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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哈瑟伦)、(‘镜盾骑士’西蒙.佩拉格尔男爵)、(诺恩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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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大胆猜测)
西蒙.佩拉格尔男爵和他的仆从在数不清的——数天内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帐篷旁踱步走着。
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军士,或扛着武器,把弩机和原木搬回仓库,或收拢武器,库吉特人频频来犯的时候,武器总是不得离身。
一名随军的吟游诗人席地而坐,然后吹起了家乡的短笛,周围往往有一群士兵,像教堂的唱诗班似的,低声应和着。
不时有骑士披挂整齐,带着扈从冲出营寨,偶尔有库吉特人在营外挑衅的时候,骑士都将蓄聚的怒火发现在他们身上,打得库吉特人落花流水,狼狈地逃回去。
布莱蒙王子在赶到【德赫瑞姆】后,就赶去国王的营帐报道了。
诺德人因为既不是近卫骑士团的骑士,也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军团,只好盲目地待在营寨里,以阿兹哥德公爵——布莱蒙王子的客人的身份,随时等候国王的召唤或王子的邀请。
幸而佩拉格尔男爵拜访了他,佩拉格尔男爵从布莱蒙王子那里听闻了有关和哈瑟伦的消息,又没有被布置作战任务,因而闲暇无事,决定顺从心中的意见。
自从【托斯德尔镇】的领主——自由骑士——塞尔修斯爵士成为【阿哥尔隆堡】以及【培刚德】的领主后,佩拉格尔男爵内心总有声音在催促他多和一起在【阿哥尔隆堡】奋战过的同伴接触。
西蒙.佩拉格尔男爵嘱咐仆从提着礼物——在【阿哥尔隆堡】和【德赫瑞姆城】的战斗中,他缴获了许多战利品——在帐外候着,整理了遍自己的披风,轻咳了一声,才略显尴尬地进了帐篷。
佩拉格尔男爵本来想以同僚的礼节与哈瑟伦相见,但诺德人热情地拥抱了他,高兴地说:“海神在上,在阿哥尔隆堡分别后,我以为只有从维鲁加才能打听到你的消息。”
佩拉格尔男爵也十分高兴,他觉得【培刚德】的贵族是真心以朋友的身份招待他。因此他连忙招呼仆从把礼物摆放在帐篷里的支架边。
他摘下羊毛毡帽向诺德人鞠躬,方才说道:“在阿哥尔隆堡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你只是诺德来的客人,因此不免生分;可如今你已经成为在王座前效忠的骑士了。”
“我不仅向国王效了忠,也宣誓成为培刚德的塞尔修斯领主的封臣。”哈瑟伦以为佩拉格尔男爵尚不清楚【培刚德】的情况,便拉着骑士往帐外走去。
路上他不停地向对方解释【培刚德】以及【阿哥尔隆堡】全境已经归他的主人塞尔修斯骑士所有,但整片领土上却没有睿智的,忠勇的贵族和骑士去辅佐他。
最后,诺德人感叹一声,摇着头说:“虽然塞尔修斯大人在瑞泊莱特堡、诺玛和阿哥尔隆堡的功勋足以为他换来举国的赞美和丰饶的领土,但战后贫瘠和罪恶滋生的边境却不应该全担在领主一个人身上。即使他剽悍善战,充满正义和公平的想法,也不能一个人铲除所有的,散迹在荒山野岭的歹徒。”
“塞尔修斯阁下会得到帕拉汶的支持和帮助。”佩拉格尔男爵回应说,他看着诺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就接着解释道:“在布莱蒙王子的建议下,近卫骑士团打算在南边建设分团。”
哈瑟伦闻言,急忙问道:“那骑士团可有准备在培刚德或者阿哥尔隆堡驻扎下来?”
“布莱蒙王子即使不待在帕拉汶,也必须待在他的领地上,”西蒙.佩拉格尔说。“骑士团里有人传闻他把维达镇抵押给罗车巴斯伯爵才换得伯爵们的支持,分团的建制才会得到国王的允许。”
“你的意思是……布莱蒙殿下不会担任分团的团长?”
