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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药』,冰稚邪安心多了,除了麻醉『药』品,意外的还找到了一包急『性』造血『药』浆。这东西吃了对人身体有比较大的伤害,但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血,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死,他现在贫血贫得厉害,就这么走了这步,全身就冒虚汗,还直喘气……v!~!
战争的号角 第七百零五章 不归路
一包造血『药』浆下去,一直到了天亮。冰稚邪再次睡醒,精神也比昨晚好了不少,他重新来到那些尸体那儿,从尸体上『摸』了些碎钱,便离开了这里。
在扎菲诺的帮助下,冰稚邪靠近了一座城市,这座城市离那小镇很远,他担心那小镇附近的城里还会有要杀他的人,所以只有舍近求远。这城市还算很大,应该是一个有几百万人的城市,而且这里流动人口大,不像小镇那里,来了一个外地人很容易引起注意。
到了城市,冰稚邪赶紧找了一家大医院,医生拆开他的伤口一看,顿时给吓坏了:“拿消炎消毒的『药』来,伤口感染得很厉害,帮他准备个手术室,一会儿做个手术。”医生很尽责,当然治疗的价格也是不扉。
护士们看到冰稚邪身上的伤,无不花容失『色』:“我的老天,我从来没看到过谁有这么多伤,他是怎么弄的?就算是常年在外冒险的佣兵,也很少有伤得这么重的。”
“他还是个孩子,会不会父母家长虐待他,所以他才逃出来了。”另一个护士说。[]龙零705
“噢,真不敢想像,有哪个家长能做出这样的事。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一定会遭到报应。”
她们从没看过一个人身上会有这么多伤,新伤旧伤密密麻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冰稚邪因为伤口感染,身体烫得可怕,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当中,等他醒来时手术已经做完,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缝合,得到了很妥善的处理。病房是加护病房,而且是单间,冰稚邪感受着身上的伤,外伤还比较好治愈,最多在他原本凹凸不平的皮肤上再添几十道丑陋的疤痕,严重的是内伤,他的内伤很重,不是那么好治愈的。不过这里是大医院,有治疗内伤的特效『药』。
过了几天,伤好了不少,虽然还只能躺在病床上,但情况好多了了。冰稚邪想起这两次经历的危险,心里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阴影,这两次能活下来完全是运气,如果不是运气好,他早就死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相信运气的人,他更愿意相信用实力来保护自己,所以对这两次侥幸活下来感到十分不安,因为这不是用他的能力得到的保证。
“实力,实力……”冰稚邪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中想道:“以我现在的实力没办法能战胜他们。光之魔者、雷之魔者,这两个家伙太强了,他们两个如果再来,现在的我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必须得想办法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行,可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脑海中立即想到了‘龙零’:“不行”想到罗斯特信纸上所说的副作用他就不寒而粟:“不能使用龙零,那样的副作用,宁可死……宁可死……”
想着他又犹豫了:“宁可死也不能用吗?如果我死了,我的一切,我想要得到的不就没了吗?我死了,又怎么能找到我的家人……不行,绝对不能用,我还有扎菲诺,还有zero,不一定非要使用龙零。是zero,对付那两个人一定没问题。对,没错,他们再来,我就使用第二领域的力量。”
他在心里反复的这么回答自己,试图让不安的心平覆下来,但他的努力并没有成功,心情又忧虑起来:“zero的周期是一年,扎菲诺也仅仅是一只巨龙,对方那么强,他们同样也会有强大的魔兽守护,即使能解决这两个人,然后呢?这个组织的人是按十二宫来命名的,他们仅仅只是这个组织的一小部份,能让‘gitw’的‘刑卫’钢针艾勒来调查他们,这个组织一定不简单,说不定还会有更厉害的人。我杀了他们双鱼宫的库朗斯通,再要杀了这两兄弟,那我与这个组织的仇就算结下了,他们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来追杀我,到时候我拿什么抵挡?难道要我一直依赖扎菲诺的庇佑?还是让我不断的逃避他们的追杀?”
