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杜迪安耸耸肩,道:“没话说了。”
“哼,给我拷上”青年冷哼着挥手道。
“我有话说。”忽然一道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从大厅后面传来,只见一个黑服管家打扮的老伯从楼梯上下来,周围的狱卒看见老伯,大吃一惊,忙低头道:“见过管家。”
彼德没有理睬两旁的狱卒,径直来到杜迪安旁边,向青年旁边的中年人老疯道:“你的腿是自己摔断的,怎么能诬赖杜先生”
中年人老疯愣住。
周围的众多狱卒愕然,面面相觑。
青年怔了一下,不禁皱起眉头。
彼德暗含警告意味地看了一眼中年人老疯,转头向青年道:“误会一场,你们都散去吧,杜先生今天是过来提人保释的,怎么会劫狱呢。”
青年看了看坐在他旁边嘴角含笑的杜迪安,又看了看旁边的老疯,沉默片刻,低头道:“是。”说完,手里的剑甩入剑鞘,一摆手,转身带队离开。
等青年走后,中年人老疯顿时感觉身体周围的温度也流失不少,空气变得有些凉了,他情不自禁地向彼德道:“管家,刚刚明明是这小子”
“嗯”彼德斜看了他一眼,老疯脸色微变,顿时收声。
彼德转头看向杜迪安,脸上已浮现出温和笑容,道:“杜先生,如今你可是元素神殿的神使,一举一动代表着光明神的旨意,何必跟这些小角色计较呢”
杜迪安淡然一笑,道:“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彼德目光微闪,温和道:“杜先生你要提的人在里面,我给你带路吧”
“不劳了。”杜迪安站起身来,掸了掸灰尘,道:“这里的路,我熟。”说完,朝着大厅旁边的侧门而去,门上有铁锁拴着,他手臂轻轻一拽,这细管铁锁便绷断,将门轻轻推开,进入里面。
望着杜迪安如此轻易就破开门上的锁,大厅内的狱卒们脸色变了变,等杜迪安的身影消失后,才收回目光,敬畏地望着彼德。
老疯脸色变幻不定,咬牙道:“管家,我怎么也是监狱里的人,这小子这么嚣张,我受伤不要紧,丢了面子的可是”
彼德冷哼一声,道:“知道自己代表着监狱就聪明一点,少给监狱惹麻烦,若是真把他抓了,估计还没进去【创建和谐家园】坐热,就会被当天释放出来,到时他就有权利反过来告你诬蔑陷害他,那时被关进去的就是你了,你觉得,是你的能量大,还是他的能量大”
老疯怔了怔,道:“管家,这小子”
“你们这些废物,用打牌的时间多看看报纸,擦一擦你们那被粪便堵住的脑子吧”彼德目光冷酷,半分不似一个管家老伯,说完后负手转身离去,顺着大厅后面的楼梯上楼。
等管家彼德离开后,大厅内冰封的气氛才渐渐融化,众人面面相觑,忽然,其中一个矮个狱卒惊呼道:“我想起来了,这小子是不是叫杜迪安最近报纸上天天都是关于这小子的新闻,他可是元素神殿的中级神使,还是获得时代奖章的人物,我的天”
“什么”
听到这矮个狱卒的话,其他人骇然震惊。
老疯听得懵住。
他向来不喜看报纸,虽然从其他狱卒的口中偶尔听过此事,但并没有将这两个名字联想到一起去,一个是被监狱关押过的犯过罪的狩猎者少年,一个是元素神殿高高在上的神使,就像黑夜和太阳的差异,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想到管家彼德的话,他顿时惊得一身冷汗,心凉得甚至连脚上的疼痛都忘却了,暗暗庆幸后怕,若是真将这样的人物抓起来了,估计自己真的会像管家彼德说的那样,被反告入狱
想到杜迪安从容的模样,他心底泛起寒气,或许对方出手攻击他的同时,等的就是他带人来逮捕。:
第二百六十六章:效忠【第一更补为‘冲动消费者’万币打赏加更】
顺着木板楼梯下来,杜迪安看到了刑具房,一个青年狱卒坐在楼梯旁的柜台后,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纸张凋零的书籍,相隔六七米距离,杜迪安能清楚地看到书籍上的字,竟是一本男女情爱的书籍,语言露骨淫丨靡,令他微微皱起眉头。
青年狱卒听到脚步声,身体侧了侧,将手放在书籍上遮住,抬头看去,本以为是下来玩的同事,却看见是一个陌生少年,顿时一愣,很快便看清杜迪安的打扮穿着,是从监狱外面来的,眼中不禁闪过几分兴奋之色,将书籍折页合上,塞到抽屉里面,起身抓起柜台边的一串蛇鳞鞭,上前瞧着杜迪安,顿时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手铐刑具,而且也没有同行押送的审判骑士。
“你是”青年狱卒微微皱眉,没有急着动手。
杜迪安瞥了他一眼,道:“我是来保释提人的。”
