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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逛街与打靶
虽说灵梦这个无节操红白还是一如既往地特别看重奉纳钱，不过冯龙德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最多感觉她怎么这么贪财罢了：灵梦即便再贪财，她一没偷二没抢，而且除了平常神社里能收到的奉纳钱之外她的其他收入自然就是解决一些小规模的异变或者人间之里的麻烦来赚取一些钱财与生活物资，又没有干扰到别人的财产安全；在这方面上，灵梦远比她的某个黑白大盗好姬友要强上很多......
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等灵梦拎着她那根御币去其他的地方巡逻之后，冯龙德跟亚尔曼等卫队骑士嘱咐道：“现在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注意不要吓到其他人或者干扰到其他人就行，你们想怎么耍就怎么耍......但有一点，都别TM给我整出什么奇葩事儿来，不然全部禁足在条顿营地里给我老老实实干活！”
“明白，君王陛下！”卫队骑士们纷纷点头并且灵魂波动不断，“放心吧，我们有自觉的。”
“希望如此。”冯龙德鼻子哼了一声，虽然知道这帮家伙现在早已经知道轻重缓急了，不过鉴于他们中某些人刚来到幻想乡没多久就在人间之里整出瞎狗眼的乱子的缘故，冯龙德还真不敢对这帮子家伙掉以轻心，“今天就在这里放松放松吧，太阳下山前在鸟居前【创建和谐家园】，到时候一起回去。”
等卫队骑士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四下散去开始逛街的逛街买东西的买东西后，冯龙德身边就只剩下一直静静站立在一旁的卡洛琳了。
“卡洛琳，你打算今天怎么过？”冯龙德习惯性地挠了挠自己的头顶，只不过现在的他挠到的是恶魔环翼圆桶盔光滑的金属平面，“感觉你平常也不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晃悠的性格，居然你也会跟着一块来了？”
“我没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看或者买的东西。”卡洛琳面不改色，“你到哪里我就跟着一起去，我的兄长。”
“......随便你，说实在的你提议把我跟亚尔曼他们都拉到这里来后，我自己也不知道能有啥做的。”冯龙德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道，然后看了看四周热热闹闹的环境，“说真的，我感觉咱们在这里有点核突：周围所有的参拜客或者一家老小到这里来玩的基本上全都是和风打扮，就我们这几十个是清一色黑色重铠，画风不对到都让人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兄长，你想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卡洛琳说道，脸上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
“......好吧，我就随便逛逛，你爱跟着就跟着吧。”冯龙德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往前方走去，卡洛琳则无声地跟在了他后面不远的地方，给人一种立体的影子一般的感觉。
说真的，冯龙德虽然对于日本新年的习俗挺感兴趣的，但真让他参与其中的话，那么就会感到相当抓狂了：这个家伙即便现在因为一系列的战斗与事件褪去了不少原本的老毛病，然而却根本没法洗去他资深老宅这个属性......这货平常的消遣方式除了看书看动漫打游戏之外最多增加了各式各样的战技训练与狩猎怪物这两项，真让他参与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小娱乐的话他反而会觉得无聊而不去做，也怪不得他平时懒得与绝大多数的外人有太多的互动，因为就没啥能同步上的癖好与话题。
