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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的仇人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哪怕她想报仇,哪怕她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她都压根找不到一个靶子,她的怒火,她的委屈,她的心酸,全部无处宣泄。
而这一切几乎成了压垮了她的稻草,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犹如被压在五行山下的行者,被仇恨充斥了自己所有的感官,让她无法再想起他的。
车子抵达s市的时候,已是下午,正如她出逃的那个傍晚,车子缓缓停在路口等红灯,一个红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她眼尖地发现,正是那个在校园里拦住了她去路的女人,女人缓缓从她们的车边经过。
她情急地要下车,身旁的保镖拉住了她:“夫人,您去哪里?”
她咬牙切齿地回头瞪他:“我上厕所你也要看着吗?”
她眼见得那红衣女人进了一间饭店,她情急地跟着她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两个不放心的保镖。
她几乎已经顾不上防备身后的两个保镖了,极速跟上红衣女人的脚步,说来凑巧,那女人正是往洗手间去,倒是省了小白的一番功夫。
女洗手间呢,两个保镖不得已停下脚步守在外头,小白匆匆进去,寻找红衣女人的身影,一转角,便看到红衣女人在洗手台边洗手。
她匆匆走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为什么要搅乱我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红衣女人也不挣扎,笑着看她:“我是你父亲的故交,不忍心看你被夜家人蒙骗,好心出来提醒你罢了。”
小白怒目以示,咬牙切齿:”你放屁!我父亲要是真有你这么好的故交,你会放任我们姐弟这几年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而不施以援手?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你是夜家的仇人?你是夜墨的仇人?”
红衣女人依然在笑:“你倒是比你的老子聪明了许多,不像他,一根筋,非要找所谓的真相,你看你,你虽然知道了真相,但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打算离开夜墨,因为你爱他,所以你想找一些能留在夜墨身边的借口,比如,有人非要给夜墨添堵而蓄意将这些事捅出来,毕竟,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他夜墨什么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被人戳穿心思,小白只觉得脸上发热,她觉得无地自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怎么能为了贪一时之欢,而不思进取呢?
女人盯着她,继续说道:“可我如果告诉你,这一切,夜墨都知情,你还会继续给夜墨找借口吗?”
正文 第646章 吓到瑟瑟发抖
轰地一声,小白的世界顷刻间倾塌,她脸色白得像纸,洗手间里黯淡的灯光一照,甚是吓人,她捏着她衣襟的手微微颤抖着,她脸部表情有些扭曲,那是人类遇到感知世界里无法承受事情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游走到她的脖子间,她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竖起浑身的刺,她恶狠狠地说道:“你在说什么?”
女人慢条斯理地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照片上的人你该认识的,彭程,夜墨的助理,而另一个,是知名的侦探,早在一年前,夜墨就查过你爸爸的车祸,后来搁置了,再来就是今年,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又重启了调查,这事裴毅,这是另外一个侦探,而这些都是这个侦探去找大货车司机以及施明玉的照片,你……该相信我了吧?
小白脑子里嗡嗡声一片,她觉得头疼,她觉得恶心,她想吐,她一转身,就哗啦啦地将污秽之物尽数吐到了洗手池里,她还在那干呕着,不停地干呕着。
她狼狈不堪地打开水龙头,捧了清水扑到脸上,她慌乱得浑身都在抖,脑子里一团乱麻,没办法理出个头绪来,史无前例地,她怕到了骨子里。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事情的真相我都告诉你了,何去何从,看你自己的了。”
小白转身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有些歇斯底里,脸上满是泪水:“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女人掰开她的手,笑容残忍:“我不过是看不惯夜家人的一个普通人,我是谁重要吗?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对你撒谎,我跟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相,也都有证据,如果你还想自欺欺人,那么,我无话可说。”
小白彻底瘫倒了地上,眼睁睁看着那红裙一角离开了洗手间,她在洗手间的地上瘫了很久,久到外头的保镖实在等不下去了,便进来找她。
保镖一见她坐在地上,方寸大乱:“夫人,您怎么了?”
