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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加入我们吧,小娃娃,哈哈哈。”女鬼伸出红色的爪子作势要抓住她,周围的恶鬼们也蠢蠢欲动的步步逼近,绿油油的眼睛里冒着馋光。
强忍眼泪的她,害怕的闭上眼睛,在女鬼离她半尺近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大喊出声呼唤那个一直在身边保护她人。
“父亲,救我。”
第06章,密林鬼域(二)
话音刚落,她自小手腕上别着的黑色晶石突然冒出一道炫目的金光,只见那女鬼惨叫一声,便冒着青烟被震飞到三米开外。
围在周遭的恶鬼见状,想要跑也有心无力,外围的恶鬼也被震得直冒青烟,有些新形成的恶鬼隐隐有透明的趋势,竟险些魂飞魄散。
“菲儿,你又顽皮了。”人未到,声先到,只见不知从哪冒出一堆黑色的凤尾蝶,在黑夜中扑闪着金色纹路的黑色翅膀,沾染着冒出来的金色光芒,在她的身边舞动,围绕,有形成保护之势,最终渐渐幻化为人形,一个绝世风华的玄衣男子现形,修长的手臂轻轻的抱起那个看到他出现后很明显的就松口气的人儿,语气不再是以往一贯的温和而是带着一丝怒火。
“现在知道怕了?嗯?”
她缩了缩脑袋,不敢直视父亲怒发冲冠的样子,父亲从未如此生气。
“说话!”
知道无法逃避,她扁扁嘴,声若细蚊的认错道,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父亲,菲儿错了。”
知晓她刚刚受了惊吓,他也不好过多责备,手缓缓朝着空气一挥,那些见势不妙妄想逃跑的恶鬼们刚想逃离被周遭设置的结界弹了回来,个个缩在角落里,恨不得钻进地洞里消失了才好。
他们感觉很不妙,这个男人,仿佛是他们的克星,见到他出现的那刹那,他们不由自主的从灵魂深处开始感到颤抖,那是弱者对绝对实力强者的恐惧。
而且他们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不是人类。跟他们也一样,但是就算是作为鬼中恶鬼一样存在的他们,竟也没有看出他的本体。
在这个修灵的世界上,不仅存在人类,妖魔,还有鬼道众生,在这个乱世当中还有些不得了的存在,是他们这些低阶的恶鬼无法知晓的。
所谓的鬼这个存在,是人类修灵者死去以后才能以另一个形态存在的半灵体和半实体,鬼是修灵者死去后精神力不灭的一种存在。
如果鬼修炼,甚至能成鬼仙,不像一些低阶的幽灵,只能靠执念存在,无法触碰任何东西,无法感应任何东西,灵体很难维持这股执念,在人世间停留不久后便很快就会忘记前尘过往的一切然后消失,尘归尘,土归土。
正常情况下,鬼是很少见的,因为它们形成的条件极其苛刻,首先必须是修灵者,有一个十分强大的灵魂,然后死的时候必须不是寿终正寝,还得有一股很强的执念不愿意就此消失于人世间,如果死前修灵者怨气太重,极其可能会坠入恶道变成恶鬼,难以超度,只能徘徊于世间游荡,危害人间。
“一个,都不许留。”他冷漠的盯着那些恶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这时,黑夜里的虚空被划破,一个又一个身穿铠甲的鬼将自里面涌出,顿时上百个手持宝剑,杀气腾腾,面无表情的战鬼齐声吼道:“杀!”
就这样被决定了命运的恶鬼们突然齐齐哀鸣,不愿就这样消失,他们开始剧烈的反抗与鬼将厮杀成一团,但是似乎没有什么优势,生前训练有素强大的战鬼,岂是这些恶鬼所能匹敌的。
突然,她感觉眼睛一热,只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又一幕的片段,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她不知所措,既然全部都来源于眼前的这些恶鬼的所有信息。
原来这些鬼,停留在这里都是有原因的,例如这个红衣女鬼,她原本是启灵大陆一个小国的公主,自幼天赋过人,与后天修灵的人不同,是先天性的修灵者。因国与国之间的联姻,她的国家跟这片风灵大陆的修灵大家族禹灵门的掌权者自幼是有一段婚约的。
嫁人那一日,她身披红妆,满心期待的准备嫁给一个她自幼便心心念念的男人,结果在迎亲的路上不曾想被莫名的截杀。
杀她的那群刺客里,其中一个人手腕上刻着那个男人家族的族徽,她死不瞑目,带着一股脑的疑问与执念怨气,她变成了如今这幅悲惨模样。
而这片密林被设置了禁制,森林里的恶鬼和凶兽根本出不去,她便组织起这些游荡的恶鬼,为了生存与复仇,将那些误入鬼域的人拘禁起来,探取他们的记忆,想从他们脑海里找寻那个人的一丝蛛丝马迹。
因恶鬼时刻被愤怒的情绪所占据,便违背了他们曾经作为人的理智,以同类为食,方可缓解心头之恨,于是便形成了鬼域,误入的人类就会被吞噬在这片黑暗当中。
第07章,能力觉醒,收服了个美人儿
头发被怀里的小丫头轻轻拽了拽,风夜冥尘低下头,眼里带着疑问,这小东西那么快就调节好情绪了?