这里沿着前往神社的道路上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商小贩，玩具枪打靶、玩具弓打靶、捞金鱼、卖各种各样的小吃与花里胡哨的面具的比比皆是，不少参拜客与来玩的日裔人类居民们都兴致勃勃地聚在摊前，叫卖声与吆喝声不绝于耳。
对于捞金鱼之类的比较考验反应速度的小游戏，冯龙德还没什么兴趣：以前他还是一个普通人类资深御宅的时候就不喜欢这种游戏，因为他的反应神经太过于粗大与闭塞导致他不一定能反应得过来；现在的冯龙德已经是半病毒原型体半上位往生者，整体的反应速度虽说还比不上那些身经百战并且历经岁月沉淀的资深大妖怪们，但拿小网子逮几尾小金鱼还是够绰绰有余的，然而这就反而没意思了，就跟在《中世纪2：全面战争》中利用控制台输入“rogan”召唤无数的火炮战象一样，确定自己绝对能赢的游戏就会显得特别无聊而没有挑战性。
小吃什么的冯龙德倒是还有点兴趣，不过也就是一边逛着一边顺手买点看上去卖相不错的或者卖得多的那些，然后分给身边的卡洛琳一半，尝尝味道就行了——很难说卡洛琳对不对这些千奇百怪的各式小吃感不感兴趣，不过冯龙德觉得既然卡洛琳没有出言反对的话，那么顺便给她买点也没坏处：真较起真的话，其实卡洛琳比自家兄长更加需要出来晃晃，毕竟平常冯龙德如果空暇事件比较多的话也会到人间之里的酒馆内坐坐，跟周围的酒客扯扯淡侃侃山；反观卡洛琳，她反而似乎就不怎么习惯社交一样，冯龙德都因为各种事情的缘故而结识了不少幻想乡的超自然妹子，而幻想乡里的超自然妹子中也就只有帕秋莉、魔理沙与爱丽丝这几个魔法使还跟她有点交际，其余的如果是没参加过那一次博丽神社宴会的，基本上都没啥对于卡洛琳的印象，反倒是冯龙德这个曾经捣鼓出跨界异变与喝醉酒变成裸奔灵梦的家伙更加出名......
所以很难说卡洛琳不着边际地怂恿冯龙德今天出来去博丽神社逛逛是怎么想的，估计除了真想让自家兄长放松一下精神好应对过段时间就回德岛市的大事之外，不排除她自己也打算试试尽可能别继续闷下去而是试着略微融入到幻想乡的这个圈子内。
在这一年里，冯龙德虽说因为条顿营地的建设问题与军队训练以及扩张的诸多事务而忙得焦头烂额、并且习惯于沉闷的他也不太适应与那帮子群魔乱舞风格的妹子们打太长时间的交道，但很明显的是他还需要在这里生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他已经开始在逐渐地改变自己习惯独处的特点，只不过这种改变明显是需要长期坚持的，现阶段的效果并不明显。
“呃......客人......”一个包着头巾的日裔人类大叔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正在关顾自己生意的穿着一身黑漆漆的重型铠甲的客人，“您这是第三轮什么奖品也没有命中了......您确定还要继续玩吗？”
“......我再玩一轮，老板，这是第四轮的费用，再给我一批箭。”这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冯龙德，现在的他正在左手握着一把玩具弓拉弓搭弦，而他对面略微远一些的地方......那里有着摆满了几排各种玩具与礼品的橱柜，那些陈列其上的东西都挂上了一面标靶，都稀稀落落地挂着数量不等的箭矢，只不过就是没有一发是命中十环的，命中四五环的都非常稀少，其他绝大多数都集中在了一环或者二环的附近，甚至还有不少都射在了橱柜上......
“我还就不信了，这一次就不能瞎猫碰个死耗子......”再一次搭弓上箭，冯龙德咬着牙眯着眼，尽可能将箭朝向了橱柜里一个挂着标靶的小雕塑，“......走你！”
“嗖......”伴随着箭矢尾部的箭羽发出与空气摩擦而产生的短而尖锐的呼啸声，这根箭矢钉在了小雕塑脖子处挂着的标靶上的......一环上......
“......靠。”冯龙德感到自己满头黑线：这个经营玩具弓射靶的小摊是一轮给十二发箭矢也就是一打，他现在已经射出去三十七发了，搁在真正的战斗中都算是一整壶的箭了，然而却连什么玩具与礼品都没射中。
“噗......”在冯龙德身边除了卡洛琳这个全程默不作声的他自家老妹之外，还有很多来看热闹的其他日裔人类居民，不少人看到冯龙德如此窘相都发出了压抑中的笑声。
周边笑声一起来，冯龙德感觉自己有些挂不住面子，索性用最快的速度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箭矢，用速射的手法接连不断地奔着标靶们一阵猛射......