小白咬牙看她:“快带我去见夜墨。”
保镖赶紧扶着她出了酒店。
夜墨的公寓里,方玫浑身战栗地站在一个俊帅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男人跟前,可男人神色冷到不发一言就足以叫人颤抖,方玫战战兢兢地盯着他,等待接下来的审判。
夜墨盯着方玫,盯着她身上穿的那一套灰色运动服,是小白的衣服,而且她出现在了姜耿东助理的小区附近,而且她故意引开了他的保镖,她是小白的什么人?
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旁的裴毅故作凶狠地问方玫:“我们少爷问你话呢,你快点回答。”
方玫的身子抖成了筛子,就是一言不发,她要做个仗义的人,姜小白救了她,她交代过她什么都不要说的,她就不能出卖她。
夜墨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又瞥了方玫一眼:“你身上的衣服,是姜小白的,你扮作她的样子让她进了小区,见到了我不想让她见到的人。”
正文 第647章 夜墨你骗我
他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眼前这个女人罪该万死,他本以为小白一个人逃了,没有人帮她的情况下,小区两个门口都安插着他的人,她是怎么也进不去的,他却万万没想到,她天大的本事,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她竟然那么快就找到能帮她的人。
他又低估了她,他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方玫还在抖,她这可真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啊,而且看这个少爷的架势,以及外头那么多保镖的派头,这个狼窝比之前的虎穴不知道要凶险多少倍呢,她如今只残存一条信念,那就是小白会来救她。
那女孩那么仗义,那么热心肠,肯定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她只需要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那就行了……
夜墨突然站了起来,方玫本能反应地想跑,一转身,身后挡了两个保镖,她退无可退,一转头,夜墨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费劲心机就是不要让她见到那个人,而你,轻而易举就破坏了这一切!”
方玫吓得嘴唇都在哆嗦:“好汉饶命啊!”
饶命?如果杀人不犯法,夜墨或许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突然之间,电梯门缓缓打开,方玫只感觉到身后重重的脚步声,以及脸颊边突然一阵拳风,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少爷突然之间松开了对她的禁锢,被人一拳打到了沙发上。
方玫身子一软,跌坐到了地上,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倒在沙发上被众保镖嘘寒问暖的少爷,而站在沙发边上的正是穿小短裙的姜小白,她欣喜地跳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不管的,你来救我了。”
小白盯着沙发上的夜墨,潸然泪下:“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一旁的保镖们都不敢动,就这么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夜墨的心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如果按照他安排好得,即便小白见到了那施明玉,施明玉也不敢和她说什么,但是如今,看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她果然还是知道了真相吗?
他缓缓站起来,要伸手替她擦眼泪,看得一旁的方玫呆若木鸡,这个少爷怎么跟刚才判若两人了,刚才是冷若冰霜,这会儿却是含情脉脉。
哦对了,姜小白说她结婚了,莫不是这个少爷就是她老公?
豪门恩怨哎,当场看哎,她这会儿倒是忘记了害怕,就这么坐在地上,盯着两人看。
小白一把推开夜墨的手,又是一拳砸到了夜墨的脸上,裴毅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小白的手,夜墨伸手摸了摸脸颊,眼神带着刀子在裴毅脸上扫了一下:“你给我滚开!”
裴毅心意抖,赶紧松开了他家夫人的手,得,就算将少爷打死了,他也不能制止夫人,毕竟少爷自己甘之如饴。
小白抓着夜墨的衣襟,哭得表情扭曲:“夜墨,你骗我,你说你不知道的,你明明和我说过你不知道的。”
正文 第648章 你让我觉得恶心透了
夜墨的心剧烈地跳动着,难道情况更坏,难道她连这都知道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可小白接下来的反应却是叫他心如死灰,她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你都知道,你分明调查过我爸的死因,你分明知道和你家脱不了干系的,你却瞒着我,你却一直瞒着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当是我傻瓜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做到面对着我的时候心安理得得?你是怎么做到镇定自若地看我的?你是怎么做到深情脉脉地看着我的?”
