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黑水尸棺-第10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我当时上的高中就是市,王大朋辍学之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刺头,很多老师都认识他。

      巧的是当时上物理课的老师原来就教过王大朋,他看到王大朋在窗户外面冲我和梁厚载招手,就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怼了我和梁厚载一眼。当时我和梁厚载就坐在窗边,老师一眼就能看明白王大朋是在冲谁打招呼。

      想想我,从小学开始就被老师和同学贴上了“坏学生”的标签,初中三年我好不容易将这个标签从身上撕下来,没想到高中一开课,这个标签又重新贴回了我身上,不只是我,连梁厚载这样的老实孩子也从那天开始,变成了老师眼中的不良少年。

      我和梁厚载就一直低着头看课本,估计不理王大朋,可王大朋见我们不理他,竟然敲了敲窗户,一边还喊着:“道哥,出来下,找你有点事。”

      一百九十七章 网吧闹鬼

      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打开窗户,对王大朋说我们现在在上课,让他有什么事等放了学再说。

      王大朋也很知趣,听我这么一说,就靠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安静等着了。

      可我发现,这时候物理老师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鄙夷了,简直就是嫌弃和不屑。

      但我也不能因为老师对我有看法就和王大朋划清界限吧,虽然我对王大朋没有什么好感,可毕竟是朋友。

      物理老师的那种眼神一直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才挪开,我顿时有了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无奈感。

      放学之后,老师和其他同学都走了,我和梁厚载才离开了教室,和王大朋打了个照面。

      梁厚载就问他:“有什么事不能放学以后再说吗,非要上课的时候来?”

      王大朋憨憨地笑了笑:“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吧,我和几个哥们在永安路那边开了个小两位哥哥去给我捧个场呗。”

      说实话,我一听到王大朋开了是很想过去玩玩的,可嘴上还是说:“什么两位哥哥,我们俩都比你小。”

      王大朋还是带着一脸笑,说:“道哥,你看你咋这见外呢。咋样,跟着我去玩呗,正好最近碰上点事,得请道哥和载哥给我参谋参谋。”

      这些年王大朋一直在外面打拼,说话也圆滑了很多,其实我也听明白了,他叫我们去玩是假,店里出了事才是真。他一边说着,还从身后拎了一个很大的碎料袋子过来,你们装着大堆的零食。

      我朝他摆了摆手:“你行了,又不是头天认识你,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说吧,你店里出了什么事?”

      这一下,王大朋的表情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脸上的笑也变得僵硬起来,他犹豫了两分钟,才对我们说:“还能是啥事儿啊?就是……那种事呗,不然我也不能大老远地来找你们啊。”

      我和梁厚载对视了一眼,之后梁厚载就问他:“怎么又是那种事?你怎么老能碰到那种事呢?”

      王大朋也是一脸的无奈:“唉,谁说不是呢……不对,这次的事,跟我其实没啥关系。是这么个事儿,头两天口老丢自行车,我就弄了监控,就昨天晚上吧,我看监控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那时候大概是晚上12点多了吧,我就看到监控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的……”

      之后他就开始描述那个女人的样子啊穿着啊之类,女人从口走过去之后,又走过去一个男人,之后又是一通驴唇不对马嘴的描述,之后又过去几个人。

      听着王大朋的话,我心里就觉得奇怪,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挺干练的啊,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啰嗦了?

      直到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有一个飘乎乎的影子从监控摄像头前一闪而过,王大朋说,他后来把录像放慢了看,就发现那是一个飘在空中的婴儿,当即就确认了那东西不是人。而在之后的几天里,那个影子每天都会在夜晚两点左右的的时候从前飘过。

      这一下,我和梁厚载都听出王大朋的话不对劲了。

      梁厚载就问他:“你刚才不还说,你是昨天晚上才看到了那个影子,怎么又说在之后的几天里它每天都会路过你们?你有预知能力啊?再说了,就算那真的是鬼,也不可能被摄像头录下来啊。”

      王大朋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特别尴尬。

      我也忍不住插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实话!”