如果是魏斯克等三位或者是铁血社团的同僚们在场的话，他们就会吃惊地发现，冯龙德这个从来就没有接受过真正系统箭术训练的家伙，居然在此时此刻玩出了一手漂亮的长弓速射术......
然而即便冯龙德能整出速射来，却依旧是没什么乱用：速度再快管毛用，精准度才TM是硬伤，冯龙德这一梭子箭射得快归快猛归猛，但准确程度上还不如一箭箭慢慢地射——现在冯龙德已经只剩下手头上最后一发箭矢了，而这一轮其他的箭矢已经变成了仙女撒花，命中一二环的都少见，基本上都深深地陷入了木制的橱柜之中，有些都只有尾部的箭羽留在了外面......
“卧了个槽的！”看到如此‘惊人’的战果，冯龙德终于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想都不想就抄起玩具弓搭上最后一支箭连瞄准都不瞄准射了出去。
“嗵！”这发箭矢直接钉在了站在最边上的小摊老板大叔的耳边，箭杆与他右耳之间的距离只有毫厘之差，尾部的箭羽还在轻轻颤动，显然动能未消。
这下这个小摊老板大叔直接一【创建和谐家园】吓趴在地上了，还没等冯龙德要说什么的时候他顿时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拉住了冯龙德的双手就不放了：“大人呐，我求求您别继续玩下去了——别人来玩这个是想着要礼品与玩具，您来玩这个纯属是要我的小命啊！”
冯龙德：“......”
卡洛琳：“......”
围观的日裔人类居民们：“......”
最后冯龙德也不想继续玩下去了，主要原因就是他感觉凭自己目前越来越糟糕的心态继续玩下去的话，下一轮估计就不是这个小摊老板的橱柜倒霉了，而是小摊老板自己就变成刺猬了......所以冯龙德又付了一笔相当于再玩一轮所需要花费的金钱，好给小摊老板压压惊，道歉了后就往别处走去。
“本来还想试着跟你弄个礼物，结果我这臭技术......”在一个小摊上买了两杯果汁后，冯龙德递给了卡洛琳一杯，自己咬着吸管一边吸溜着自己那杯果汁一边抱怨着，“当初也不是在战技训练【创建和谐家园】意用长弓、复合弓与单体弓专门练过一段时间吗，怎么关键时刻还是掉链子了......”
“弓箭手不比弩、枪械以及绝大多数的炼金武器，只需要短期训练就可以掌握得相当熟练。”卡洛琳穿戴着板甲手套的左手握着果汁的杯子，上面隐隐约约冒着寒气，那是她在利用水系魔法对果汁进行冰冻，将其变成冰水混合物的状态，“兄长，你应该很清楚，不管是使用什么类型的弓箭，都是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与精力来进行培训的——别说你仅仅只是断断续续加起来仅仅只是练了十几天的程度，即使是那些训练了一年以上的都不见得准头能有多好，一名合格的弓箭手是至少需要两年的严格训练才能有较为稳定的准确度，不然就只能作为大规模战斗中负责集群射击的弓箭手集团中的普通一份子，想要达到百步穿杨的话就必须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达到，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倒也是，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冯龙德耸了耸肩自嘲地说道，将手里握着的已经喝光了果汁的杯子用力捏成一小团，丢进了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摆设好的垃圾筐内，“不过也是奇了怪了，前面我还试过玩具枪打靶来着，结果打了半天打不落一个礼品也就罢了，结果老是差点把隔壁摊位的老板给崩了是什么鬼......”