夜墨的心停止了跳动,屋子里一切都好像停止了动作,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他好像超脱了,他好像听不见她喋喋不休的念叨了,她怎么会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报复着他们夜家,在报复着他夜墨。
他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他知道怎样戳他的痛处他才会最痛。
待得一切回归正常,他一把抱住跟前歇斯底里的人:“阿白……对不起……”
他现在才认错,现在才承认,却是为时已晚,他知道错了,可是来不及了……
小白用力挣脱开他,泪眼婆娑地看他,指着他的脸继续控诉他的罪行:“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和你在一起,可是你知道,你明明知道,你却什么都不和我说,哪怕试探性地问问我的想法,也从来都没有过,你将那黑暗的真相藏得严严实实,你们都拿我当傻瓜糊弄,你早就知道了,你都知道一年多了,你看着我的时候,就不会想到我那枉死的爸爸吗?夜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透了!!恶心透了!!!”
一屋子的保镖以及吃瓜群众方玫听得都是心惊肉跳,裴毅要撑不下去了,看着夫人眼里喷出来的怒火,说不定一场恶战真的一触即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夜墨不发一言,脸色铁青,他依然伸手想要抱住她,她的阿白歇斯底里到理智全面崩溃,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气到晕厥,她的精神世界正在经受着狂风暴雨,而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
他是她平静生活的刽子手,他亲手毁了这一切,如她说的,哪怕循循善诱的一点一滴试探性地问问她对这件事的接受度都没有过,他得知了真相,便将真相捂了起来。
他是不懂一个道理,子欲避之,反欲促之,越是捂着,越容易被人曝光出来啊,而最后曝光的后果,却又是他承受不住的了。
小白反手一个耳光,抽到夜墨的脸上,满屋子的人抽气,裴毅和罗桦胆战心惊地又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制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夫人,一抬眼,是来自少爷的森冷目光:“让你们滚,都聋了吗?”
满屋子的保镖便都退到了偌大的电梯里,临行前还将瘫坐在地上的吃瓜群众也一并拖走了。
正文 第649章 你怎么可以恶心我
夜墨咬着牙看小白,用力禁锢住小白的肩膀:“我让你恶心了吗?你怎么可以恶心我?”
小白用力挣脱,却是挣脱不开,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是有天生的悬殊的,近身搏斗,小白其实压根就不是夜墨这样一个身材高大,身体精壮男人的对手。
小白仰脸看他,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她一字一句都戳在夜墨的心上,她说:“夜墨……我们……离婚吧……”
整个屋子仿佛瞬间结冰了,夜墨的世界也崩塌了,夜墨平静的生活也刮起了狂风暴雨,狂风暴雨浇灭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人:“你说什么?”
面前的苍白的,纤细的少女,倔强地抬头看他,不惧权势,冷静地一字一句道:“我们离婚……”
犹如多米诺骨牌的倒塌,整个世界都瞬间瓦解,滔天的怒意驱使着夜墨,让他在这一刻理智全面丧失,他拖着她的手就往卧室去,小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一刻不知道,她进了卧室,就是进了地狱。
电梯里的裴毅欲言又止,想要去阻止,却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外人,人家夫妻间的事,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好。
方玫懵懵懂懂地问道:“小白……是不是有危险……”
裴毅轻咳:“夫人那么厉害,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小白被夜墨拖着进了卧室,夜墨此刻已经被魔鬼附身了,他再不是夜墨,他情绪失控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随手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领带,慢慢捆住了她的手。
小白的大脑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她嗅到了危险的因子,她有些惶恐了,她讷讷道:“夜墨,你要干什么?”
