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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冯龙德等人很容易引起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幻想乡原住妖怪们的关注:平常习惯了相互来往的熟人面孔都基本上是同性,这猛一出现一大群实力上并不是特别弱的异性外来户在幻想乡内,头一眼看到的就理所当然会对此有所好奇了。
无语的同时,冯龙德也仔细扫了一眼帝:这是一个身高足足矮了近两头、留着一头卷曲的黑色齐颈短发的妖怪兔,她头上的兔子耳朵不仅比铃仙的要短不少,而且她的兔子耳朵相比于铃仙的纯白色更偏向粉白色,还一直都处于耷拉着的状态;不仅如此,帝的眼睛与铃仙的眼睛相比也有不同,她的双眼是深暗红色,而铃仙的双眼属于比较鲜艳的血红色;这个妖怪兔身穿着一身略带着哥特装饰风格的淡粉色短袖连衣裙,裙摆、领口和袖口上都装饰有荷叶边,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胡萝卜形状的吊坠。
冯龙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帝的身后,发现她果然身后有着一条圆嘟嘟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而且裙摆下是一双没有穿着袜子以及鞋子的赤脚——也不知道这位是什么习惯,真不怕地面上万一有小碎石玻璃碴什么的会搁到脚或者拉伤脚底。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是地上妖怪兔的原因而带来了什么种族加成,反正冯龙德发现这位光着脚踩在地面上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估计是习惯了。
“又是病人?”帝看了一眼冯龙德身后那两个卫队骑士一前一后抬着的担架,“那就不耽误你们忙了,现在师匠正好闲着呢,赶紧去吧。”
铃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后朝冯龙德等人招了招手,而后者们也不废话直接跟上,继续赶路,帝则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似乎,你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搞得那么僵吧?”沿着蜿蜒的小路曲里拐弯地来回走着,冯龙德难得地出声,“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那种公私分明的感觉,而且她也没给我们捣乱。”
“冯龙德先生,我已经和她在这里一起住了足足近四十年,自然她肚子里有什么弯弯绕绕我都清楚得很。”铃仙哼了一声,听起来对于冯龙德的说法很不屑,“帝那个家伙可是很狡猾的,而且还很腹黑,捉弄人是她的家常便饭,她最喜欢给人留下错误的印象后再坑人一把......性格最恶劣的妖精和她比起来都算好脾气了,那个家伙的喜怒哀乐实在太鲜明了......嗤,虽然她每次骗人后都会遭到被整的家伙们严重的报复,但她却完全没有任何悔过之意,谁知道哪天把谁给惹疯了,那么就真热闹了。”
冯龙德:“......”他还真没有想到,铃仙对帝的怨念居然那么大,都达到了罄竹难书的级别,由此可见那个腹黑妖怪兔平常欺负铃仙得欺负到什么地步了......
这方面冯龙德也不好接什么话茬,就只能继续闭上嘴老老实实地赶路,而且那名病人家属虽然自始至终没说过话,但只要眼睛没瞎的都知道,她已经快急疯了。
加快脚步赶路的同时,冯龙德也抽空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绿树掩映之中,整齐的瓦房和竹屋纵横交错着,就好像一盘厮杀得正酣的中国象棋或者国际象棋一般;庭院内景观湖旁的柳树袅娜地垂下细长的树枝,碧绿色的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宛如少女揽镜自照,欲语还羞;明媚的阳光透过还在盛开的樱花树,洒下碎金一般的亲吻,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一缕淡淡的春风带起樱红似血的樱花花瓣,飘飞,旋转......随时随刻地漫天飞舞着,最后依旧是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若有似无的花香浮动在空气中,引人遐思;婉转清亮的鸟鸣声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若隐若现,剔透欢快。
但还是那句话,本来好端端的一幅美景,等这群跑错片场的条顿骑士钻进来后,就全毁了......
不过很快,冯龙德等人就跟随着铃仙再一次进入了一片围墙内,算是进入到了永远亭的内部区域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似曾相识?
在冯龙德等人抬着病人跟随铃仙的指路进入永远亭的内部的过程中,与此同时,某件竹屋内,一个人影正坐在竹椅上透过窗外映射入的阳光静静地翻看着一本装饰古典的线装书。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拥有着一头如同月光一样的银白色长发的女人,修长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了一个能垂到股间的长辫,精致而有成【创建和谐家园】人风味的脸庞两侧垂下来丝丝银发;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类似护士帽或者船形帽一般的深紫色帽子,上面还装饰着深红色的医疗十字标志,而她的整套服装可以说是护士服与道士服的融合形态,不过如果按照冯龙德的眼光来看的话,就如同外加了泡泡袖的女性化版本罩袍一样,而且还是类似欧洲中世纪那种相互错开的一半深紫色一半深红色的颜色涂装;在她的衣服上,还绣着各种各样的星座图案:帽子上是天琴座,右上半身是仙后座,左上半身是北斗七星,右下半身是射手座,而左下半身则是仙女座;不仅如此,就连裙摆也有八卦阵的图案环绕着。
在她面朝着的墙上,那里端端正正地悬挂着一张大弓,大弓的两端绑着粉红色的大蝴蝶结。这张大弓即使粗略一看也足足有两米之长,而且不同大部分种类的弓有较大的弓身弯曲度,这张大弓除了弓身两端的位置会往里收一些之外,几乎就可以当成一根笔直的长棍来使用——如果你能忽略掉还系在上面的弓弦的话。
这个女人白发却黑瞳,就如同东方古代传说中白发童颜的仙人一样,看上去仙风道骨并精神矍铄——虽然后一个成语用来形容一个女性而言并不恰当,但是任何第一眼看到她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么来形容她带给人的印象。
不可捉摸、城府很深,这就是永远亭的主人,月之头脑,来自月之都的蓬莱不死人与蓬莱不死药的制作者,八意永琳。
作为原本就寿命很长、但等变成了蓬莱不死人之后彻彻底底脱离了寿命范畴的存在而言,八意永琳每天的日常是相当地流水线化:制药、开发新药、给来到这里的病人看病动手术、照顾自己的公主大人、保养自己的和弓并定期进行弓道训练以及管理永远亭内外大大小小的繁琐事务,偶尔因为恰逢月圆之夜而开展一次月都万象展,对外展示永远亭自身拥有的一些来自月之都的高科技产物,或者庆祝一些跟月亮有关系的日子。
虽然看上去事务很多很忙,但是对已经忙活这些事务已经上千年的八意永琳而言,每一次操办这些表面上繁重而且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如同动动手指一般轻松:即使是一个蠢货,确保永生不死的情况下你让他重复一系列工作的流程重复上一千年以上,那估计就算是他瞎了聋了也照样能完美地解决好了——除非他在此过程中彻底疯了,或者已经转变成超级重度的老年痴呆症......