“当年帝龙扎菲诺会被我征服不是因为我的力量比它强,而是我的意志和其它方面撼动了它的心。如果它的主人现在懦弱得只会拼命的逃跑,它也一定不会再认同我这个主人。正统的巨龙都有一颗高昂的心,尤其是像扎菲诺这样的巨龙,我知道它宁可带着荣耀死,也不愿意背着耻辱生。一个只会依赖的人,是不配成为它追随的主人。”
想到这里,冰稚邪的心反而平静了,他呆呆的望着,什么也没有去想,因为他想来想去,所有的路最终都回到了一个点上,龙零
又过了一些日子,冰稚邪出院了,医生告诉他现在还不太适合出院,但他坚持一定出院,医生也没有办法。出院时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药』,这家医院的医疗条件很好,有很多上等的『药』品,这些『药』品在普通人看来只有救命的时候才会去买,当然价格不菲,冰稚邪拿的这种外号叫‘金丝咖啡’的内伤『药』浆,每份100毫升要200金币。
在医院冰稚邪一直在服用这种咖啡颜『色』『药』浆治疗自己的内伤,出院时医生又给他开了30份,以目前的状况他每天要喝3至5次,一次一份。但他觉得这种『药』的效果还没有腔蛇鱼『药』丸的效果一半好,看来小磨岛上那些村民经他们的礼物确实是一份重礼,只是现在剩下的腔蛇鱼『药』丸只有6颗了,所以他决定把这6颗『药』丸留下来以后有需要再用,而且他觉得一定用得上。
现在是白天,冰稚邪去了趟银行,在酒店租了个房间,重要的东西他一直存放在银行或者随身放在自己仅有的魔法空间内。他不是专业的空间魔法师,在自己体内能拓展的异空间只有这么大了。
他取出来的当然是‘龙零.影’,以及罗斯特留下的关于‘影’使用方法的信。他坐在床上,看着信上的内容,让他对使用‘龙零.影’这件事再次犹豫起来。一但吸收了‘龙零.影’就不能再回头,不管是它的力量还是它的副作用将会伴随终生,无法剥离。
罗斯特对‘龙零.影’研究得很清楚,吸收的方法步骤,获得的力量效果都写得很详细,如果他的研究是对的,‘影’的力量的确非常的吸引人。但要真是这样,那他所说的副作用也绝不是吓唬人,一旦获得,必然会付出那样的代价。
代价太大了,不得不让人深思熟律。甚至可以说一个正常人如果不是被『逼』上无路可走的地步,是不会考虑用这种方法获得力量的。
“‘龙零.力量’的副作用是什么?摩多.比瑟昂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方法得到力量?是不是他不知道副作用的厉害,还是被『逼』无奈?又是不是因为‘力量’的副作用,才让他成为一个血腥的杀人狂魔?”冰稚邪这么想,因为他现在不能说完全到了绝境,他有可以选择的余地,虽然没有什么朋友,但他还有自己的妻子。琳达已经得到了‘死’的力量,她所受的折磨又是什么?无论如何琳达一定会和他站在一起,他不太了解琳达这个人,但他能感觉到琳达到他的爱。
“是啊,我还有选择,我不必‘得到’‘龙零.影’。”冰稚邪将‘龙零.影’的符石放回小盒中盖好,但他马上又想起了师傅的话:
‘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活着,不要依赖别人,不要相信任何人,记……记住了吗?’
师傅的教导他一直都记得,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但他知道师傅一定是为了他好才说出这样的话。[]龙零705
“不能依靠别人,只能依靠自己。”冰稚邪再次打开了盒子,盒中黄灰『色』的石头安静的躺着,看上去和普通的符石没有什么两样。他取出石头,石头上冰凉的感觉透过手心再次传来,这种冰凉让他觉得恐惧,仿佛看到自己正向一个无比幽冥深邃的黑洞中跌落。
他拿起白牙匕首划破了手掌,将自己的血滴入用以保护的容器中。
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月,期间冰稚邪可以进食了,他每天吃着补血的食物,但依然处在贫血的状态。血总算存够了一大瓶,他拿着这一大瓶自己的血来到了离城很远的旷野之中,在扎菲诺的护佑下,画起了血阵。
获得龙零力量的方法有几种,冰稚邪选了最简单的一种。他按照罗特斯信上所说的方法完全用自己的血画好‘影’的血阵,就完成了获取龙零力量的基本条件,当然前提是必须要有这个阵法。
冰稚邪【创建和谐家园】了全身的衣服看着这个血阵。这个阵是不完整的,中间缺了一部份,他知道那是自己要站的位置,便向那个空缺走了进去。照信上的方法,他将‘影’摁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注入魔力,信上说如果是战士就注入霸气,这里所需要的其实是一种力量,开启这块龙零的力量,他摁的位置是心口,并注入了魔力……v!~!
