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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龙德对此很好奇:这位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掌握了自己命运的强者”,她从自己身上究竟看到了什么?
被卡洛琳有功夫就balabala赫尔曼的事情,冯龙德也想尽快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而蕾米莉娅的能力很可能就是针对这个烦人问题的突破口。
在冯龙德和听到灵魂传讯赶来的卡洛琳的目光洗礼下,女仆长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坦然地说出了能让威严大小姐都为此忧心、还特意让自己的女仆长过来当敲门棍的东西出来:“虽然您看上去特别随和与......呃,风趣吧,”咲夜看上去略微有点紧张,但是她依旧咬字清晰地继续说道:“但是我家的大小姐却看到在您的过往之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鲜血、破坏、屠杀、死亡与凄厉的绝望哀嚎......根据大小姐对于自己看到的影像的描述,绝望的哀鸣不仅来源自其他人,更多的则来源于您自己。”
冯龙德和卡洛琳彼此对视了一眼,默然无语。
第九十六章 时间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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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赫尔曼曾经有过怎么样的经历,冯龙德除了之前在魔法森林那次闷头觉因为做梦才挖掘出来的一丁点残缺的记忆片段之外,关于赫尔曼的任何方面都近乎一无所获,这就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而现在,红魔馆的家主蕾米莉娅居然运用她的天赋能力能够模糊地看到自己的过往、而且还极有可能是赫尔曼的过往?
顿时甭管是冯龙德还是卡洛琳,直接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紧盯着Pad长:“还有更多的吗?!还有其他细节上的描述吗?!”
看着俩表情立刻择人而噬的条顿骑士,咲夜本能地在双手指缝间瞬间握上了数把银白色的飞刀:“你们想干嘛?!在宴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开打?!”
俩边一展开对峙情况的时候冯龙德就意识到自己和老妹的反应很容易让人误会,就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别误会......卡洛琳,你稍微淑女一点,你现在看上去就要随时抡家伙砍人的造型绝对会让十六夜小姐误会。女仆长,我们是这个意思......”
冯龙德言简意赅地把自己俩人的本意说完后,咲夜就惊讶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过往?!”
“......你说的东西明显不是我这十七年里应该有的记忆片段,在大半年前我杀过最大个儿的东西充其量就是海螃蟹!”冯龙德敲了敲自己的脑壳,一脸的无奈,“所以我并没有因为你讲述的东西而怒火中烧,更没有想要为此去讨伐异端和反【创建和谐家园】生物!我只是对你主人看到的东西很好奇而已,毕竟我都遗忘的记忆,你家的大小姐却能硬生生地看到。”
“这......”没等咲夜做出自己的决定,一个稚嫩的女孩子传来:“咲夜,你退下吧,辛苦你了。”
“遵命,大小姐。”咲夜瞬间就收回了自己双手指缝间的银色飞刀,施了一礼后悄然退下。
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冯龙德和卡洛琳就看到了穿着带着樱红色线条的白色洛丽塔洋服的蕾米莉亚缓步朝自己俩人走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红’葡萄酒:“冯龙德,卡洛琳,今天晚上的宴会你们度过得愉快吗?”
“宴会很不错,只不过我们好像还不是很适应。”冯龙德耸了耸肩,他瞥了一眼周围那一帮子群魔乱舞的其他受邀客人们,“您的宴会......挺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没错吧?红魔馆的宴会仅次于每次异变后召开的全员宴会。”蕾米莉娅玩转着高脚杯,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说起来您也是‘跨界异变’的发起者,也不知道八云紫和灵梦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召开例行的宴会。”
“可能她们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吧,我倒是对于宴会开不开不大关心。”看着眼前个头也就勉强到自己胸口的吸血萝莉,冯龙德感觉真心没觉得她哪里威严了——看动画的时候应该是因为Bgm(《为已亡公主所做的七重奏》)的原因,或者是较为成熟版的大小姐看上去还比较威严,但问题是目前的蕾米莉亚看上去就是一小孩子......