“兄长。”卡洛琳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自家老哥，“我觉得，你用玩具弓与玩具枪之所以准头很差，除了你在这方面训练得并没有太长时间的主要原因之外，还有就是你的视角问题了：你两次打靶都是一直戴着恶魔环翼圆桶盔，就窥视孔里所能呈现的那点视线......兄长，你确定你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十足的把握进行精确瞄准吗？”
冯龙德：“......好吧，这才是为什么总离靶十万八千里的主要原因.......”(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抽签
虽说冯龙德确实在使用弓箭与枪械上一向准头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在短距离内都完全打不准——原来冯龙德也抽空自己试着用长弓、复合弓与单体弓练习过不同距离段的标靶射击，还用毛瑟98k步枪、驳壳枪与鲁格【创建和谐家园】来训练自己的枪法，想要尽可能让自己多一些能够进行远程打击的战斗手段，所以他的准头即便再差，在短距离内还是勉强可以达到十发中个五六发的程度的，按照常理来说不至于玩个玩具枪与玩具弓会如此成绩惨淡。
这是冯龙德玩完两种打靶后最为困惑的问题，结果被自家的老妹轻描淡写地道出了最简单直接的真相：戴着恶魔环翼圆桶盔那种全封闭型的金属头盔，就冲那种只够观察正前方、看两侧还需要扭头的视野范围，冯龙德在这种情况下别说能正中靶心了，他丫的能从窥视孔里看清楚自己的手与其中握着的弓箭与枪械就很不错了......
但凡是使用远程武器的，就没有头部防护会干扰到自身视线角度的，冯龙德这也算是开创了一个先例，戴着重装骑士用的全封闭型头盔使用远程武器......这估计跟他以前没少玩《骑马与砍杀》系列以及其中的各种Mod有关，毕竟在《骑马与砍杀》里除非是贴图有问题，不然不管是第一人称视角还是第二三人称视角，戴着全封闭型头盔的游戏人物依旧会保持着普通状态下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正常视角，使用远程武器丝毫不会受到其影响；然而现实可不是游戏，冯龙德刚刚的情况就是明证：命中率如此坑爹就不说了，还差点射中了小摊老板，再让他来一轮的话估计围观群众们是别想独善其身了......
“希望前面还没有逛到的小摊上能有玩具弩打靶的，弩的话我还算拿手，那把滑轮钢弩我可没少用，在迷途竹林的外围区域多亏它，不然习惯成群结队的孽鬼们能直接把我强行打趴下......”冯龙德摘下了恶魔环翼圆桶盔抱在了腰间，同时把链甲头巾也拉了下来围在了自己的脖子附近，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寒风与周围弥漫的热气——前者就不用说了，幻想乡现在还处于严冬季节，不冷才怪；后者自然是因为这里来玩耍的日裔人类居民与参拜客聚集在这里的缘故，人来人往产生的热量凝聚成了热气，导致冯龙德的面部感觉现在还真是冷暖交加。
逛着逛着，冯龙德发现这里还真没啥好玩的或者有什么能让自己感兴趣的小吃饮料了——其他摊位上经营的小游戏与贩卖的各种商品都大同小异，冯龙德不是已经买过玩过一遍了就是压根没兴趣，导致他现在在这里晃荡了连一个小时都没到，却打算准备提前走人了......
不过也不可能就这么带着卡洛琳而不管亚尔曼他们直接回去了，所以冯龙德只能继续在这里漫无目的地闲逛下去，看看能不能凑巧地发现有什么新乐子没有，不然的话就只能在鸟居附近待到傍晚的时候跟亚尔曼他们一起回去。
又东一头西一脚地逛了一会儿后，冯龙德想来想去，带着卡洛琳直接往通向神社内的方向走去：继续在小商小贩一条街上晃荡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还不如索性去神社里看看，估计可以看看博丽神社内平常是什么样子——上次来这里参加宴会的时候，博丽神社内为了腾出地方而把各种摆设都撤之一空，所以冯龙德打算借着今天的机会去看看平时中规中矩的神社是什么样的，而不是一直保留着“博丽神社是妖怪集中营”的既定印象......
在神社入口处，冯龙德看到了设好的水池，那是用来让参拜客参拜主殿前进行净手净口的手水仪式用的设施。冯龙德跟卡洛琳简单描述了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后就用其中的清水洗手漱口，等卡洛琳也照做一遍后跟着其他同样做完的参拜客们一起走进了神社中。
每一个神社的建筑风格基本上都是各不相同的，比如说主殿(本殿)和供奉殿(拜殿)的布局上就是如此：它们或者分开又或者是同在一处，而博丽神社的就是同在一起，参拜客们在摆放着供奉品的神像前进行参拜与个人供奉，
冯龙德与卡洛琳都没有去参拜，而仅仅只是看看这里的布局与摆设——冯龙德以前就是一个还算虔诚的天主【创建和谐家园】，现在即便不信了也没打算改宗或者信其他的宗教，再加上他压根就不知道博丽神社自己供奉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估计灵梦自己都稀里糊涂着呢......至于卡洛琳，这位银长直三无萝莉虽然嘴上与灵魂里没说，但是很明显是信奉捷曼尼亚斯教的，不是信她自己就是信自家兄长......