战争的号角 第七百零六章 龙零?影
如果是普通的符石,这一刻将会散发出如同星晨一些的古魔法文字飞舞在空中,但龙零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墙,在阻遏外力的进入。冰稚邪加大了魔力的输出力度,龙零中的‘墙’也加大了阻遏的力度。
按照罗斯特记录的方法中,有一种方法可以消除龙零中阻遏的力量,但那种方法太麻烦了,除了有各种的魔法仪式,还有收集不少罕有的魔法媒介。所以冰稚邪选择了这种最简单,最野蛮粗暴的方法,用自己的魔力强行冲破这种阻遏力量。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龙零对外力侵入的抵抗能力,仅管用尽了全力向龙零内施压,可龙零中那股无形的‘墙’依旧将他的魔力拒之门外。
冰稚邪这段时间一直很虚弱,全力支撑了一段时间魔力输出,感觉有些吃不消了。他咬着牙,不断催促体内的魔力加快输出的速度,那奔腾的魔力让他的肌肉皮肤看上去狰狞、异样。
符石龙零被压在心口,几乎都嵌进了肉里。忽然,魔力前的阻碍突然消失了,冰稚邪的掌心前一空,龙零内的‘墙’终于被打破了。可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凶悍霸道的力量涌进他的心口,他身体为之一僵,心脏猛然一缩,缩成了一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捏着,里面的血都被拧干了,怎么也松不开。[]龙零706
龙零中的可怕力量有如决堤的激法疯狂的涌入心脏,冰稚邪满脸煞白,就像突然犯了心脏病的病人一样,极痛难当。这种绞痛持续了一分多种,他几乎认为自己就要死掉时,龙零中的力量却变了,变得平静但不可抗拒,像置身于大海一样。
冰稚邪沉溺在这‘大海’中,他的身体出现了异样。被龙零压着的地方开始出现了裂纹,就像在河面的冰壳上敲出了几条缝,仿佛像随着河水的张力慢慢的扩张一样,这些缝也在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体的龙零力量下慢慢扩张。它们看上去杂『乱』无章,却似乎又有着一定的规律,最后布满了冰稚邪的左胸、肩头和半边后背。
然而奇怪的是,这些裂缝中并没有流出血,反而流出了一种发光的奇怪金『色』『液』体(实际上是黄灰『色』,因为发光所以看上去像金『色』。)。冰稚邪能感觉到这些『液』体就是自己的血,但这些血并不是自然而然流出来的,它们不但有着规律,还有着自己的意识,它们像在画一张图画一样,在他的身上不断的转折、拐弯,渐渐的可以看出,这画的就是血阵中缺失的那一部份,而且极其复杂。
金『色』的血『液』不知道流了多久,终于流到了地面,松软的泥土并没有使这些血『液』浸下去,它们仍旧像在从冰稚邪身上‘爬’下来一样,以一种纹路的形式向血阵缺口中各个没有画完的‘接口’爬过去,最终连接进了血阵。
金光大起,原本鲜红的血阵被金『色』『液』体迅速的覆盖,高涨的光芒把冰稚邪淹没在其中。这金光似乎能穿透人的身体,将冰稚邪照得透通无比,仿佛一尊透明的雕像。雕像上却着有黑『色』的斑裂,这些斑裂就是龙零下的裂纹,此时看来它们就像已经寄生在冰稚邪体内的根须藤蔓。
这像一场仪式,又像一场祭祀,而这场仪式的祭品就是冰稚邪自己。
渐渐地,光芒淡去,冰稚逐渐从光芒中现出来,他仍然是赤膊的身体,身体上仍有那些丑陋的疤痕。但是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感觉此时的冰稚邪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有哪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冰稚邪自己也感受到了,他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只见左胸、肩头和臂膀上的裂纹都变成了一条条黄『色』的金纹。这是一张非常古怪的纹路,金『色』的线条不时的反『射』出金属的光泽,仿佛之前在裂缝中倒入了炽热的金水将裂缝铸死。
失去了力量的龙零滚落在地上,冰稚邪接起龙零,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想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他感觉好像只是过了几分钟而已。
地上的血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一点痕迹也没有了。冰稚邪穿好衣服,召回了扎菲诺离开了。