佩拉格尔男爵回应道:“是的,因此很多人都说布莱蒙王子不再热衷于世俗的领土的权力了,”接着他压低声音续道。“甚至有谣传说殿下要放弃爵位,投奔罗多克人去。”
哈瑟伦有些愤慨的说道:“谣言不仅对于骑士团,对于殿下,还对我的领主都包含恶意。”
佩拉格尔男爵点点头,他平时虽然沉默寡言,却并不代表骑士对传言的走向和人情世故十分木讷。他与骑士团中许多骑士一样,敬佩那位和善的,亲切的,正直的王子。
“我不知道建立分团对于殿下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佩拉格尔男爵略带遗憾地回答。“倘若……”他有些欲言又止。
“倘若什么?”诺德人追问。
“倘若为骑士团和王国攻城略地,虔诚地侍奉主的殿下和领主会因为谣言而遭罪的话,我不仅要叹息正义的不幸,还要找出谣言的源头和他决斗,唤回整个骑士团的荣誉。”
哈瑟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方才沉着气,思索了一会儿,问道:“倘若布莱蒙王子不去我们从罗多克人那里收回的领地,那么分团又是由谁统领呢?在那里的近卫骑士团骑士只剩下了我的领主。”
但这时候有个大胆而飘渺的猜测侵袭了镜盾骑士,他一会儿咂巴嘴巴表示吃惊,一会儿又犹豫着是否该把心中的推断讲给诺德人听,因为毫无根据的想法既不能使人信服,也不一定能让他接受。
他想,或许这个想【创建和谐家园】把培刚德人都牵扯进近卫骑士团和麻烦中来,诺德人也会因此而恼怒,唆使他的主人塞尔修斯骑士与布莱蒙殿下划清界限。
但另一个念头又牵扯住他:他想起在【阿哥尔隆堡】哈瑟伦与塞尔修斯骑士英勇的表现,他现在显然联想到即将新建的骑士团,想到塞尔修斯领主与布莱蒙王子的荣誉上去了。
于是,他决定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赌上培刚德人正需要更多同伴的辅佐,领主不仅热爱领土,也热爱帕拉汶的骑士团,而不是愚蠢地围起篱笆,把外界的援助,责任连同威胁和阴谋一齐挡开。
因此,佩拉格尔回答说:“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有许多骑士团的骑士去辅佐他的。”
哈瑟伦立刻睁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对方。
佩拉格尔男爵继续解释说:“布莱蒙殿下非常信任塞尔修斯骑士,因此在他眼里,把即将新建的分团托付给培刚德人是个值得信赖的举措。”
“这可行吗?”哈瑟伦有些怀疑的问道。“我们的国王和那些贵族领主们会同意吗?”言语之间,诺德人已经把常挂在嘴边的‘你们’换成了‘我们’。
“在与罗多克人的决战中,只有殿下为王国开疆扩土,因此深得国王的宠爱;他又是近卫骑士团的幅团长,在团内享有极高的声誉——只要与库吉特结束战斗回到帕拉汶,殿下就可以以副团长的名义发号施令,向国王请求塞尔修斯骑士的职务了。”
他想了会儿,详细地向诺德人解释起骑士团的习惯:“骑士团并不反对世俗的领主在团内占有高位,因为所有的成员都是国王的封臣和支持者。既然共同宣誓效忠于君主和王国,骑士也乐意辅佐正直的领主,凭着骑士和骑士团的荣誉。”
哈瑟伦久久地凝视着他,把佩拉格尔男爵特盯得发憷。诺德人突然举起右拳,捶向左胸,抿着嘴角赞美道:“海神在上。”
一拨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唱着凯旋的歌谣归来了。四名骑士走在最前面,后面的扈从牵着两倍于他们人数的马匹,马鞍上还托着破损的皮甲和鳞甲,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瞧见这情形,人们都清楚那四个骑士打了个大胜仗,于是赞美歌在周围响起来了,两侧的侍从和贵族都脱下头盔和帽子向这群勇士致敬,士兵们挥舞武器,敲打起盾牌,或是晃动长矛,挥舞旗杆。
不认识他们的骑士都互相打听起这四个骑士的名号,认识的人则隔着大老远,骄傲之情满溢地喊道:“嗨,瑞泊莱特的骑士,到这边来,到这边来!”