关于博丽神社自己供奉的到底是个啥，冯龙德觉得这个绝对很值得探讨，不过他却没有丝毫兴趣：甭管博丽神社供奉的究竟是天照大御神、初代大巫女、某个连名字都让人想不起来的弱小神祇、鬼影都没有的龙神还是干脆就是灵梦自己或者她手里的那一对阴阳玉，哪怕这些都是博丽神社绑在一块儿全供奉起来的，也没法改变灵梦那个无节操红白平常日子还是过得有些紧巴巴的事实......不过话说回来，博丽神社真要是有供奉的神祇的话，估计早就一巴掌或者一个霹雳把这个有史以来最为不务正业还没正形的坑神巫女劈到三途川了，哦也不对，真这么干的话，很难说会不会演变成灵梦反把神祇揍进地狱了，直接演变成红白女版奎爷......
好像印象里博丽神社这边还有守矢神社的分社来着？冯龙德瞟了一眼远处的神坛上，似乎......好吧，也不是似乎，就是肯定，神坛上供奉着两位神祇的神像，分别就是八坂神奈子与泄矢诹访子，感情这么多参拜客就是冲着这两位来的......
“看来外面世界的幻想乡一设与二设还是有点真实性的：丫的，这算是博丽神社快被转变成守矢神社的一个分社了吧......”看清楚两个神像模样的冯龙德扶额，感觉自己的认知再一次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虽说就没指望负责解决异变与维护大结界的博丽神社能跟普通正规的神社那样......但也不至于到靠给其他神社当分社供奉别的神社的神祇来赚香火钱吧？！”
冯龙德觉得自己对于幻想乡一些方面的理解又一次产生了崩坏感，不过这些情况按照逻辑来分析的话还真就是没有问题：守矢神社里供奉的那两位活生生的神祇可远比博丽神社这里根本就不知道是神是鬼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的主儿要强得多，起码能持续稳定地赚取香火钱......而且灵梦明显也不是信神的类型，幻想乡里算是神祇的家伙们有三分之二以上都被她胖揍过，怎么指望这种货色会敬神.......所以毫不奇怪为什么灵梦会在自家神社里供奉对头神社里的两位神祇八坂神奈子与泄矢诹访子了，这个没节操甚至可能还没啥底线的无良巫女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懒得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反正她开心就好，不管怎么说守矢神社的那两位绝对能给她带来香火钱......”冯龙德猛地一拍脑门，“这里还真没什么好瞧的了，我要不去投个香火钱，然后......求个签？看看今天运气怎么样？不过话说回来，我一向不怎么感兴趣星座星相或者塔罗牌什么的......算了，既然都要投香火钱了那就顺便求个签吧，总不能白投香火钱......”
穿过熙熙攘攘来回进出的参拜客们，冯龙德带着卡洛琳重新回到了神社的入口处，往赛钱箱里投了几枚钱币——本来卡洛琳不是太情愿投香火钱的，不过冯龙德也懒得继续在这方面上跟她纠结，卡洛琳不投就不投吧，反正他投的时候投双份就行了。
等投进去的钱币在赛钱箱里发出金属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之后，冯龙德与卡洛琳很快就看到了抱着签筒走过来的灵梦：“既然两位都投奉纳钱了，那么就来求根签吧？”
“求签是不收费的吧？”冯龙德狐疑地盯着灵梦与她手里的签筒，“我还在外面世界的时候听说过太多类似的骗钱把戏了：华夏那边现在的寺庙绝大多数风气都坏得很，什么坑蒙拐骗的招数都有，什么求签解签烧香都能从参拜客与游客身上榨出一大笔油水来，也就是现在外面世界属于人傻钱多的情况，总有那么多没脑子的心甘情愿被骗......”
