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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好买什么。”
“用来做什么?”
“送给一位长辈。”
“那你那位长辈喜欢什么样的?”
“不清楚大概只要是秦代古物就行。”
好吧,那牧唐就无话可说了。
彼此冷清了一段路,牧唐又想到一个话题:“你不是在渔港镇吗?怎么来了苏申市?”
“我家本来就在苏申市。有事请假回来看看。”实际上是以“特别培训”为由回“苏申市”暂避风头的。当然这并不是她的本源,而是家里的安排。只不过这些实在没必要和牧唐说。
说完之后,张炼就闭口不言了。
得,新话题又给掐断了。
牧唐尴尬癌都要犯了。
【创建和谐家园】的,一个小时的路,你就打算这么一路沉默的走下去?
又冷冷清清的走了一段,张炼突然道:“龙墟!”
“”
擦,原来在这里挖坑等着我呢?
牧唐倒是不奇怪张炼会怀疑他是龙墟。要说为什么,也是当初牧唐的一个小小的失误也不算失误,毕竟他暂时还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哪知道“五色教”后来会搞出那么大一个新闻来他之前对待邪【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段,很容易让见识过的人将他和龙墟联系起来。
其中,张炼就亲眼见识过牧唐剁手剁脚的“本事”。
诈我?你还太嫩!于是牧唐摆出一副愣愣呆呆的表情看着张炼。
“,”张炼瞥了一眼牧唐,却只在他的脸上看到呆愣奇怪的神色,便道:“你知道龙墟吗?”
牧唐道:“废话,当然知道了。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哦?怎么说?”
牧唐便将那一套“被魂压期强者追杀危在旦夕之时龙墟从天而降救苦救难”的鬼话扯了出来,但配上他神情并茂的说辞,还是极富有说服力和感染力的。
张炼听完之后,脑海里筛选了一下内容,发现找不出什么疑点,道:“你倒是挺有胆量,竟敢独自将魂压期的强者引开。”
牧唐苦笑道:“当时的情况根本来不及用脑子。不把那个魂压期强者引开,六七十号人一个都别想活。再说我也是有底牌的,还是有几分把握保命的。”
“底牌?”
牧唐笑了笑,一副“这可不能告诉你”的模样,“后来我听景龙他们说龙墟也搞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新闻,消灭了很多邪【创建和谐家园】,也救了很多的受难群众。最后更是将入侵的巨大魔兽消灭了。我觉得军方应该给他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奖。”
“颁奖?”张炼嗤笑一声,“你想太多了景龙他们就没有告诉你龙墟从始至终就只杀了一个邪【创建和谐家园】吗?还有,你恐怕不知道龙墟在电视里,当面威胁政府,辱骂圣母教吧?”
“不会吧?我是说,龙墟怎么可能只杀了一个邪【创建和谐家园】。他不是好人吗?怎么会威胁政府,还辱骂圣母教?”
张炼摇摇头,认真看路,没啥好说的了。
“呃。我说大姐,说话说一半,没你这样的。”
张炼道:“给你一句劝:低调做人!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初公然向军方索要报酬就不说了,刚刚更是直接打进“宝船号”去闹事,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牧唐撇撇嘴,道:“站着说话不腰疼。像我这样没权没势又没钱的,越低调死的越快越惨。”
张炼冷冷道:“随你便吧。”
如此,接下来一路两人就没再说一个字,话不投机一字多!
回去的时候走的更快,只用了三十来分钟,足足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可刚刚拐过最后一个弯,已经能够看到“秦时明月”的门店了,牧唐却看到令人皱眉不已的一幕。
一伙人聚集在“秦时明月”外!
同时,牧唐那灵敏的听力还听到砰啪哐啷的打砸声,以及女人惊恐而愤怒的尖叫声。
声音正是梁琰姬发出的。
这状况,是有人在打砸“秦时明月”啊。
“啧!”牧唐呼了口气,一步迈出,却不想被张炼拦住,“你别冲动!”
牧唐看着她,慢悠悠的问道:“张炼,我要是一巴掌扇在你脸色,你能不冲动吗?你若做不到,又有什么立场和资格让我别冲动?”
张炼道:“这是城市,不是荒野!城市是【创建和谐家园】律的讲秩序的。你现在要是动手了,那么责任就在你这边。”
牧唐道:“法律?反正我是不明白现在的法律到底是那个蠢蛋制定的,不保护受害人的,反倒是将行凶者保护的360度无死角。照你说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就看着他们砸了我的店,弄伤我的人?报警?看见没,那边左拐不到一百米就有一个警亭。警察管用,你逗我呢?就你阻拦我这段时间,说不定我又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被砸碎。这笔损失你赔我?行啊,你要是肯赔那我就不冲动,我乐得清闲啊。”
“”张炼哑口无言。
牧唐正要绕过张炼,张炼却道:“你别去,我来!”她很清楚,以牧唐的行事作风,那些打砸“秦时明月”的人这辈子就毁了。他们固然可恶可恨,但绝不至于搭上这一辈子。
牧唐也不废话了,伸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炼气的冷哼一声,大跨步走上去,提气大喝一声:“住手!统统住手!”
张炼可是军人,她的精、气、神之中可是夹杂了军人独有的刚硬、铁血、杀伐之意,这一声喝对于听者来说不啻于是晴天霹雳,耳旁擂鼓,着实把聚在“秦时明月”前的那伙人吓了一大跳
牧唐懒得管她,取出赵锦的名片,拨了个电话出去,嘟嘟两声之后便接通了,“锦少,我又来叨扰你了,不要见怪啊。是这样的,有一伙佩戴着宝船号标志的人正在砸我的秦时明月。啧啧,一地的碎片,几百几千万的东西我就听了个响,怪心疼的。我当然是信得过锦少,知道锦少不是那种人,也不是兴师问罪,就是向锦少讨个说法”
“宝船号”很高调,臂膀上都绣着一个金元宝标志,很好认。
宝船号。
赵锦挂断电话,咧着嘴无声的笑。
熟悉赵锦的小刀知道这位大少发火了,每次他动怒就是这副样子,暗道一声又有人要倒霉了,“怎么了锦少?”
