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Lancer的主人虽然用光了所有令咒,但是从之前的战局看,Lancer并没有离开,拥有强大实力的肯尼斯也是一大阻碍。】
【Caster的行踪依旧不明,但是昨晚市内又有数名儿童失踪,那家伙还在毫无顾忌的进行肮脏的恶性。】
【因为Rider经常和Master一起用飞行道具进行移动,追踪非常困难,咋一看似乎非常豪放,但却是没有破绽的强敌。舞弥报告中提到的,名为【王之军势】的宝具也让人很在意。】
【但是,比起那些······】
相对于以上想到的所有敌人,卫宫切嗣更担心的是已经被消灭的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
如果言峰绮礼是打算和远坂联合利用Assassin进行谍报活动的话,应该不会迈出冬木教会一步才对。
然而事实上言峰绮礼先是在卫宫切嗣爆破大楼时出现,后来又在爱因兹贝伦森林出现,卫宫切嗣完全想不通言峰绮礼这样做的意义,因为这样只会暴露Assassin还存在的事实。
可是,如果他的目标是卫宫切嗣本人,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就在卫宫切嗣无比烦恼言峰绮礼的存在的时候,言峰绮礼则是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轻松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里,一个早就在此等候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今天心情很好啊,Archer。”
“虽然还不知道圣杯是怎样的宝物,就算他是破烂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其他的乐趣了。”
“你不是曾经嘲笑这个丑恶的世界上只有赝品吗?”
“这一点没错,但是,我倒是有兴趣一直看完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结局。”
似乎是昨夜的酒宴让Archer改变了主意,只是不知道让Archer改变想法的是谁?
“我这个人,喜欢傲慢的对手,不屑自身卑微且胸怀大志之人,每次遇到这种人都令我很兴奋,不过傲慢分两种,一种是能力过于低下,还有一种是志向异常远大的,前者非常愚蠢,后者则是难得一见的珍贵种类。”
“不管怎么说,也只是愚蠢罢了。”
“和凡俗的贤明比起来,这种稀有的愚蠢更显得难能可贵吧?同样生为人类,但是却胸怀远大到以人类之力无法实现的理想,并且为了实现这一理想只能舍弃作为人类的身份,这种人的悲哀与绝望,我无论看多少次都百看不厌呢。”
Archer说完,似乎像庆祝什么一样举起酒杯,然后优雅地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绮礼,说起来你才是今天难得的看起来很高兴啊。”
“我只是松了一口气而已,因为终于从繁琐的重任中解放了。”
原本刻在绮礼右手上的令咒已经消失不见了。在昨夜艾因兹贝伦城的战斗之中,他的Servant,Assassin军团确实是已经被全部消灭了。
“消失的令咒之后会怎样啊?”
“理论上来说会再次回到圣杯那里去,从失去Servant出局的Master手里,圣杯会将令咒回收,并且,如果出现失去Master的Servant的情况,圣杯将回收的未使用令咒再次分配给新的Master,只要令咒未被使用,就会一直留在现世,最后剩下的的令咒将交给监督者保管。”
“那么,根据以后的形势发展,就有出现新的Master的可能咯?”
此刻的言峰绮礼完全没有看透这位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王者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是的,但是被圣杯选中的人并不多见,因此就算变成需要寻找新的Master的情况,圣杯还是会倾向于优先选择之前被认为有Master资格的人。”
在一直默默的听着自己说明的吉尔伽美什眼中,言峰绮礼察觉到一阵令人不安的压力,不由得停了下来。
“怎么了?继续说下去,绮礼。”
“圣堂教会会保护出局的主人,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当Master出现空缺的时候,他们就有很大概率被赠予未用完的令咒。所以,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不仅仅使敌对的Master失去战斗能力,而且会杀死对方。”
“哼哼。”
吉尔伽美什似乎很愉快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那这么说来,绮礼,你不是有很大的机会再次获得令咒吗?”