“......总感觉你话里话外地在损我，我没理解错吧？”灵梦瞪了冯龙德一眼，“你说的是外面世界的情况，博丽神社可不会这么干——是外面世界的神社寺庙早就没有神祇可以突显灵验了吧？所以他们才会全都变成彻头彻尾的神棍，只能靠一时的蒙骗与小手段来敛财；冯龙德，你要知道博丽神社可是真正供奉着神祇的，这里除了最平常的需要收费的项目之外，绝不会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的！”
“......”看着誓言坦坦的灵梦，冯龙德真感觉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幻想乡里一个非常喜爱金钱的无良巫女居然不会想着坑蒙拐骗，而外面世界大批大批所谓的“高僧”、“得道高人”或者“【创建和谐家园】”就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了，反正原来在外面世界的时候冯龙德还真没少听到过这些方面的恶心事，这让他对于华夏国内那些相当本土化的宗教没啥好感；然而就冯龙德目前所接触到的情况来看，在幻想乡里待着的宗教基本上不太会出什么坑蒙拐骗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原因就是不同于外面世界，这些神社寺庙可是真有自己的神祇的，到时候忽悠一时爽神祇完蛋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毕竟把信徒骗了最多也就是忽悠点金钱到头了，损失的却是信仰的来源，会直接导致失去了信仰来源与信仰元力的神祇彻底消失，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小事情，所以幻想乡内的那几个神社寺庙最多有些神棍，但不至于到会欺骗人类居民的程度，不然后果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嗤，懒得纠结了。”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冯龙德把戴着板甲手套的手伸向了灵梦抱着的签筒。
不过在抽签之前，冯龙德停止了动作向灵梦问道：“你这里的签没什么特别复杂的签文吧？到时候是不是还需要你来解答一下？而且还是收费的？”
“博丽神社的签上可没有什么复杂的签文。”灵梦一脸‘我很诚恳’的表情，“因为签上就没有签文！”
冯龙德：“.......你TM在逗我？！合着你这里的签全都空白签啊？！”
“哪儿啊，不至于。”灵梦摇了摇头，笑着看着一脸抓狂表情的冯龙德，“最起码‘凶’、‘吉’这两类的字还是有的，只不过我懒得在上面写太多太长的签文，所以就只能从简啦~”
“......神职人员能当成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还有一些事情就不现在吐槽了，我还是看看自己的手气吧。”冯龙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从签筒里抽了一张签，而卡洛琳则没有，她自己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
“呃......”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签上两个黑漆漆的大字后，冯龙德感觉自己这手是不是该洗洗了——这也太臭了吧？难道是自己在进行‘手水仪式’时还需要额外打一遍肥皂才能情况好点吗？
“大凶。”灵梦探过头瞥了一眼冯龙德抽到的签上的字，淡淡地将它说了出去，“冯龙德，你的手气也......太好了吧？我印象里在几百张签中我就做了五六张‘大凶’，哪怕‘凶’我也只做了不到二十张而已，你是怎么做到一抽就抽到的？”
“......靠，这手气是没救了。”冯龙德叹了口气，本来用玩具枪与玩具弓玩打靶游戏玩成那个德行也就罢了，现在图新鲜抽个签居然都能抽到最不好的，他深深地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诸事不顺，“灵梦，这玩意儿是不是绑在神社内提供的绑签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绑签与被喷
“在神社后面的院子里，那边一排树是专门用来绑这些签的。”灵梦同情地看着一脸无语表情的冯龙德，换成她顺手一抽就抽到这种签的话也会郁闷很久，“我记得你来到博丽神社就只有那一次参加宴会的时候吧？我想你也不知道该究竟怎么走过去，用不用我带你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冯龙德郁闷地看了看自己抽中的这个倒霉签，揣到了腰间的武装带上后顺手把脖子周围的链甲头巾拉到了头上，然后将恶魔环翼圆桶盔重新戴上，“不过你带我们俩过去的话......其他还要抽签的怎么办？”
“就一会儿的功夫，不碍事的。”灵梦把签筒直接放在了赛钱箱上，然后看向了站在一边从头到尾就没出过声的卡洛琳：“你不打算抽根签吗？”