回到了城内的酒店,洗了个澡,出来时冰稚邪发现左边身体上的金纹消失了,恢复了以前普通的模样。他很奇怪,这些症状罗斯特的信里没有说到,想起吸收龙零时身体流出的金血,他拿出白牙刀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血是红的,很红很红。
冰稚邪完全不明白,但他确信自己已经获得了‘龙零.影’的力量,那种异样的感觉到现在还在。他收回刀,将‘影’放回了小盒中与‘死’放在一起,又将小盒收到了自己的异空间,然后他就坐在床上想起来另一件事。
即然已经继承了‘影’的力量,那么它的副作用也随着一并继承了。冰稚邪知道,只要这种副作用在身上,那么他的一生注定将会是一个悲剧。他祈盼着罗斯特是错的,又或许这种副作用没有信上说的那么恐怖,仅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罗斯特的信上把获取力量的种种途径写得详尽无遗,而且过程全部和信上所说一样,这说明他对‘影’已经研究得非常彻底,这是他们家数历代人的心血结晶,要说最后的副作用罗斯特会弄错,这基本不可能。但冰稚邪只能这么想,事情已经注定,能让自己的心情好受一点也好,至少有一个虚无飘渺的希望。
“希望,希望……”冰稚邪笑了,苦笑:“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软弱,居然会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想到了爱莉丝,想到她的笑颜,他忽然觉得心里舒服一点:“这个时候她到哪了?去租一艘飞空艇,旅途会更快一些。”
……
(本来昨天要码三章的,但意外停电,半夜三更和两个朋友打一个小时的车,跑到市内去上网,结果发现市里也停电了。不过好在市里的网吧大多都有发电机,所以我在那里泡了一个晚上,打了打麻将和扑克,玩了玩网页游戏。哎真无聊,几个月都没怎么玩游戏了,不知道去网吧玩什么,像个【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坐在那里发呆,而且又热,没开空调。白天一直睡到三、四点起来了一趟,发了个停电请假通知,仅管这个通知他**的迟了一天。然后就一直睡到吃饭,才码了这章。这章是短了点,不过脑子浑浑噩噩的,也只能写这些了。别的不说,明天补章。睡了,晚安。)v!~!
战争的号角 第七百零七章 黄金手
(二合一章节)
夜半,酒店内大多数旅客都已经熟睡,冰稚邪也已睡着,不过他的表情却十分的可怕。忽然,他一下从睡梦中惊醒,眼睛看着黑暗中,大口的喘气。
“是梦,是一个恶梦。”冰稚邪慢慢平静下来,擦了擦额头,发现身上惊出了一身的汗。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挂钟里的指针还亮着萤光,时间指在3点07分:“才睡了四个小时。”他点亮了房间里的晶石灯,流了一身的汗,暂时也睡不着了,只好淋了个澡换了衣服,准备出去走走。
这是个大城市,大城市的夜生活总会比较丰富,都这个时间了,街上还有酩酊大醉的佣兵搂着女人说再去哪儿玩。冰稚邪逛了一会儿,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一抬头,看到附近有家酒吧,便朝那儿走去。
像大多数佣兵一样,酒馆已经成了佣兵们一项必不可少的活动,很多刚刚历经艰险完成任务回来,又或是正无所事事,闲闷无聊的佣兵,都会跑到酒吧酒馆去坐两个小时,聊聊天说说笑,这几乎成了他们每天生活中的一部份。[]龙零707
冰稚邪走到酒吧门口,听到里面混『乱』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他想安静一下,并不想到太吵闹的地方去。
“喂,你到底进不进去啊,别挡在门口。”身后一个酒气薰天的醉汉用不是很好听的语气说着,这个时候如果有谁顶撞他一下,他一定会找那个人打一架。
“对不起。”冰稚邪赶紧走开了,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走,或许还有小吃店没关门,他心里这么想着。
走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一家小店面还没收工,店里的胖师傅正煮着面条,喷喷的汤料香味隔着街道对面都闻得到,冰稚邪微微一笑:“运气不错。”
店面不大,不过生意似乎倒还不错,都这么晚了,小店里居然还有两拔客人。
“嘿小老板,要吃点什么?”胖师傅捞好面,倒进碗里,又放了很多菜料,然后将汤料一淋,闻了一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一碗看样子是他自己吃的。
冰稚邪道:“你这里什么最好吃。”
胖师傅笑道:“当然是我这里最有名的胖鱼捞面。喏,就是这一碗,怎么样,很香吧?”
