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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半神”可以随心随意的凝聚魂气来创造世间万物,已经初步的窥视本质、破解了世间物质结构的法则,达到了“精神界”直接影响“物质界”的神妙境界,气势释放开来,周身的万事万物都能为其所用。
有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创造半神”只要有动静,周围一大片的区域都会出现轻微的动荡,就仿佛在平静的湖水中丢下一枚石子会砸起涟漪一样,感知力达到一定境界的都能感应到。
所以,此时此刻,看向某个方向的绝不止牧唐一个人,而能够感应到的,无一不是“强中手”。可就算是感应到了,也没有人傻到赶过去一探究竟。
“创造半神”在大显神威,多半是在战斗,贸贸然的跑过去凑热闹,敌我不明,找死不成?
别说牧唐不感兴趣,就算是感兴趣他也不会去“围观”,感叹一声之后,他就继续制作马具。
这时候旁边的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牧唐低头一看,啧啧,又是那个蔡玉狮的短信,询问牧唐休息了没有。
夜里孤寂,有个人聊天也不错,牧唐便一边和蔡玉狮发短信,一边制作马具。聊着聊着,蔡大明星那边突然发过来一个“唉”字。
美人叹息,想必是有什么烦心事,作为绅士,牧唐当然询问她缘由。
“你知道陆亦寒吧?”
看到这句文化,牧唐回道:“现在红的发紫的‘秦太祖’呢,满大街都是他的广告和头像,想不知道都难。”
然后,蔡玉狮就跟牧唐说,原本他在《暮唐》中饰演的“秦悯帝”这个角色是陆亦寒的,可因为他耍大牌罢戏,惹恼了郭大导演,结果恰好郭大导演相中了牧唐,让其顶替掉了陆亦寒的角色,最后拍摄的效果固然皆大欢喜,可陆亦寒却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按照蔡玉狮的说法,陆亦寒正在串联那些给郭大导演骂过的、对片酬不满的演员,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脚,而蔡玉狮作为《暮唐》的重要角色——说是女主角也不为过,自然也被陆亦寒找上了。
现在,蔡玉狮正发愁,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郭大导演,按她说的,娱乐圈子里乱的很,也复杂的很,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被人抓到把柄,唯恐得罪人。作为公众人物,他们身上的事情无论是对也好,错也好,都会被无限放大。
而告密这种事情,天然就会和“小人”挂上钩。故而蔡玉狮现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愁!
牧唐就问她,你是要当红红火火的大明星呢,还是要做认认真真的演员呢?蔡玉狮回答说她要演员,演出好的作品,对做大明星不感兴趣。
“如果你要做大明星,那你就应该和其他明星搞好关系;若是你的目标是做演员,那就要更导演搞好关系。至于得罪人,天底下就没有不得罪人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人做事,就该勇往直前。无论犹豫什么,最后都要做出决定,这就等于中间的犯愁是多余的。既是多余,那就不要,随本心而走,做出决定,然后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这条信息发过去之后,隔了好一会儿,蔡玉狮回了一条,“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蔡玉狮又问牧唐回不回去赴“杀青宴”,牧唐的回答依旧是:“看看时间安排,若有空定当赴宴”。
和蔡玉狮聊完了天,牧唐继续干活。
乒铃乓啷的忙活到凌晨一点多,一副上好的马具就制作好了。尤其,还是“双人座”的马鞍,就是为了方便他和佟香玉能更好的一起策马奔腾。
就在牧唐准备休息的时候,头顶突然落下来一个重重的身影,狠狠的砸在了湖畔草地上,哐当一声,跪倒在地,散落几片碎铁。
看着不远处那残破程度超过百分之六十的“盘龙战衣”,牧唐眼角抽搐了一下,突然心头一动,道:“我说,伊大【创建和谐家园】,刚才和‘创造半神’厮杀的该不会就是你吧?”
伊青杉站了起来,从残破的“盘龙战衣”里走了出来,身子晃了一下,险些跪倒,硬撑着站稳了身子,咬牙道:“你不是说这具战甲足以和‘创造大能’一战吗?为什么在关键时刻说没有能量!你知道刚才那一战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就因为能量不足,我明明已经将他打成重伤,却让他逃了!”
