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连太医进去之后,很快便又出来了。
舒敏带着舒云睿,和连太医一起来到了凉亭中。
“相爷,请恕连某无能,无法保住郡主的腿!相爷还是另请高明吧!”连太医也是满脸的为难。
一个医者,要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对他自己的打击一点都不亚于对病人的打击,可他也不能骗人啊!
“怎么会这样?”舒云睿不相信,痛苦的叫道。
“实不相瞒,郡主的伤,不仅是伤到了肉,还伤到了筋骨,就算是当时连某在场,也是无力啊!”连太医无奈的解释道,虽然这是事实,可他也知道说出来却是打击很大的。
“爹,这可怎么办啊?”舒云睿这个时候,又将目光转到了舒敏身上,满脸的惊恐和担忧。
他毕竟是个孩子,就算再有心机,也只是个孩子,遇到如此大的事情还是慌了手脚。
“舒小姐,不知您可有方法?”连太医坐在舒云沁的对面,看着舒云沁,满是期待的问道。
在他看来,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保住安阳郡主的腿的话,那这个人就一定是舒云沁。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舒云沁刚要开口,就被月安阁外的吵闹声给打断了。
“滚开,再敢拦路,本侯砍了你的脑袋!”永靖候恶狠狠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急切的味道也蔓延在众人的耳侧。
“老爷,老爷……”永靖候的声音未落,舒怀就急匆匆的跑进了月安阁,冲到凉亭中。
“知道了!”舒怀还未来得及开口,舒敏便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言。
舒怀见此,乖乖的站在舒敏的身侧,担心的看着月安阁门口的方向,这永靖候今日来者不善,肯定是来找茬儿的!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向了舒云沁,希望小姐能够平安无事!
“舒敏,你给本侯出来!”永靖候一进舒府,就听下人们说舒敏在月安阁中,还未到门口,就冲着院中大声叫了起来。
舒敏未曾理会,只是默默的喝着茶,貌似没听到永靖候的叫声,也好像永靖候叫的不是他!
有的时候,有些人就是那么的让人不讨喜,你越是不想看到他,他就越是要出现在你的面前,诚心膈应你。
就比如此刻的永靖候。
叫声还未真正停息,他的人便已经来到了月安阁。
“舒敏,本侯的女儿在哪儿?你居然不让人给她治伤,你太过分了,本侯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永靖候冲着凉亭中的舒敏高声吼叫着,可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快速的朝着安阳郡主的房间走。
伸手推开门,走在最前面的永靖候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恶臭,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嗅觉器官,呕吐感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转身,“呕——”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却通知他的丫鬟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这股子恶臭味正是从她女儿的伤口处传来的,这也更让他对舒敏的做法感到愤慨。
“快去给小姐医治!”永靖候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命令跟着他的几个大夫进房去,而他则是嫌弃的捂住了鼻子,朝后退了退。
舒云沁冷眼看着站在房门口的一句话,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这个自称十分疼爱自己女儿的永靖候也不过如此,只是不知道安阳郡主若是看到她的父亲如此对待她,她会作何感想呢?
“舒小姐,您刚才说的方法是什么?”连太医无暇顾及永靖候他们的举动,他只想知道要如何能抱住安阳郡主的腿,这个对他来说的难题,若是今日得不到解答,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而梁大夫也是一样的眼神看着舒云沁,他也很想知道这个方法。
虽然他之前怀疑舒云沁,但是看到连太医对舒云沁的恭敬,他慢慢的便相信了舒云沁,他觉得不管如何,还是拭目以待吧!
“现在只能刮骨疗伤!”舒云沁放下手中的杯子,把玩着杯盖,淡然的说道。
“刮骨疗伤?”连太医有些惊讶,单是听着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了,更何况执行起来,那要怎样坚强的意志才能承受这样的痛苦啊?
“是的。她的腿伤伤及了筋骨,而想要保住这条腿,要将腿上的肉全部去除,将受伤的筋骨重新接好,然后卧床,待到筋脉愈合,新肉长出,她的伤自然也就好了。”
舒云沁云淡风轻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压抑和紧张,就好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很好一样!
可她这样云淡风轻的谈论,却让行医多年的连太医和梁大夫头皮发麻,脊背直冒冷汗,二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难以置信,将目光也再次转到了舒云沁身上。
“舒小姐可治疗过此类病例?”梁大夫见舒云沁说的很自然,便开口询问道。
“没有!”舒云沁摇摇头,眼神中也满是遗憾。
“那……”连太医更加疑惑了,敢情她也未曾这样治疗过,他还以为舒云沁曾经治疗过这样的伤势呢!