      王大朋这才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说是不久前的一天晚上,有人在厕所的时候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他们那家鬼的事已经传开了,两个月下来根本没什么生意,当初王大朋他们为了开这家借了不少钱,如果再这么下去,亏空不说,还得欠下一【创建和谐家园】的债。

      我还是很不解:“不就是碰上邪祟了吗,这种事你直说不久完了,怎么还要绕那么大的圈子?”

      “唉,主要是吧,”王大朋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个事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那人说他碰到了邪祟,可又没看到邪祟的模样,就是说他蹲大号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个人对着他的脖子吹气。你看看,就这么着,他就说我们闹鬼了,害得我们两个月没做成生意。可这事儿还真是弄不清楚是真是假,我就怕我要是直说了吧,你们俩不给我帮忙。”

      梁厚载在一旁问他:“会不会是有人做恶作剧啊?”

      王大朋摇了摇头:“不至于吧,那个小子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那表情,一看就是吓坏了,不像是骗人。哎,说实在的吧,就我们租的那栋楼就是挺邪性的,之前有也有不少人在哪做买卖,都是做了没几天就匆匆忙地走了,我听王庄的人说,救我们那片地儿,原来是个存死人的地方,阴气重得很。”

      王庄?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县里,好像就只有一个王庄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就问王大朋:“你刚才说,你们那个什么地方来着?”

      王大朋说:“就是永安路的南段啊,连着王庄的村口。”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想明白了,永安路,其实就是通着王庄村口的那条大路,王大朋他们开的那家应该就是在老聚义庄的附近了。

      想当年,我还在聚义庄一带碰上过飞僵,虽然聚义庄在那时候就被拆了,可那地界的邪气根深蒂固,几年内都散不干净。鬼的事,说不定是真的。

      我就对王大朋说:“你这么着吧,我们下午还得上课,你晚上在学校门口等我们吧,另外呢,这事我还给跟我师父说一声,他同意我们去,我们才能去。”

      “那他如果不同意呢?”王大朋很担心地问我。

      梁厚载朝他笑了笑,说:“如果柴爷爷不让我们去,那他就是要亲自出马了,柴爷爷道行比我们深太多了,如果他能出马,你这事就更好解决了。”

      我和梁厚载是跑校生,中午要回家吃饭,王大朋一路送我们到了学校门口,临出校门的时候,他还想把带来的一包零食塞给我们,我们两个没收,骑着车子就跑了。

      走远了以后,我还回头朝王大朋那边望了一眼,他就站在校门口,一直目送着我们远去。

      因为距离太远,我也看不清楚王大朋脸上的表情,不过我估计,他的脸上当时应该是期待和担忧两种表情混杂在一起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将王大朋的事告诉了师父,没想到师父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让我们两个去的时候带上刘尚昂。

      当时夏师伯也在场,他听说王大朋已经是第二次遭遇这样的灵异时间了,就让我们要一下王大朋的生辰八字,夏师伯说,像这样的事情,寻常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可王大朋竟然在几年之内连着撞了两次,其问题可能是出在他的命理上。

      下午四节课中没有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我和梁厚载就一直在自学前面的内容。

      最后一节课是化学课,一向以拖堂名扬校内的陈老师一口气把四十五分钟的课时拖到了一个半小时,当我和梁厚载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

      还好高一那会我们还没有晚自习,不然我们这一班的莘莘学子们估计连晚饭都省下了。

      刘尚昂已经帮我们两个买好了晚饭,我们一出校门,他就将两个装火烧的油纸袋子扔进了我们的车筐里,嘴上还抱怨着:“怎么这么晚,火烧都凉了。”

      就在这时候,王大朋也一阵风似地跑了过来,之前离着校门大老远,我就看见他和刘尚昂一左一右地站在学校门口,不过两个人好像谁也没认出谁了,互相之间离得大老远,都是不停地朝学校里面观望。

      王大朋过来以后,看了眼我们车况里的油纸袋子,很殷切地说:“别吃这些东西了,我在饭店订个单间,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顿好的。”

      我朝他摆了摆手:“算了吧,知道你这段时间日子过的紧巴,别破费了。你们有做饭的家什吗,回头帮我们热热火烧就行。”

      王大朋立即点了点头:“有有有,面就是我住的地方,锅灶什么的都有。”

      在王大朋说话的时候,刘尚昂一直盯着他看,过了好半天,刘尚昂才认出他是谁,当即喊了他一声:“王大朋?”

