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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同桌的另外三个人也笑了起来。
佟香玉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一【创建和谐家园】弹起来就道:“喂,你这人有病吧?会说话吗?”
本来嘛,牧唐自称一声“朕”就是玩笑之言佟香玉以为,说完听完就过了,谁会去较这个真。可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较真的,并以此嘲笑牧唐妄自尊大。
此刻的佟香玉,用个不怎么恰当的形容就是,一只护鸡仔儿的母鸡讨厌的木炭怎么怎么样,哥说的,别人就说不的!
佟香玉一句呵斥可就炸锅了,那一座的一个女人也拍案而起,怒指佟香玉,“说谁有病呢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父母就没教你什么叫教养吗?!”
另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抱着肘子,优哉游哉的抽烟,点烟,道:“公共场所大声喧哗,你还有理了,还说不得你们是不是?这南天门是越来越不行了,怎么现在什么人都放进来。”
至于那个嘲笑牧唐“妄自尊大”的男人,则好整以暇的看戏,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和一个小屁孩吵吵吧,更别说还是个女的嗯,还是个长的一般般的女的,要是换了另一个慕容嫣,他倒是有兴趣说上两句。
佟香玉气的一跺脚,那个女人一句“你父母就没教你什么叫教养”【创建和谐家园】到了她,从小到大她在那个大家庭里可没少吃苦,就是因为她没有爸爸,当即就炸了:“哥就没教养怎么滴,哥就算再没教养也不会在背后偷偷说别人坏话,还一口子冷嘲热讽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一样,哥向来都是有话当面说,不管好话坏话,现在你给哥听好了:你这个有病的渣渣,有病说的就是你,还有你们这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哥就说了,有种来咬啊!”
这一桌一共用四个人,一个年级稍微大一点的男人,也就是嘲讽牧唐的那个,两个女的,以及一个年级稍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佟香玉一嗓子吼完,那两个女人,一个气的尖叫:“你竟敢骂我是骚你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
而那个吸着香烟的女人则是悠悠的呼出一口烟,白皙妩媚的脸脸色阴沉如死水。
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却是低声一喝:“找死!”说毕,抓起桌上的一根叉子就甩向佟香玉,瞄准的虽然不是头部、心脏要害,可若是插中了,一场苦头是少不了要吃的。
佟香玉正在气头上,彼此相距有不过四五米,那支叉子来势如电,她就算能够闪避也来不及。就在叉子即将刺中佟香玉右胸口的瞬间,两根指头往那一夹,精准无误的将叉子夹住了,跟着那枚叉子怎么飞过来的,就怎么飞过回去,正中那个年轻人的右胸口。
“啊!!”
年轻人惨叫一声,翻倒在地。
见血了!?
不远处,早就被吸引过来的经理赶紧拨打电话夭寿了,一见血,这事就不好办了,他们可不敢介入魂气士之间的【创建和谐家园】。
牧唐淡淡的笑着道:“怎么说我没关系,但是谁敢动她我要谁的命!”
虽说那枚叉子就算命中,也伤不了佟香玉,毕竟她穿着那身神器般的贴身防护内衣,但只要对方有杀伤的念头,有付诸了行动,那边不可饶恕。
说完,牧唐扫了那两个女人,道:“向她道歉,这事就算揭过了。不道歉,咱们继续玩,看看最后谁玩死谁。”
那个讽刺牧唐的男人站了起来,直面牧唐,道:“这位朋友,动不动就说死的,口气不小啊。不过你一个男人针对两位小姐,有失风度吧?这两位小姐要不要道歉另说,你弄伤我的朋友,还见了血,咱们是不是先把这事了结一下。”
抽烟的女人将年轻人搀扶起来,他捂着右胸口,怒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发誓!让你再见到明天的太阳,老子他妈就跟你姓!”
牧唐抽过餐巾,擦拭手上的油脂,他看着那两位女人,道:“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道歉了?”
嚣张女道:“哈哈,道歉?做你娘的白日大梦!”
抽烟女则搀扶着年轻人坐下,给他为了一颗药丸,目光幽幽森冷的看着牧唐,虽没有一言半语,可那眼神便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们,死定了!”
第215章 【创建和谐家园】撞牛逼
类似“南天门”这样的高档场所,利用空间分割的方式将普通人和魂气士区分开来,其实并非是歧视谁或是优待谁。
恰恰相反,其中有一部分原因还是出于对普通人的保护!
