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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死是有限制的,真祖之中有几个特例没有【死】这个概念的存在,此刻【直死之魔眼】就没有效果了,而且一些不死性高的存在虽然也存在死,不过他们对【死】的抵抗却是非常之高,即使被切割到也不会死,而仅仅是受创。
最后,就算你能看到死线,你又能否可以攻击中你所看到的目标?
两仪式和远野志贵或者说七夜志贵本身就不是普通人,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普通人,只是体术非常厉害罢了。
所以说,对付【直死之魔眼】,只要早有准备,并且能力合适,就不必太过担心,尤其是佐天泪子这样的能力。
佐天泪子的能力是【气流操纵】,说是风的操纵也没有错就是了,就如同浅神藤乃的【扭曲魔眼】一样,佐天泪子的能力是她自身的能力。
两仪式能够切到气流的死点,那是因为她能碰到气流,可是她碰不到佐天泪子的情况下,佐天泪子就能够一直使用自己的能力。
意识到突击失败的两仪式站在原地,看着佐天泪子:“无形的东西确实比较难以用眼捕捉,但是不是无迹可寻。”
“是吗。”面对两仪式威慑性的话语,佐天泪子却是很淡定。
“既然你能够操纵大气,那么我就将大气切断就好了。”
两仪式的脸上露出笑容,在一片废墟之中,重新摆好姿势。
“万物皆有破绽,人类自不必提,大气,意志,连时间也不例外,我的眼睛呢,可以看见事物的死。”
然后将短刀对准了佐天泪子。
“所以说,只要对方活着,神也杀给你看!”
突刺!
“啊···是啊,你能够切断大气,但是你一刀只能切断一股大气吧。”
出现在两仪式眼前的是密密麻麻的死线,下一刻,两仪式就理解了,在她前方的是对手操纵的气流没有错,但是却是成百上千甚至过万的细小气流交织着向这边涌过来,每一股气流的轨迹都不一样,都是单独存在的。
同时,四周的空气也开始涌动,在两仪式的视线中,周遭可以看见的死线突然变得多了起来,将她包裹在一个半圆形的气罩中,那是佐天泪子操控的数不胜数的气流。
除非两仪式现在能够一刀切断这个区域所有的大气,或者说切断【流动】的这个概念,否则此刻的两仪式必败无疑!
然而,这个时候的两仪式做不到!在佐天泪子发动能力之前如果她果断切断这个区域的大气,那么在周遭的气流补充过来之前她就可以击败佐天泪子,但是现在,她只能无奈地看着周遭密密麻麻的死线向着自己靠近。
但是两仪式没有放弃,她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周围,意图直接找到隐藏在密密麻麻死线之下的那一根代表这片区域大气的死线。
然后——
——“可以了。”
白井月的声音传了过来。
凶猛的风突然又变为了和煦的风,在这片区域缓缓流动。
两仪式也停下了脚步看着来着。
一瞬间,除了满地的废墟能够证明之外,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
“怎么回事。”
对于白井月,两仪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厌恶,那天晚上用【直死之魔眼】看到的景象让两仪式现在也震惊不已,甚至身体都在颤抖。
所以,只要是白井月出现的场合,两仪式就会略微退避。
“是这样的,委托取消了,委托人没有委托的资格,橙子已经去找对方谈心了。”
沉默了一会儿,两仪式将短刀收起,就径直离开了。
既然委托不成立,而且对方也不是自己难以忍受的杀人鬼,而是反击杀人,不在自己的必杀名单之上,那么就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在两仪式走了之后,佐天泪子来到白井月身边。
“月,怎么停了?继续的话不是更好吗?我看她应该快觉醒了吧?”
“啊~啊~”
应了两声,白井月看着远走的两仪式,又叹了口气。
“确实,我想要见到【两仪式】,但是我是去询问问题的,不是去战斗的,虽然刚刚继续下去确实【它】应该会醒来,但是我希望到时候是以同伴的身份去询问,就算不是同伴,也不希望是敌人啊。”
成为【根源式】的敌人?这件事情白井月可不愿意去干,先不说战斗的结果是什么,虽然和根源为敌这种事情听上去豪情万丈的,但是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和根源为敌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吗?他又没有征服世界的野心,也没有想要毁灭世界的欲·望。
查明自身的起源,这才是白井月的目的,搬到观布子市也是为了这个。
“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秋沙、藤乃,走了!”
“嗯。”
“是。”
看着分别应答的两人,佐天泪子悄悄拉了拉白井月的衣角:“刚刚消耗魔力有点大,晚上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的。”
【补魔】,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五章 未来福音
“轰!”
这本是一个新的大楼刚刚建成的剪彩礼,但是一身爆炸声,将一切都毁了。
高高的楼房就那样塌了下来,在它的主人绝望的目光中,化为一片废墟。
已经好几例了,这样单纯的爆破楼房而没有一个牺牲者的案例。
虽然没有牺牲者,但是这依旧是犯罪。
最主要的是,在爆炸现场还有犯人的犯罪声明,从爆炸时间到受害规模,伤者的人数到受伤详细状况为止,十分准确地被写下来了。这是对警方的极大挑衅。
可是,警方无论如何也无法逮捕罪犯,因为无论他们制定什么策划,对方都仿佛提前知道一般逃出去。
“所以说,对方是拥有【未来视】的人?”