赵锦笑道:“赵绣那小子坑我。让他别去招惹宝船号,这小子转眼就叫人去把秦时明月砸了。你说说,他是蠢到家了,还是故意的。”
虽然没有调查,可赵锦心里清楚的很,这个时候能叫人去砸“秦时明月”的只有赵绣。
小刀没回答,反而问道:“姓秦的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就死磕呗。”
“那锦少打算怎么做?”
“是啊,怎么做呢?”
小刀看着坐在老板椅上晃荡的锦少,心知他已经有了决定。
第163章 摊上大事了!
张炼毫无悬念的控制了场面。
那些打砸“秦时明月”的人再怎么凶暴,也不敢在魂气士面前放肆。有人想要跑,结果被张炼喝一声“谁敢跑我打断他的腿”,一个个就挪不动脚了。
此时此刻,这伙人哪儿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全都死了爹妈一样哭丧着脸。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本以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以前也不是没少干过,结果却惹到了魂气士。
牧唐走上前去,来到“秦时明月”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啧啧,全是碎片残渣。浑身狼狈的梁琰姬看到牧唐,倔强的咬着下唇,不想让眼泪掉下来,结果事与愿违,泪珠滚滚下落。
牧唐还看到梁琰姬的左脸颊又红又肿,显然是给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牧唐走了过去,随手翻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剔透粘稠的液体糊满手掌心,说了声“别动”,便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梁琰姬只觉“秦先生”的掌心湿润但非常的温暖,整边左脸颊都被一股暖意包裹,甚至连心坎都为之暖洋洋。心神一松,委屈的泪水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牧唐收回手,梁琰姬脸上的红肿就已经消散了。可见牧唐倒出来的剔透液体是很了不得的疗伤药,药到伤除。这东西当然是从“五色教”的那些少爷小姐那搜刮来的。
牧唐抽出纸巾递给她,“哭什么。坏人可不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心软。你越流泪,被欺负的越狠。还有人家要砸你就让他们砸,你拦什么,你又不是保安?和一群狗争,像什么样子。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风度。难不成还怕我怪你?我怪你干什么,东西又不是你砸的。”
说完,牧唐扭头看向那伙人。
张炼道:“你别乱来!我已经报了警,他们一个也没跑,让警察来处理。”
“放心,我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嘛,道理我懂。”说着,牧唐走到一个喽啰面前,笑眯眯的指了指地面,道:“跪下。”
那个喽啰愣愣的看着他。
牧唐笑着说:“你聋了吗?还是听不懂九州话?我让你跪下。”他的嘴在笑,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那喽啰咬着牙,低着头,捏着拳,但就是不跪。
牧唐道:“机会只有一次,选择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了。我最后说一次:跪下。”
那喽啰非但不跪,低下头都昂了起来,眼睛也看着牧唐,胆怯,却死硬。
牧唐点点头,“很好,希望你能一直坚持这股骨气。”说完他走到第二个喽啰面前,同样笑眯眯的指地,“跪下。”
第二个喽啰却没有那么硬的骨头,扑通一声就跪了,“我我错了”牧唐已经来到第三个喽啰面前,指了指地面。
呸!!
这是第三个喽啰的回答。
牧唐笑了笑,来到第四个喽啰面前
一共十五个喽啰,七个跪地,八个硬气。
牧唐一拍手,“跪下的,自己扇二十个耳光。标准和刚才这位美丽的小姐一样,脸比她肿的就可以滚了。没有的继续扇。站着的就继续站着吧。”
一个硬气的喽啰大骂一声:“操,士可杀不可辱,有种你就杀了老子,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眉头眨一下老子就是跟你姓!咱们走!我呸,什么玩意儿!”
他才走出两步,突然就大叫一声,直接就趴倒在地上,然后大叫:“鬼啊!鬼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然而,周围平平静静,就他一个人发疯一样在那大喊大叫。
张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牧唐满脸无辜道:“我能做什么?他自己亏心事做多了,大白天的见鬼,怪我咯?”
张炼哑口无言,她知道是牧唐搞得鬼,可牧唐死不承认,她能怎么办?
那个硬气喽啰的反应看在其他喽啰眼里,跪地的人赶紧自扇耳光,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站着那你看我我看你,想走却不敢走,看着其他人自己抽自己。
大白天见鬼的喽啰一声尖叫之后直接就晕死过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牧唐笑道:“话说,这边派出所的出警速度也太慢了吧。这都快二十分钟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张炼,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炼眼角抽了抽,拿出电话正要再次报警,结果一辆车已经从远处按着喇叭冲了出来,停在了“秦时明月”的面前。
砰!
车门被人狠狠踹开,然后赵锦就拖着一个人从车里跳下,拖一只死狗一样将他拖到牧唐面前。
被赵锦拖过来的人是个少年,满头彩色,一身骚气打扮,浑身上下都是钉子,金属纽扣,链子,之类的,耳朵上鼻子上嘴唇上都打着孔。牧唐从记忆深处翻出一个词正好可以形容他:“杀马特。”
赵锦狠狠的踩了那杀马特少年一脚:“你给我跪下!”
牧唐道:“锦少,您这是”
赵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呼了口气,道:“这是我爸在外面射的野种。针对秦时明月的事都是他搞的。牧小哥,实在不好意思,怪我管教不严,你的损失我全赔。人给你带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那声“牧小哥”的称呼就很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