伊青杉动了真怒,哪怕她现在看起来似乎很虚弱,可释放出来的气势依然让牧唐这个“魂压强者”够呛,他翻了翻白眼,“感情你是来无理取闹的是吧?你和‘创造大能’打了一场是吧?你把他打的重伤逃跑了没错吧?能量不足怪我了?别说能量不足,你看看那身战甲破损成什么样子,不是自己的东西你还真不心疼,你知道那些护甲金属有多珍贵吗?若仅仅是暴力打击,加上你自己的实力,就算是‘创造半神’也不可能将它破坏成这副鬼样子。我倒要看看,你刚刚那场战斗是怎么打的。”
说完,“盘龙战衣”上的随行记录就传输到了牧唐的辅助眼镜里,等牧唐看完,他就真的无话可说了,“你赢了!你知不知道有一句古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你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你和敌人费那么多话干什么?结果好了,你把他【创建和谐家园】的突破了,本来必胜的局面却给他反杀了。还有,你完全不按照辅助作战系统的指使行动,非要和对方晋升硬碰。我说大姐,你是会飞的,战甲里也有一堆的武器你不用,非要和他玩近战?你到底是在厮杀还是在过家家?”
“够了!”伊青杉怒喝一声,以命令的口吻道:“把它修好,充满能量!”
牧唐听了,冷笑一声,“你似乎搞错了状况。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再和我说话。在我的地盘,你全盛状态我都不惧你,更别说你此刻身受内伤,魂气耗尽。”
伊青杉重重的喘着气。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啊!
眼见就能杀死青爷,结果却因为“盘龙战衣”能量不足而无法追击,叫她如何甘心?现在青爷已经突破至“创造期”,重重神通异能她已经亲身体会过了,错过了这一次,她又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报仇雪恨?
“好,好!你喜欢交易是吧?”伊青杉现在说冷静也冷静,说冲动也冲动,“那本尊就和你交易!我这里有‘五色教’的情报,你把它修好,充满能量,我就告诉你。”
牧唐道:“修?破损成这个样子,已经没有修理的价值了,我这里有一尊新的。”说着,他随手一台,一尊崭新的“盘龙战衣”亮了出来。这当然又是能量充足之后重新补充的。
原先他就只有两尊,一尊留在了“渔港镇”给赵芝允使用,另一尊就是眼前的那坨破烂。
伊青杉眼睛一亮,“好!但,如何充能?”
牧唐取出一个圆饼状的东西,道:“我这里有‘能量炉’。老规矩,用有价值的东西来买。好了,你现在可以说有关‘五色教’的情报了。”
伊青杉目光闪烁,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将牧唐擒拿下来,然后以“搜魂秘法”将他脑子有关“秦帝祖龙城”的秘密都挖出来,将所有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可是,看着不远处一副成竹在胸模样的家伙,再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她很明智的放弃了心里诱人的念头——暂时的,“‘五色邪教’和‘青天会’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当然,那是林天青还在时候干的事情。”
林天青,就是“青爷”,他如今被伊青杉和雄飞虎两人联手打的重伤,狼狈逃窜出来“武夷市”,想必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更不敢回来。
“合作?有趣!现在那个青爷不再,‘青天会’以后就是你说了算吧?那正好,你动动脑子,狠狠的算计他们一下,按照我的要求废掉他们手脚。至于‘盘龙战衣’的厉害,你自己也体会过了,连‘创造大能’都被你打的逃窜。”
伊青杉道:“一个能量炉不够!按照林天青的说法,‘五色教’这回也会来一个‘创造大能’,再加上一个林天青,一个能量炉怎么够?”
“一个足够了。你要是蠢到直接和两个‘创造大能’厮杀,别说一个能量炉,给你一百个都不够,因为你死定了。那个时候你只有一个办法:赶紧往天上飞!有多高飞多高,直到系统报警为止。你若是还想要能量炉,就拿你的成果来换。”
伊青杉接过牧唐丢过来的能量炉,念力一动,那具崭新的“盘龙战衣”便飞到了她身后,将她“吞”了进去。
看着冲天而去的伊青杉,牧唐笑着呢喃道:“贪吧贪吧,不怕你贪,就怕你不贪。”
牧唐收拾收拾,又忙了一会儿琐碎事,就让4B将佟香玉弄回来,自个儿也到最近的院子里睡下。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佟香玉嘟嘟囔囔着“哥明明冥想修炼来着,怎么就睡着了呢”,牧唐当然不会放过嘲笑她的机会,可劲儿的嘲笑,最为回报,裤子都被踢脏了。
吃完饭,牧唐拉着的佟香玉去欣赏他手工制作的马鞍,这妞明明很喜欢,坐的也舒坦,嘴上却说:“马马虎虎吧,就是丑了点”。牧唐作势要把她拽下来,她却“驾”的一声蹿了出去。这妞,骑马倒是学的非常快,可让她切个菜,成品却仿佛狗啃的一样。
在院子里奔马嬉闹一阵,牧唐道:“走,跟我一块儿挂牌匾去。”
“什么牌匾?”