“如果宴会能开就好了,我也好久没有去博丽神社看看了......”看了一眼在远处餐桌上胡吃海塞的灵梦,蕾米莉娅把头转回来看到冯龙德的时候,绯红的瞳孔略微张大了一些:“冯龙德,你也是血族?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鲜血气息?”
“啥?什么血族?”冯龙德被大小姐这核突的新话题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自己用灵魂探测把自己检查了一遍后疑惑地问道:“我眼睛不是红的,背后也没长蝙蝠翅膀......而且我不喜欢喝血!您怎么判断我是血族的?”
“咲夜,给他一面镜子。”蕾米莉娅挥了挥手。
几乎就在同时,原本蕾米莉娅身后空无一人的位置立刻就出现了女仆长的身影,她默不作声地把一面小型手镜递到了冯龙德手里。
“你看看你的嘴。”蕾米莉娅指了指自己嘴里虎牙的位置。
冯龙德懵懵懂懂地望了一眼镜子,自己嘴里那上下两排各一对的虎牙清晰可见:“这不就是两对相对于周边牙齿要锐利很多的尖牙吗?普通人类也有可能会长成这样,有尖牙不代表我就是血族。”
“我感觉只有血族才会长这口牙齿,人类或者妖怪的话应该不会这么明显。”蕾米莉娅看着冯龙德的牙口,认为自己证据确凿:“你有证明你不是血族的证据吗?”
然而冯龙德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第一,我除了爱吃四成熟的牛排之外,是绝对不喜欢沾血的食物的;第二,你见过十字军骑士团里有吸血鬼成员?谁家的吸血鬼会在自己身上穿着满是十字架的罩袍与兜帽披风?第三,我的生活习惯是白天在大太阳底下光膀子训练战技,您说什么样的吸血鬼会这么生猛?德古拉?莉莉丝?犹大?还是该隐?”
蕾米莉娅&咲夜:“......”
“话说回来,令我很奇怪的是,作为夜之眷族的您,居然会邀请一队条顿骑士的领袖来参加您的宴会?”说完自己的回答后,冯龙德好奇地看着蕾米莉亚,“幻想乡的宗教开明与种族共处已经这么开放了?这就跟天使允许恶魔到天堂参观一样不可思议。”
“‘幻想乡包容一切’......八云紫那个家伙说过的话,谁敢不听从啊。”蕾米莉亚抿了一口‘红’葡萄酒,“即使是之前在外面世界相互敌对的两方,在幻想乡内也得按着规矩来处理这些事情,就比如那两个不死人......再者而言,你们身上并没有我意料中那种令人厌恶的神圣气息,顶多笼罩一种淡淡的黑暗气息,更多的则是澎湃的生命力与魔力。”
“没有打起来真是太好了,八云紫给我留下来的伤到现在我才勉强都愈合干净。”冯龙德捏了捏自己的左臂关节部分,新再生出来的胳膊经过半个月的磨合期,用起来才算是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不过不管怎么说,能邀请第一眼给人感觉是自己宿敌的人发请帖,您可真是宽宏大量。”
“或许吧,我只是跟我的女仆长所说的一样对你很好奇而已——之前在看《文文新闻》的时候,你罩袍上那个黑色十字就让我不受控制地看到了一些我不太想回忆的东西。”蕾米莉娅血红色的瞳孔似乎一瞬间内变得有些深邃,“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于是让咲夜给你们送来了请帖,好让我能把你们的过往看得更清楚......然而,即使真人站在面前,我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片段,而其中的负面信息远比你现在看上去的正面信息要来得多。”
“我对于我的过往几乎一无所知,反而我更希望我能得知我的过去。”冯龙德指了指自己,语气听上去非常诚恳,“如果不介意的话,您能是否用您的能力具体地观看到我的一小段过往?这不管对于我还是卡洛琳而言,都是有很重要的意义。”
