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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鲁摩诃其实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当大军从白雪皑皑的山岭间撤退时,他发现,军队只能在山坳里排成一条长龙行进。而且东拐西拐的根本不好协同联系。
所以,自己偷偷带后卫部队回去,兄长是不会发现的。
而且,古鲁摩诃知道兄长的传令兵会向赛加可汗汇报战况,如果自己能打场胜仗,定然会在人前大大露脸,说不定日后能挤掉兄长成为部落酋长的!
当时,古鲁摩诃向阿萨酋长请求作为后卫,而且最后一个撤退。厚道的阿萨酋长认为是弟弟的勇敢和担当精神,当即同意了。
古鲁摩诃偷偷带兵回到【勒拉格堡】的时候,发现已是黄昏,而且看上去城头上那些轻敌的维吉亚人已经放松了警惕。
古鲁摩诃更高兴的是,发现了城门的虚掩!
兄长打不下来的城堡,如果自己偷袭并以劣势兵力拿了下来,这份功劳夺取部落领导权简直易如反掌。
年仅21岁的古鲁摩诃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果断地挥了下手,库吉特人蜂拥而上,很快攻下了城门。
但,他的好运到此为止。
回马枪却是杀得维吉亚人心中一慌,但他们很快借着城内的房屋设下的篱笆限制了库吉特人的机动,并且迅速地开始了反击。
由于库吉特人数量上只是维吉亚人的六分之一,而且刚刚打过败仗,这下子在维吉亚人迅速的反应下,被包围在了城堡中的一个角落里。然后,维吉亚人一拥而上……
不一会儿,这股小小的库吉特人被杀光。
在尸首堆里,汉图斯找出了古鲁摩诃的尸首,古鲁摩诃被无数羽箭射成了刺猬!
得知消息的阿萨酋长震惊了!他想不到弟弟居然违背了自己的命令,擅自用兵,结果落了个身死沙场的下场。
事后,阿萨酋长立即派出一名士兵,把绑着自己信件的箭射入了城内,要求归还阵亡者的尸首!
不过,刚刚跟人家打了一仗,就提这样的要求,汉图斯显然不能答应。
但汉图斯回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只要你们库吉特人承认【勒拉格堡】不是库吉特领地,并且承认汉图斯和伊雷丽对于这座城堡的权力,就同意归还阵亡将士的尸骨。
阿萨酋长出奇地愤怒了:你得了三分染料居然还开起了染坊!
愤怒的阿萨酋长准备向赛加可汗请缨,带领大军来讨伐这座该死的小城堡。
但是,当阿萨酋长来到【图尔加】城时,却看见了维吉亚王国的泰沙领主成为了可汗的座上宾!
卡拉克·泰沙领主这次奉了亚罗格尔克国王的命令,来到库吉特汗国谈判的。
亚罗格尔克国王并不想和库吉特人真正地爆发一场冲突,那样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对于维吉亚人的好处不大。
所以,这次派了能说会道机敏异常的泰沙领主前来谈判。
赛加可汗也并不愿意在此刻动兵,毕竟,为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打一场全面战争,并不是当下贫瘠乏力的库吉特汗国所愿意看到的。
泰沙领主和赛加可汗的会谈在友好的气氛中开始了!
