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器,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睁大眼睛看清楚,好好见识一下!这才是【王者之酒】。”
“哦,太感动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四个杯子里。
“哦,好酒啊!!”
Rider尝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
酒流入喉中时,Saber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没想到我第一次喝酒就能喝到这样的美酒。”
白井月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作为第一次喝酒的经历,对于白井月来说还算是不错。
不过这句话却是让其他人侧目。
“嗯?这位,你难道从来没有喝过酒吗?”
就连Archer都有些侧目,身为王者,却一生都从未喝过酒,实在让人疑惑。
“说到底我现在也才十七岁而已,还没有到能喝酒的年龄啦。”
白井月的话语再次让人感到震惊,不是因为有人能够限制王不能饮酒,而是这个英灵才十七岁。
英灵被召唤时是以最完善的姿态出现的,而一个人的巅峰可能是十七岁吗?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了,那就是眼前的少年以幼小的身躯,扛起王的职责,然后死于十七岁。
看身为Berserker却没有失去理智的情况,多半是没有丝毫怨恨的战死吧,还真是让人心痛。
当然,这些都是他们的猜想,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猜到白井月既是英灵也是活着的人类。
不知道其他几个人误会了什么的白井月一直保持着笑容,然后又斟上了一杯。
“那么,Berserker,你参加圣杯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愿望啊······”白井月想了想,还真是没有,自己参与圣杯战争完全是因为被盖亚逼着过来的,不过如果真的要有一个愿望的话。
“战斗!我希望能够和历史上所有的英魂战斗,是的,我的愿望就是和你们——”
说着的白井月突然眼神变得凛冽,一股破灭的威严向四周散发。
“——和你们所有人战斗!”
一时间,整个酒宴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还真是狂妄呢。”少有的,Archer没有对此表示鄙夷,这样纯粹的想要战斗的愿望也让人无法去批判。
“不过现在还是喝酒吧。”笑了笑,白井月又将一杯酒喝下了肚子。
既然白井月说过了,那么也就轮到其他的王者了,Rider想了想,还是先选择了Archer:“那么Archer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想要圣杯?”
“别自作主张的,杂种。首先,争夺圣杯这个前提就不合道理了。”
“嗯?”
“本来那就是我的宝物,世界上所有宝物的起源都能追溯到我的宝库。”
说到这里,吉尔伽美什停顿了一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井月。
“你的武器却是一个例外呢。”
对于白井月的武器,并不是今晚的主题,所以伊斯坎达尔并没有追问,而是询问着关于圣杯的事情。
“那么你以前得到过圣杯吗?你知道圣杯的真面目吗?”
“不知道。”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问题。
“别用杂种的标准来衡量,我的宝物的数量早就超越我的认知了,只要‘它’作为宝物而存在于世上,它毫无疑问就归属于我。如果擅自拿走的话,那就是远超【创建和谐家园】的可耻行为了。”
“你所说的话和Caster的妄言没什么两样,神志不清的Servant看来不止他一个。”
对于Saber来说,这种圣杯已经属于自己的论调实在是让她感到反感。
“不对不对,那可未必,余可是隐约察觉到这个金闪闪的真名了,至于为什么你的宝库没有Berserker的武器我也大概猜到了。”
“哦?”
对此,吉尔伽美什倒是有些兴趣,但是伊斯坎达尔也不会在这里透露自己掌握的情报,毕竟这是一场战争,他们还是敌人,情报这种东西,自己掌握就好。
“呐,Archer,你是说想要得到圣杯的话,只要得到你的应允就行了吗?”
“当然,不过对于你们这样的杂种,我毫无理由进行恩施。”
“你这家伙,难道是吝啬鬼?”
“蠢材,能得到我的恩施的,只有我的臣子和民众。”
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因此,Rider,你若愿意归于我的麾下,区区一两个杯子,什么时候都可以赐给你。”
“这可没得商量啊。”
对于王者来说,吉尔伽美什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Archer,你其实并不想得到圣杯吧?”
“当然了。但是必须给予那些企图染指我的宝物的贼人惩罚。这是原则问题。”
“那是什么意思,Archer?这其中大义何在?又有什么道理呢?”
“是法律。”
吉尔伽美什严肃地回答伊斯坎达尔。
“身为王的我所制定的,我的法律!”
“确实完美,能贯彻自我之法才可称王。但是,余日思夜想都要得到圣杯,想要之物便去掠夺,此乃余之作风。毕竟余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
“你若犯法,我就制裁,绝无商量的余地。”
“这样的话,就只能和你兵戎相见,一决雌雄了。”
气氛顿时紧张地让人觉得两个人会就此打起来,但是下一刻。
“不过,Archer,总之我们先饮完此酒吧。战斗可以留到酒宴过后再说。”
“当然,莫非你这家伙,还胆敢瞧不起我提供的酒?”
“别开玩笑,如此美酒怎可弃置?”
第二百零五章 四王之宴中
Ps:明日有事外出,两更提前奉上。
——————————————————————————————
Saber默默坐在一旁看着Archer和Rider,此刻她也无法分清二者是敌是友。
片刻后,她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既然你承认他人拥有圣杯的正式所有权,却还想以武力去抢夺吗?不惜做到这个地步,你想靠圣杯实现什么?”
被问到这个,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Rider腼腆的笑了笑:“是躯体。”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就连韦伯也“啊”了一声之后,以几近疯狂的口吻喊道。
“啊?你!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
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一个杯子征服世界?征服是托付于自身的梦想,需要托付于圣杯的,不过是为此的第一步。”
“杂种······难道你就是为了这种琐事而挑战我吗?”
连Archer都有些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虽然靠魔力我能够具现化,但是我们毕竟还是Servant,我想转生到这个世界,作为一个生命扎根于此,拥有身体展现自我,面对天地,这才是完整的征服!”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以此为起点,不断前进,最后功成名就!这就是余的【霸道】。”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我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将你杀死。”
“事到如今又何必重申?余也打算夺尽你那所谓的宝库,你先做好觉悟吧。”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Archer与Rider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那才不是王应有的姿态。”
对于Saber的反驳,Rider感到好奇,便反问Saber:“哦?那么,能让余听听你的想法吗?”
现在四个人也就只有Saber尚未说出自己的愿望了。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依靠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
听到这个,白井月叹了口气,终于,Saber还是说出了这个可谓是悲愿的愿望。
自从Saber说出她的愿望,场面一时间沉寂起来,这让Saber非常困惑,因为她的愿望十分清楚,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但是······没有人说话。
终于,还是Rider打破了沉默:“呐,骑士王,你刚才说活,要改变命运是吧?你的意思是要颠覆历史吗?”
“正是如此,即使是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如果圣杯真的是万能的话,一定可以实现!”
“那个,Saber,姑且确认一下,那个叫不列颠的国家的毁灭是你那个时代的事情吧,是在你统治之时吧?”
“没错,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允许,正因如此才悔恨,想改变那个结局。因为责任在我,而不是其他人!”
哈哈大笑,吉尔伽美什听闻Saber的话语竟然没有任何顾虑的大笑起来。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自称为王,被大家选为王,这种人竟然悔恨,这能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Archer旁边,Rider也是皱起了眉头:“Saber,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吗?”
“正是如此,有什么奇怪吗?又有什么好笑吗?我为之奉上宝剑和生命的祖国已经毁灭了,为此感到痛心有什么好笑的?”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到了吗?Rider。这个这个号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把生命献给祖国啊!”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者就应该要挺身而出谋求国家的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