冰稚邪点了一下头:“行,来一碗。”
“好的,你请里面稍等,面条马上就好。”
因为店面不大,所以店里的桌子也不多,只有六张小桌,都是靠墙摆的,前后两边摆着几张凳子,中间空出了一条走道。冰稚邪选了一张桌子坐下,其实也没什么好选的,六张桌子已经有四张都坐了人了,只有两张桌子还空着。
人虽然有四桌,但顾客只有两拔,一拔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从他们样子可以看出应该是父女俩。另外三桌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只是他们都背着武器,而且互相攀谈,应该是某个佣兵团的成员。
很少看到会有同一佣兵团的一组人不去酒馆吃喝,反而聚在小面馆里一起吃面,除非他们有急事,又或者是在赶夜路。
胖鱼捞面不久便上来了,冰稚邪尝了一口还真好吃,面条也煮得十分筋道。
胖师傅放下下面的工具,端着自己的面,总算可以安心吃一口了,可他这一口还没吃到嘴里,就听到那伙佣兵里有人喊:“老板,再来两斤牛肉,五碗面。”
胖师傅叹了一声,说道:“等一下可不可以,让我先吃完这口面。”
“等什么等,你这个老板,自己家的面店还怕没有吃吗?我们几个肚子都还饿着呢,快点下面。”说话的人不但个子头,嗓门也大,皮肤黝黑如铁,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胖师傅不敢招惹这伙人,只好老老实实的去下面。
冰稚邪忽然道:“老板,给我也来份凉拌牛肉,要小份的。”[]龙零707
“哎,好咧。”
那黝黑的大个看了冰稚邪一眼,又埋头吃面去了。
这时另一桌的小女孩指着那黑大个说道:“爸爸你看那个黑叔叔好笨呀,面条吃到胡子上面去了都不知道,呵呵呵……”小女孩年纪不大,只有四、五岁模样。
那女孩的爸爸吓得赶紧把女孩的手抓回来。
冰稚邪看了看黑大个,忽然觉得他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黑大个的桌子紧挨着小女孩旁边,他转过身瞪着小女孩道:“***,你再说谁笨呀?”
“你呀。”小女孩显然没有感受到父亲的害怕,还在那里咯咯直笑,说着:“黑叔叔,羞羞脸,面条挂在胡子上,原来是个白胡子的黑老头。”
胖师傅怕闹出事,跑过来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道:“不要骂人,快跟叔叔道歉。”
那女孩的爸爸很是紧张,不停的为女儿说对不起。
黑大个盯着胖师傅道:“老板,你还不去下面干什么?”然后又转头对那小女孩道:“嘿,好小妞,居然还编起歌谣来了。”他完全不理会女孩爸爸的道歉,忽然伸出手抓向女孩的脑袋。
女孩的爸爸吓坏了,忙伸手去挡黑大个的手。只见这女孩爸爸手中蓄着力量,抓向了黑大个的手臂,但黑大个完全不以为意,连动作都没变。
‘咝’一声,黑大个的袖子被撕开了,但他的手也『摸』到了女孩的头上,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笑道:“你这小妞真有意思,再编首歌谣来听听。”
原来他没有恶意,女孩的爸爸有些歉意,不过看到他被撕开的衣袖下的手臂却有点吃惊,那居然是一只金属的机械手臂,只是一直戴着皮手套,没有『露』出来。
小女孩也看到了他的假臂,伸出小手『摸』上去道:“哇,黑叔叔你的手好吓人啊。”
黑大个哈哈大笑:“吓着你了吧,我这只手啊,是专门来吓唬像你这样调皮捣蛋的小女孩的。”
“我不信。”小女孩咯咯的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冰稚邪看着那只机械手臂,这应该是某个专业的傀儡师打造的,做工十分精良。大陆上佣兵众多,每年伤残的人不计其数,所以傀儡师的假肢也就成了一门热门的生意,这些假肢经过处理之后,刻入心灵师特有点意识类阵法,与伤残者的意识连结到一起,就可以灵活运用。工艺好的师傅,做出来的手臂十分昂贵,它们不但能像真手臂那些『操』作自如,有的甚至比真手臂还要好用。
一个女佣兵道:“别逗她了,快吃东西吧。”
胖师傅给冰稚邪端来了一份凉拌牛肉,也给小女孩那桌端了一份。不过父女俩刚才并没有要牛肉,看样子他们是这里的熟客。
过了一会儿,店里又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和佣兵是一伙的,他刚一进来就被店里的佣兵招呼坐下。
冰稚邪瞧这个人也很面熟,但一时半会儿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