反倒是一般的共享场所,根本就不关心谁谁谁的死活,自然也不会在这方面投入成本。
由于掌握了强大的武力,魂气士一旦有矛盾,他们解决矛盾的首选往往就是诉诸武力。“一言不合就开打,一开打就要死人”,这句话非常形象的描绘了绝大多数魂气士在发生冲突时候反应。
在普通人的世界,哪怕矛盾再激烈,大喊弄死谁谁谁,顶多也就是动动嘴,很少会真的弄死谁谁谁。毕竟法律、道德、胆量等等多方面因素都对普通人有着非常强大的约束力。
可在魂气士的世界里就不同了,一旦喊出“我要弄死你”,那九成九是要付诸行动的,结果往往是要么“你”被弄死,要么就是“我”被弄死,就看谁压倒谁。
故而,当“南天门”的保安组组长在得知VIP餐厅发生见血冲突的时候,半点也不奇怪,反而笑笑着对手底下人说:“看吧,又有人打起来了。”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
不用怀疑,能出面调停魂气士之间冲突的,一定也是魂气士,而且自身实力一定不会差,否则跑去干什么,去搞笑嘛?
保安组组长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左拱拱手,右拱拱手,笑道:“各位贵客,还请稍安勿躁,这里是餐厅,不是擂台,在吃饭的地方干动手的事,不合适。诸位要是有非动手不可的矛盾,还请另外找个地方自行解决,给我一点薄面,感激不尽!”
腰杆子笔挺,声音洪亮有劲,脸上在笑,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这位保安组组长双方的面子都不给。
那个态度嚣张的女人怒指保安组组长,道:“你眼睛瞎了吗?你们南天门就是这样保护客人的?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血!我们在你这里吃饭吃出一身血,你们就是这样的态度?还要赶我们走?啊!”
牧唐对那位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拱拱手,道:“我初来乍到,不清楚这边的习俗传统。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这里有专门解决问题的场所,比如擂台之类的?”
两方的态度有眼睛有耳朵都能看出来、听出来,谁是谁非明眼人都能够判断,保安组组长笑道:“不错。看来两位都是第一次来武都?”
嘲讽牧唐的年长男人道:“慕名而来。本以为这所谓的九州武都如何不凡,现在看来,区区一个保安都这么倨傲无礼哼,这地方也不过如此。”
嚣张女人道:“怎么着,你们还要欺负我们不是本地人?”
保安组组长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笑了两声,他摆摆手,制止了两个正要说话的小弟,然后对牧唐道:“这位贵客刚刚说的不错,在武都,一旦发生了矛盾,不是找警察,当然也不是找我这样的区区保安而是就近找个擂台、拳馆之类的地方,然后签一份生死免责状,打上一场,生死各凭本事,之后也不用承担额外的法律责任,合法杀人。”
牧唐笑道:“听着倒是蛮有趣。这位保安大哥说的对,在吃饭的地方打架太有失风度,咱们都是明人,又不是野人。你们既然也不愿意道歉,那咱们就去找个擂台。早点送你们去投胎,我也好早点忙正事。对了,保安大哥对周围熟悉吧,介绍一个最近的擂台?”
保安组长深看了眼牧唐,道:“出了南天门正门,往右手边看,那边就有一个拳王擂馆。”
“多谢,”牧唐看向那四人,手一伸,“请吧。”
牧唐这副架势,倒是让那个年长男人眉头皱紧。
“报警!”那嚣张女人恨恨的喝道,“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老娘就不信了,治不了你们!”
保安组组长道:“这位女士,我得提醒你一句,记得说明这是魂气士之间的冲突。呵呵,警察同志可是很忙的,普通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让他们忙的晕头转向了,就别让他们白跑一趟了。”
那嚣张女人很快拨通了报警热线,如此这般的说了一下情况,当然在她的口中整件事就成了牧唐那边无理取闹,结果当她说道“对,我们都是魂气士”的时候,下一秒就炸了,“你说什么?找个擂台解决?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是不是警察?喂?喂!”