“对不起,我现在对于这个提议没有兴趣了。”蕾米莉娅摇了摇头后转身离去,冯龙德和卡洛琳只能看到她背后那对小小的蝙蝠翅膀,以及听到她那略感无聊的回复:“或许等熟络起来以后,我可能会帮你这个忙;但是现在嘛......我还没有为一个宗教骑士而动用能力的想法,所以啊,还是请你们先尽情享受宴会的欢愉吧,这件事以后再谈。”
冯龙德没说什么:让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帮如此重大的忙确实有点过分,不过他这也是碰碰运气,能成最好,没成的话也无伤大雅,反正关于赫尔曼的记忆问题也是一件长期工作,急不来的。
而现在也算是把正事忙完了,冯龙德也只能把心思放在如何度过这个宴会上了。
☆
这场由红魔馆举办的宴会可谓是宾客尽欢,而且也持续了很长时间——要知道吸血鬼的宴会往往都是开到天亮为止,但是由于这场宴会里只有一个吸血鬼,因此所有人就不约而同地决定持续到所有人都喝高或者累倒为止。
期间卡洛琳还和魔理沙聊了相当长的时间,两个都是以玩转魔法为主的妹子自然有能相互交流的话题,而且她们就炼金术与魔法施放上聊了很久,直到魔理沙聊完后中途离开了宴会大厅;帕秋莉似乎在宴会刚开始没多久就离开了,应该是回到大图书馆继续看书去了,而且人偶师不见踪影的原因应该也是到大图书馆查找自己需要的书去了;卫队骑士们和其他被邀请的妖怪与妖精之间交流不多,后者们虽然对于这些新到的外来户以及男性很好奇,但主要问题是这帮子条顿骑士对于其他人不能说是爱答不理,而是他们待人接物的方式实在太直性子了,直性子到连大大咧咧的妖怪妖精们都有点尴尬,这帮子二货就自己扎堆聊天了......
冯龙德自己倒也没什么事情可干,也就是四处晃悠把全场的点心甜点酒水尝了个遍,然后默默地看着某红白巫女在食场上大杀四方无人能挡——冯龙德非常好奇,你说灵梦以前这德行也就罢了,毕竟穷;但是自己当初刚来幻想乡的时候不是算贿赂给她一块金砖吗?金砖换成的金钱都足够她胡吃海塞好几年了!
为了心中的疑问,冯龙德为此询问了一下灵梦,结果后者是这么答复的:“我一直认真地收藏在奉纳箱里啊?这样的话,我每天确认纳奉箱的时候一看到里面有一大块沉重的金砖,我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
冯龙德:“......”
灵梦小姐,您的姓氏不是博丽,应该是阿巴贡、泼留希金、夏洛克,或者葛朗台吧?
虽然灵梦给人的感觉有些吝啬鬼的印象,但是就冲着灵梦一边胡吃海塞还一边招呼着冯龙德也多吃点、说是来一趟别亏本的话,冯龙德就觉得,这货就算是再贪财也不是坏人了......充其量就是一个节操余额为负数的家伙!
宴会开完后,本来冯龙德等人要去领回自己的马匹与武器返程的,但是咲夜的出现让他们的计划改变了:“我家大小姐让我来传话,希望各位能在红魔馆留宿——现在已经是午夜后,而且月亮也是最圆的时刻,这就意味着大多数妖怪力量的增强,此刻在野外遭遇意外的机会会大大增加。”
“替我给红魔馆的主人回话,就说我们同意了。”冯龙德想了想后同意了,月圆之夜会使得幻想乡里绝大多数的妖怪力量增幅与亢奋,而且现在也很晚了,他不确认自己会不会在返程中因为突然睡着而坠马。
传达了回话后,冯龙德等人被咲夜与一干妖精女仆安排进了红魔馆里的空房间,而且房间布置也能带给每个人宾至如归的感觉——或许蕾米莉娅性格里因为自己体型的缘故而带着小孩子性格与任性脾气,但老牌贵族家族的后裔自然还是自带一份气质随身,那就是尽可能彬彬有礼与不会辜负礼仪。
而且冯龙德觉得,蕾米莉娅还是有些人情味的:最起码,自己等人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而且睡觉的地方是一张欧式复古床而不是一个欧式复古棺材......
