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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随风飘落,挂在墙头。
……
程安带着人来到库房前,就看着守在门前的人正低着头站在墙头,即便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他们也没有半点的反应。
“喂!”其中一人走过去在他们肩上用力的一拍。
他们的身子猛地一颤,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然后抬头看着程安三人,奇怪的问道:“程侍卫,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一直守在这里?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程安问。
“没有啊。”两人同时摇头,然后奇怪的问道:“程侍卫这么问,莫非是府里出了事?”
程安抬头,看着他们身后的大门,然后从怀中掏出那半截红绸:“这是刚才在后巷发现的。”
他们看了看那红绸,然后又摸了摸怀中尚在的钥匙,松了口气的笑着说道:“这个虽然看着像洛王聘礼架子上所系的红绸,不过也是平常的东西,可能是其他人掉落在那里的,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何况,钥匙一直在我们两人的身上,聘礼又那么多,就算有人想在这上面打主意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吧。所以,程侍卫你是不是太多虑了?”
显然,他们对被苏云紫击昏的事情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这会儿是站在这里打了个瞌睡。
“以防万一,你们先把库房打开看看。”程安只说,好似没有将他们的话听进耳朵里。
“程侍卫这是不相信我们两兄弟了?”两人似有不悦。
程安冷着脸,“我只是尽忠职守,谈不上相不相信这一说。”
两人冷冷的轻笑一声,“好,我们打开就是,看看到底是你对还是我们对。”
说完,就将钥匙拿出,合在一起将锁打开。
然,看着空荡荡的仓库,两人顿时惊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程安冷冷的看他们一眼,转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立即告诉老爷。”
“是。”两人拱手领命,转身快速而去。
程安看着惊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两人,“待会儿看你们怎么向老爷交代!”说完,他便带刀大步的离开了库房。
“这次,可真是死定了。”
两人哭丧着脸,瘫软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到这一刻,他们依旧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一直守在这里,钥匙也在他们的身上,可库房里的聘礼却不翼而飞了。
……
“砰砰砰!”
素琴因肚子不舒服起夜,正准备回房就猛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是谁啊?”素琴一边嘀咕着一边揉着还有些发胀的肚子往院子里走。
一打开门,就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孙嬷嬷带着两个丫鬟站在门外。
“三姑娘呢?在不在房里?”孙嬷嬷绷着脸对素琴问道。
“这么晚了小姐当然是在房里了。”素琴说着,拉着向前走的孙嬷嬷的袖子,问道:“孙嬷嬷,府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孙嬷嬷甩开她的手,“问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带我去见她,老夫人和老爷他们可还在前厅等着她呢。”
“哦。”素琴不敢多言,带着孙嬷嬷来到苏云紫的房前。
只是,敲了好几声屋内也没有一点响动。
孙嬷嬷老眉一皱,“把门撞开。”
“孙嬷嬷,这样不好吧。”素琴有心阻拦,可是孙嬷嬷哪会如了她的意,将她扒到一边,然后对身后的两个丫鬟递了个眼色,两人便向前,用力将门撞开。
在孙嬷嬷犀利的眼神下,素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丫鬟闯进屋内。
很快的她们就出来了,“孙嬷嬷,三小姐没有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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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质问,该死的慕景琰
素琴顿时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小姐怎么会不在房里?”说完,就往房里跑。显然根本是不相信她们的话。
孙嬷嬷眼神阴冷的凝了她背影一眼,转身往外走:“走,我们前去向老夫人禀告。”
“是,孙嬷嬷。”两丫鬟应着跟上孙嬷嬷的脚步。
素琴点燃灯,看着空荡荡的床,她弯身摸了摸,被子是冷的。显然苏云紫没在房里有一段时间了。
素琴猛地一缩手,“小姐这到底是去哪儿了?”
