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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我无法读取你的记忆。”
出乎预料的答案，照理说既然【未来视】能够对自己有用，那么自己应该不会完全免疫这些能力才对，为什么直接连接世界的玄雾皋月做不到？
“我能够观察到你过去的影像，但是我无法探知你这个个体。所以如果你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时间，我将会将影像传递给你。”
“好。那么开始吧。”
没有在魔禁世界的暴走片段，玄雾皋月传递给白井月的只有在这个世界暴走的两个片段。
然而白井月觉醒起源之后失去意识没有记忆的也就是这两段片段。
白井月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将御坂美琴纳入攻击之时，他的心在痛，虽然知道御坂美琴不会有事，但是白井月依旧很担忧，她被那个身影攻击的时候，心中究竟想了什么？
她···心不痛吗？
当然是心痛的，被自己所喜欢的人攻击，并欲置之死地，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不心痛？然而御坂美琴就那样将一切隐瞒了下来，自己承受。
景象在那个人影第二次出手的一瞬间戛然而止，白井月明白那是盖亚出手了，但是不对，那不是盖亚，不是这个世界的所谓星球意识，而是在那之上的存在。
连【阿卡夏记录】都无法记录的存在，能够随时暂停时间，改换空间的存在，那可不是一个区区星球意识能够做到的。
不过白井月现在不去想这些，他现在只想要回到家中，将御坂美琴抱在怀里。
至于玄雾皋月，谁管他，那是两仪式的任务。
在家中正在睡觉的御坂美琴突然感觉到一个人影爬上了床，闻着熟悉的气味，御坂美琴反手抱了上去。
“怎么了？今天不在泪子她们那里？”
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更加有力的拥抱，和一句话，让御坂美琴想不到的话。
“对不起。”
御坂美琴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摸了摸白井月的头，这个时候，御坂美琴也是猜到了，白井月应该是通过什么方法知道了当初的事情。
“没事的，月，那个不是你，不要自责，我也没有关系的。那么，我能够相信你吗？打败那个家伙保护我们？”
白井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个人就这样拥抱到了早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根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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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不遇的大雪在观布子市的上空降临，深夜之时，路上看不见人影，只留有白雪纷飞。
白井月和白井黑子就在位于观布子市中央的大楼上，等待着什么。
自从上次两仪式去过礼园女学院解决所谓的妖精事件之后，白井月就开始每天半夜出来监视整个观布子市，尤其是锁定了两仪式和黑桐干也两个人。
白井月一直等待着【两仪式】的出现，他有预感，在那里，他的一切疑问都将得到解答。
白井黑子也是和白井月在一起，为了能够及时和【两仪式】对话，白井黑子的力量还是非常必要的。
从来没有补魔过所以实力依旧被压制的白井黑子只有Level4级别的力量，但是这种时候有空间移动的力量就够了。
风雪之中，白井黑子坐在楼下的房中喝着热茶，而白井月则是站在楼顶，回想着昨天和苍崎橙子的对话。
那个时候，苍崎橙子收拾完自己的行李，披上了自己橙色的大衣，撤销了在【珈蓝之堂】设置的结界，向外走去，正好遇上了在门口的白井月。
“怎么？要离开了？”
苍崎橙子露出温馨的笑容：“是啊，我也停留的够久的了。”
“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随处逛逛吧，就和我妹妹一样，我们是风，刮到哪里是哪里。倒是你···要好好照顾···嘛···算了，有机会再见吧。”
“再见吗······对了，圣杯战争知道吧···四年之后，欢迎你来做客。”
“四年之后吗···算一算···正好十五年呢······好的，我会去看看的。”
拿起手边的大箱子，苍崎橙子离开了这里，【珈蓝之堂】也就此关闭了。
对此，白井月倒也不是太伤感，毕竟两个人本来就只是朋友的关系。
就在白井月思索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对两仪式的感知失效了，仿佛有什么力量直接屏蔽了那一片区域。
“黑子！”
白井黑子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白井月的身旁，然后带着白井月向着一个方向开始瞬移。
【两仪式】这一次的苏醒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的苏醒了，而名为【根源】的力量会让黑桐干也很快来到她的身边，在那里，【两仪式】将被黑桐干也使用。
当然，黑桐干也不会许愿，他什么也不渴求。
但是白井月有渴求，他希望知道真相。
所以他必须在黑桐干也到来前就和【两仪式】交谈。
有着空间移动的帮助，白井月来到了【两仪式】的背后，前方是一个如同往常穿着和服却又有一些不同的女子。
与此同时，黑桐干也原本笔直朝着这里的步伐也开始扭曲。
“终于见到你了，【两仪式】。”
“你好啊，来自异界的人。”
笑着说着这样话语的【两仪式】眼中却是透露着厌恶。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白井月长舒了一口气，他费尽心思搬到这里暗中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根源式】。”
“原来如此···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呢。嘛···问吧，在黑桐到来之前，回答你几个问题也是无妨。”
“第一个问题······美琴的起源是什么。”
