸿运路改造是政府行为没错,但是,你得考虑【创建和谐家园】户的感受啊,赔偿标准太低,【创建和谐家园】小组的工作是没法开展下去的!”
牧兴华很认真地说:“许市长,叶处长,赔偿标准是低了点,但还不至于低那么离谱。再说了,他们的房子又不是新房,全是旧房子。只要是旧的东西,肯定是要折价的。这就好比一台车子,你一买下来,它就是二手的,这个时候,你再转身卖出去,它肯定不能卖到原来的价格。是不?还有,【创建和谐家园】户的要求永远都是无法满足的,咱就是给他们超过市价的价格,他们估计都还不满足!”
许小娇耐着性子,问道:“牧总,我想问问你,这个赔偿标准是最高标准了吗?”
牧兴华不假思索地说:“许市长,这个标准是最高标准了!鸿运路改造项目,又不允许盖高楼大厦,没那么多房子卖,我们的利润太薄,标准要是再提高的话,这个项目,我们就不敢接了!”沉吟片刻,继续说:“许市长,叶处长,我们这边会配合【创建和谐家园】小组的谈判工作的,你们要是谈判不下去,可以交给我们,我们有的是手段!”
牧兴华所说的手段,显然就是众多开发商使用的那些下三滥手段了。有的开发商为了征到土地,不惜使用暴力手段逼迫【创建和谐家园】户签订协议,甚至导致严重的后果。
叶兴盛深深知道,一旦把【创建和谐家园】谈判工作交给兴华建筑工程公司,将对他很不利。这要是闹出人命事故,组织问责起来,背黑锅的,只能是他和许小娇、杨泽平等几个【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的领导,绝对市委副书记、市长赵德厚。
许小娇已经不耐烦了,它把牛皮纸袋推回去:“行了,牧总,你别说了!关于赔偿标准的事儿,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按照你这个标准,我们无法开展工作,这个你拿回去!”
牧兴华并没有收回那个牛皮纸袋,也不生气,相反地,脸上谄媚的笑容更加甜蜜了。他张张口,想要说什么,仿佛记起什么似的,突然打住,转头对叶兴盛说:“叶处长,能借个方便吗?我想跟许市长说几句话!”
叶兴盛看向许小娇,见许小娇冲他点了一下头,就转身退出了许小娇办公室。
叶兴盛一走,许小娇还是很不耐烦地说:“牧总,你要跟我说什么?我手头还有事儿要忙呢!”
牧兴华近前一步,压低声音,说:“许市长,我知道谈判工作很不容易,也很体谅你们的工作。您尽管放心好了,只要您把谈判工作做下来,我们不会亏待您的!”
凑过去,低声说:“许市长,您的手下只要谈下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户,您就有一万块的奖励,除此之外,还工作结束了,您还有别的奖励。”
老实说,牧兴华给许小娇开的这个条件蛮诱人的,鸿运路两旁的【创建和谐家园】户估计有一百多户,整个谈判工作下来,她岂不能拿到一百多万?而且,这谈判工作还不用她亲自出手,她只要给手下施加压力便可。没有什么比这个赚钱这么容易了!
只是,许小娇深深知道,这个钱不好拿!这么低的赔偿标准,没几个【创建和谐家园】户愿意签。一旦【创建和谐家园】户闹出什么大事,纪委部门追查起来,她可是要丢官的!
许小娇脸色一沉:“牧总,你别跟我说这个!身为【创建和谐家园】谈判工作小组组长,我的任务是在赔偿标准合理的前提下开展工作,早点把这项工作完成!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牧兴华再次怔住了,他的这个方法向来畅通无阻,怎么到了许小娇这儿就行不通了?难道,这是一只不吃腥的猫?“许市长,可是,可是......”
许小娇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还有事要忙,你回去好好思考我的话吧!”
牧兴华从许小娇办公室里出来时,叶兴盛已经从市政府办公大楼里出来,正在自己的车上。他估摸着,这个时候,牧兴华已经和许小娇谈完事儿,就给许小娇打了个电话。
但凡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一般都跟经济利益有关,叶兴盛猜想,牧兴华让他出去,不外乎要给许小娇许诺经济利益。“许市长,你跟牧兴华谈得怎么样?关于谈判标准,你们定下来了吗?”
叶兴盛被牧兴华支走,其实是很恼火的。他在市委市政府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牧兴华这么驱赶他,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么低的赔偿标准,能定下来吗?我把他打发走了!”许小娇没好气地说。
“把他打发走了?”叶兴盛暗暗地惊讶了一下,瞧许小娇这语气,牧兴华明显没跟她谈妥。就许小娇这态度,她应该不是那种用钱就轻易买通的人,不由得对她肃然起敬。
“嗯,我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那标准,咱们根本无法开展谈判工作。”
“万一他们不同意提高赔偿标准呢?咱们该怎么办?”叶兴盛很是担忧。【创建和谐家园】谈判工作要是开展不下去,市委书记胡佑福问责起来,赵德厚肯定把责任推到他们头上。偏偏鸿运路改造项目,是一个需要赶时间的项目,容不得拖延。
“你别问我这个问题,我烦着呢!”许小娇很不耐烦,就挂了电话。
许小娇原以为,牧兴华回去之后,会认真考虑她的意见,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却不料,她等来的不是提高赔偿标准的消息,而是赵德厚的电话,让她去他办公室,他有事要跟她谈!
赵德厚是市政府一把手,但是,许小娇官职也不低,在市政府,她的官职也仅仅次于赵德厚。一般情况之下,有什么事儿,赵德厚完全可以电话里跟她说,或者在会议上说。赵德厚打电话把她叫过去,许小娇多少有种被命令的感觉,心里隐隐地不爽。
许小娇敲门进去时,赵德厚在埋头写着什么。
许小娇很谦恭地说:“赵书记,您有什么事?”
却不料,赵德厚竟然没抬头看她一眼,说:“许市长,请坐!”
没被赵德厚正视,许小娇多少有被瞧不起的感觉,心里更加不爽了。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端端正正地坐在赵德厚对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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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暗暗较劲
赵德厚写了一会儿材料,才放下笔,抬起头:“许市长,兴华建筑工程公司的牧总跟我说,【创建和谐家园】工作小组不配合他们公司的工作,非但如此,还给公司设置障碍,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