“父亲。”她略微有些迟疑,组织了一下语言,抬起那颗小小的脑袋,难得鼓起勇气直视他。
“给我一小会的时间。”她用手指了指激烈战斗的场面,示意父亲停下。
风夜冥尘饶有兴趣的盯了她半刻,便把她放了下来,手轻轻扬起,战鬼们看到主人的手势,纷纷停下了举动,而那些恶鬼们,也讪讪的停手了,全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们父女俩身上,诡异得安静了半响。
“喂,恶鬼。”她慢慢的走到那个为了生存被战鬼伤了一身而且魂色有些黯淡的女鬼面前,见她靠近,女鬼警惕的退后了两步,眼睛余光瞄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收到那冰冷的实质性警告的目光后,她低下头,不敢在多看一眼,把目光放回这个奇怪的小女孩身上。
“你的过往,我都看见了。”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小小的包子脸上异常的认真,努力的学习父亲严肃的样子,有点滑稽得可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看见你的过去,但是”她沉默了半响,盯着眼前那个之前想要吃她的坏恶鬼,终究动了那一丝恻隐之心,小小年纪的她还不晓得这种心情是何物,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她看到了这个恶鬼的过去,觉得她很可怜,不想让她消失,想帮助她,就是那么单纯的小孩子的想法,那么简单。
“我想我可以帮助你。”她讪讪的说道,小手有些紧张抓住衣角,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一时冲动就做出了这个惊人的举动。
女鬼嘲讽的斜视这个半大一点的小女娃,冷冷的笑道:“就你?你想怎么样?你有渡灵的能力?但,那也没有用,恶鬼是渡不了的,而且我也不想被渡!不想消失,不想轮回,我只想解开我的疑问,我想复仇!”说着,她又开始狂躁了起来,眼里流出血泪,并作势要抓她。
“哼,不知好歹!”风夜冥尘皱了皱眉,刚想抬起手让她永远消失,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居然闭上了眼睛,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反扑向那个女鬼,小小的手抱住了女鬼的身体,然后速度极快的捧起女鬼的脸,双瞳对上女鬼狂暴的红色眼瞳,一道两绿光顺着尤菲的眼射入女鬼的双目之中。
只见女鬼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上的恶气顿时消散,她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的恢复,一个艳丽的美人儿身穿嫁衣,眼角带泪的出现在眼前。
美人儿露出一抹不敢相信的神情,看了看自己的圆润的指尖,上面闪着淡淡的白光。
“我我恢复了?”女鬼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惊呆了,上面不再有可怖的伤痕。
风夜冥尘早在她们跌下的瞬间将尤菲抱入怀中,见此情景,心里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微微叹气,随即苦笑,原本想让她安份的呆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健康的做个普通的小女孩成长,没想到,她的天赋还是觉醒了。
轻轻晃了晃父亲的手,示意父亲放下她,刚落地,尤菲迫不及待的走到她面前,露出一抹得意的浅笑。
“你好像正常了。”
“哼。”女鬼傲娇的撇过脑袋,生前就是大小姐脾气的她,也对此刻这个情形感觉到不好意思,对她自己之前做的一系列的事情感到愧疚,人的情绪回来了,她的内心也充满了歉意和悔恨。
“我救了你。”尤菲孩子气的嘟起嘴。
“那又怎样,我又没求你救我。”女鬼十分嘴硬,她想气气这个半大的孩子,这小丫头一点不讨人喜欢,哼。
“书上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只能以身相许的!”她人小,却不笨,这女鬼休想耍赖,欠自己那么大恩,说什么也是要她还的,谁让她之前想吃她,现在救了她还对她那么凶。
“你父亲到底都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你这个小丫头。”女鬼无语的站起身子,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半大的小不点。
风夜冥尘此刻也有些无奈,这小娃娃,平日尽挑些什么书看啊。
“道理是这样没错,怎么?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给你端茶送水不成?”嘲讽一笑,女鬼冷言道。