赛加可汗首先阐述了勒拉格堡在法理上归属库吉特汗国,希望友好的邻邦能明白这一点并不再插手勒拉格事宜。
泰沙领主微微笑着,向可汗讲述了卡拉迪亚大陆通用的国土继承方式。“那就是由领主本人说了算,而且领主本人还得是本国的贵族。”
这时,泰沙领主拿出了一张爵士任命书,上面是已故的维吉亚国王贝尔勒克的图章,任命汉图斯为维吉亚贵族爵士爵位,以奖励他当年在日瓦车则战役中射杀冈定·海瑞布雷克斯的功劳。
“没想到这个维吉亚佣兵居然是当年的维吉亚英雄!”赛加可汗的语气显得有些惊讶。
泰沙领主接着说道:“勒拉格堡老城主去世后,理论上应该由他儿子继承土地和爵位,但由于老城主的儿子都死了,他的女婿是可以继承遗产的。所以,勒拉格堡的去向应该由汉图斯本人抉择。”
这句话让赛加可汗一时竟无从反驳。
另外,泰沙领主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上面记录了维吉亚南方重镇库丹城的税收交易记录:
由于维吉亚和库吉特的关系比较友好,双方多次联合打击境内的响马和雪原强盗,库吉特人的畜牧产品每年能从维吉亚换取价值十五万第纳尔的铁器和木材、药材以及铜、酒等生活必需品。
库吉特人的生产力比较低下,远不如维吉亚人,与维吉亚南方城镇库丹的贸易的确可以大大缓解国内的物质需求压力。
泰沙领主笑眯眯地表示。“如果两国有任何不愉快,对于国内的老百姓来说,将是致命的伤害!”
最后,泰沙领主故作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是各自国内民众的保护者和监护人,如果不能让老百姓过得幸福安康,我们的威信和地位是会被动摇的!”
泰沙领主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对于赛加可汗来说还是很受用的,他压根没有与维吉亚人死磕的勇气与准备。但是,就这么算了,也太没面子了。
作为库吉特可汗,赛加决定捞点实惠的!赛加可汗向泰沙领主提出了补偿的要求。“我需要得到补偿!”
这时,泰沙领主脸上笑容更浓了!既然对方开口了,给钱总比打仗要好吧!泰沙领主向可汗提出:“二十万第纳尔的补偿!”
赛加可汗摇了摇头,说:“得要五十万第纳尔!”
于是,双方围绕着第纳尔的数字,开始如同两个啰嗦而不肯退让的商贩一样讨价还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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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开拓者的故事)序章
本章人物:(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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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开拓者的故事)
帕克是丛林中猎人的后代,他的父亲加入了国家的军队,只剩下他和卧病在床的爷爷,爷爷浑身是伤,时常双眼含泪的遥望着窗外的树林,不愿言语,从不主动与帕克交谈。
帕克依靠着自己出色的箭法维持家庭的生活。直到他的爷爷将要离去那一刻,老人第一次用苍老的声音呼唤着帕克。
