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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抬头,就看见舒茵不知何时,已经扔下了背包,朝我走来。
舒浅……抓走你……抓走你……献给大人……
我心里大惊,撒腿赶紧朝外面跑去。
我直接冲到大门口,打开门刚打算出去,不想一个修长的黑影,突然闪身进了门。
我吓得刚想惨叫一声,人突然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嘴被捂住。
舒浅你跑什么?
耳边响起容祁的声音,我转过头,才发现方才进门的,竟然是他。
容祁!我赶紧抓住他,舒茵……不对!是蜜雪儿,蜜雪儿来了!
容祁脸色一变,迅速地转身。
可我身后,空空如也,根本不见舒茵的影子。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大厅里,突然想起咔擦咔擦的响声。
糟了!
容祁迅速地拉着我冲进大厅。
一跑到大厅里,我看到让我震惊的一幕。
舒茵,或者说蜜雪儿,正拿着那些录像带,往嘴巴里送!
她恶狠狠地咬住那些录像带,可她的牙齿不够坚硬,马上咬断了好几个,鲜血直流。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依旧不停的咬。
咔擦咔擦。
录像带破裂的声音,伴随着她牙齿掉落的声音,黑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看见我们冲进来,她幽幽地看了我们一眼,立马更加快速地咬那些录像带。
容祁闪身过去,一把掐住她。
可她却无知无觉一般,依旧在咬录像带,鲜血混杂着唾沫,稀里哗啦地流。
容祁厌恶地抓住舒茵的头顶心。
一个用力。
刹那间,一个白色的影子,生生地从舒茵的头顶飘出。
是蜜雪儿的鬼魂。
蜜雪儿怪叫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容祁,挣扎地还想去抓那些录像带。
我不由奇怪。
录像带我们都已经看过了,为什么她还那么急着毁掉?
看蜜雪儿癫狂的行为,容祁直接一掌拍下去。
白色的魂魄,刹那间烟消云散。
而舒茵,整个人软塌塌地掉到了地上。
我跑过去,确认舒茵没死后,便懒得再理会她,而是走到那些录像带旁边。
一共五卷录像带,其中四卷已经被要成了碎片,混杂着碎掉的牙齿和血,十分恶心。
还有一卷录像带,完好无损。
我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录像带,容祁,你说她急着毁掉录像带,是为什么?
不知道。容祁看了一眼,或许是上面有什么东西,她不想让我们看见。
这些录像带,之前都是老曾在弄,我虽然看了录像,但从来没仔细打量过录像地自身。
听了容祁的话,我才仔细打量起来。
录像带是漆黑的,我忍着恶心,用餐巾纸擦去血水,仔细地放在火炉边看。
目光落在录像带侧面的时候,我呆住。
容祁,你快过来看!我忙道。
我才不要看!容祁一脸厌恶,显然不想碰这录像带。
可我哪里有心情理会他,硬生生将录像带塞到他手里,你看这里有一个符号!好像……好像是‘叶’字……
容祁脸色微变,这才接过录像带。
那个录像带的侧面,有一个凸起的符号,因为颜色也是黑的,因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个符号,很像一个繁体的叶字。
第136章 又是叶家
这个叶……难道就是……我目瞪口呆,脱口道。
没错。容祁放下录像带,这是叶家的符号。
我呆住。
怪不得那个录像带里,蜜雪儿说的那位大人,也在找八字纯阴、命格奇硬的女子,搞了老半天,又是叶家人。
可我奇怪的是,叶家这么一个中国玄学之家,怎么会在澳大利亚有势力?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问容祁,你调查那些尸体,调查的如何了?
容祁脸色微沉,低声道:那整个冰窟,都被毁了。
我目瞪口呆,是叶家人做的?
应该是。容祁颔首,他们猜到我会回去检查那些尸体,便将它们全毁了。
我心里骇然。
容祁说过,那个冰窟里,不仅有这些年雪女抓走的人的尸体,还有很多别的尸体。
叶家人为什么又要杀那么多人?又为什么害怕容祁看到那些尸体?
还有,蜜雪儿在视频里,说什么那位大人,吃了一个年轻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一切关于叶家的事,好像一个看不见尽头的迷雾,每当我自以为拨开了一层,后头却是更化不开的浓雾。
我正胡思乱想着,容祁突然捉住了我的手,朝楼上走去。
你干嘛?我愣了一下,赶紧挣扎道。
上楼睡觉。容祁干净利落丢给我四个字。
我呆住了。
大家都在客厅啊,我们也呆在客厅吧?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可容祁根本不松开。
我才不想和一个满嘴血和口水的女人,睡在一个地方。容祁嫌恶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舒茵,继续将我拽上楼。
那你一个人上去吧……我留在这……反正我俩现在也不适合一起睡……
我话才说出口,容祁就蓦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狠狠瞪着我。
舒浅!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吗?他朝我吼道,我只是为了……
他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只是为了什么?我眨巴了眨巴眼睛,问。
只是为了保护你!容祁噎了好久,终于蹦出一个理由,这地方那么危险,叶家人说不定就在暗地里虎视眈眈,你当然要在我身边。
说着,他懒得和我废话,直接一把将我横抱起来,一路上楼。
容祁住的,是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也就是这个城堡以前的主卧室。
房里只有一张巨大的欧式床,我从容祁怀里挣脱下来后,准备抱着棉被去旁边的大沙发睡。
可容祁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
你……你干嘛!我防备地用棉被包裹住自己。
我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前几天晚上,那冰冷的触感,和自己愈合的伤口,虽然容祁这厮不承认,但我知道,是他来过了。
对于这种说话不算是的老鬼,我还是得小心为上。
见我一脸防备的样子,容祁脸一沉,一把拽住我的棉被,一扯,我就跟一个春卷一样,被包了起来。
容祁!你干嘛!我这样彻底慌了。
你放心,就你这点身材和姿色,我还不至于把持不住。容祁嫌弃地垂眸看了我一眼,道。
我气得差点咬烂嘴巴边上的棉被。
容祁将我朝旁边一推,我就咕噜噜地滚到了床的左边,而他也很快解开衬衫,在我右边睡下。
你……你要跟我睡一张床?我警惕道。
有问题吗?容祁挑眉,这床那么大,你放心,我碰不到你。
这床的确很大,我俩一左一右躺下来,中间再躺两三个人都没问题。
想到这,我才放心了些。
其实我今天本来就很累,刚才被舒茵的事一折腾,更加是累得头疼。
于是我也懒得和容祁继续争辩了,将被子蹬开,眼皮子一沉,就睡了过去。
睡着后没多久,我突然感觉,四周燥热起来。
澳大利亚是冬天,整个酒店里都有电暖气,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控制在舒适的温度,但不知为何今晚,温度高的有些离谱。
我在睡梦中热的【创建和谐家园】一声,将棉被踹开,可依旧惹得要命,甚至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我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个身。
一翻身,手突然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在如此燥热的温度下,那股冰冷,仿佛一眼清泉,让睡梦中的我,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我根本没法思考,本能地,就朝着那冰凉的东西凑过去。
我扭,我扭,我再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