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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摆设,整洁的环境,是师傅外置的那间竹屋。
天已经大亮了,俩人一出来,便看见官倾月像一根木桩子似得的站在屋内,一动不动的,手里还握着几株灵药草,满屋生香。
“小月儿,久等了,为师设了大阵把小菲菲安置了起来,想控制时间流逝的速度,没想到她在里面突然自己好了,跟个没事人似得,我便进去将她带了出来。”
闻言,官倾月动了动,抬起头,没理会他叽叽喳喳的声音,目光投向此刻看起来十分健康的少女,薄唇动了动:“没事了?”
“没事了,谢谢师兄。”注意到他手上的那几根灵药草,她眼眶微热,一时激动,朝他扑了过去,牢牢抱住了他。
他猛地一征,有些措手不及,神色有些慌张了起来:“你这是?”
“月师兄,我太感动了,谢谢你,啊失礼了。”抱了一小会以后,她很快反应过来,小脸一红,赶忙松开。
见状,风云修大笑,难得看到自己大徒弟平日里稳重的面孔有些破裂,居然有许些害羞之意,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小菲菲厉害了,多少女子对着自己这个徒弟想投怀送抱都没机会呢,她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估计小月月也是头一回被女子这般主动抱住吧?啧啧,瞧着那脸色都变了。
她年纪还很小,若在长大一些,看着俩人倒也般配。心念一动,他默默的盘算着什么,露出了一抹奸笑。
第61章,逆天神草。
“这便是你说的那个能救小菲菲的东西?”风云修把这灵药草拿在手上闻了闻,一脸古怪之色。
“嗯。”被师傅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也不为所动,他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这是什么?”风云修挑了挑眉,继续追问。
现如今这四大陆,他风云修的学识,他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在第一。
他的炼药术,虽然不是专攻,但却也十分的精通,算的上是四大陆数一数二的炼药师。
这个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料定,官倾月一定是有了奇遇,这东西可是个好东西啊,这可是上古被称为神药的逆天神草,据传,上古药神,能用它医死人,肉白骨,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神奇功效。
“我知道。”他斯条慢理的回答。
“那这药草,还有没有多的了?在给师傅一些,我好研究研究,这可是好东西啊。”风云修两眼顿时一亮。
没细问他是在哪里得到的,也没有贪心想把这一切占为己有,没有探究太多,他也仅仅是开口让他多给几株,面对如此惊天诱惑,他反应居然仅此而已,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实在令人钦佩。
闻言,官倾月嘴角微微上扬,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了,就这些。”
说完后,他不作痕迹的转身,手还不忘牵住某个人,将她带离。
“师傅,我还有些事,告辞了。”
“”
这小子真是够小气的。风云修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晃了晃手中那几株香味四溢的灵药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聚精会神的在想着什么。
“师兄,怎么了?”跟着他来到这座山头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她揉了揉被拽得有些酸痛的手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突然停下来的步伐。
“我为了给你拿药,回去了一趟,结果又有了新的发现。”从怀里拿出一个有些破旧的本子,他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接过以后,她翻了翻,脸色一变,这居然是药神的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看看。”他提醒道,脸色有些复杂。
直接跳到最后一页,她认真的看了起来,读到一半,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上面写道:
我这一生,一直在追寻药道极致,世人皆奉我为神,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也从来没有人敢仔细的看过我。
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我觉得熟悉却又陌生,我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我究竟是神?还是人?
我叫天择,寓意是“上天的选择,神的宠儿”,这名字很不平凡,但,我却一直把自己当做平凡人来看,后来我细想,这其实是在逃避自我。
我觉得不应该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尘世间的欲望让我无法呼吸,或许,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神,无欲无求,对于这个世间根本毫无留恋。
我决定抛弃一切,回归真我,来到了这个地方,远离世俗的纷争,结果,我的这个决定,使得天下大乱,人们都在寻我,不是因为重视我这个人,而是为了追寻长生的轨迹,人人都在追求长生,我不懂,那明明是一种永久的折磨,长生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一望无际的苦海?
这个世间真的是太过无趣了,我原本想在这里静修,回归真我,但是我发现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我想了很多方法困住了别人的步伐,却同时也把自己困在了这里。
越往下看,她越是心惊,这个药神还是个人吗?无恨无爱亦无欲的,对这个尘世间竟然看得如此透彻如此明白。
究竟,这是福,还是祸?
聚精会神的继续往下,她读到了其中一段,心,狠狠得一颤,莫名觉得有些愤怒。
上面写道:活着真没意思,若是死去,会不会与众不同?我想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这根本就不是神,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神经病吧?”她看不下去了。
这人在她心中的形象简直一落千丈,瞬间幻灭了。
她很失望,这样的人居然会被称之为神?真是可笑!
医术无双,一手炼药功夫出神入化,不去拯救世人,居然躲起来自哀自怜,孤芳自赏?该说他是自恋还是太过孤傲?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有好多平凡的人生病,甚至为了活下去苦苦挣扎,他一身医术不去救人,居然躲起来,嘲笑世人太过无趣,太俗,冷眼旁观?最可恶的是最后居然想去死?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啊?这就是活腻了的典范吗?