“孩子,爷爷…咳……爷爷有事情要和你讲,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老人尽力抑制着咳嗽,沙哑的说。“你一定要耐心听下去,或许这和王国内流传的不同。”
帕克握住了那只苍老的手。“我会的。”
罗多克的丛林,深绿的树叶盛起倾斜而下的阳光。【杰尔喀拉】附近的丛林深处,还留有着残破的石柱。那是罗多克创国前大战的废墟。
大山中的古老民族,面对身披铁龟壳的旧斯瓦迪亚人时,展现出极大的勇气。猎弓旋转着飞向进攻者,身穿布袍,皮衣的罗多克先民在林中徒劳的奔跑着。钢弩矢穿过,林中没了声音。
但大批的先民聚在此刻的丛林,用巨石搭建抵抗旧斯瓦迪亚人的防线。当弩矢带着金属的冰冷扫去,一切都结束了。
身穿铁甲的士兵无视矛叉的刺击,挥剑斩杀逃跑的山中民族。弩矢像嗜血的狼,猛扑着追上逃跑的人们,穿透他们的胸膛。约摸一百名名死者为【亚伦】之战赢得了时间。
当天夜晚,罗多克最早的军队携带着强力的攻城弩,手握着铁匠加速打出的武器穿行于丛林。
【亚伦】之战后,那种本来由铁匠赶工出来的刀名声大振,得到了刀匠们的迅速追捧和发展,演边为如今的直刃军用刀与直刃战刀。
在当时的【亚伦】,旧斯瓦迪亚人手握武器,靠着坚固的城墙小憩,准备迎接城外的袭击。但大山民族的第一支部队巧妙的避开了瞭望塔,凭借着猎人的机敏和机智隐蔽了行踪。
差不多两百人的部队顺着古老荒废的洞窟穿过,那是只有大山民族知晓的暗道,因为亚伦修建于无数大山工匠之手。(历史上称在哈劳斯家族篡位前的斯瓦迪亚人为旧斯瓦迪亚人)
暗道通向城堡的厨房,领主大厅的卧室与地下的粮仓。其中,通往厨房的暗道年久失修,暗道吞噬了九名倒霉的战士,分成三支的大军迅速合并为两支,像一道暗流,缓缓淌进【亚伦】的心脏。
粮仓上的例行哨兵正品尝着酒匠酿制的葡萄酒,粮仓内的声音打断了他,正当他拿起一根木棒准备驱赶老鼠时。几支弩箭射穿了他了身体,鲜血混合着酒液流下箭身。
山中的战士们手握沉重的五棱刀,沿着石制走廊两边向城堡前行,弩手们将弩矢按进箭槽,两人一排走在走廊的中央。这种前进方式效率极高,弩箭扫过,沿墙走动的士兵便挥刀砍杀,一百多名士兵很快占领了【亚伦】的城堡内部。
另外的不足一百人也在快速行进着,当他们劈开那块领主大厅墙上的古老木墙时。【亚伦】的旧领主,一个斯瓦迪亚人。刚刚脱掉衬着金丝的衬衣,准备进入铺着天鹅绒的床。
大山部队的首领挥动了手中的五棱刀,斯瓦迪亚人的头颅喷着血翻滚在地上,门外的侍卫闻声进入卧室,却被紧接着的弩矢射烂了脸。
这支部队以极快的速度向城堡内延伸,领主大厅内抱着短剑小睡的斯瓦迪亚人被山中战士的五棱刀砍断了喉咙。弩手们两人一组,两个人射箭的次序一前一后,绝不双箭齐射,直到第一人的弩弦扳开后,第二人才开始扣动手中的弩。
城堡内仅剩的侍卫抽剑反抗,但轻盈的佩剑往往在第一次格挡中就被击歪了。山中的人们手持的五棱刀匆匆成型后就急于打磨,并没有对刀的减重处理,沉重的刀身在往日的猎人手中还不及平日里使用的砍柴斧沉重,对于手持精致佩剑的斯瓦迪亚人却已经致命。三十名领主侍卫倒在城堡大厅的光滑石板上,其余的卫兵,早已经倒在了另一支入侵者的刀下。
弩箭射穿了城头上一名斯瓦迪亚人的脖子,刚刚还是守军的斯瓦迪亚人瞬间变为了进攻者,他们必须沿台阶走下城堡的高耸城墙,抬盾抵挡攻来的敌人。
沿梯而上的大山的部队挥起五棱刀,砍击斯瓦迪亚人的盾无法防护的腿和膝盖,弩手们的箭呼啸着飞上城墙,血洗站着的人们。
