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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沁和舒云哲看到安阳郡主如此在乎娘家,又想到之前安阳郡主嚣张的根源,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永靖候府,或许他们是该多关注一下永靖候府,给安阳郡主献上一份大礼呢!
二人心中有此想法,转眸看向对方,更是从对方的眸光中看到了一样的讯息,二人不禁相视一笑。
安安坐在舒云哲的腿上,因为被舒云哲禁锢着身子而不得离开,然而他却看到了舒云哲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而那目光的方向正是他的娘亲,他挣扎着回头看了眼舒云沁。
当他看到舒云沁眼底那同样的笑容时,安安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下,果然是孪生姐弟,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只是不知道,他们又有什么好主意?安安点着肉呼呼的小下巴,仔细的想着。
而看着安安点着下巴认真思索的样子,扑棱着翅膀从安安的肩膀上废了下来,落到舒云哲和舒云沁中年的茶几上,并不停的挥动着翅膀,鸟声鸟气的说道,“研究究,研究究,研究究,研究究……”
“破鸟,别吵!”安安虽然背对着,却很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这破鸟实在是没眼色,都没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还在这里玩!
“好嘛好嘛,孤不说就是了!”被安安吼了一声,倒是乖巧,收起正努力扑棱的翅膀,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脖子,动了动鸟腿,又动了动鸟腿,在靠近舒云沁的地方停了下来,鸟脸上写满了哀怨,鸟眼中更多的是委屈。
舒云沁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抚了抚的后背,算是安慰,目光也又一次转向了坐在对面的安阳郡主。
而安阳郡主此刻也丝毫是回过了神,一把抓住了舒云陌的手臂,高声道,“陌儿,你跪下,求你爹给你做主!”
舒云陌倒是听话,也很配合,被安阳郡主一拉,‘噗通’一声便跪在了舒敏面前,泪水如决堤般再次倾斜而下,颤抖着双肩不住的低声呜咽,却不说话,只是那眼神却一直朝着舒云沁的方向瞟啊瞟,瞟啊瞟的,眸光中的惊恐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她每看一次都会颤抖更加厉害,如见鬼一般!
虽然她什么都未说,可这样的举动却比说些什么更有力,更容易让人浮想翩翩。
“相爷,就算安阳这些年做的不好,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你就不能看在这份儿上,给陌儿做一回主?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安阳郡主见硬的不行,便转了方法,来软的,而且还说的一脸哀戚。
舒云沁看到安阳郡主这样,心道不好,她这老爹,只怕是要心软了!
果不其然,舒敏在听到安阳郡主的话,又看到舒云陌这样的表现时,心中升起丝丝困惑,从内心中,他不相信安阳郡主的话,可舒云陌……
唉,毕竟是他的女儿!
而且,他一直都觉得,舒云陌只是年幼无知,心底还是善良的,而今日她这般的指认舒云沁,想来这其中定有误会,只要将这误会解开,想来也就无事了!
若是舒云沁知道舒敏此刻心中所想,定然会叹息连连,她的这个老爹,面对国家大事的时候,倒是游刃有余,可处理起家事来,他还真真是【创建和谐家园】一枚啊!
难道他就不知道最毒妇人心吗?
女人的嫉妒心一旦升起,那可不是简单的善良心性就能改变的。
“安阳,虽然你这个目前做的不够好,但孩子都是无过的,老夫也不会将你的过错强加在孩子们的身上,这点你且放心!”舒敏淡然的看了眼安阳郡主,又将目光转到了跪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舒云陌身上,心中的不忍一阵一阵的侵袭着他的理智。
“有了相爷这句话,安阳就放心了!”安阳郡主听到舒敏的话,脸上浮出一片欣慰之色,指着舒云沁高声道,“既然相爷同意,那就处置舒云沁吧!妾身这边先谢过相爷了!”
舒云沁听到安阳郡主的话,一时间傻眼了,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怎么就这样断定了舒敏定会处置自己呢?