想着孙嬷嬷来势汹汹的模样,素琴不禁为苏云紫捏了一把汗。
然后,素琴在斓月轩找了一圈仍旧没有看见苏云紫的身影,当她焦头烂额的回到大厅的时候,就看见苏立行带着一群人从外闯进,神色阴冷得可怕。
素琴吓得一哆嗦。
苏立行刚坐下,就对她一声冷喝:“素琴,三小姐不见之前你可有发现任何异常?”
“小姐回来后就让奴婢去府外打听外面的人对她回来的事有什么传言,然后就回房休息了。所以小姐还做了其他什么事奴婢就不清楚了。”素琴站在厅中,低着头一脸惶恐的说道。
苏立行冷眉一横,“这么说她什么时候不在房里你也不清楚了?”
“是,是老爷。”素琴颤抖着音,说道。
“素琴啊,府里现在发生了大事,我劝你还是老实招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七夫人兰姨娘拨弄着指甲,语中满含警告。
“奴婢……”
“兰姨娘,若素琴说不出所以然的话,莫非你还想对她动用私情,来一个屈打成招不成?只是,这话要是传出去,你就不怕相府百年积累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素琴正欲开口,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房顶上空传来,声音淡淡的,可是却霸气十足。
兰姨娘指尖的动作一僵,转眼就迎上苏立行微怒的眼神。
她连忙辩解道:“老爷,她这分明是挑拨离间。我并没有……”
“兰姨娘说出的话就像那拨出去的水,你想收回去恐怕没那么容易把。”
“你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兰姨娘豁然起身,一身怒气的道。
“听这声音好像是三小姐的声音。”有耳尖的人小声在一旁提醒着。
苏立行闻此,眉头紧蹙,转头对程安吩咐着道:“程安,去把小姐从房顶上请下来。”
“爹,何必劳烦程侍卫,我自己下来就是了。”程安拱手应下,但还未走出大厅,苏云紫轻盈的身影就自上空飘然落下。
她依旧一袭月牙白衣裙,裙摆处几支淡雅的青竹,腰带一条同色系的绸带,绸带翩然飞舞,月光在她身后洒下淡淡的光芒,整个人看上去妖娆瑰丽,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踩踏着满地的月光,苏云紫优雅地步入大厅。
她目光淡淡的扫过厅中的一众人等,停在苏立行身前,“爹,这么晚劳师动众的来我斓月轩可是有事?”
“云紫,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里去哪里了?”苏立行铁青着脸,问。
“三姑娘,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孙嬷嬷在这相府里几十年,又是老夫人跟前的红人,所以这口气比起那与兰姨娘可是要威严许多。
苏云紫转身,望向她,“孙嬷嬷这话我可就听得有些糊涂了。我不过是在房顶上看了会儿星星,又小憩了一会儿。这醒来就听见兰姨娘威胁素琴,刚刚我还在想这大好的晚上大家伙不睡觉来我这斓月轩的原因呢,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说完,她唇角冷讽的向上一扬,回身对苏立行又说道:“不过,爹,我到底是犯了罪了?不会是两个月没回相府,连到屋顶上看星星也是一种错误吧?”
“小姐,原来你没在房里睡觉是在房顶看星星啊?”素琴问道。
“是啊。”苏云紫从容的道。
“都说三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以前只知道三姑娘虽然纨绔嚣张,却也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现在看来,这谎话说起来连眼都不带眨的。”兰姨娘冷哼一声,讽刺的说道。
可是,苏云紫压根就不将她这话听进耳里,只淡淡的凝了她一眼,便转头看向苏立行:“爹,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兰姨娘在她跟前讨了个没趣,捏着手中的丝绢狠狠的瞪着她。
苏立行双眼微眯,那锐利的目光落在苏云紫的身上,好似要将她看个透彻,只是,这话却是对程安说的:“程安,你告诉她。”
“是,老爷。”程安拱手应道。
“三小姐,刚刚在巡夜的时候发现后巷马的嘶叫声,当我们追出去就在墙角跟里发现了这半截红绸,后来去了库房,发现洛王的聘礼全部不翼而飞。聘礼放在哪里只有相府的人知道,所以在将这件事禀告老爷之后,老爷就召集相府所有的人全去大厅,但最后只有三小姐你一人没有去。所以……”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盗了洛王的聘礼?”苏云紫看着程安手中那半截红绸上,径自截过他的话反问道。
她的唇角微微牵起,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在将聘礼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为免东窗事发,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但没想到她千防万防还是棋差一招,那该死的慕景琰他竟用着半截红绸提醒他们聘礼之事。
“是。”程安如实点头。他只说他所看见所想的,至于其他,他也说不出。
“云紫,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苏立行用那很是恩赐的口气对苏云紫说道。
苏云紫心下冷笑,她是不是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呀?但,带着这么大一群人来她这里又如何说?