      王大朋也朝刘尚昂望了过去,可是他看了刘尚昂好一阵子,也没想起来刘尚昂是谁。

      还是梁厚载在旁边说一句:“这是刘尚昂,你不会忘了吧?”

      “哎呀,小昂哥啊!”王大朋立刻伸手和刘尚昂握了握,嘴上还说着:“你看我这记性,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哪能认识道哥和载哥啊,哎呀,你真是我的贵人啊,来来来,受我一拜。”

      王大朋这么说也就是闹着玩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还能真拜啊?

      可刘尚昂突然说了一句:“你拜啊。”

      这一下,王大朋就尴尬了,他绝对没想到刘尚昂会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出。

      就在这时候,刘尚昂又说了一句:“一年多没见,你怎么成这样了?跟个老头子似的。”

      一百九十八章 厕所里的怪声音

      之前忘了提王大朋现在的打扮,他现在梳着一个油光的大背头,白衬衣、黑色的西服裤子、黑皮鞋,再加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和腋窝里的公文包,活脱脱一个社会人士。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乍一看见他这模样,说不定真把他当成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

      刘尚昂平时和别人说话就是这样,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叫耿直,可在别人眼里,这就是尖酸刻薄。这一下弄得王大朋更尴尬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我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就戳了刘尚昂一下,又对王大朋说:“那什么,咱们现在就去你店里看看吧,如果事情办完的早,我们还得回家写作业呢。”

      王大朋说了声“好”,之后就跑到马路边,推来了他那辆二手摩托车,说是要在前面帮我们领路,之后就骑着摩托朝王庄那边去了。

      王庄这地方我已经很久没来过了,如今的城乡结合部已经被建设得有模有样的,我记得几年前的永安路还是一条很狭窄的小土路,现在也被拓宽,重新铺成了柏油马路,在马路的两旁,则是一排整齐的门头房。

      可是离王庄的村口越近,开张营业的店铺就越少,在很多门头房的大门上,还贴出了“吉房出租”的字样。

      看样子,盘踞在老聚义庄的那股邪气,对附近的店家都造成了影响。

      王大朋骑着摩托,一直来到了永安路上最高的一座楼房前,我就看见楼顶上挂着一个很大的招牌,上面写着“大鹏,而眼前这座楼,就是在原聚义庄的遗址上建起来的。

      在这种地方开店,不出问题才真是有鬼。

      由于生意清冷的缘故,王大朋的有营业,大门紧锁。

      王大朋开了店门,又拿了装火烧的油纸袋子,到面给我们热饭去了,我们几个则自己拉开了电闸,刘尚昂又跑去开了三台机器。

      之前王大朋说他开了一家小可我在他的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这个规模一点都不小,楼房的底三层全都被王大朋他们盘下来了,里面摆满了一排一排的机器,在柜台后面的橱柜顶端挂着营业执照一类的东西,橱柜里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饮料和零食。四面墙壁上还张贴着大幅游戏海报。

      的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虽然最近没什么生意,可部却依旧被打理得很干净。

      看得出来,王大朋他们做这一份买卖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

      只不过在一些很难见光的角落里,都流窜着很重的阴气,以至于在炎炎夏日中,偌大的屋子里还是带着一丝凉意。

      我朝梁厚载使了个眼色,梁厚载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辟邪符,贴在了层的东墙上。

      辟邪符一出,屋子里的阴气很快就被驱散,我坐在了刘尚昂开好的一台机子前,本来想找个游戏玩玩来着,可看到屏幕的时候我就傻眼了,就见电脑屏幕上有一个对话框,让输入用户密钥,不输入进不了桌面。