在【珈蓝之堂】之中,白井月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询问着苍崎橙子。
刚刚他才知道,因为之前苍崎橙子带着两仪式出去参加了一个什么酒楼的建成宴会让两仪式被这个犯人盯上了,已经在两仪式周围发生了三起莫名的爆炸事件了,没有目击者,也没有受害者,对方无疑是针对两仪式而来的。
“应该是,把那种类似犯罪预告的东西发送给警察,引起事件,再逃脱追捕之类的,如果没有什么奇迹,是没法解释清楚的吧,怎么看都是异常之人。应该确实是能够事前知晓未来的影像,拥有【未来视】的人。”
“不知道这一个是哪一种【未来视】呢?”
“应该是测定吧,照这种情况看的话。”
“测定?”泡着咖啡的黑桐干也疑惑的看着苍崎橙子。
“【未来视】有很多种类的。”
对着黑桐干也,也同样对着被盯上的两仪式和对此很有兴趣的白井月,苍崎橙子开始解释。
“【未来视】基本上是只能看的能力,它被分为【预测】和【测定】,未来视说到底只是【预测】,比如说有被杀害的受害者A,和杀害A的B两个人,【未来视】只需要看到两个人就能看到事件的结果,不管是相貌还是名字,这才是不明缘由对吧。”
“简单解释来说,他们是忘不了的人,把视觉数据所有信息不丢弃全部记住,然后将那些信息有机融合混合,从那个排列中引导出的结果变为影像来观看,未来预测也不过是高度的信息处理而已。”
“他们并不是看着数分钟后的未来,只是看到用现实制作出数分钟后的结果。”
“实际上能够派上用场的是【测定】了,一方面作为人类来说【预测】是比较正确的表现方法。”
“所谓【未来预测】,指的是预见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是涉猎未来,而相对的【未来测定】是排除未来的分支,把可能发生未来圈定起来的能力,这是堆砌未来,这是超越了【未来预测】的异能。”
“黑桐干也,知道观布子之母么?”
“类似于路口占卜的存在吧······”
“嗯,她并不是言中了未来,而是擅长回避将要发生的悲剧的吧。不遵守她箴言的客人,似乎无一例外的直面了悲剧。那个人有很高概率是未来视的一类的能力,先不说黑桐,式,你能去的话就去见她一面,直接看到就能感觉到了吧。”
对于两仪式来说,仅凭躯体的感觉就能明白对方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那是名为【两仪式】的力量。
在两仪式走出去之后,白井月也走了出去,他对于炸弹狂魔不感兴趣,终究那种【未来测定】是要看人本身的力量的,如果对方要对付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成功,炸弹这种东西对白井月不可能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他要见观布子之母。
白井月很想知道自己有什么会遭遇的险恶未来,虽然白井月自己对此也不抱希望,因为就连第二法和【直死之魔眼】都对自己无效,这种虽然有些特殊但仍然属于这个世界内部力量的【未来视】真的说不好。
至于那个炸弹狂魔,白井月根本不在意,对方的力量是【未来测定】,而对于两仪式来说,正因为未来飘忽不定,所以才所向无敌,但是啊,要是未来有了具体的形态,那么对于两仪式来说被摧毁殆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于两仪式,那种已经确定的未来相对于不断流动的大气来说反而更容易看到其死线。
盛夏之日,天气有些燥热,当然这对于白井月来说没有意义。
走在高楼间狭小的巷道中,白井月一步步朝着两仪式现在前进的方向走去。
虽然白井月能够探查全市,但是就和佐天泪子一样,如果不提前锁定,他也不知道他探查到的是什么人,所以就跟着两仪式。
很快,两仪式就找到了对方,虽然以见到对方两仪式就确定了对方就是观布子之母——拥有【未来视】的人,但是经过交谈发现对方不是自己的目标,于是就离开了。
就在两仪式离开之后,白井月出现在了观布子之母的面前。
“不知可否为我占卜一下未来。”
听闻这个声音,观布子之母抬起了头,然后突然站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种未来!”
白井月也是愣住了,能看到吗?自己的未来?但是不应该啊。
等等······也不一定。
第二法看不到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直死之魔眼】只是能够看到【死】的眼睛而已,看不到自己的【死】不代表这个世界的力量对自己无效。
毕竟自己英灵的身份就是这个世界赋予的。
那么······
“是什么样的未来?”
沉默了一会儿,观布子之母有些犹豫,
“终结、新生······”
和之前她观看的两仪【织】不同,两仪织的未来呈现的两面性是由于【两仪式】这具身体的性质产生的,人格的死亡和梦的延续才得以共存。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是不同,那是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一条通往终结,一条通往新生。
“抱歉···我只能看到这么多。”
“没事···终结和新生···吗···”
白井月的内心感觉有些沉沉的,完全不同的两条路却同时是自己的未来,也就是说要看自己的选择吗······
“真是······让人纠结啊。”
在为弄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之前,又有什么资格去思虑未来呢。
叹了口气,白井月离开了这里,至少他知道了自己未来不是没有希望,这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