“那不可能!圣杯对我的期待,如果正如吾师所说,只是援护远坂阵营罢了,而我已经完成那个使命了。时臣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对付所有Servant与Master的必胜战略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我再出场的必要了。”
“要我说,我对于这个时臣的计划很有怀疑。那个家伙完全没有获得圣杯的能力。”
“你对于自己的Master还真是口无遮拦。”
吉尔伽美什用深红色的瞳孔注视着言峰绮礼。
“绮礼,似乎你对于我和时臣的主从关系有很大的误解呢。时臣是以臣子对君王之礼对我,同时将魔力作为贡品献上。因为这种契约我才答应听从他的召唤。”
“那么,你对于令咒的命令怎么办?”
“我才不在意,那不过是臣子尽到了作为臣子的义务的话,偶尔君王也会听取他的进谏而已。”
对于最初之王来说,没有任何人能够真的将他当成Servant来驱使,如果真的有,那么也会很快用光令咒后死在吉尔伽美什手里吧。这位以游乐的心态降临此处的王者,不知道有什么能够让他认真起来呢?
闲得无聊的吉尔伽美什看了看言峰绮礼,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诡异的笑容。
第二百一十章 叛逆之初
Ps:此章节虽有改动,依旧有大量原著剧情,这一部分实在太过经典,所以我也就没有改多少。
——————————————————————————————
露出诡异微笑的吉尔伽美什看了看言峰绮礼,开口询问:“话说回来,绮礼。刚才你说Assassin已经完成了他所有的任务?”
“你想知道各个Master想要获得圣杯的动机对吧?那个调查已经完成了。昨天晚上应该让Assassin自己报告的,这样还能省去说明的时间。”
“不,这样很好。”
忽然吉尔伽美什打断了绮礼的话。
“我对那些影子一样的家伙没有任何兴趣。绮礼,这种东西只有听你说出来才是有意义的情报。”
言峰绮礼对于面前这个一向难以捉摸的Archer毫无办法,只能简短的将自己所掌握的各个Master的情报向对方说一遍。
“Lancer的Master和Rider的Master,他们对于圣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只是为了魔术师的荣誉才来参加这场战斗寻求胜利。”
“Caster的Master,他根本连圣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了追求更多的杀人快·感而来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
“Berserker的Master······那名少女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愿望,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对英灵的毫无意义的感情,这让人疑惑为什么间桐家会将圣杯托付给这样的组合。而原本应该成为Master的间桐雁夜则是很奇妙的从不离开间桐宅。似乎他与时臣的夫人有一段往事。”
少有的对不应该被调查的对象予以关注,这让吉尔伽美什对此留了意。
“Saber的Master······爱因兹贝伦家多年的执念,即只是为了实现圣杯降临的夙愿。似乎只是个用钱雇来的家伙。”
言峰绮礼说谎了,对于卫宫切嗣,其实他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不过就算他发现了卫宫切嗣的真实意图,他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和Archer汇报。
这是余圣杯战争无关的他自身的事情,言峰绮礼不打算让任何人插手。
“哼,枉费了我一番期待。毕竟只是一群杂种,每个家伙都俗不可耐无趣至极,为了无聊的理由而追求我的宝物。”
听到Archer话语,绮礼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于别人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情报,就只有这些感想吗?看来我是白折腾了。”
“什么白折腾了?”
英雄王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绮礼。你与Assassin们的努力不是得到了很大的成果嘛。”
似乎感受到对方话语里有一些讽刺的意味,绮礼盯着Archer道。
“你是在嘲笑我吗?英雄王。”
“不明白吗?算了,你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你是一个只能够看到自己关心之处的男人啊。”
完全无视绮礼那锐利的目光,Archer悠然的继续说道。
“没有自觉的家伙们,只是单纯地追求着本能的愉悦。他们内心的这种情绪会直观地表现在他们的言行之上。所以,绮礼。当你把你所有听到、见到、并自己理解之后的事情,通过你自己再次讲述出来的时候,现已经充分的显示出你内心的想法。你的语言描述得最为特殊的部分,也就是你最感兴趣的部分。也就是说,观察一个人的言行,就是了解他兴趣的最好方式。首先把那个你故意隐瞒了真相的家伙去掉。这种下意识的关心只不过是一种执着罢了。现在我要说的是你在无意识之中注意到的人。那么,在你的报告中,本不应该出现的人是谁呢?”