“那是最基本的好么?再说了,我也不缺人伺候。”尤菲高傲的抬起头颅,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打着如意算盘。
“如果,你肯作为我的贴身侍女陪伴在我身边,你的仇,以后也就是我的事情,待我长大一些,定帮你搞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还你一个公道如何?如今你也无处可去,倒不如跟了我,以后我们相依为命,我定不会弃了你。”她淡淡的说道,小小的身板立得挺直,她有点喜欢这个骄傲的女鬼,她想留住她,以这种方式。
闻言,女鬼愣了愣,看了她半响,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随即面容一冷。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她看向尤菲,眼里有一抹乞求,随即看向她身后的那群恶鬼。
“放了他们,并且渡了他们。”
“不行!”风夜冥尘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这样强大的灵能损耗,岂是一个孩子能受得了的。
“我不是让她现在全渡了,我希望你们能把他们也给收了,慢慢的渡化,免得他们在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徒添罪孽。”女鬼有些激动,死去的一些日子以来,这些恶鬼就是她的同伴,如今她解脱了,岂能让她的同伴还深陷在苦海之中不能自拔。
“父亲,我同意了。”她转身抱住父亲的手臂晃了晃道,眼神很坚决的看着他,用口型告诉父亲,她很喜欢这个女鬼,女鬼也没让她失望白白渡化,重情重义的女鬼有一个高洁的灵魂。她没有做错。
摸了摸她的脑袋,他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何以如此早熟,这才五岁就如此妖孽,竟都知道如何收买人心了。
女鬼闻言,屈膝跪下,正正经经的对着她磕了一个头。
“于昕,立天地魂契,愿意侍奉您为主,除非消失于天地间,不然定生死相伴于左右”
开心的眯起双眼,她在也忍不住笑意,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终于有伴儿了。”
第08章,谁说为父不允?
“于昕,跟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呗。”她用双手撑着腮帮子,圆圆的大眼睛满满的好奇,她好喜欢这个于昕。
她无论交代她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完美,连父亲都时常投以赞许的目光,特别是烧菜特别好吃,害得她现在都嘴刁了,吃不惯那些野果了,而且琴棋书画都样样精通,没事的时候,于昕就教她下棋,画画,弹琴。
父亲有很多藏品,其中有一把焦尾凤琴,音色清透干净,弹起来特别好听,听闻尤菲要学琴,风夜冥尘很主动送来了这把千年梧桐木所制的绝世古琴。
小妮子眼光倒是挺毒辣,选了个那么能干的侍女,日常倒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跟于昕终日混在一起,小东西终于有点女孩子的模样了。
“想听什么?”于昕头也不抬,手上的活也没停下,给新做好的纱裙绣上最后一道工序,一朵漂亮的牡丹在她手中快速的绽放。
“什么都好!”有得听,她都不挑。
“那便与你讲讲现今的这四大陆吧。”于昕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的开口讲道。
“洺泽天地分别分为四大陆,分别是:启灵,风灵,云灵,暗灵。
我们所在的区域在启灵大陆,这里是四大陆最富饶的地方,几乎所有的人都来这边做生意,十分繁华,几乎什么都有,而且最好的灵能学院——龙研学院,也在这片大陆的中心地带,能进入其中并且就读的都是贵族子嗣,四大陆里有着尊贵地位家族都乐意把最优秀的下一代子嗣送入该学院学习。
毕业以后从里面出来的学生最差也是个灵品上阶的灵武大能。”于昕说到此处,沉默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的说道:“我曾在里面就读过,呆了四年。”也就是在那边,邂逅了那个人。
“嗯,那年我大概像你现在这般年纪进去的。”于昕望着眼前长得飞快的尤菲感叹道,不知不觉,陪伴在她身边已经五年了,她很庆幸遇到了这个小女孩,五年前若不是她,估计现在的自己还在密林里做着孤魂野鬼,反复受仇恨和执念的吞噬与折磨。
眼前的尤菲,由于有了于昕的精心照料,长得亭亭玉立,一张还未完全长开的脸庞已经初具美人的完美雏形,当年就算是以美艳闻名的于昕看着眼前这个小祖宗,也不由的感叹,即便是自己当年少时模样,也不如眼前这丫头的美貌的十分之一。
想到小主人的身世,于昕摇了摇头,当年抛弃她的那家人,当真是有眼无珠,错把绝世珍宝当废物丢弃,可惜了,他们可知道自己丢弃了什么?