“胡闹!”果不其然,舒敏在听到安阳郡主的话后,脸黑如漆,一拍桌子,高声呵斥道,“安阳,你真是得寸进尺了!”
安阳郡主被舒敏突然间拍桌子的声音惊到了,哆嗦了下后,安阳郡主看着舒敏疑惑的问道,“相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说要替陌儿做主吗?难道这么快就要反悔吗?”
“老夫是说替陌儿做主,但也要将事情搞清楚,岂是你一言就能定罪的?”舒敏一脸的不屑,冷眼看着安阳郡主,愤慨的说道。
“相爷,还要搞清楚舒敏?难道事情还不够清楚吗?陌儿刚才的话难道你都没听到吗?还是说,你是故意想要包庇舒云沁?”安阳郡主见舒敏如此说,不禁冷笑,眼神中更是狠戾一片。
这个男人果然是不可靠,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要查清楚,还有什么可查的?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
第一零四章弱智的战王
“老夫何时包庇沁儿了?”舒敏气的要死,颤抖的手指指着安阳郡主又说道,“陌儿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这也能让人信服?”
“本郡主的陌儿才没有神志不清,明明就是舒云沁逼得,本郡主的陌儿害怕至极,才会这样的!”安阳郡主伸手拉了拉舒云陌,见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反驳道。
舒云陌本就养尊处优,从未吃过苦,而今日让她一直跪在这里,还一直没说让她起身,她能说,她的腿很疼,她很想起身吗?
可现在这样的情形,她只能忍着,希望她的母亲可以尽快摆平她爹这一关,狠狠地处置舒云沁。
“你还说?”舒敏真是气的要死,他起身,走到安阳郡主和舒云陌身边,高声呵斥道,“你倒是说说,沁儿如何吓你了?”
舒云沁听到这话,不仅嗤笑,他老爹对她还是有所怀疑,否则也会有此一问,不过,她不在意。
她抛开思绪,嘴角勾了勾,又伸手去抚那光滑的白毛,似乎舒敏与安阳郡主,舒云陌之间谈论的人不是她一样。
倒更是淡定,一点都不在意众人的看法,它倒是很享受舒云沁对它的这种关爱。
从它到这个世界,还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就连他的主子也从未给过他如此待遇。是以,借这个机会,它要好好的享受一番才好!
“母亲,救救陌儿,陌儿害怕!”舒云陌被舒敏这样的吼声震住了心神,哆嗦着身子,朝着安阳郡主的身边缩了又缩,缩了又缩,眼神也不住的瞟向舒云沁,眸光中的恐惧再次倾泻而出。
舒云沁很想忽略掉舒云陌的眼神,可她的眼神太过,她想忽视都难。
无奈的她,只能将目光强行转回到舒云陌身上,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然而,舒云沁的目光似乎被舒云陌抓到了什么,她的神色更为惊恐,娇躯也颤抖的更厉害,又用力的朝着安阳郡主的怀中缩了缩。
安阳郡主感受着自家女儿那恐惧的表现,便顺着舒云陌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舒云沁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舒云陌和自己,犹如看待小丑一般。
安阳郡主怒了,“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还敢威胁陌儿,你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舒云沁傻眼了,自己什么都没说啊,怎么就又威胁她了?
然,不等舒云沁开口,一道冷厉的男声便从门外传来。
“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如此辱骂本王的沁儿?”随着这冷厉的声音传来,宣景煜那戴着鬼魅面具的声影出现在这外室之中。
“战王殿下,这是内宅……老爷!”舒怀一脸的恐慌,看着舒敏。
他也很无奈,可人家是战王,人家要闯,他能怎么拦?又怎么能拦得住?
除非他不要命了。
“你退下吧!”舒敏转身,摆摆手,示意舒怀退下,而他则走到宣景煜面前,恭敬行礼道,“参见战王殿下!”