瑞泊莱特的骑士们正往那边去,但诺恩骑士在人群中发现了佩拉格尔男爵和哈瑟伦,他本来就对诺德人和他的主人曾在【瑞泊莱特堡】击退诺德人的印象深刻,更深深怀着感激之情。
他不仅没有按照诺言把塞尔修斯骑士推荐给布莱蒙王子,还不能阻止其被米乔德公爵挤兑到志愿军团里面去——因此他让同伴先回到殿下身边去,自己则下了马,往诺德人那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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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即将改变)
本章人物:(哈瑟伦)、(‘镜盾骑士’西蒙.佩拉格尔男爵)、(诺恩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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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即将改变)
哈瑟伦和佩拉格尔男爵都向诺恩骑士表达了祝贺,赞美他的勇敢和力气。
诺恩骑士咧开嘴角承了他们的致意,然后带着佩拉格尔男爵初见哈瑟伦时相同的感慨问道:“你的主人受封成为骑士的时候我也在场,他的誓言可不仅是我,连全国的骑士都听清楚了。嗨,我在艾伯伦就笃定他能成为一名正直的骑士,或许能完成许多人都做不到的功勋哩。在诺玛的时候我都暗地为你们的命运祈祷,后来也十分同情你们,还有那位可怜的女士,愿主怜悯她,宽恕她的罪恶。可我马上就听说塞尔修斯成为培刚德的领主了,愿主保佑,这可是件值得赞叹的事!”
哈瑟伦感激他曾经在【艾伯伦】对他的主人和他无私的帮助,因此衷心地赞美他说:“海神在上,您可还是战场上最著名的骑士。”
但诺恩骑士却抿着嘴,仿佛这句话勾起他什么回忆来,最后他摇摇头,托着巨盔似是缅怀着地说:“我见惯了死亡和离别,因此从没有特意去唏嘘什么。但世道确实变化着,如同方才太阳高照的天气转眼间就下起滂沱大雨——谁也不能窥测命运的轨迹。就像在艾伯伦与你们结怨的齐塔爵爷,我听说他在德赫瑞姆城下被库吉特人剐去了脑袋,僵硬得和烂在泥浆里的布袋没什么区别——在艾伯伦的时候他还对你们颐指气使呢。”
他握着剑柄,换了副严肃的语气,以长辈的口吻教育哈瑟伦说:“曾经不朽的卡拉德也有分崩离析的一刻,没有骑士能担保自己有力气一直擎着旗帜:现今的侍奉可谓虔诚。我在艾伯伦就替你的领主担心,在诺玛和阿哥尔隆堡,哪怕是现在的培刚德依旧如此。执着和勇猛一次又一次拯救了他,傲慢却可能引诱一名骑士因得意而忘了形,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和荣誉,保不齐在下一次战斗中摔在泥土里。”
诺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发誓一定会把建议带回【培刚德】。
诺恩骑士点点头,就驱赶着马匹回布莱蒙殿下的军队里去,佩拉格尔也告辞回骑士团报道,剩下【培刚德】的骑士一个人紧皱着眉头,缩着肩,托着下巴踱回了营帐。
哈瑟伦并没有为诺恩骑士的警告而发愁,因为他既相信塞尔修斯是一个纯正淳朴的人,坚毅地承担着责任与誓言,即使在【培刚德】也没有露出沾沾自喜的神色。
同时又信任莱莉雅女士和杰姆斯,对他们能够提醒塞尔修斯一时的疏忽而充满信心。
但他从齐塔骑士的遭遇身上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塞尔修斯曾嘱咐他打听另一位弗斯特的下落,但在【德赫瑞姆】待了这么久也没有【柴德】的军团的消息,显然在国王的增援军队中是没有什么结果了。
于是,诺德人开始憧憬着军团立即与库吉特人决战,把侵略者赶回草原去:这样他就能离开军队,自由地出入【德赫瑞姆】,向当地的熟人或是负责的属官打听公国幸存的军人的消息。
可是斯瓦迪亚人依旧滞留在堡垒里和库吉特人对峙着,骑士仍然一拨一拨地出营去,但他们不将这些搏斗当作荣誉或征战的事,更多的只是为了保持战斗时的敏锐,或者是单纯地打发无聊罢了。
士兵们大都麻木地擦拭兵器,傍晚的时候只是盲目地看向西方天空的嫣红色,仿佛云彩架起了一座座桥梁,背离战场,回顾家乡。
寂寞和挫折一直困扰着哈瑟伦,他既为无可作为而感到担忧,又着实寻找不到打听弗斯特下落的思绪。
他一遍又一遍地拜访布莱蒙王子或是诺恩骑士,但他们要么支支吾吾不能答复肯定的话,要么侍奉在国王和公爵的面前,讨论着决定王国命运的事,【培刚德】的骑士根本没有机会见到。
最后哈瑟伦跑到佩拉格尔男爵的营帐里寻求意见,他急冲冲地闯进去,似是懊恼地挠着头发,唉声叹气地说道:“唉,倘若盔甲生了锈,衣衫发了霉,穿什么去打库吉特人呢?”
