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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大愚替牧唐介绍道:“牧唐,这位是总情处的处长,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而这位是胡少将”
对习释诘他好歹介绍了一下职务,而对那位“胡少将”,也就点了一下军衔,其他一概不提。
牧唐赶紧道:“习处长,这这怎么好意思?竟然劳烦您大老远亲自跑一趟,这可真是真是”他将一个乍见大官儿的普通人的反应表现的恰到好处。
习释诘道:“什么处长不处长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阿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伤好了没有,还要不要紧?”
咔哒!
习释诘刚刚问完话,旁边背对着对她的佟香玉就咬碎了一个坚果,还低声的嘟囔道:“什么鬼东西,这么硬,牙齿都要坏掉了。”
她嘟囔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牧唐道:“其实我的身体早就好了。这里的医生用了很多珍贵的药,疗伤效果极好,然后每天都有滋补的食物,想不好都难,一直都想出院,可是医院怎么都不肯,我这整天里就是闷在这,除了吃就是睡,要不是有个伴陪着,我没有给歹徒杀死,反倒要给这病房闷死了。”
习释诘这次啊看向佟香玉,当然她只看到佟香玉的后背,道:“呵呵,你说的伴,就是这位小朋友吗?”
小小朋友?牧唐“咳”了两声,憋着笑道:“习阿姨,这是我同学,佟香玉。”
佟香玉突然扭过头,眼笑眉笑小嘴儿笑,满脸都是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连说出来的话都便的调调,“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是你的玉妹妹呀。来,张开嘴巴,我喂给你吃果子。”
说着,就拈着剥好的坚果仁递到了牧唐的嘴巴前。
牧哥哥?
玉妹妹?!
看着佟香玉这幅样子,牧唐浑身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浑身汗毛都要竖了起来,甚至连头皮都麻了一阵。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佟香玉见牧唐没张开嘴,又阴阳怪气的尖声道:“讨厌,这里有其他人呢,怎么可以像以前一样?就用手,快张开嘴啦。”
嘶!
牧唐倒吸一口冷气,心里直呼要命,正要说话,就听习释诘笑道:“呵呵呵,你们的感情还真是很好啊。”
“呃,”牧唐此刻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一反常态的佟香玉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习释诘眼里闪过的熊熊怒火和冷冷杀意,“还好,还好。”
几步外,诸葛大愚看着牧唐,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牧唐啊牧唐,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时候,那个胡少将道:“习处长,你看是不是”
习释诘朝他点点头,然后对佟香玉道:“小朋友,能不能把你的这位同学暂时借阿姨一段时间,阿姨和他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谈谈。你放心,不用太长时间,阿姨更不会把他拐跑的。”
佟香玉撇撇嘴,嘟囔一声“你就是要拐,也不看人家跟不跟你走”,然后站起身,笑眯眯的对牧唐道:“牧哥哥,那人家就去外面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哈,记得要想人家哦。”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病房。
“”牧唐嘴角直抽抽。
诸葛大愚也信手拈了借口,跟着离开了病房。
结果刚刚关上门,转过身,就看到佟香玉交叉着手臂,瞪着俩大眼珠子,气哼哼的看着诸葛大愚,“你这个卑鄙小人,算哥看错你了,以后再也不跟你下棋了,哼!”
诸葛大愚两手一摊,“谁让你母亲是我顶头上司,我钱袋子和前途可都攥在她手里呢,哪敢不听她的?”
佟香玉气恼的道:“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说完就跑开了。
她是真的很气愤,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在政府部门工作,而且职位似乎还不低。她一直只当母亲只是一个就知道游手好闲、抽烟打牌、坑蒙拐骗、邋里邋遢的废柴老妈,结果却全部是这么回事,没想到她把头发梳,穿上正常的衣服,还挺标致的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佟香玉讨厌被骗,结果现在自己最亲最亲的母亲却把她骗了个彻底,她怎能不气恼?
诸葛大愚看着佟香玉哑然一笑,跟着追了上去这个时候她大概很需要别人开导。
他发现了,只要控制住了佟香玉,就可以间接的控制住习释诘和牧唐,这实在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当然,诸葛大愚的控制,并不是暴力控制,而是从情感上的。
牧唐纵然是“龙墟”的可能性只有两成,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挖掘价值了。
“核武”就不说了,牧唐能够抗住芈灵均的愤怒一拳,原因就在于他身上穿的那件非常薄的内衣上他自以为,不用说,那件内衣又是从“祖龙城”里得来的。
轻便,纤薄,贴身,防御力极强对比现在部队里的作战服,档次简直不知道搞出多少,若是能获得相关的技术和制作方法,生产出大量的相似内衣给军方战士装备上,那就不是降低伤亡那么简单了,那是足以决定战事胜败的法宝!