等冯龙德等人在各自的房间里沉沉睡去或者灵魂进入休眠状态之后,冯龙德所在房间隔壁的房间里,一个绯红少女端坐于房间内的高座之上,看着自己前方躬身行礼的银白色头发的女仆。
“咲夜,他们都睡下了?”蕾米莉娅问道。
“大小姐,宴会的疲惫让他们就如同亡者一样了无生息。”咲夜低着头回答着,“尤其是作为护卫的十一名条顿骑士,他们睡着后给人的感觉就真跟死去了一般,连呼吸都没有。”
“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蕾米莉娅点了点头,然后准备闭上眼睛。
看到自家大小姐的举动,咲夜湛蓝色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大小姐,您这是要......”
“咲夜,我的能力是‘操控命运的程度’,你没有忘吧?”蕾米莉娅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而我要窥视到某一个人具体的一部分过往,就必须对他使用‘时间回溯’。”
第九十七章 过往的回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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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蕾米莉娅的话,咲夜立刻就站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违反了主仆的礼节:“大小姐,您不这么做!”
“为什么呢?”蕾米莉娅的眼皮停止了动作,保持着眯着的样子,“咲夜,你的动作。”
“......抱歉,我失礼了,大小姐。”咲夜立刻恢复了自己躬身的动作,但是咬紧了银牙,“但是容我说一句:您也很清楚这种能力发动会有怎么样的副作用,而现在红魔馆是不能临时失去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导者的。”
“我自然清楚,”蕾米莉娅不在乎地摆了摆自己的左手,而右手则托着自己的香腮,“顶多我会连续睡眠几天而已,平常的事情咲夜你不是能完美地处理好吗?”
“可我个人认为您还是应该......”
“够了!!”蕾米莉娅的声音骤然高了一个八度,“你要记住,究竟谁是主!谁是仆!”
看见大小姐罕见的发怒,咲夜急忙单膝跪倒:“对不起,大小姐。”
看着跪倒在地的咲夜,以及她脸上已经开始遮掩不住的疲惫之情,蕾米莉娅也有些懊恼地放低了音量说道:“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见谅......但是咲夜,我必须要去看到那个家伙的过往,不然我绝不会安心。”
“大小姐,您看到的那些片段......”咲夜躬着身子时,她的目光只能看到蕾米莉娅的双脚,“真的值得您那么在意?幻想乡的妖怪们基本每一个都有着曾经黑暗的过往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嘴里的这个‘半死者’却不一样。”蕾米莉娅一回想起那些片段,精神就有些震荡,“和以前我窥视过的片段不同,这些片段我完全摸不清楚是具体在哪一个时间段发生的......即使是八云紫,她的过往我只要敢透支力量的话也能全部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我却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
“所以您想要看到一些具体的影像?”咲夜抬起头问道。
“没错——如果只是一小段非常具体的过往,我还是能办得到的。”蕾米莉娅缓缓点头,“咲夜,你回去休息吧,警戒的工作交给红美铃和妖精女仆就够了。”
“遵命,大小姐。”咲夜行李后起身准备离去,在即将推开屋门的时候,蕾米莉娅的声音传来:“咲夜,你真的确定不接受我血液的馈赠?帕琪的魔法延寿已经快到极限了——再过几年,你的衰老速度就会恢复成正常的流速,而且你的生命依旧会跟人类一样短暂。”
“恕我违命,大小姐,我不能成为您的眷属。”咲夜转身微微鞠躬,“我希望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类,这是我唯一的坚持。”