西蒙.佩拉格尔男爵正坐在木凳上细心地打磨他的匕首,他穿了件钉皮甲,束了一圈串着铜扣的腰带,头发都随意的披散着,一副平时训练的打扮,甲胄和头盔都挂在塌旁的支架上。
他瞪大眼睛看了诺德人一会儿,才低下头继续忙着铁匠的活,铁板发出滋拉滋拉的响声。他笑着回答说:“但每天都有骑士挑着库吉特人的头颅回来,军营里这几天马嘶声明显更加嘈杂。”
但诺德人郁闷地回答说:“他们尽派些不入流的杂碎来试探我们:那些人叫嚷着,肆无忌惮地侮辱王国的尊严,等骑士们追出去后就一股劲地跑开,末了还射上两箭以示挑衅。”
哈瑟伦瞥了佩拉格尔男爵一眼,也学着他搬了把小凳子坐上去,说:“把匕首刮得再花哨,也不能使出斧头的力气。同牧民搏斗可算不上什么荣誉,那些悍不畏死的勇士得在战场上找!”
镜盾骑士难得和别人开一次玩笑。不过他明白诺德人的来意,也乐意和这位【培刚德】的骑士开诚布公地交换意见。
“前几天,库吉特人在德赫瑞姆城下被我们打退后,他们的可汗派了个使者来探寻国王和平的诚意,但我们把他赶得远远的。因此不论是斯瓦迪亚人,还是库吉特人都不会接受书面上的和平了。”
近卫骑士团的骑士满脑子里都是有关战局的想法,他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国王和可汗有意识的布置,或是捕捉到众人都会疏忽的纰漏。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推断阐述出来。
“但国王想必不肯冒险再出去和库吉特人打一仗了。愿主怜悯我们,德赫瑞姆城里一个骑士都没有了,听说东斯瓦迪亚人都给喂了豺狼,那么即使王国的骑士再愤怒,再坚毅不屈,国王以他的睿智也必须权衡守住东斯瓦迪亚和碾碎那些库吉特人的代价。何况罗多克人被教训了一顿,把爪牙缩了回去,北方的诺德人却一直在萨哥斯虎视眈眈,从来没有放弃对王国北边领土的垂涎,因此国王肯定还想保有抵抗诺德人的力量,即使再有愤慨和正义,也不能让更多骑士折损在草原上。”
佩拉格尔男爵想了想,继续点评说:“从初夏打到现在,不仅士兵们乏了,骑士们再有钢铁的意志也扛不住长年的征战,无谓地和那些狡诈的,不讲究公平与正义的野狼拼消耗。更何况农夫们都集结在边境,国内盗贼横行,乱军势力突起,领土上的收成都停顿下来,连军队的补给都有些跟不上了。”
“那库吉特人为什么不打我们?”哈瑟伦急急的问。他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的更多是王国的危险,倒像是整支军队连同东斯瓦迪亚就像到嘴的肥肉送到狼群身边似的,因此不免带上疑惑和忧虑的语气。
“因为他们打不过。”佩拉格尔男爵极为简略地回答说。
不仅是近卫骑士团的镜盾骑士,连诺德人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都坚信斧头和弯刀的斫击伤不了全身上下笼在厚实的甲胄下,连战马也披着铜衣的骑士,而军团里汇聚着王国最著名的骑士,他们即使卸下甲胄,凭着意志和战斗技巧来搏斗,也能把成堆的库吉特人斫下马来。
佩拉格尔男爵沉吟了会儿,继续说:“库吉特人没有防备,他们还以为我们在维鲁加继续攻打罗多克人,因此征集了许许多多的步兵,马匹也准备的不充足。所以库吉特的可汗是不会同意再与全斯瓦迪亚的骑士在平原上来场生死决战的。”
“那么库吉特人想攻城拔寨,却不能决策是攻打德赫瑞姆城还是我们的堡垒;国王也想与库吉特人决战,但我们还需要防备北方的动静。”寇安下了评论。
但他心里却愈加地愁苦起来,他既担忧战事的结果,又为塞尔修斯可能的悲伤而烦闷,他不禁想:【那么这场战役就要僵持下去了。我在战场上盘桓了这么多日,不能在培刚德帮助他,任凭两个骑士团,其他的伯爵还有罗多克人都用阴谋招待着年轻的领主,最后只能把不幸的消息带回去,添加忧愁和伤心。】
佩拉格尔男爵加了一句:“至少目前是如此。”
哈瑟伦一想到还有其它可能,就用期望的目光盯着他,问道:“难道很快局势就会改变么?”