绮礼的心中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目前这个话题,最好能够尽快结束。
对于绮礼的动摇,Archer似乎感到非常满意,微笑着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继续说道。
“叫什么雁夜?绮礼,你为何会对他感到有兴趣呢?”
“我······”
“那是因为你对这个男人的事情比较在意,所以对Assassin下达了调查的命令。是在你自己都无意识的情况下,单凭兴趣下达的。”
在Archer不容辩驳的说法面前,绮礼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检讨起来,可是Archer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绮礼,现在我们假设一下,万一奇迹与侥幸交织在一起,Berserker和他的Master生存到最后并获得了圣杯。那个时候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想过没有?”
那个小女孩应该是没有什么愿望的,所以随后应该是间桐家得到圣杯,那么会怎么样呢?
在一旁注视着沉默思考中的言峰绮礼,Archer微笑起来说道。
“我说,绮礼。你有没有发现,我问你的这个问题的真正意义?”
“什么意思?”
Archer的暗示使绮礼变得更加迷惑起来。
“告诉我吧,Archer。假设Berserker取得最终胜利,究竟有什么意义?”
“没有,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喂喂,你别做出这么一副可怕的表情。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戏弄你的意思。好好想一想吧,为什么对于这问题的毫无意义,言峰绮礼却一直没有发觉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值得思考的么?”
言峰绮礼干脆放弃了思考,直接询问。
“你干脆直说了吧,Archer。”
“假如,我刚才是以其它Servant为例向你提出同样的问题,你一定会马上意识到这是毫无疑义的问题,而直接把这种无聊的问题踢开了吧。但是对于雁夜这个甚至和圣杯战争没有关系的局外人却不一样。你没有认为这是无聊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致地沉迷于这种假设的思考之中。毫不在意去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兴趣。恭喜你,绮礼,你终于能够理解什么是娱乐了。”
“娱乐?你是说,愉悦么?”
“正是。”
听到Archer的断言,绮礼坚决地摇了摇头。
“在间桐雁夜的命运里,完全没有能够让人感觉到愉悦的要素。他的生命越长,在他身上积累的痛苦与哀叹也就越重。对于他来说,早点结束生命反倒是一种救赎。”
“绮礼哟,为什么你对愉悦的定义如此之狭隘呢?”
对于言峰绮礼的回答,Archer深深地叹了口气。
“痛苦与哀叹与愉悦到底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呢?所谓的愉悦是没有特定形式的,正因为不了解这一点,所以你才会迷惑啊。”
“不是那样的!”
绮礼愤怒的声音如同条件反射般地响起。
“英雄王,只有像你这种带有魔性的人才会对品味他人的痛苦感到快乐。但是,这样做是罪人的灵魂、是应该受到惩罚的罪行。无论如何,我言峰绮礼所信仰的道路是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
“所以你就认为愉悦本身就是一种罪恶吗?呵呵,你还挺会提出歪理邪说的。你这个人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言峰绮礼还想再反驳几句的时候,忽然一阵剧痛传遍了他的全身,使得他不由得弯下腰来。
痛楚渐渐被一阵阵的灼热所取代。绮礼因为惊讶而停止了思考,只是无意识地卷起了衣服的袖子,检查自己的手腕。
在他的右手之上,赫然出现了曾经对Assassin使用过一次而消失了一部分图案的剩余的令咒。
“呵呵,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吗?不过这也来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