诸葛大愚也不知道牧唐手里有没有制作那种内衣的技术和方法,但总归值得试一试,直接找正主就算有戏也得花费一定的代价,就好比这次的“核武交易”,而通过佟香玉这条线,免费获取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牧唐的价值绝不仅于此
第356章 奇葩母女
病房中。
习释诘将手引向身后侧的“胡少将”,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胡四方,胡少将。他是狼牙特战团的副团长兼总教官。他训练出来的狼牙战士,可是我国军中一柄无坚不摧的尖刀。就算是放到国际上也是鼎鼎有名的,让很多宵小鼠辈闻风丧胆。”
牧唐心头一凛。
他知道军队里有一个“狼牙特战队”,却不想还有一个“狼牙特战团”。而眼前这位生着四方脸的胡四方胡少将,竟然是“狼牙特战团”的副团长兼总教官,生生的是一个超级大人物!
牧唐赶紧道:“胡将军你好。我对狼牙战士早就神往已久,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能够见到狼牙战士的总教官,呵呵,还真是有点有点小激动。”
胡四方微微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道:“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这次为了确保核武顺利交接,有关部门制定了更加周全的护送计划。一共有四支队伍,另外三支都是为了迷惑别人,只有我这一支会直接和你接触。”
牧唐道:“为了我的事竟然劳烦您大老远跑一趟,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胡四方道:“我们制定了一套行动方案,希望你能全力的配合我们。”
“请说,我一定无条件的配合。”
胡四方道:“我们找了一个体型和你相近的人,由他假扮你,然后由我和习处长护送假扮你的人前往荆门市。接下来,你就和五个狼牙战士一起混入这里前往金刚市的补给车。到了那边,会有下一批人接应你。接着你们乘坐金刚市前往荆门市的航班。”
哟呵,搞得跟地下.党偷偷转移一样,这可是谍战的路子。而且这么搞,似乎他们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将他护送到“荆门市”。
难不成,又有更厉害的角色盯上咱了?
牧唐点点头,道:“好,我服从你们的安排。”
胡四方又道:“另外需要说明的是,你们的行动并不会得到军方的支援和帮助。所以,你和那五个护送你的狼牙战士是秘密的混入补给车。万一你们暴露你们很可能会被当成敌人对待,懂吗?”
“懂,我理解。保险第一”突然,牧唐意识到什么,问道:“等一下,只要我和另外五个狼牙战士吗?”
“嗯。”
“佟香玉呢?就是刚刚坐这里的那个,我的同伴。”
胡四方道:“她和我们一起。”
牧唐当即摇头:“那不行!”
胡四方一愣:“你说什么?”
牧唐道:“胡将军,其他一切都好说,唯独和佟香玉分开这一点没得商量,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要么佟香玉和我一起走,要么我直接跟你们走。”
习释诘开口道:“呵呵,你是担心佟香玉的安危是吧?你放心,阿姨这边会保护好她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分散风险,尽可能的降低危险系数。佟香玉一直和你形影不离,她要是不跟我们一起,那我们护送着假扮你的人完全就毫无意义。”
牧唐道:“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搞得这么复杂,也不用找人假扮我了,我和你们一块去荆门市。”
胡四方摆着一张扑克脸摇了摇头,道:“你已经被袭击了一次,难道还要来第二次?就算我有信心将你安全护送至荆门市,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我们这次的行动也非常隐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一次他们出动了两个疆域大能,下一次呢?创造半神直接降临都有可能。”
牧唐道:“就是因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能让佟香玉替我承担危险。”
胡四方道:“牧唐,我们已经制定了非常完善的行动方案,请你相信我们,同时也希望你明白,这不是儿戏,随意的改动行动方案将会打乱我们所有的部署,从而让很多人陷入危险。已经有很多优秀的军人为此牺牲,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出事。你明白吗?”