守军们手持火把,清晰可见,山中部队的弩手们却无需照明,只需朝着手握火把的守军射击。
战争结束了,三百多名斯瓦迪亚守军葬身于入侵者的刀下。
当第二天上午,城中的居民睁开蓬松的睡眼时,城头的旗帜却变换了,变为了绿底上的猛虎。两百人的指挥官高傲的站在旗边向市民们宣告【亚伦】的变化。居民们大多都平静的接受了。
即使是换了再多的统治者,他们的生活仍是三点一线的。仍然是坚守在起床,工作,入睡的线条里。
罗多克公国在那一天成立,【亚伦】发达的工业为军队的拓展提供了丰富的土壤。
铁匠们在歌手们的歌声中将炉火中的铁块打造为五棱,聪明的人,在五棱刀的第三个棱上打造了两个锯齿样的尖刃,那便是罗多克直刃军用刀的第一个正式的刀型。
一名矮小,但精悍灵活的士兵将第一把罗多克王国的刀带给两百个人的指挥官,罗多克公国的第一任代理国王,他是罗多克的老人们心中最英勇的人,但是却没有人记住他的名字。
相反,那名矮小的士兵的名字,却在日后被众多人铭记。他叫做格鲁恩沃德。
以【亚伦】为中心,大山中的民族,现在应该叫罗多克人了。他们纷纷集结前往【亚伦】城中加入罗多克的军队,几乎人均领到了一把直刃军用刀(改进过的五棱刀),这是亚伦为他们提供的最好的力量,也是唯一的力量。
罗多克人进入茂密的丛林,手持着山中居民才掌握制造工艺的强劲攻城弩,腰间挂着直刃军用刀。像蜂群一般的穿梭于斯瓦迪亚人的部队周围,那种状况如同斯瓦迪亚骑士在平原上与库吉特汗国骑兵的战斗,斯瓦迪亚人可以赢得每次大战,却在小型战斗中次次失利。在山中也是一样,罗多克人借着树叶的缝隙,抛下一串弩箭射伤斯瓦迪亚人后便离开,大批斯瓦迪亚人离开营地前去追赶,当他们无功而返时,却发现留守在营地里的几名队友被斩断了脖子。
斯瓦迪亚人经历了五个月的痛苦战斗,终于退出了那片茂密的丛林。
罗多克公国的第一支远征军也整装待发,皮甲和链甲结合的护甲罩在罗多克人的身上,直刃军用刀刀挂于腰间,各别的大力者将双手持握的直刃战刀挂于后背。攻城弩斜挂在右臂与身体只间,一面面大的像门板一样的盾牌纹着绿底猛虎,背在士兵的身后,那便是罗多克王国的第一批重型阔盾。知晓了箭支威力的罗多克人身着重甲,手持阔盾缓缓的向敌人推进,刀握于右手。
斯瓦迪亚人的弩无法穿过这大而坚固的盾牌,他们的武器一样如此。罗多克人第一次击溃了斯瓦迪亚人的大军,骄傲的赢得了一次中型战斗。从此,新兵参军时领到的东西多了一面阔盾。
渐渐的,斯瓦迪亚人发现罗多克人变得喜欢主动进攻。斯瓦迪亚步兵方阵,在战斗中以不同的阵型迎战阔盾后的罗多克人。
直到有一天,罗多克人的步兵躲在阔盾后,不停的变换着同样的阵型发动攻击。斯瓦迪亚人的一个步兵方阵全军覆灭,阵亡的地点,也正是这片石柱耸立的丛林,似乎是一种嘲讽,一种记录。
不久之后,一群罗多克人胆大的在【杰尔喀拉】附近,一块称得上平地,可以行走骑士的地方发动了战斗。
战斗打了三天三夜,斯瓦迪亚骑士的披甲战马撕碎了阔盾列出的阵型,尽管罗多克人在阵型的运用上已经超越了斯瓦迪亚步兵。战马冲撞着阔盾,罗多克人的尸体漂浮在杰尔喀拉河上,斯瓦迪亚人挽回了自己的面子。若放在以前,罗多克的力量应该已经耗尽了,但如今的罗多克不一样了,无数精锐的罗多克战士正朝【杰尔喀拉】赶来。
在【杰尔喀拉】的败仗中,罗多克试图出动用缴获的斯瓦迪亚战马组成的骑兵队伍,但斯瓦迪亚人似乎为了刻意羞辱罗多克人的模仿,手持长枪的斯瓦迪亚步兵组成独特的长枪作战阵型,击溃了罗多克人的骑兵。
半个月后,仍是那名铁匠,他捧着一杆独特的武器前往【亚伦】的领主大厅,坚固的木杆,木杆的前段嵌着一个奇特的东西,一个一半带着刃,前端是棱形的尖刺,和刀刃相反的另一半突出一个三角形的尖刺。