      在当时那个年代还没有现在流行的理系统,般都会给电脑设置开机密码,如果想上可以告诉上几个小时,将对应的记号和时间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然后帮你输入密码,等时间到了,他们就会过来叫你。

      王大朋的是用的那种模式。

      我们三个也是没办了,就坐在电脑前等着王大朋回来,好在王大朋也够麻利,没多久就端着热腾腾的火烧回来了,附带着还拎来了一大包零食,就是他今天上午带到学校的那一包。

      王大朋帮我们输了密钥,又给我们推荐了几个不错的游戏,之后我和刘尚昂就没心没肺地玩开了。梁厚载对游戏这东西没什么兴趣,王大朋给他找了电影,让他一个人看。

      也不知道梁厚载那天是怎么想的,竟然看起了恐怖片,他也算是见过不少邪祟的人了,一边看,还一边吓得一惊一乍的。王大朋就凑在他旁边一起看,我留意到他每次看到最心惊肉跳的地方,都会下意识地朝厕所那边瞟一眼。

      厕所门就开在东墙上,我之前从那里走过的时候就感觉到里面阴气很重,而且在梁厚载将辟邪符贴在东墙上之后,他地方的阴气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唯独厕所里阴气经久不散。

      不过这样的阴气我也算是见多了,没怎么当回事,就一直和刘尚昂联机打游戏。

      玩游戏的时候,时间就变得特别快,几乎在我们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十二点一刻。

      梁厚载关了电影播放器,又打开了一个恐怖在那个时候,像这样的多,内容无非也就是一些恐怖的段子或者灵异事件之类的,我见梁厚载看得津津有味的,就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迷上这些东西了?”

      梁厚载一边盯着屏幕,一边说:“也不能算迷上吧,我其实就是想知道,在平常人眼里的灵异事件,和咱们见到的那些事有多大差别。”

      我就问他:“差别大吗?”

      “不知道,”梁厚载摇了摇头,说:“些灵异事件大多都是说鬼的,而且一看就是杜撰出来的,没办法当真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屏幕:“你看这个故事,上头说一个女人在厕所里洗脸的时候,通过镜子的反光看到背后有个女鬼,那个女鬼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后来吹过来一阵风,把女鬼的头发吹了起来,女人才发现那只女鬼正用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她,在女鬼的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我喝了一口可乐,看向梁厚载:“镜子里有时候确实能映出鬼影啊,不过凭肉眼也是看不见的。而且这鬼长得也太具体了吧,脸上的伤疤都能看见。”

      我从小到大也算是见了不少鬼物,除了我师伯从招魂幡里招出来的几只鬼,其他的鬼物都是看不到脸,有些不但看不到脸,连身子都很模糊。而且师父曾跟我解释过,招魂幡里出来的鬼物之所以五官比较清晰,那是因为他们和仙儿一样,都曾受到过灵泉滋养。

      师父也说了,寄魂庄里的灵泉是天底下独一份,在其他地方是找不到的。不过除了灵泉滋养过的鬼物,还有一种鬼物是能清晰地看到面容的,那种鬼物有一个学名,叫做凶神,也就是成魔的厉鬼。

      梁厚载笑了笑,说:“所以说很扯么,而且这上面还说,鬼物的头发竟然能被风吹散。”

      “这么扯的东西你还看。”我一边说着,一边朝梁厚载的电脑屏幕挑了挑眉毛。

      梁厚载“嗨”了一声,说:“看着玩呗。”

      我和梁厚载说话的时候,王大朋点上了烟,之后他就开始盯着南墙上的挂钟出神,在他吞云吐雾的时候,我就看见他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地变得苍白。

      我知道王大朋应该是在等待某个时刻,而那个时刻的临近,又让他觉得异常紧张。

      两点刚过,从厕所中突然传来“咔咔咔”一阵碎响,好像有人一点一点地打开了厕所的窗户。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