夜墨将她的手捆好,绑在床头柱上,他神色冷漠癫狂,这一刻,他再也不是那个温情脉脉的夜墨,他是恶魔,他拽着她一起进了地狱。
他的世界只有黑暗和冰冷,好不容易多了一个温暖的她,他怎么能轻易将她放走,让他一个人在无边黑暗中独自行走,他看着她喃喃自语:“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吗?你分明承诺过我的,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誓言就这么不值钱吗?”
小白不安地往后退去,她双手被禁锢住,眼前的人眼神过分阴鸷逼迫,让她害怕,让她惶恐,她用最激烈的话语伤害着他:“可你欺骗了我,待在你身边只会让我恶心,让我痛不欲生,让我煎熬难忍,我一刻都不想继续待在你身边,你这个骗子!骗子!”
她歇斯底里,她声音尖利,她像发了疯了的野兽,言行全不由自己。
是啊,她慌不择言了,这个时候的夜墨,再也经不起她言语的【创建和谐家园】了,她若是服个软,卖个乖,或许事态还有可转寰的余地,可偏偏,两个相爱着的人,到了临了,却用最恶劣的手段对付着对方。
他的大手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穿着的吊带,她浑身开始战栗起来,她喊得撕心裂肺:“夜墨,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可以!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
正文 第650章 我恨你
叫喊声听在客厅外面电梯里保镖耳朵里,众人面面相觑,方玫往外跨了一步,立刻被裴毅拉住,他用气音问道:“你干嘛去?”
方玫不以为然地说:“小白在喊救命,我去救她啊。”
裴毅眼黯:“姑奶奶,你行行好,好好呆着,别过去添乱了行吗?”
房间里,小白已然赤着身体了,夜墨汹涌的吻封住了她的唇,他长舌长驱直入,几乎顶得她无法呼吸,她呜咽着,双腿不安地扭动着,她眼泪汹涌直下,她死死地盯着夜墨。
夜墨狂乱的吻缓缓向下,吻住她精致的下巴,小白彻底慌了,她不安地求饶着:“夜墨,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知道你这样,我会恨你的,我真的会恨你的。”
夜墨起身,从抽屉里又拿了一条领带,然后折回来,他周身被冷漠笼罩着,仿佛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行走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着,让人深深绝望着。
他走到床边,将领带覆在小白的眼睛上,小白的眼泪缓缓流下来:“夜墨,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声音冷漠得不含一丝温度:“我最丑陋不堪的样子,不想让你看见,与其让你忘记我,我宁愿你恨着我,恨着我就不会忘记我,阿白……你怎能离开我,你怎能在我已经离不开你的时候离开我?”
他的吻重新落下来,从覆着领带的眼睛开始,缓缓向下,他的唇舌微微发烫,他的掌心似烙铁落在她的柔软上,他用力蹂躏着她,他的唇舌咬住她,她吃痛地叫出声来,他滚烫的吻一路向下,到处都被他吮咬得青紫起来。
他呼吸粗重,不发一言,她听见他缓缓解开皮带的声音,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她惶恐不安,她紧紧夹住【创建和谐家园】的腿,她像只猫咪轻声呢喃着:“夜墨……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不好?”
那人却是冷酷无情地说:“不好……不好,阿白……我不想放开你,我想占有你,我想一直一直占有你,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任何觊觎你的人都没办法得到你,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走?”
他的坚硬巨大,进入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深入到身体最深处,她痛得叫出声音来,她的双手被绑着,她的眼睛被蒙着,她毫无抵抗之力,她任由他在她身体里动着。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哭喊着:“夜墨……我恨你……我恨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就算是夫妻,你也不能强迫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强j罪……我要告你。”
他的吻便又封住了她的嘴,他强行将自己的舌头喂进她嘴里,他感受到她舌头的抵抗,他捧着她的脸,用力抵进去,搅动着她口中的津(和谐)液,她呜咽着,吚吚呜呜地哭着,她一动下面就痛到让她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