当天,【亚伦】的铁匠们又如当初打造五棱刀一样狂热的工作起来,打造的正是那名铁匠发明的类似大刀的武器。【亚伦】的城主,也就是罗多克的第一任代理国王,给这种武器命名为长杆大刀。
三个月后,罗多克人在【杰尔喀拉】那片仍摆着尸体的河边平原与斯瓦迪亚人展开了战斗,与之前一样,罗多克的步兵方阵手持阔盾向前推进,击溃了斯瓦迪亚的步兵。
当斯瓦迪亚骑士们披甲上阵时,罗多克人突然将阔盾背向后背,拔出了每个人背后背着的长柄大刀。
第一名骑士在面冲着马的刀尖旁猛地勒马,他的长剑向下一摆,却在罗多克人背向他的阔盾上滑开了。那名罗多克人握紧了手中的长柄大刀,几乎紧贴着地衣砍出了一刀。他就是格鲁恩沃德,国王派出的方阵指挥。
刀刃斩断了没有披甲的马腿,骑士掉落了马背,格鲁恩沃德用尽一刺,长柄大刀的半截刀身淹没进骑士的胸脯中。罗多克人纷纷效仿,骑士们的惨叫奏响了死亡的乐曲,剩下的骑士纷纷策马逃离,罗多克人的钢弩矢铺天盖地的追过去,斯瓦迪亚人逃过了河。
在最后的优势也丧失后,斯瓦迪亚人放弃了失败的远征,停战协议的签署在【杰尔喀拉】举行,只要斯瓦迪亚代表的笔尖落下,这座坚固的堡垒,也将返还于罗多克人的统治。
斯瓦迪亚远征军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罗多克的土地,无数面绿底猛虎的旗帜在大山中的一座座堡垒上升起。格鲁恩沃德被任命为元帅。
有先知说过,勇猛的开拓者,往往在阴险的篡夺者剑下屈膝。
罗多克建国后的第二年,国内发起了一场政变,原本在建国之前统治多地的贵族对罗多克公国的统治权发起了迅猛的进攻,他们用出色的骗术和当时的旧币领导了建国时国王分配给他们的士兵,使他们相信只有自己才有统治罗多克的正式权力,各地贵族纷纷如法炮制,却纷纷在葛瑞福斯家族的剑下一败涂地。
出色的战果为葛瑞福斯一世,罗多克王国的统治者吸引了众多的力量,人们模仿骑士的宣誓礼,将武器横于左膝,右手掌心向上托住自己的武器完成宣誓。
一支比旧时还要强大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杀向【杰尔喀拉】,城堡在被围的三个月后沦陷,给养耗尽的城内放弃了抵抗,自动交出了城镇。
罗多克的国王,准确的说,应该是罗多克公国的国王。旧国王的队伍列着阵型,杀向了【杰尔喀拉】方向打来的敌人,双方穿着一样的盔甲,使用一样的武器,只是所打的旗帜和盾牌上的图案有所不同。罗多克王国的军队,旗帜上是绿底黑熊。双方各带着怒火混战在一起,鲜血混合了林中的黄泥,旧国王的精锐部队葬身于多与自己几倍的敌人刀下。
罗多克公国元帅格鲁恩沃德带兵在【艾斯科特堡】和【库尔玛堡】两地与敌人作战,凭借出色的经验攻下了【艾斯科特堡】,又击溃了围城的敌人,利用的同样是暗道,只有山中的老兵才知晓的暗道。
失败的敌人利用人数的优势集中兵力围困【艾斯科特堡】,葛瑞福斯一世亲自加入围城的队伍,一支弩矢射穿了格鲁恩沃德的肩膀。在他咬牙拿起武器,准备顺着暗道攻入敌阵时,罗多克公国国王被刺杀的消息传来,世界仿佛寂静了。
格鲁恩沃德允许想活命的士兵投奔罗多克王国,但是没有人那样做,【艾斯科特堡】被攻破后,历经三天的时间,罗多克王国的步兵在酒窖里击杀了最后一名抵抗的罗多克公国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