“那你能陪伴我,以及大家的时间就只剩下几十年了。”蕾米莉娅直视着咲夜,脸上略有些怀念,“成为我的眷属的话,你就可以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正因为寿命是有限的,所以我才会加倍珍惜与您,与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咲夜淡淡地笑了,“因为寿命有限,所以才会在有生之年将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灿烂。”
“搞不懂你们人类是怎么想的......”蕾米莉娅叹了一口气,一脸地无奈,“我不会强求你的,不过哪一天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我随时都会给你我的鲜血。”
“谢谢您的好意,大小姐。”咲夜点了点头,打开屋门离去了,“希望您接下来一帆风顺。”
等咲夜走了一段时间后,蕾米莉娅稳稳地坐在座位上,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几乎是她闭上眼睛的同时,一阵混乱不堪的信息开始冲击着蕾米莉娅的脑海。这种冲击感不亚于灵魂被当成铁毡被大锤敲打,蕾米莉娅在精神上一边抵挡着海量讯息洗礼的同时,一边尽可能地把其中自己选定的一段过往尽可能把所有需要的讯息完善进去,她紧闭的双眼已经开始缓缓流出血丝。
“什么,这就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蕾米莉娅千辛万苦地把一小段具体的过往呈现出来并能窥视的同时,她的精神瞬间就加剧了灵魂波动,就如同普通人类惊讶的呐喊一般。
在蕾米莉娅不受控制地本能抱住自己因为某个人的过往而受到冲击的头颅时,一段详尽的过往讯息在两个人的脑海中同步重现——
☆
几天内连绵的暴风骤雨,让当地本来就阴湿的环境更加恶劣起来,森林里崎岖的小路和无处不在的灌木树枝让整支队伍不仅行进更加缓慢,而且也把整支队伍拉得就跟百足蜈蚣一样亢长。
整支由双熊堡的亚尔维斯侯爵组建的贵族部队正在沿着森林中的蜿蜒小路向北行进,队伍里走在最前面的是由征召的农奴组成的民兵部队,他们身上最惨的只有一身脏乱的亚麻衣服,好点的也就一身残缺的皮甲,有些人能幸运地拿到长矛与小圆盾,绝大多数却是手持着各种各样类如斧头、镰刀、锄头、铲子等等自己平时干活用的东西;在他们身后,一队队穿着皮甲手持扇形盾与钉头锤的军士走在征召农奴的身后,监督并监视着是否有人没赶上队伍或者想要中途溜走,他们是双熊堡里经过训练的贵族直属士兵;队伍的正中央就是以亚尔维斯侯爵为首的贵族们,他们身穿着重型链甲以及外挂着一些板甲配件,身上的罩袍与披风上描绘着各自家族的纹章,每一个人身后的扈从与侍从手里都拿着自己主人的家族旗帜;在这之后,队伍后半截的人员组成就复杂得多:雇佣兵、流浪骑士、商人、奴隶贩子、**与流浪汉掺杂在一起,为了随时了解到这些群体的即时情况,亚尔维斯侯爵派遣了自己其他的部队与一些骑士随行,以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流浪骑士或三五成群策马同行,或与自己手下的雇佣兵与随从在一起行动;雇佣兵则按照自己所在团队分别行动,相互之间在行军过程中开着大声而粗鲁的玩笑;商人、奴隶贩子、**等一反在驻扎时的喧闹,闷声或步行或赶着马车地带着自己的家当跟随着队伍的脚步。
“喂,罗奈尔德爵士,您说亚尔维斯那个老【创建和谐家园】是怎么回事?这种鬼天气,居然让我们在这种只有野兽才待的地方行军。”队伍后列的流浪骑士队伍中,一个一头栗子色短发、背着一把奇形怪状的重型弩、穿着一身轻型一环连四环铁制链甲的弩手向旁边一名骑着北地战马的骑士询问着,“我们之前来的路都比儿这平坦多了,而且天气也不错。”
“亚尔维斯那个蠢猪侯爵从传令兵那里得知自己附庸带来的支援部队遭受到了布雷尔家族的伏击,要率领所有人去救援。”手持着缰绳的赫尔曼鼻子哼了一声,回答后就不吭声了。
“哈啊?那您为什么还带着我们接受这个‘蠢猪侯爵’的雇佣?”栗子色短发的弩手嘿嘿笑着,说话的语气听上去略有些贱气兮兮的感觉,“您一向的行事风格不是事事谨慎不为过吗?”