卡洛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算啦，我印象里不是黑头发黑眼珠的人类居民基本上就没多少会来这里参拜的，也就是像你们这样的非人类会因为凑热闹的缘故而过来看看，抽签什么的估计你们也并不是特别有兴趣吧。”灵梦倒也没觉得什么，她对于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你的哥哥反而会对抽签感兴趣，你是不信这个吗？”
依旧是没有说话，卡洛琳轻轻点了点头。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说话啊......就跟神灵庙里的秦心那个面具付丧神一样，不过那家伙能依靠各种各样代表不同情绪的面具来突显自己的状态。”灵梦看了看卡洛琳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庞，然后转向了冯龙德：“你好像也是这样吧？只不过你习惯是戴着直接把整个脑袋彻底挡上，眼神不太好的很可能连你的眼睛都看不到。”
“她平常就是带着我手下的巫妖法师捣腾魔法实验与一些技术研发的事情，不怎么与外人接触，都已经形成这种接触模式了。”冯龙德耸了耸肩，卡洛琳比他平常还话少，即便是跟其他打过几次交道的人见面也依旧如此，估计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像魔理沙、帕秋莉以及爱丽丝这些魔法使能跟她有较多的口头交流了，“我是习惯戴着这顶全封闭型头盔了，不代表我没表情——我可注意到了，你前面有几次看到我脸的时候似乎想要笑出来却强行憋住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我平常总是戴着这顶头盔的主要原因。”
“谁叫你的面目表情实在太僵硬了，平时又是一副严肃得跟随时有人要打你的样子，你稍微有点表情变化就很容易让人想笑。”灵梦轻笑了一下，饶有兴趣地看着戴上恶魔环翼圆桶盔后重新从腰间武装带上取出了那张大凶签，“走吧，我带你们去神社后面，那里有一排树是专门的绑签处，这样就丝毫不用担心啦。”
“希望如此。”冯龙德耸了耸肩，与卡洛琳跟在灵梦的身后往神社后方走去，“虽说我不太相信这类东西有多好的准确性......不过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毕竟这里不是外面世界而是幻想乡，谁知道会不会真灵验。”
从神社旁边的道路上走了过去，冯龙德与卡洛琳跟着灵梦很快就来到了神社后面。
如果单论面积的话，神社后面的区域所占面积要比神社本身与神社前的小广场加起来都大上好几圈，因为这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使这里一年四季都能看到盛开的当季花朵，尤其以樱花树的数量最为繁多——在以往的时光中，三四月份的博丽神社正是樱花泛滥的景象，基本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妖怪妖精以及其他超自然妹子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跑到这里来举办赏樱会与宴会，热热闹闹乱乱哄哄地在一起喝酒赏樱，或者是胡闹折腾：对于很多活过的岁数最基础的也是几百年起步的超自然妹子们来说，这种偏向于仅仅与朋友们聚会以及欣赏大自然风光的活动反而比普通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美好不少，已经在漫长岁月中看透了一些事情的她们更习惯于这种平平淡淡的，而不是太过于嘈杂的活动。
现在正值新年的第一天，幻想乡依旧处于严冬时节之中，所以冯龙德只能看到一棵棵承载着大量积雪的各种树木，以及少得可怜的寥寥梅花，使这里整体环境氛围感觉肃杀了不少。
“那一排就是专门用来绑这些坏签的绑签树了，绑在树枝上就行。”灵梦指了指那一排高大的树木，那周围正好有几位参拜客正把树枝上的积雪打扑干净，然后把各自手里的签小心地绑在了树枝上，“哦，看来还有几个不是抽到‘凶’就是抽到‘大凶’的参拜客，估计他们来过几次已经熟门熟路了。”
“谢了。”冯龙德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找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覆盖着甲片的手指仔细地调整着坏签的角度，好把它系到树枝上去。
“......好了，总算是系好了。”过了两分钟后，冯龙德喘了一口粗气，伸展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双手，“我自己也是够脑抽的：有了用玩具枪与玩具弓打靶的教训了，居然在干这种精细活儿的时候还戴着恶魔环翼圆桶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吗......都系折了八根树枝了......”