舒敏行了礼后,舒云哲等人也跟着行礼,唯独落下了安安一人在后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宣景煜,的眸子中满是打量,就是不行礼。
舒云沁本就不喜宣景煜,可是碍于舒敏和舒云哲都在他的手下,她也只能是将所有的不喜压在心底,愤愤的瞪了宣景煜一眼,还是随着众人行了礼。
宣景煜对于舒云沁的所有举动都看在眼中,尤其是她那哀怨的眼神,更是娇媚至极,让宣景煜的心都跟着颤了下,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暖笑。
“安安,快给战王殿下行礼!”舒云哲起身后,发现安安不在身边,四下寻找了一番后,拉着安安来到战王面前,兴奋道。
然,安安却没有舒云哲那么兴奋,他对于战王本就没有好感,总觉得他对自家娘亲没安好心,现在又擅闯内宅,任他怎么着,都无法喜欢这个战王殿下。
“老舅,你难道没听说过,童言无忌,童行无罪吗?再说了,他到别人家来就是来做客,就应该客随主便,安安为什么要对他行礼?”安安那光滑的小眉头皱的跟连绵的小山似得,一脸的不乐意。
“安安……”舒云哲听到安安的话,刚想要给他讲一番大道理,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讲。
貌似安安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就在舒云哲犹豫之时,宣景煜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搞得舒敏和舒云哲一头雾水,这战王一向是冷漠如冰,从未像今日这般展露笑颜,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安听着宣景煜的笑声,抬眸看了看他微抬的下巴,撇了撇嘴嘴,鄙视道,“弱智!”
舒云哲离安安最近,也听得最清楚,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和战王的关系还可以,可安安如此辱骂战王,若是战王发怒,他也保不住安安!
不仅是舒云哲,就连舒敏也吓坏了,还有舒云曦,俏脸上更是写满了担忧。
可安阳郡主和庞琳琳等人却是高兴的不得了,心中暗道,这野种今日的命只怕是保不住了!
舒云沁倒是淡然,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道,好小子,骂得好!这战王擅闯人家后院,骂他弱智已经是轻的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宣景煜面具下那性感的红唇却微微勾起,露出灿烂的笑意,蹲下身子,与安安平视,道,“你小子行啊!胆子不小,居然敢辱骂本王?”
“难道我说错了吗?”安安双臂环胸,看着宣景煜依旧满脸的鄙视,笑的那么的没心没肺,真不知道他的老爹是怎么教他的?
“没错!”宣景煜的回答让众人惊呆了,更重要的是,他回答的同时,嘴角还有带着宠溺和得意的笑容,这让众人更搞不懂了!
“且!”安安见宣景煜如此这般就投降了,心中更加鄙夷了,冷嗤一声后,晃动着肉呼呼的小短腿,转身离开。
这样弱智的人,他才不要跟他玩呢!
对于安安的鄙视,舒云哲和舒敏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然宣景煜却像无事人一般站起身,走到主位处,毫不客气的坐下,冷声道,“刚才说到哪儿了?”
第一零五章谁判了舒云沁罪名
“回禀战王,刚才说到,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如此辱骂姐姐!”舒云哲快步上前,恭敬回道,并回头挑衅的看了安阳郡主一眼。
战王的突然出现本就让众人吃惊,而他一出现,便如此偏袒舒云沁,倒是让在场的某些人有些不满了。
安阳郡主虽然从心底恐惧宣景煜,可宣景煜与她有断腿之仇,她本就极为讨厌他,如今他一出现便摆明了立场,偏袒舒云沁,这让本就满是愤恨的安阳郡主更加愤怒。
正欲开口,舒敏却上前挡住了安阳郡主,恭敬道,“战王殿下息怒,这些都是臣的家事……”
“关乎沁儿就不只是你的家事!”宣景煜听到有人如此辱骂舒云沁,本就心情不爽,而今又见舒敏如此袒护那骂人之人,他对什么的好感瞬间下滑,对他讲话的时候,自然便没了好语气,更多了几许威胁与鄙视。
听到宣景煜的话,舒敏的心头猛然一惊,看来今日的事与那日无二,战王这是铁了心要插手这件事了。
庞琳琳上次倒是见识过战王的手段,而今战王出现,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日的情景,为了不牵连自己,她乖乖的站在一边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本就只是想要借机取笑安阳郡主,并无其他心思,若是她知道今日战王会来,她说什么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等在这里了。
舒云陌听到战王的话,更是明白为什么那日她的母亲会受那么重的伤?也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到了舒云沁的身上,若不是她,她和她的母亲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而她也犯不着处处想着要与舒云沁为难!