“我以前听说过。”舒云沁见二人疑惑,便继续讲道,“曾经有人中过火寒之毒,中毒之人浑身长满白毛,不会说话,如同人猿一般。而此毒也无药可解,唯一的一种解法就是刮骨疗毒,但这种方法却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而被解毒之人的命也不过短短数年而已。”
第二七章兴师问罪
“火寒之毒?”安安听到舒云沁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疑惑的看着舒云沁,想要舒云沁说的更多一些。
他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一种毒?难道是娘亲以前在哪里见过?
对于安安的好奇心舒云沁自然是明白,但是她能告诉安安,这是她看,看电视剧看的吗?
不能啊!
“对,要在极寒之地饱受烈焰燃烧之痛,后被一种极寒之地的毒虫啃噬又在极寒之地饱受严寒之痛而中毒,故称火寒之毒!”舒云沁翻了翻白眼,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安安,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懂的那么多,尤其是在毒术上?
但她能告诉安安说,她已经具体记不清楚那种毒虫叫什么了吗?希望安安不要再继续问,要不然她这张俏脸可就丢尽了!
“舒小姐,您的意思是,曾经有人用这种方法治好了火寒之毒?”连太医惊喜的看着舒云沁,急切的问道。
“是的!”虽然那只是中这样写的,但舒云沁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如果说可以将腐肉除去,重新长出新肉,理论上倒是可行,可这筋脉修复……”梁大夫也觉得有些过于夸张,筋脉一旦断了,那还能修复啊?
他可是从来没听说过!
“舒小姐,您也只是听说,可要真正的动手……”连太医为难了,这样巨大的工程可实在是不容易,再说了,那人可是郡主,永靖候的掌上明珠,若是有个闪失,这个罪责可是无人能担啊!
连太医的担忧,梁大夫也有,舒云沁心中自然也晓得,这也正是将他们请来的原因。
“舒敏!”既然正犹豫着,永靖候那边的人给安阳郡主检查的结果也出来了,得出的结论跟舒云沁等人的都一样,永靖候彻底火了,高声吼着,朝着凉亭气呼呼的走来。
他本以为那日在舒府门口,舒敏只是碍于面子才会那样说,待安阳郡主回到舒府,就算是看着他的面子上,舒敏也不敢怠慢了安阳郡主。
再说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也不便过多的参与舒府中的家事,况且现在舒敏也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而他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而已,参与过多,只会有害无益,却不想因为他一时的自以为是,居然将自己的女儿害到了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今日有丫鬟偷偷去禀报他,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受伤一直都未能及时得到医治,而且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让永靖候怎么能接受?
就算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也是他的掌上明珠,现在舒敏如此苛待于她,那便是不将他永靖候放在眼中,就算他没有实权,他也要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看着永靖候气势汹汹的朝着凉亭走来,舒云哲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舒敏,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见舒敏依旧一脸无事的样子,舒云哲有将目光转向了舒云沁,他想知道,他的姐姐,又会做出怎样的应对呢?
“舒敏,你胆子好大,居然敢如此苛待老夫的女儿?”永靖候冲到凉亭中,想要去抓舒敏的衣领,可手伸到舒敏跟前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的止住,狠狠地收了回去,负于身后,握紧成拳。
“侯爷这是来兴师问罪吗?”舒敏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桌上的茶壶,往茶杯中续起了水。
“舒敏……”永靖候愤怒,可又无话可说,一时无语,卡壳在那里。
他也知道,他的女儿是被战王打伤的,就算要兴师问罪,也该去找战王,而不是来找舒敏!
可舒敏怎么着也不能不招人来给安阳治伤,以至于将她的伤势拖到现在,搞得连腿都保不住了!
“侯爷,郡主弄到今日这般地方都是她咎由自取,更何况,本侯早就将她休出舒府,那日她回来闹事,还出手伤人,战王看不过,出手教训,也实属她自作孽。更何况,不是本相不让人给他治伤,而是京中大夫都不愿与战王殿下为敌。”
舒敏淡然的说着,端起茶杯悠闲的噙了口茶水后,又说道,“若不是本相的女儿善良,不断的劝说本相要给郡主一次机会,你以为她现在还会在这相府中吗?本相还用今日里特地请连太医过来吗?”