尤菲不仅信守了当年对她的承诺,把那些恶鬼都给度化了,这些年来也一直把她当亲人看待,将心比心,于昕从一开始的别扭到相处后渐渐的敞开心胸把她当做真正的主人去看待,悉心照料,全心全意都只为她能更好。
“我也好想出去走走,去看看你说的外面的世界。”她一脸神往与陶醉,随即想到了父亲,有些失落道:“可是,父亲不让。”
于昕闻言,不予置否,那个男人确实是保护欲极其重,对尤菲是爱护有加有求必应,唯独这点确实是
“谁说为父不允?”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倚在墙上,一双醉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瞧把那丫头可怜的,自己在她心目中竟然这般不讲道理?问都没问就擅自把自己禁锢了,这倒是让他省心不少,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事情以后,她倒还真是乖得不像话了,吃些苦头也是好的。
于昕刚想说些什么安抚开导她的话,风夜冥尘就来了,闻言,俩个人好似哑巴了一样对视了几秒钟,最先反应过来的尤菲捂住嘴,然后一双眼睛弯了起来,马不停蹄的冲向自己的父亲,双手一把挂在他脖子上。
“父亲说的可是真的?菲儿不是做梦吧?”
“当然是真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他一脸认真的回答,嘴角微微勾起,一直想找机会让她去人间的学院学习的,这下子不用担心她日后脱节了。
“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他感叹道,由不得他不放手,这孩子已经出落得这般高挑,已经无法把她当孩子一样护在手心里成长了,这样反倒对她不利,不如放开手,让她去外面的世界游历一番,而自己,也能好好的离开一段时间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第09章,离别前夜的不舍。
从最初的激动与兴奋的情绪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离别前这一天的夜里,她想到第二天要离开这个从小就生活和庇护她的地方,离开那个一直守护她,宠爱她的父亲,心情突然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从小到大,她从未离开过这片密林半步。
今日,父亲竟如此痛快的满足了自己的愿望,还特别的嘱咐了于昕带她去参加龙研学院每年的招生入门的测试,叮嘱她入学后要好好的学习和历练,只是如果这样,她就只能在一年一次的探亲假的时候才能回来见父亲了,她与父亲自小形影不离,没有了他,她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而且那是一个几乎全封闭式的学院,所有学生都必须要在里面生活与学习历练,几乎与世隔绝,庆幸的是,还可以带一个随身陪侍进去照顾自己的生活和起居,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很舍不得父亲。
她不由自主的走到父亲的睡榻前,想好好看一眼父亲,把他的身影在牢牢的刻在心里,像个舍不得离家的孩子,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心有点酸,眼睛不由得开始酝酿着泪水。
夜风冥尘根本就没有睡,他内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压根不可能睡着,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的床榻前站立,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丫头必定是离别前内心开始打退堂鼓了,舍不得自己。
叹了口气,他终是忍不住转过身,坐起身子,一把捞过眼前这个快要哭了的傻丫头,牢牢的抱在怀里,什么也没说,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胸口渐渐的被她的眼泪湿润了,他那无法在跳动的心脏,似乎是跟着刺痛了一下,心不是早已死去千年了,怎么还会感觉到疼痛呢?他自嘲的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凌乱了,眼泪越来越来劲,索性不顾脸面泣不成声道:“父亲呜呜呜,菲儿不舍得你,呜呜呜呜”
“我都明白。”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看到她这副模样,终归是忍不住勾起嘴角打趣。
“哭得跟小花猫似得,真不害臊。”
“父亲!”脸微微一红,她娇嗔,父亲怎能如此坏,总是那么不正经的。
“好了菲儿,莫不是你希望永远在为父的羽翼下生活一辈子吗?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为父又不是以后都不在这儿了,你这番伤感又是为甚?你长大了,就该好好的去看看外面这个世界,而且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玩够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父亲永远都会在这里等你,不哭了,好吗?”他温柔的安抚道,但是眼底却快速的闪过一丝沉痛,随即那抹情绪便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
“嗯”她想了想,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轻轻的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竟这般幼稚,可是她就只有父亲这一个亲人了,她好不放心他。
“去吧,休息去吧,明日还要起早不是?”轻轻的把她往后一推,他朝她摆了摆手,便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