然后,她说道:“爹,我不知道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苏立行微皱,似对她这话感到很是不悦。
“三姑娘,到了这个狡辩可是没什么用,所以还是从实招了吧?”崔姨娘鼻孔朝天的说道。
苏云紫转身,看向她说道:“崔姨娘,狗的嘴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所以我原谅你的莽撞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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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威逼,你有什么解释
“你……”崔姨娘气极,颤抖着手指着苏云紫,却说不出其他话来。
苏云紫冷笑,“难道我说错了?根本就是毫无理据的事,又凭什么要我招认?崔姨娘身为相府的六夫人,不是不知道没有证据却硬安上罪名是屈打成招吧?”
崔姨娘被她这话咽了下,小心的看了眼苏立行,然后气哼哼的反驳道:“刚才程安已经说得很清楚,聘礼放在哪里,只有相府的人知道,我们都站在厅堂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没有踪影,你说你是在房顶看星星,又有谁能证明?”
“还有,聘礼被盗,最大的受益人是三姑娘。洛王来了相府没有聘礼抬出去,外面的人只会以为是洛王受不住你的纠缠,只得答应娶你,不说其他,单凭这一点,三姑娘你的嫌疑就最大!”
“云紫,明惠说的你有什么解释?”苏立行紧跟着问道。
苏云紫看向他,唇边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淡淡的笑意掩饰了眼底的冷意,她道:“别的我不多说,我只想问那么多的聘礼我一个人是怎么躲过府中的众多耳目搬出府去?爹你确定我一个人有这本事?”
微微停驻了下,她漠然的目光从崔姨娘等几个姨娘的身上扫过:“今个儿我刚回府,祖母和几个姨娘对我都很不放心,在我斓月轩外守到戌时三刻才离开呢。所以,我到底有没有上房顶去看星星,几位姨娘是再清楚不过了。”
“云紫的话说的是真的?”苏立行皱眉看向崔姨娘孙嬷嬷几人。
她们微低着头,心下暗叫倒霉,本来是想看看她这次回来到底搞什么鬼?却不想竟被她发现,这会儿还被她利用,间接的当了她没时间作案的人证!
“老爷,其实我们那么做也是担心三姑娘的身体,她一消失就是两个月,而且还是从悬崖上摔下去,虽然性情是变好了,可是难保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所以我们几个姐妹就让人在外守着,是以防万一,没有别的意思。”兰姨娘站出来,小心的解释着。
崔姨娘瞥了眼苏云紫,对苏立行说道:“老爷,虽然能证明四姑娘真的有在房顶上看星星,可是没有人一直盯着她,从戌时三刻我们的人离开,到现在的丑时一刻,两个多时辰,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若一早就有打算,要盗走聘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老爷,你不要忘了,三姑娘以前为了洛王可是没少做糊涂事。”
“云紫,你崔姨娘这话也有些道理。”苏立行说道。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如果真像崔姨娘所说的,我何必要将聘礼藏起来,直接在洛王潜出相府的时候就在众百姓的面前揭穿他,借着百姓的舆论强迫他娶我不更简单?”苏云紫冷哼一声,道:“爹,如果你能看清这两点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