永靖候听到什么的话,才留意到原来连太医也坐在这凉亭中,刚才他只顾着生气,居然没有注意到。
永靖候眼神扫过连太医,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就算如此,你也应该早日找人给安阳治伤,也不至于将她的伤势拖到现在,以至于腿都保不住!”永靖候虽然听到舒敏这样说,可心里还是很愤怒,不管怎么说都是舒敏的错。
“侯爷,此言差矣!郡主的伤不是拖的原因,而是因为她的伤,就算是当时治疗,腿也保不住!”连太医实在不喜欢永靖候的嚣张,便开口替舒敏辩解道。
“胡说!”永靖候不相信,冷眼的瞪着连太医。
“哼,永靖候,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一辈子从来不打诳语,更没必要为了你的女儿而编出这样的谎言来!”连太医听到永靖候的话,火气一下便冒了起来。
他行医多年,讲究的是医德人品,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根本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永靖候嚣张了多年,他早就不看不惯他了,可是碍于他是皇亲,一直都没有得罪过他,却不想,他今日居然出口污蔑他!
实在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看着连太医吹胡子瞪眼的死盯着自己,永靖候知道,他说错话了。这连太医是太医院中医术最高的太医,大家也都争相巴结着他,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啊!生病了更想找个好的太医来治疗自己,而连太医无疑是最佳人选,而他今日居然无意中得罪了连太医,这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他也知道,他身后的这些大夫的医术,大多不如连太医,他还打算要找人去请他呢!
“连太医,本侯不是这个意思……”永靖候急切的想要解释,可却被连太医冷清的话给打断了。
第二八章医者父母心
“侯爷不必解释!你的身后跟着这么多的大夫,你大可问问他们,也好为老夫洗清罪名!”连太医一脸的愤怒,指了指永靖候身后的人,高声说道。
“侯爷,的确如连太医所言。”永靖候身后的大夫貌似商量好了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永靖候,既然已经证明了老夫的清白,那老夫就告辞了!”连太医的怒气并没有这些大夫的话而消去一些,有些固执的他,提起放在一边的药箱,转身要走。
“连太医请留步!”一看连太医要走,永靖候着急了,他还指望着连太医给安阳郡主治伤呢,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呢?
“侯爷还有何事?”连太医一脸的拒人千里,冷漠的看着永靖候。
“连太医,还请您想想办法,救救小女啊!”永靖候虽然极不愿放下面子,可也实在是别无他法,只能低声下气的求着连太医。
舒云睿见自己的外公都如此,他也快步上前,恭敬的行礼道,“连太医,求你救救娘亲!”
“连太医,医者父母心,凡事还是要全力而为,哪怕还有最后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见连太医犹豫不决,舒云沁站起身,满脸坚持的看着连太医,温柔的劝道。
“好!”听到舒云沁这样,连太医心中算是有底了,他知道舒云沁自己会动手,而他也有机会在一边观看。
哪怕只是观看,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学习的机会,这种机会,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获得的!
见舒云沁如此说,永靖候转头看向舒云沁,眸光中满是打量。
这个女娃,他在那日的金殿上见过一面,虽然只是那一面,可他却是记忆深刻。
见到皇帝不下跪,还能巧妙的化解自己的危机,这样的气度就连某些皇子也是莫及,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
他倒是对这个让他女儿一再栽跟头的女娃感到好奇,如果有机会,他倒是想要好好的与她交谈一番,好好探探这个女娃的底,看看她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见永靖候一直盯着自己看,舒云沁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中更是有数以万计的【创建和谐家园】飞奔而过,“咳咳,侯爷,沁儿倒是有一个方法,刚好侯爷来了,便请侯爷定夺吧!”
听到舒云沁这样说,永靖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虽然身为长辈,可一直盯着人家一个女娃看,怎么说也不在情理中。
“什么办法?”永靖候心中有丝雀跃,可又有些怀疑,这个女娃会这么好?
安阳郡主和舒云沁之间的事,他不说全部都知道,可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他可不相信,舒云沁会那么好心,去帮助安阳郡主。
永靖候对自己的戒心,舒云沁还是感受的到的,但是这些不重要,反正她也没打算要动手,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大夫不是吗?
舒云睿也看出了永靖候的担忧,他走到永靖候身边,拉着永靖候的手,低声说道,“外公,是睿儿去求大姐,让大姐过来的,大姐和安安已经治好了睿儿的病!”
“真的吗?睿儿你好了?”永靖候听到舒云睿的话,有些激动,虽然安阳郡主的事情让他恼怒,但对于这个外孙他还是疼爱的紧啊
“是的!”舒云睿点点头,很认真的应声道。
“二少爷,你好了?”梁大夫也有些惊讶了,他没想到是舒云沁居然将他多年都未曾找到治疗方法的不治之症给治好了,看来他以后要好好跟舒云沁请教,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