“提人”青年狱卒顿时想到今天上面的通知,心中微讶,没想到有能力保释这里面罪犯的人物,竟然是这样一个少年。不过,兴许对方只是一个跑腿的呢想到这点,他收起皮鞭,摸出腰间的钥匙,道:“跟我来吧。”走在前面,下了楼梯,打开第一层监狱的厚重铁门。
杜迪安进入里面,只见这里格局依旧,熟悉的长廊,昏暗的光线,以及一间间钢铁囚笼,还有散发到空气中的尿骚和人体污垢的臭味,他一眼望去,便看见不少熟悉面孔。
“二十三号,有人来保释你了。”青年狱卒来到长廊中,手里的警棍划在监狱囚笼上叮叮作响,直到停在一间漆黑囚笼前,向里面喝道。
随着青年狱卒的话落,整个监狱忽然陷入短暂寂静,下一刻猛地爆发出喧天哗然。
“保释”
“又是保释,这一年我居然看到过两次”
“进入这里,居然还能被保释出去么”
“求求你,大人,也保释我吧,我愿意将所有忠诚奉献给您”
“大人,也保释我吧”
在众人震撼时,一些距离铁门较近的囚笼中的犯人已经注意到杜迪安,立刻向他伸出求助的手,投注全身感情地哀求道。
杜迪安静静地看着,走到青年狱卒所站的牢笼前,一眼扫去,看见里面坐着一个满脸惊愕的金发青年,在他旁边还有四个犯人,同样惊愕不已,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会被人保释出去。
“老金,不认得我了么”杜迪安微微一笑道。
牢笼内的金发青年望着这道遮挡住光线的身影,竭力搜索脑海中自己以往认识过的大人物,但从没有这样的面孔,听到杜迪安的话,惊疑道:“你,您认识我”
杜迪安一笑,道:“我从这里越狱出去,应该没过多久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越狱
听到杜迪安的话,金发青年一怔,蓦然瞳孔紧缩,骇然失声道:“你是杜”杜杜迪安在监狱里的代号。
听到金发青年的话,周围其他牢笼不断伸手哀求的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愕然地看着这个身材颀长,打扮俊秀的翩翩少年,这是当初越狱逃出去的杜
旁边的青年狱卒愣住了,错愕地看着这个领进来的少年,对于荆棘花监狱五十年内唯一一个越狱的人,他早有耳闻,只是当时的他被分配的工作并非监管这些第一层的犯人,所以没有认出杜迪安,没想到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物,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从这里越狱出去,如今还敢回来
还要保释一同坐牢的人
青年狱卒难以置信,怔在当场。
杜迪安微微一笑,道:“在我之后,难道还有别人越过狱么”
金发青年已经借着墙顶的微弱光芒,看清了杜迪安的模样,虽然跟当初瘦骨嶙峋时有所差别,但眼眸和嘴唇却是一模一样,尤其是这说话的口吻和笑容,都是如出一辙,他哈哈大笑,激动得抓住囚笼的栏杆,道:“当然没有,你是老子这辈子见过最狠的人了,没有之一”
其他囚笼的人也反应过来,情绪激动起来。
“杜,你回来了,也把我们保释出去吧”
“杜,大家都是熟人,也把我保释出去吧”
各个牢笼中一片乞求。
杜迪安微微抬手,众人顿时收声,期盼地看着他,不敢惹起不快。
“我这次来,只保释五人。”杜迪安神色平静,道:“保释你们,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请求贵族出面,此外还需要五万金币左右的费用。”
“五万金币”
各个牢笼的人吓得一跳,膛目结舌,他们中除了少数的个别人外,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上万金币,像当初杜迪安被关进去的第一个囚笼内的绰号肥猪的中年人,曾经是富商,也最多只有一两万金币的资产,五万金币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杜,你就行行好”
“杜”
其中一些人反应过来,立刻向杜迪安哀求起来,虽然知道五万金币的数目不是轻易能够拿出的,而且杜迪安跟他们非亲非故,为他们掏出五万金币的可能性也低得微乎其微,但眼下唯有继续哀求才能博取一分希望。
杜迪安微微抬手,打断众人的哀求,道:“各位,这次保释的名额已定,将来若是再筹集到钱,自然会再保释你们,至于谁先谁后,这个等会儿再说。”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立刻不敢再多言了。
青年狱卒在旁边听得眼皮抽动,五万金币保释这些垃圾,他感到心在滴血。
杜迪安看了他一眼,目光示意。青年狱卒顿时明白杜迪安的意思,连忙掏出钥匙打开囚笼,向里面的金发青年道:“出来吧,杜大人来保释你,可真是重义气。”说完讨好地看了杜迪安一眼。