电话挂了。
保安组组长耸耸肩,笑道:“这位女士你得入乡随俗。本地的法律法规就是这样。你也要理解他们的难处。武都人人习武,民风彪悍,动个手打个架那是常态,死人都不稀奇。咱们这里最忙的三个职业就是警察和医生,还有焚尸工,最热闹的公共场所就是警察局和医院,以及殡仪馆。所以咱们这些魂气士就别给他们添乱了。能自己解决,咱就自己解决。”
他说这番话,其实已经在偏帮牧唐他们了,又是“焚尸工”,又是“殡仪馆”,看看能不能吓吓他们,让他们退却。谁让另一方的人太过嚣张,还说他是“区区保安”,什么咱居然也给人小瞧了?不爽,相当不爽啊!
这时候,那个挨了一叉子的年轻人似乎已经痊愈了,想必他刚才服下的那粒药丸疗效极好,他站起来,道:“去擂台一决生死是吧?谁怕谁!老子今儿不弄死就他妈跟你信。你别拦我!”说着他粗暴的甩开抽烟女的手。
抽烟女早已经掐灭了烟,她呵斥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狗咬你一口,你难道也要咬狗一口?那你成什么了?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也配让你和他以命拼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那是莽夫愚民,你怎么就是听不进?”
牧唐笑呵呵的对佟香玉道:“听见没,我成咬人的狗了。汪汪,怎么样,我学的像不像?”佟香玉气的踢了他一脚,“要给你气炸,别人骂你是狗,你还真学狗叫啊?”
“哈哈哈哈!”牧唐却是没皮没脸的大笑起来。
保安组组长却是惊颤的看了牧唐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学狗“汪汪”叫了两声的瞬间,他的心脏居然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作为“魂压期”巅峰的存在,他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敏感,如此巨大的反应绝对不会让他以为仅仅只是错觉。
这具身体,居然在本能的恐惧,并排斥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连实力都感知不出深浅的少年?!
牧唐笑了笑,道:“看你,没化了吧?谁说狗就是骂人的话?拿狗来骂人,这才是骂狗呢那得看是什么品种的狗。就好像人有百样人,狗也分百种狗。最贱的当然就是土狗了,好一点的就是萨摩这类宠物而最高贵最厉害的那种,就是天狗!
“古代神话记载,天狗以太阳为食。就好像你啃大饼一样,一口下去能咬下一大块。天狗一出没,整个天地都变黑了。那时候全天下的人都要拿出锅碗瓢盆来敲打,才能把天狗吓跑,保住太阳。
“仅次于天狗的,当属大秦帝国十二圣兽中的哮天犬,名黄耳。虽然没有吃太阳的神通,可人家吃岩石、吃大地。黄耳大陆便是以其名字命名。据说啊,这黄耳大陆本来是和太牢大陆有的一拼的,结果都给哮天犬给吃了,结果面积排到了倒数第二。”
“再有啊,狗的古字写作尨,还比龙多两撇,它的四个发音之中,其中一个便是龙,通假于龙也!啧啧,看到没有,没化的才会用狗来骂人。这是骂人吗?明明就是褒奖嘛!”
佟香玉愕然,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半晌道:“真的?哥读书少,你不要骗哥。”
牧唐忙不迭的点头,道:“真的真的,我读书多,从来不骗人。不信的话你回头去上、图书馆查查。我要是骗你,下次再也不拦着你晚上打游戏了,还陪着你一起打。”
佟香玉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哒,不许反悔!”
“我说的,不反悔。”
这一刻佟香玉做了决定,一定要翻出证据,证明死木炭说的都是骗人的。
牧唐这边在给佟香玉科普“狗”这种生物的冷知识,另一伙人也没闲着,他们可没闲心听牧唐科普,那个抽烟女已经打完了电话,然后冷冷的说道:“我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
说着,她将电话递给保安组组长,意思不言而明。
保安组组长咧咧嘴,这是不斗力改斗势啊,坦白说,身为“武都”人,他相当看不起这些家伙,瞎比比啥,干就是了嘛!
“喂,我是雄天霸!”保安组组长自我介绍完之后,他就咧嘴一笑,然后说了句“没事”,就把电话丢会给那个抽烟女,“你找的这个人好像不太行啊。”
抽烟女【创建和谐家园】,将电话搁在耳畔,就听到对面一声吼:“你想干什么?!刚来武夷市就闹腾,雄天霸也是你能惹的?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长不长脑子?在南天门里你们也敢闹事?这是武都,不是荆门,你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找死的?我忙的很,别尽给我添乱行不行!赶紧向雄天霸道歉。他要弄死你,我就去给你收尸!”