她愤愤不平的合上书,不愿意再看下去了。
“你还没看到重点的内容,在往下看看。”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在继续看。
“这些看完后,我怀疑自己也会跟着变成一个神经病。”她不由的撇了撇嘴,很是失望,还以为里面记载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都是一些无聊的吐槽,简直是郁闷到极致了。
第62章,药神笔记。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他轻叹,从她手中拿过这本书,翻到最后一页,倒数第三行,淡淡的读了起来:过了那么久,世人皆以为我已经死了,下这个决定,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但一想,留在这里已经没多大意思了。
是的,我决定离去,不是离开这里,而是读到这里,官倾月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她的反应,果然,她一脸好奇的模样,似乎很想知道这个药神的决定是什么。
“是什么?师兄你快说啊!”不满他突然停下来不念了,吊足了胃口的她着急的催促道。
刚刚到底是谁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唇角微扬,他低下头,继续用他那特有的好嗓子继续念到:而是因为,我终日不厌其烦的夜观星象,计算着行星轨迹,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属于自己的那颗命星,行走的时间轨迹出现了偏差,我似乎早了整整一千年诞生到这个世上。
当时我很震惊,这怎么可能?但,无论怎么算,结果都一样,由不得我不信,我相当于这个时代的过客。
我想回到一千年以后,找回属于我正确的轨迹,但是,人类是不可能活上一千年的。
我换了另一种视角去想,人如果不可以,那灵魂是不是就可以呢?只要用特殊的方式存住魂魄不灭,魂体沉睡期间,就有可能存活一千年。
因为这个设想过于大胆,想到这儿,内心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种感觉好久未曾出现了。
就决定这样做了,也许,我早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了吧。
做这件事之前,我决定为自己画了一幅自画像,应我那两个“老朋友”的要求也画上了它们,算是留下了我在这个时代活过的证明,因为身份原因一直戴着面具,我真正的模样,没几个人见过。还有我的那些著作,算是我留给这个世间的最后一个礼物吧。
万一我回不来了,也不想断了这个传承,如果有人有缘得到了来到这里,就是我的药神天泽的有缘人,切记不可学成以后胡作非为,逆天而行,辱我药神之威名,不然,我会再回来,亲手收回这一切。
语毕,他合上了书,毫无意外的看到她那张震惊的脸。
“他的意思是,他把自己弄死了,变成鬼,想在一千年后的世界复活?”
“嗯。”
“这怎么可能!”她惊呼道。
“那些灵药草,我怀疑就是他为复活留下的伏笔,他的尸体,或许还在某个地方完整的保存着。”他冷静的分析道,眼神很是认真。
这简直颠覆了三观,试问,除了神,谁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谁能主宰自己的生死?他也太任性了!
突然,她想到了那个梦,她有种强烈的直觉,黑暗中那个人,或许就是那个药神的魂。
糟了,画!她想到了自己那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画,就存放在师傅的大阵当中。
那个画一定有什么秘密,越想越觉得心惊,她脸一白,转身便朝师傅的竹屋跑去,留下官倾月一人,望着她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眉间紧锁。
牢牢的跟上她的脚步,俩人一同来到竹屋内,发现风云修正拿着一副画细细的品味着,发现他们回来了,便一招了招手。
“小菲菲,这画是你的吧?落在大阵里了,我帮你拿了回来。”
是那副药神自画像!
她的脸悄然变色,有点不受控制,下意识的走了过去,把画夺了过来,紧紧拿在手中。
“师傅,你怎么翻看我东西呀!”她把画拿到手上后,神情有些不悦。
“这幅画,我看到它时,它便是敞开的呀。”他无辜的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私自打开。
她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画上的血迹居然不见了,明明昨天的时候,血迹就在右下角的那个地方,怎么这会一看,居然消失得没有一丝痕迹,太过诡异。
“这幅画真是难得的古迹啊,落款居然是一千年以前,能保持得这般完美着实不易,哪来的?”风云修淡淡的问了一句。
“偶然间得到的。”拿画的手微微一抖,她低着头,似乎不愿意多说。
他看出来了,也不为难她,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提醒她另外一件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好像没有”没有抬起头,她随嘴一回,手却利落的卷起画,二三下就给收拾好了。
“你的侍女于昕你不管了?”
“师傅,她去哪儿了?怎么我醒来的时候她便不见了踪影?”闻言,她微微一怔,反应十分强烈的抬起头,焦急不安的问道。
“你中毒昏迷后,她有些癫狂,见势不妙,我便把她收了起来。”
“师傅,你让我见见她。”
一言不发的盯了她半响,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来,直到她略显不安的转移了目光,他这才作罢,手轻轻的一挥,一道苗条的身影随即出现在她面前,身上带着实质性的黑气,神情有一些迷茫和煞气。
“于昕!”见状,她忙上前,伸手捧住于昕的脸,双眼直直的对上于昕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
“你没事了?”于昕恢复了许些神智,看到她好端端的站在她的面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恩。”
话音刚落,于昕身上的黑气便迅速消退了,连带着眼里的那一丝红色也逐渐恢复成原有的颜色,似乎被净化了般。
这丫头身上居然还有这种能力?风云修有些诧异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做完这些,她回过头,看到师傅脸上那一抹探究的神色,讪讪的张了张嘴。
“师傅,她”想说些什么去解释一下,却发现不知如何解释。
“为师没兴趣知道你们这些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你们都退下吧!为师累了。”打断了她那磕磕巴巴半天挤不出一句的解释,风云修似乎很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
“是!”愣了半响,她反应过来后朝师傅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随即拉着于昕,率先出了门,临走前还对着在门口傻站着的官倾月甩了一个小眼神,示意他跟上。
“师傅,那我也告辞了。”
“等等。”风云修慵懒的喊住他。
“有何吩咐?”他停下脚步,回头,挑了挑眉看像自家师傅。
“让她明天别迟到了,昨天的课程才进行到了一半。”
“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