“东莱阁保镖”有一半是从“牙狼特战团”选拔进去的。这次牺牲掉的战士中,就有不少是他教出来的。
牧唐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习释诘道:“牧唐,行动方案如何暂且不说。我只问你,佟香玉就算是和你一起,你难道就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她的安全吗?这次你们能存活下来已经是圣母保佑,但是这样的好运既然有了一次,难道还会有第二次?更别说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我们这边固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有我们两个疆域魂气士保护她,无论如何都比在你身边要更安全,阿姨说的对吗?”
牧唐暗道:“啧啧,两个疆域大能,我说阿姨,你们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保护佟傻妞的?”当然,这也就是想想,他觉得最主要的还是护送宇文鸿章这尊“活国宝”。
就凭自己,和一个到现在还闹不清楚到底有用没用的“核武”,似乎并不值得出动习释诘和胡四方这两尊大佬又是“总情处处长”,又是“狼牙特战团副团长”,这“佬”够大了吧?
而且兵分两路的话,还真说不好到底那边安全那边危险,“圣母”老天管着呢。
一时间,牧唐也无言以对。
他当然可以蛮不讲理,硬要和这两位大佬杠着,但这么做显然非常幼稚可笑,更会惹恼他们,没必要。
习释诘见牧唐沉默不语,道:“你既然这么关系佟香玉,当然不希望她有半点危险。可是如果你硬要和她一起,却反而会增加她的危险,这不是为她好,而是在害她。我这话说的或许重了点,但这是事实。”
无法反驳啊!
胡四方还待说话,习释诘又开口道:“我们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些。暂时还不急着启程,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会作出最正确的决定。胡将军,我们先出去吧。”
胡四方点点头,便和习释诘一齐走出了病房。
关上门,胡四方摇摇头,道:“现在的小年轻啊。本来说的好好的,一听说要将他们拆开,立马就翻脸,嗨!我们思虑的都是一些国家大事,他们脑子里就只有一堆情情爱爱,真是”
习释诘眼角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笑道:“你也说了,毕竟是小年轻嘛,都是些没长大的孩子,别说国家大事了,就算是情情爱爱的事,他们又懂得多少?”
胡四方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呵呵。那可未必,我家那个,一丁点的年纪,大道理却说的一套一套的,气的我差点把她踹进部队里去。”
“天下父母都一样,哪个没有被自己的子女气个半死的”
胡四方道:“哦,习处长竟然早已为人母?呵呵,这要是传出去了,京城的那些英才俊彦若是知道了,恐怕连吃饭都要没味道了。”
习释诘笑道:“人人都说胡将军刻板无趣,现在看来传闻不可信啊,”说完就叹息一声,“奈何干我们这一行的,顾了大家,哪还顾得上小家。就算是有家,也得当做没家。”
胡四方也是叹息一声,显然对习释诘说的深表赞同,随即一笑,撇开话题:“习处长,万一牧唐犯犟,非要和那个佟香玉一起呢?”
习释诘哑然而笑,“行动方案已经制定好,答不答应可不由他。我们的任务只是将他安全的送到荆门市,至于其他的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胡四方笑了笑,道:“嗯,说的也是。”
还有一件事两人都心照不宣,那就是将牧唐送到“荆门市”其实是他们的次要任务,主要任务还是将宇文鸿章护送回京城当然,重要性那是相对而言的,不过如果非到了要二选一的时候,他们选的肯定就是宇文鸿章,这也是“兵分两路”这套行动方案的根本所在!
两人径直离开了部队医院,便各自分开,各忙各的去了。
习释诘取出通讯器,拨通了诸葛大愚的电话,“你人在哪?嗯,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便问路便走,习释诘很快就来到了诸葛大愚的临时宿舍,敲门而入。
“将军!!”
啪!
棋子砸棋盘的声音响彻房间。
屋里,诸葛大愚和佟香玉正在下象棋。
佟香玉说是说再也不跟诸葛大愚下象棋了,可那也就是说说,她现在很不爽,正要找地发泄,诸葛大愚一提议下象棋,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还扬言要在棋盘上报仇雪恨。
于是,就有了此刻习释诘看到的一幕。
佟香玉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习释诘进来,“哈哈”大笑着道:“这回哥看你死不死!”
果然,诸葛大愚陷入了沉思,眉头拧成一团疙瘩。
习释诘走到佟香玉的身边,她对下棋可不感兴趣,就站在那咳嗽了一声,“咳!”
佟香玉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