言尽于此。
抽烟女顿时就给骂懵了,愣愣懵懵的抓着定制款大咪手机,眨眼的功夫俩眼珠就冒起了眼泪。
另外三个人也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个年长的男人,看了那个他口中的“区区保安”一眼,然后闪电移开视线他知道,自己刚才装的逼,撞到了更牛逼的人身上,丢人丢到了天边,心里头又是恼火又是羞愤,暗骂道:“你说你一个大人物干嘛来当保安?吃饱了撑的!”
牧唐看向那个保安组组长,“你叫雄天霸?啧啧啧,这个名字可够响亮,够霸气,够威武。”
雄天霸“哈哈”大笑,“名字都是父母取的,我也没辙。不过还好我命硬,扛得住这个名。”
的确,取名也是讲“气数”的,太过霸气的名字,不是谁都扛的起。
这时候,那个抽烟女放下通讯器,双眼朦胧湿润的看向雄天霸。
雄天霸赶紧摆摆手,“看我做甚?搞得好像我仗势欺人一样咱向来都是用拳头欺负人!你们这事儿和我可没关系,我还是刚才的话,有矛盾自己找个擂台之类的解决,咱们武都比较流行用拳头说话。只要你们不在南天门里头动手就万事OK!”
牧唐道:“还愣着干什么?麻溜走吧,去擂台开干!”
第216章 生死擂
擂馆,“武都”独特的风俗传统和法律法规催生出来的独特产物,更在这个基础上衍生了“一条龙”的产业,比如赌擂【创建和谐家园】,比如保险推销,比如敛尸送葬,甚至连风水师傅都会来分一杯羹死后找一个好一点的风水墓穴躺着,福泽子孙后代?
如此种种,在其他地方是简直难以想象的。
当牧唐两伙人进入的“拳王擂馆”的时候,立即就有人嚷嚷着“来了来了”,跟着就有一堆人涌了上来,这个问“打擂吗?是不是打擂?”那个问“要不要买份保险?”还有的说:“先生,我司的业务水平在业界那是有口皆碑,绝对能让你走的舒心。”
这画面,当真是奇葩的近似奇观!
然后,这些人就被那个少年人吼一嗓子:“滚蛋!”炸的轰然而散,再也不敢上来纠缠。敢走进“擂馆”的没有一个善茬,说是亡命徒也不为过,做这行买卖讲究缘分,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来。
两伙人径直来到服务柜台,表明了来意。柜台后面长相甜美的女服务脸上只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顺眼不笑,或者笑的太深,都容易触霉头,她在得知牧唐等人要打擂的时候,很歉意的告诉他们,说现在擂台已经被占用了,必须等候。
牧唐听了直感叹:“还真是业务繁忙啊。”
花未落,就听得一阵吵闹:“出来了,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一个通道里涌出来五六个人,清一色的白色衣服,抬着一口棺材,棺材板上还沾着血,为首的呐喊道:“让让让让嘞,死者为大,活人退避,天官赐福,福禄无双!”
在这五六个白衣人后面还跟着一小群人,一个个披麻戴孝,哭爹喊娘,哀嚎凄惨,真可谓是嘶声裂肺,肝肠寸断,还说着什么“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留下我们可怎么办”啊,似乎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位至亲。
佟香玉见了听了,心里直发憷,她感觉一进入这个“擂馆”的大门,整个世界都变得不正常一样,“木炭,要不”
牧唐笑了笑,“你觉得他能比那个野人厉害?不过话说来了,万一我有个万一,你会不会像他们那样哭的那么伤心。”
然后他就给佟香玉狠狠的踢了一脚。
雄天霸笑道:“你们可别想岔了,那些人可不是死者的至亲好友,他们都是丧葬公司聘请的专业送葬员。啧啧,哭的这么投入,情真意切,这伙人至少是银牌哭手。”
是的,雄天霸也跟着一起来了,用他的话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块去凑凑热闹,诸位都不介意吧?”
“啊?”听完了雄天霸的话,佟香玉整个人都呆懵了,“还有这样的?”
雄天霸道:“哈哈哈,本地特色,本地特色,习惯就好了。”
牧唐目送那支“送葬队伍”以“真赶着去投胎”的速度冲出“擂馆”大门,好奇的问道:“哭的这么真都还只是银牌哭手?那金牌哭手得哭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