不管怎么说，冯龙德可算是把这个大凶签系到了作为绑签处的树枝上，按照和式的习俗来说应该是摆脱了这个坏签的负面影响了：在日文中，绑的发音跟‘结び’的发音是一样，而且由于结这个汉字中有吉这个字，所以把坏签绑着也有逢凶化吉的意思。
其实冯龙德绑不绑这个坏签也无所谓，因为抽到的签就是神祇给抽签人的征兆或者建议，绑签免灾更多的是心理作用，如果真有什么幺蛾子就是要结结实实地砸在头上的话，那除了挨着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就看头壳够不够结实扛不扛得住......
☆
“......你们打算就这么走了？”看到冯龙德绑好坏签回来后冲着卡洛琳招招手，两个人正准备往来的方向走去的时候，灵梦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失望的意味，“不在这里继续看看逛逛或者参拜一下？”
“逛的话已经逛了大半个上午，基本上所有小商小贩的商品与经营的小游戏都见识过玩过买过了，已经没啥逛头了。”冯龙德停住了脚步，转头找灵梦回答道：“至于参拜问题......卡洛琳她又不信神，而我的情况也差不多......我想起来了，灵梦，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博丽神社会供奉着守矢神社的两位神祇？当初我走进大殿里的时候看到那两位神祇的神像大模大样地屹立在神坛上的时候吓得我差点没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博丽神社自己供奉的神祇呢？总不能真因为吸引不了参拜客被你抛弃了吧！”
听到冯龙德充满了槽技的询问，灵梦立刻脸拉得老长：“谁说博丽神社没有自己的神祇的！谁说博丽神社自己的神祇是被我抛弃的！！你这不是在血口喷人吗！！！博丽神社的神祇可是......好吧，说实话我就没有印象......”
冯龙德：“......合着你自己都把自己神社的神祇连名字都忘了个精光，还有资格冲我大吼？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反正博丽神社现在是供奉着神祇的！”灵梦一仰头做自豪状，“你也看到了吧？参拜客非常多，跑到这里做生意的商贩也很多，而奉纳钱就更不用说了！”
“为什么突然不想理你......博丽神社靠供奉守矢神社的两位神祇来赚取香火钱，这从哪方面来讲都不正常吧？！”冯龙德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以三倍速飞快地流失中，“到底是个啥情况求解释，还有，你作为博丽的巫女居然连自己家的原来神祇都没印象了？这不是逗呢！”
“因为以前一些事情的缘故，我跟早苗那个曾经是外界人类的家伙达成了一个协议，就是守矢神社在这里开一个分社，所以就是现在你看到的模样了。”灵梦摊了摊双手后指了指自家的神社。
“现在这情况不管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博丽神社被合并进守矢神社了吧......”冯龙德扶额，“算了，你开心就好，反正我从看到你第一眼起就没觉得你是特别信奉神祇的那种人......不过博丽神社原来有神祇吗？怎么都沦落到连自家巫女都想不起来名字的落魄程度了？”
“不管我的事儿，我就没有关于自家神社神祇的印象。”灵梦同样一脸苦恼的模样，“好像阿妈还记得......”
“谁？”冯龙德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灵梦似乎觉得自己话多有些嘴漏了，任冯龙德怎么询问都缄默不谈。
“没听清你刚刚说的是谁，不过你不想说也就算了。”冯龙德耸了耸肩，“博丽神社里供着守矢神社的神祇也真是够了......不过反正你的本质工作是解决异变与帮忙处理一下人类居民们的麻烦又不是敬神，所以整成这种局面也就没啥值得惊讶的了......”
这不说还好，冯龙德的话直接让灵梦有些冒火了：“你还提这个——要不是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我至于到要靠守矢神社的那两个家伙来吸引参拜客好糊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