金发青年刚迈出牢笼,听到狱卒青年的话,不禁望向眼前这个少年,瞧着他灯光下的浅浅笑容,忽然感觉胸口被什么堵住一样,他狠狠地捏了一下鼻子,握紧拳头,重重捶在自己胸口心脏处,深吸了口气,低沉道:“杜,你让我重获自由,我知道你保释我出来,应该不止是看在往日情分的面子上,而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你放心,我会将余生全都效忠给你”
杜迪安见他道破,也不在意,道:“我信你”
金发青年低着头,肩膀颤动了一下。
杜迪安转过身,朝着长廊里面走去。金发青年立刻跟在他身后,青年狱卒赶忙将囚笼再次锁上,飞快追上杜迪安,在前面带路,讪笑地道:“第二位是三十六号,就在这边。”说完,小跑到一个牢笼前,向里面的人道:“三十六号,快起来,有人保释你了。”
阴暗的牢笼里站着一个体格魁梧的青年,早已从草席上站起,脸色复杂地看着囚笼外面自如行走的少年,当听到青年狱卒的话时,顿时身体一震,只觉一股热血从脚底直蹿上来,涌上大脑,全身的血液都像沸腾燃烧起来一般,虽然他很想开口哀求,但没有开口,没想到此刻却听到自己就是被保释的五人中之一
呼,第三更有点晚了,超过11点半个小时,坑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七号【保底第一更】
“黑疤”老金听到青年狱卒的话,满脸惊喜地看着囚笼里的魁梧青年,他们在这座监狱里是少数能够谈到一起的朋友,没想到同时被杜迪安保释出去。
杜迪安来到囚笼前,望着这个曾住在隔壁囚笼的魁梧汉子,微笑道:“老黑,出来吧。”
“杜”黑疤望着他,表情复杂,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宛如置身在梦境中,怔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连忙从青年狱卒打开的囚笼中踏出,向杜迪安道:“谢谢”
杜迪安一笑,道:“出来的日子可并不好混,你要有心理准备。”
黑疤表情一肃,道:“不管是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杜迪安微微点头,道:“跟着我,会流血,但绝不会流泪。”
黑疤深深地凝视着他,道:“我相信你”
杜迪安一笑,转身道:“去找我们另外的三位伙伴吧,他们在下面监狱。”
“下面”老金和黑疤一怔。
这时,周围囚笼的人听到杜迪安的话,顿时骚动起来。
“杜,别走啊”
“杜,带上我,求求你,保释我出去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干”
“杜”
听到众人的叫声,杜迪安脚步微微一顿,忽然想到一事,目光扫过两排的众多牢笼,向黑疤道:“几个月前,这里是不是关押进来了一个自称是米兰家族的贵族年轻人”
“几个月前”黑疤略微思索一下,点头道:“是有这么个人,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的,似乎提到过米兰二字,这人来到监狱没多久,就被保释出去了,还连累住在同一个监狱的肥猪被剥皮处死,不过也怪肥猪自己太饥渴,没调查清楚就胡乱上手。杜,这人是你的朋友么”
杜迪安目光闪动,缓缓道:“是敌人。”
黑疤和老金对视一眼,老金立刻道:“早知道是你的敌人,我们当初就让肥猪直接把他虐死算了,到时就算等他们家族来保释,也只能保释一具尸体。”
“都是过去了,今后还有机会。”杜迪安摆摆手,向两排的囚笼道:“先前我说过,各位都想要被保释出去,但名额有限,次序有先后,谁先谁后,这是一个问题。怎么选择我会从各位的入狱履历和监狱的表现来筛选,如果有我欣赏的东西,我会优先考虑,所以,各位今后在监狱好好表现吧。”
说完,向青年狱卒示意带路。
青年狱卒忌惮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在前面默默带路。
黑疤和老金跟随在杜迪安身后,离开囚笼中间的长廊,向着监狱底下而去。
片刻后,杜迪安来到了监狱的第二层,这里有四个青年狱卒看守,坐在监狱外面的小房间里打牌,喝酒,看见杜迪安和黑疤、老金时,立刻站起,尤其是看到黑疤和老金身上的犯人囚服,其中一个青年狱卒急忙跑到旁边的柱子处,抓住铃铛的线。
还没等他摇动,带路的青年狱卒急忙道:“大家别紧张,这位是杜先生,过来保释提人,这二位是被他保释的犯人。”
这四个青年狱卒里的其中一人认得带路青年,惊疑道:“有证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