“美琴？啊！那个孩子啊······她的起源很是奇特呢，并非正常人的单一起源而是本不可能的复合起源——【神罚】和【罪灭】。”
回头看了一眼天空，【两仪式】笑了笑。
“真是有趣呢，完全不同却又如此相近的起源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
“【神罚】，那是神明降下的审判，对万物进行审判，善者生，恶者死。”
“【罪灭】，罪孽的毁灭，那是罪恶的化身，破灭万物的力量。”
“【神罚】与【罪灭】，神与罪，罚与灭。不如叫【罚罪】如何？”
白井月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么起源对御坂美琴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那个被杀死的人也是该死，不过【罪灭】倒是要注意一下，看样子应该就是御坂美琴使用过的黑色雷电，只是不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成为了御坂美琴的起源······
既然御坂美琴的问题问过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那么，我······到底是谁？或者说我······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白井黑子紧紧攥起了小手，之前御坂美琴的问题让她的内心就七上八下的，现在轮到了她最喜欢的哥哥！
【两仪式】则是斜眼看着白井月，那是不耐，那是讽刺，那是······憎恨！
“你的起源？笑话。你有起源这种东西？”
白井月愣住了。
【两仪式】没有理睬白井月的疑惑，直接开始了对白井月身份的叙说：“那不是你的起源，那就是你的本性，是你这个个体的存在！”
说完后，【两仪式】突然放缓了语气：“你知道为什么【式】那么讨厌你，害怕你，厌恶你吗？”
“不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死】的异状？”
“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两仪式】大笑起来。
“你的【死】？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两仪式】看着白井月：“呐~你知道吗，不是【式】讨厌你，讨厌你的是我哦。”
说着让白井月不太明白的话语，【两仪式】一点点地将真相叙说，而白井月有预感，今天开始，他的一切就将颠覆。
“是的，讨厌你的是我，厌恶你的是我，害怕你的···也是我。”
白井月的思绪有些冻结，【两仪式】说白了就是【根源】的一部分，甚至说她就是这个世界的管理员也不为过，就好像成为神一般存在的小圆，【根源式】也是可以随意扭曲这个世界因果的存在，然而就是这样的存在对着他说“害怕”两个字！
“啊，没错，我害怕你，害怕你的存在，那就是你，名为【终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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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万物终结
代表根源的存在所害怕的东西，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恐怖，那不是人类应该涉及的区域，但是此刻，白井月已经站在了这里，甚至他就是那个根源害怕的东西，他无处可逃，只有面对。
“【式】能够看到万物的【死】，但是她也仅仅能看到这个世界内的万物之死。”
“所以她看到的不是我的【死】······”
“那当然不是你的【死】，而是我的，这个世界根源的【死】。”
白井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两仪式】话语中的含义。
“对于你来说，不存在死这个概念，因为你就是【死】，你就是世间万物的死！”
“没错，这就是你，世界的终点，根源的末路，万物之终，那就是你，用凡人话语来说，你就是整个多元宇宙的末路，你就是终结万物的存在，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终结一切！”
“这就是你，一切的终结。”
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因为承受过多的信息量而有些颤抖的白井月，【两仪式】轻哼一声。
“所以我讨厌你！”
【啊啊~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在灵魂战之中我会打败基尔加丹了，原来是这样啊······区区一个恶魔和一切的终结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面对能够终结一切的存在，一个个体就算再强大，只要他不能创世，那么就无法敌对，或者说就算你能够创世，你也是有着死的，而我就能够终结你的存在。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自称【盖亚】的家伙也是在说谎喽？
什么所属世界是【遁去之一】也是在蒙骗他喽？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压制他也是为了不让他觉醒喽？
但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杀了他不就好了，啊···对了，刚刚【两仪式】说过，他是不存在【死】的，也就是如果他死了会直接变成什么东西所以只能压制吗？
想到这里，白井月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两仪式】。
“喂，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万物之终······那么···我的存在有何意义？”
【两仪式】还以为白井月在故意挑事，万物之终的存在意义当然是终结万物啦，但是下一瞬间她就明白了白井月的意思。
是的，如果白井月真的是万物之终的话，那么······【白井月】这个意识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