“现在这园子归咱们了,难不成还叫‘无锋园’?肯定不行啊。咱们得改过一个名字。”
“改名字?”佟香玉眼睛一亮。
牧唐立马道:“不劳您驾。名字我已经想好了,而且连牌匾也弄好了。现在只要挂上去就行了。”
“什么嘛,”佟香玉撇撇嘴,她还想攫取冠名权呢,“牌匾呢?我看看?”
“等挂起来你不就看到了?”
两人来到大门口,牧唐就从储物道具里将一个裹着黄布的牌匾取了出来,和佟香玉一起挂上。挂匾过程中佟香玉居然还想偷看,给牧唐瞪了一眼,嘿嘿傻笑。
等把牌匾挂好,佟香玉就抢着揭幕,用力一拽,那遮挡牌匾的黄布就给拉了下来,她盯着牌匾上的字念道:“玉、香、别、院?”念完之后,她神色复杂的念了声“玉香”。
便在这时候,两辆漆黑轿车停在了“秦时明月”门口,牧唐和佟香玉转身望去,就看到唐似李从车子里跳下来。
“沐哥哥……”
第277章 一!起!算!
唐似李跑到牧唐身边,抓着他的手,满脸委屈、一副认错等罚的模样,“沐哥哥,对不起,我昨天说的那都是气话,不算数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看着她两眼酝酿着泪光,牧唐满心无奈,脸上却微笑道:“瞧你说的,沐哥哥怎么会生你气呢,你什么脾性我还不知道?不过你这性子也该改一改了,又不是还小。”
唐似李吸了一鼻子,立马就展露了笑颜,娇俏可爱,撒娇道:“人家才十五岁,本来就还小啦。嘻嘻嘻,我就知道沐哥哥你最好了,肯定不会生我气的。”
“玉香别院?”一身潮流前线装扮的唐天宝走上前来,看着头顶牌匾,撇撇嘴,“啧啧,二十八哥,你这弄个别院,难不成你还有一座主宅?别院都弄的这么气派,门前摆两尊仓神镇像,那主宅不是更好了不得?难怪你不愿意回‘大唐风月庄’,换了我我也不愿意啊。”
唐似李跺一脚,道:“唐天宝,说话就说话,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让他不要来,偏偏要跟来。
唐天宝故作不懂,道:“没什么意思啊。我哪有阴阳怪气的?就你想得多。”说完,他就对牧唐笑道,“二十八哥,不带我们进你的‘别院’里去见识见识?”
牧唐笑道:“几栋房子几棵树,比风月庄差远了,而且里面现在正在装修,乱糟糟的,没什么好看。对了,你们来找我是为了……”
唐似李道:“哦,是这样的……”
不等她说话,唐天宝就抢着说道:“家里来人了,三姑,十三叔,十九叔,还有祁表哥、菱表姐等等,一堆长辈前辈都来了,你也不去拜见问好,难不成是在外面久了,连家里的规矩都忘了?亏得父亲大人还力排众议,要让你‘认祖归宗’呢。这个时候你不好好表现表现,给他们留个好印象,等他们回去了要是说你坏话,把事搅黄了,父亲大人的辛苦不久白费了?”
在唐家,家主虽然有绝对的权威和最大的权力,但不代表他就可以独裁专权。家族内部有“宗祠会”,决议这族里的大小事宜。
唐家说是一个“家”,可若是将他们的权力、武力、财力都【创建和谐家园】起来,俨然是一个小国了。而“宗祠会议”则相当于朝会、代表大会这类存在。大家极力反对的事情,就是家主也无法专断独行。
唐天宝这番话明着是替牧唐着想,听着好像是“豆子嘴豆腐心”,“我是为了你好”,可牧唐却听出来了,他分明就是借机摆出一副长辈模样,奚落、训斥自己呢。
牧唐淡淡一笑,“关于‘认祖归宗’一事,暂时不急,不急。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复国宝库’。这事若是不能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我也没脸回去。”
唐天宝张了张嘴,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回答,也是他很难挑刺回怼的回复,一秒后他才淡淡的“哼”了句,“你知道就好。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走吧。十三叔他们准备商议一下如何着手寻找‘复国宝库’。这事咱们都没有你了解,长辈们商讨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好,那走吧。”说着,牧唐手一招,招呼佟香玉一块儿。
唐天宝皱眉道:“慢着。我们只是来带你回去,可不包括她。”
佟香玉撇撇嘴,“谁还稀罕了。木炭,你去吧,哥在家等你。”
牧唐皱眉道:“要么她跟我一起,要么我跟她一起。至于说‘复国宝库’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要是还想要知道更多,就该去找一个名叫楚湘南的女人。”
“五色邪教”的人既然闻风而来,那就说明楚湘南并没有死,而且她还将“复国宝库”一事告诉了“五色邪教”。如此就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楚湘南她老子已经知道了自己杀了他儿子,杀子之仇,又岂会不报?