面对自己下属的调侃,赫尔曼的表情就跟僵死了一般毫无改变:“因为双熊堡的亚尔维斯侯爵发放的佣金最高。”
“......好吧,罗奈尔德大人您赢了。”栗子色短发的弩手被自家大人毫无感情波动的回答差点噎死,他无奈地敲了敲自己头上的铁制头盔:“罗奈尔德大人,您如果能笑笑的话,完全可以看上去更和善与风趣一些,这样我们这些下属也能感觉和您比较容易通报一些事情。”
能和自己的部属相处更融洽一些?赫尔曼想了想,转头朝着自己的下属尽可能地扭动着面部的肌肉挤出一个笑容来:“这样?”
不得不说,赫尔曼的动机是好的,但是结果却不是好的:别人微笑,都是弯起嘴角即可,有些豪放点的也就略微露出一些牙齿;再来看看赫尔曼,他那一笑直接把两排牙都露了出来,那效果......
栗子色短发的弩手一看自家骑士老爷那择人而噬般的微笑,下意识地就往一边躲开:“呃......罗奈尔德大人,您还别笑了,您别笑的话看上去更像好人!”
“......嗤!”赫尔曼那张勉强微笑的脸立刻垮成了之前的死板脸,他压了一下把自己头颅酸麻的头盔后鼻子哼了一声。
“罗奈尔德大人,你其实也可以......”
“够了,欧灵。”赫尔曼再一次转过头,湛蓝色的鹰目盯着名叫欧灵的弩手,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很、烦。”
还没等欧灵说些什么,一边另外一个背后背着一张紫衫木长弓、棕色短发和一脸络腮胡的皮甲长弓手把自己的同伴拉到了一边:“欧灵,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不是一路上的气氛实在太沉闷了嘛,我只不过想要让罗奈尔德大人别太无聊而已。”欧灵看上满不在乎,他扭了扭脖子调整着自己链甲头巾的位置,“杜戈尔,难道你没看到,这些天来,大人他就连休息的时候也就是瞪着眼睛看着我们【创建和谐家园】?没有必要的时候,他连话都不说!”
“罗奈尔德大人喜不喜欢说话是他的问题,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贵族的父亲或者母亲。”杜戈尔看到赫尔曼并没有注意他们俩而是骑着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后松了一口气,一把拉住欧灵的脖子压了过来,“你以后就管管你自己的嘴吧——罗奈尔德大人除了自己现在骑着的那匹灰色的行军马,还有一匹黑色的冲锋马与白色的辎重马,是不是?”
“没错——白色的辎重马被用来拉咱们的行李,还有海洛伊丝那个小丫头负责驾驶马车和不用徒步赶路;那匹黑色的冲锋马是我见识过的最壮实的北地战马,结果现在它被阿铁骑着,看上去就跟普通人胯下的毛驴一样。”欧灵看了一眼骑着那匹黑色冲锋马跟在赫尔曼身后的阿铁,那幅画面就跟普通人骑着一只大狗一样别扭,“杜戈尔,你说马车里全是行李、补给和装备,只能坐一个驾车的也就算了,为什么罗奈尔德大人会把冲锋马给阿铁那个彪彪的家伙骑?他也不怕马被压塌了!”
“阿铁那个大个子人是彪得慌,但是不代表他是傻子。”杜戈尔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老伙计,“阿铁至少自己很清楚自己别给罗奈尔德大人找麻烦或者不痛快,而且他那性格至少不会让罗奈尔德大人操心;而你呢......所有人就数你最话贫,你小子就是雇佣兵里混进去了一个拿着弩的吟游诗人!罗奈尔德大人能让你骑马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欧灵被杜戈尔的话给噎住了,“合着我说话还有错了......”
“这些天你就悠着点吧,毕竟现在的战况可是随时随地都有死人的形势。”杜戈尔摸了摸自己腰间悬挂着的斧头,“小心点吧,我预感这几天将是最漫长的几天。”
脚下的皮靴已经满是泥泞,再加上漫天的雨点,整支队伍不分贵族士兵还是随行的平民,都变成了从水里捞出来的蔫鸡。队伍里的抱怨声不绝于耳,负责各个军士连队的连队长们都管得了前管不了后,就连贵族与骑士们中也有不少咒骂的语句钻入大家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