在她的心中,她就觉得,舒云沁该死,当年她就该死!既然已经死了几年,就不应该再回来,回来了就更该死!而她看向舒云沁的眼神中更满是恨意,只是她将这份恨意瞧瞧的掩藏起来,未曾被人发现。
见舒敏不再说话,宣景煜黑着脸问道,“刚才是谁辱骂沁儿?”
宣景煜冰冷的声音如同冬日中的寒冰,让安阳郡主的心猛地颤抖了下,但很快,她就被那满腔的仇恨淹没了理智,抬眸看了眼宣景煜,随即垂下眼眸,眸光中一片阴狠,语气中却满是恭敬,“是妾身!”
“大胆!”安阳郡主的话音刚落,宣景煜一巴掌便拍在了桌子上,掌边舒敏的喝茶的杯子也被浑厚的内力震裂,‘咔嚓’一下裂成了两半。
安阳郡主倒是没有被宣景煜的愤怒惊到,内心中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她,反倒在宣景煜一声吼之后,紧了紧搂着舒云陌的手臂,安抚的拍了两下,抬眸看向宣景煜,满是嘲讽的问道,“难道战王殿下是存心要包庇罪犯吗?”
“本王何时要包庇罪犯了?”宣景煜看安阳郡主一脸的嘲讽,更加厌恶她,语气也更冷了几分。
舒敏站在一侧,听到安阳郡主的话,不禁在心中暗骂,这个女人难道不要命了吗?试问这普天之下有谁敢说战王包庇罪犯?就是皇帝也要看战王的脸色行事,她一个女人还真的以为她的老子可以保得了她吗?还是她真的觉得战王殿下不杀女人?
可他现在也只能是看着干着急,却不能说什么!
多说多错,很明显,战王是跟她又耗上了!
“战王殿下一来就包庇舒云沁,难道这不是包庇罪犯吗?”安阳郡主见宣景煜如此一问,倒是正中她的下怀,与她而言,只要给她机会说出来,她就不相信了,战王还能真的不顾事实黑白,不顾别人非议吧?
“是谁判了舒云沁罪名的?你?还是你?”宣景煜冰冷的声音,随着他那嗜血的眸光从舒敏身上又一次转到了安阳郡主身上,健硕的身躯散发出的寒意更加凌冽。
“下官惶恐!”舒敏被宣景煜这样的呵斥声惊醒,躬身解释道。
他的女儿他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贸贸然的给她定什么罪名?他可舍不得!
“那就是你了?!”宣景煜没有给安阳郡主丝毫辩解的余地,直接给她定了罪名。
“战王,你怎么可以如此罔顾是非?”安阳郡主听到宣景煜的话,气的要死,涂着红色豆蔻的食指颤抖着指向宣景煜,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突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阴影遮挡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回响在众人耳边。
“大胆,你居然敢对王爷不敬?”元丰阴狠的眸光恶狠狠的瞪着安阳郡主,那模样似乎在说,只要安阳郡主有丝毫的不逊,他便会出手要了她的命一般。
“你是何人?居然敢如此对本郡主?”安阳郡主捂着被打的左脸,呜呜弄弄的说道。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战王位高权重,在府门前那样对她,她无话可说,可这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也敢如此对她,这样的屈辱她说什么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