故而,牧唐时刻不敢松懈,就更不会让佟香玉和自己分开。
牧唐的话让唐天宝很是不满,正要开口,唐似李却一边拽着牧唐的手,一边道:“好啦好啦,那就一起吧,这都是小事。走走走。”
佟香玉道:“我才不想去。我走了谁来照顾木小炭。”
牧唐道:“满园子的草还能饿死它?走吧,现在这么乱,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佟香玉就给不情不愿的拉近了车子,嘟嘟囔囔着。
上了车,很快车子启动,奔驰前行。..
车里,唐似李翻着话题和牧唐聊天,一会儿说说“十三叔”怎么怎么,一会儿又说“三姑”如何如何,反正都净在捡他们的优点、好话说。
牧唐暗道,这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心思却玲珑的很,她只怕是认为牧唐被赶出家门,对那些长辈前辈心存怨怼,故而才给他说说那些的好话,希望能化解牧唐心中的积怨。
然而她哪知道,牧唐根本就是不情愿和他们这些人接触,他可从没有将唐家人看成自己的家人。
说着说着,唐似李突然道:“对了,沐哥哥,我今天早上拿到一张请柬,就是那个《暮唐》的‘杀青宴’。本来是那个谁,就是原本住在‘大唐风月庄’那个,他收到了请柬,没时间去,最后请柬转来转去就到了我手里。你看,你有一张,我也有一张,是不是很神奇?沐哥哥,咱们可以一起去,上次只要到了蔡玉狮一个人的签名,这回要多弄几份。”
唐天宝在后面的车子里,不然听到这个他又有话要说了。
佟香玉听到这个,嘴巴歪了歪,安安静静的看窗外美景。这时候,车子正好驶过一个十字路口,佟香玉就看到一辆重卡车头狠狠的撞了过来,下意识的就叫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砰”的一声响,轿车猛的一震,给那辆重卡车头推着挪出了马路,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声,几乎传遍整条街道,跟着就撞进了街边上的一家咖啡店里,轿车连着重卡车一起撞了进去,有几个人来不及躲避,直接遭了无妄之灾,成了车下亡魂。
尖叫声,惨叫声,哭喊声……一声接着一声,充斥着咖啡店里里外外。
重卡车头的车门被踹开,从里头跳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手持枪械,对准黑色轿车就一通疯狂扫射。其中一个男的还扫的兴起,将枪口扫向咖啡厅里的幸存者,瞬间又绽放一大片的血花。
即便是以“武都”人坚韧耐操的神经,遇到这种事仍然惊慌起来。拿刀拿棍的厮杀,和拿枪无差别扫射,给人带来的冲击和恐惧是完全不一样的。
然而,那三个人的火力虽然猛烈密集,可打在黑色轿车身上,却只能留下微不可察擦痕,根本就破不开车子的外壳。甚至那被重卡车头撞击的位置,也仅仅是有些稍微的凹陷。这防护能力,简直恐怖。
“死!!”
这时候骤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却是一个穿着咖啡店围裙的中年人从楼上跳了下来,手里抓着一把砍刀,全身咖啡色魂气爆燃,仿佛猛虎下山,一刀落下,那个持枪扫射的女人就被他斩了头——干脆,利落,狠辣。
一刀斩首了那个女人,围裙中年人又一刀斩向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躲了一下,没完全躲过,左臂给砍了下来。第三个人调转枪口指向围裙中年人,可还没来得及开枪,手里的家伙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跟着寒光一闪,一刀斩在他的胸膛,鲜血碰见。
那个断手的男人放声哀嚎:“我的手!我的手啊!你这个恶魔,妖邪,你竟敢伤害圣教仙民,‘五神’会惩罚你的,‘五神’会惩罚你的……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候,咖啡店里幸存的几个人纷纷抄起家伙,转头也好,掰碎的碟子也好,有一样是一样,纷纷涌了过去,对着那家伙就是一顿暴揍,揍的那家伙哇哇惨叫,转眼就没有了声息。然而就算他奄奄一息了,那些幸存者依旧没有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