“命运和正义都交由主来裁决。”佩拉格尔男爵把匕首插回鞘里,托着下颚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方才叹道:“在德赫瑞姆把库吉特人打败了又能怎样呢,他们就像滑溜的泥鳅,你怎么抓也抓不住:以前在哈尔玛和库吉特人交过手的老骑士都说,倘若他们有心,又骑着马,你最多只能剁掉他们的头颅,或是吃尽他们的灰尘。国王已经把罗多克人打得臣服了——至少他们不会时刻在南疆威胁我们——与库吉特人的决战则可放在以后再说,在阿哥尔隆堡和维鲁加,又经历了德赫瑞姆,人们都已经十分疲惫了。”
“那么库吉特人呢?他们侵略成性,恐怕不愿意放弃偌大的东斯瓦迪亚。”
佩拉格尔男爵特拿着匕首在板上刻画着,似是很久,哈瑟伦才发现他把整个东斯瓦迪亚的平原画了出来。
镜盾骑士彰显了一副与平时不符的狡猾的神态,说:“倘若斯瓦迪亚失去了德赫瑞姆,维吉亚人就要单独面对库吉特人倾泻在库丹和首都的进攻;同时,诺德在库劳和日瓦车则的牵制会令雪原人不能相顾。亚罗格尔克国王不会允许自己的国土轻易被分割成两块,他在与诺德人交战的时候,喜欢把东部的荒野交易给库吉特人,在斯瓦迪亚对库吉特宣战时又以收复领地和捍卫荣誉的名义向他们开战,把高山下的领土全部夺回来,并且垂涎萨吉彻堡。”
诺德人立刻相信了佩拉格尔男爵的推断,因为王国的军队里还有许多维吉亚的骑士客人,他们也四处宣扬说亚罗格尔克国王不会对两国间的友谊和正义置之不理。
他向佩拉格尔男爵致谢,邀请他战役结束后去自己在【培刚德】的庄园,急忙赶回自己的营寨准备拜访【德赫瑞姆】的官员的礼品,笃定战局不久后,即将改变。
尽管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无视了没有和约的和平对东斯瓦迪亚带来的破坏:整个德赫瑞姆高原从最东边的领土【伦迪亚堡】到北边临近大峡谷的【圣鲁兹哥达堡】都将笼罩在库吉特人的阴影下。
彪悍的库吉特轻骑兵将席卷东部的平原,塞加可汗不会再理会斯瓦迪亚人对贪婪的,鲁莽的库吉特骑兵劫掠的申斥,虽然攻伐城市会遭到骑士的阻拦,但商队和偏僻的村庄很难再得到周全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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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禅达酒馆)
本章人物:(‘商人’马妮德)、(‘酒馆老板’苏克)、(‘吟游诗人’尼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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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禅达酒馆)
【禅达】是吟游诗人笔下‘耀眼的明珠’,是卡拉迪亚大陆最美丽富饶的城市,谁不想去【禅达】去谋生呢?
酒馆里的人们甚至传言,只要到禅达碰运气的家伙,都能发财。至今还流传一句谚语:苏诺的乞丐到了禅达可以变成领主。
【禅达】被商贩平民们赞誉为卡拉迪亚大陆上‘自由贸易城’——因为它不属于任何国家,它同佣兵一样,是这片战争横行的土地上的中立者。
作为整个大陆上唯一一个没有被战争光顾的城市,禅达城内一家名为‘禅达欢迎您’的酒馆里挤满了为钱卖命的雇佣兵、商人、旅行者、赏金猎人、流浪武士和吟游诗人。
在吧台前的一个角落里,马尼德费力地扬起头喝完杯中已见底的葡萄酒,他大声喊道:“苏克!再来一杯。”吧台里面的老板并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