很明显,活了这么长时间的八意永琳既没有发疯,也没有跟普通人类一样有老年痴呆症的迹象,她只是在发动永夜异变并见识过那么多幻想乡里的其他人之后,感觉自己再一次有些无聊起来。
每天的生活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两样,也就偶尔会有那个没事就和自家公主大人相互厮杀到天荒地老的妹红时不时护送着村里的人类居民来看病或者买药,或很少见的时候有妖怪来看病买药——在幻想乡里,基本上所有不同于人类的家伙们近乎于疾病免疫的体质,即使有妖怪来到这里,往往也是因为打架或者干了些什么事情之后身体受伤了需要治疗才来的。
即使如此,需要治疗的疾病与伤口也是八意永琳司空见惯了的,每一次开药动手术的经历都让她有一种相当于重复简单手动劳动的错觉;偶尔中的偶尔,如果有来到这里的病人是少见的外界人,而且身患的疾病是少见的奇异疾病甚至是自己都没有见过的病症时,她的新鲜感才会油然而起,而此后一段时间内,针对于这种疾病相关的药物开发或者医疗程序之类息息相关的事情就会让她热衷相当长一段日子,直到兴奋感消失了为止。
但是就总体而言,永远亭的生活基本上就如同静谧的湖水一样寂静安详,也就当月都万象展对外开放与每次异变被博丽的巫女解决之后在博丽神社召开的宴会之中,她才能在这些吵吵嚷嚷的妖怪人类之中,感受着她们身上永远不会消失的新鲜感与亲近感。
正在八意永琳一边脑子里想着这些七零八落的思虑一边翻动着手中描述医术的线装书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由远至近地传来:“师匠~师匠~您在吗?”
“优昙华?”八意永琳放下了线装书,听到是远处铃仙的动静后随口问道:“是有谁来了吗?”
“村里又有急诊的病人来了,麻烦您出来一下,是急性阑尾炎。”铃仙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匠,赶紧准备手术吧,病人已经开始捂肚子惨叫了。”
由于永远亭的庭院相对于其他种类的庭院而言较为空旷,因此铃仙距离八意永琳待着的竹屋还有一段距离,她的声音照样可以清晰地传进八意永琳的耳朵内;同理,八意永琳在竹屋里回答的声音也能毫无阻塞地反馈给铃仙,除非距离很远,不然相互说话是相当方便。
“好的,这就来。”八意永琳回答后就站起身来,把线装书合上放回到书柜里,不紧不慢地走出门去。
刚刚把屋门打开,八意永琳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铃仙,而后者看到她后就急忙说道:“师匠!病人就在后面,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他们’?”八意永琳注意到铃仙的话有些不对劲儿,“难道病人很多吗......等等!!”
八意永琳的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了正七手八脚抬担架的冯龙德等人,而后者中还有一位带着恶魔环翼圆桶盔的家伙在嗷嗷呢:“你们两个把担架抬稳点,别一跑起来颠簸得就跟挖掘机一样.....嘿!你丫干什么呢?别把毛毯往病人脸上糊!这让医生看到了直接当成早挂的情况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防尘?你给我说说这个被竹林围起来的院子里哪来的灰尘?!赶紧给我拿下来!!”
虽然说的话听上去有些搞笑,但是八意永琳并没有关心这个,她唯一注意到的,就是这些抬着病人的担架与在周围护卫的黑铠骑士们。
虽然整体粗犷却同时也具备了精细两种毫不沾边的特点融合的黑色全身板甲、几乎如同只是一个人行走一般的整齐划一的步伐、除了那个戴着恶魔环翼圆桶盔的为首骑士之外干什么都无声无息的习惯以及最显眼的白底黑十字罩袍,这一切似曾相识的特点让八意永琳回想到了不少东西......而且从她骤然变得僵直的表情上来看,这回忆起来的东西绝对不算是什么好的记忆。
“不会的,不会的,这不可能是他们......”几乎是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八意永琳的心里顿时就千头万绪了,不过表面上看过去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欧洲几百年前不是还有同名的条顿骑士团吗......只不过都是一身全身板甲与差不多样式的白底黑十字装饰而已,不可能会是他们......”
一边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分析,八意永琳的眼光一边看向了那名戴着恶魔环翼圆桶盔的为首骑士,然后就看到了他以及其他黑铠骑士身上罩袍的具体图案了:洁白底色的罩袍上,描绘着一个漆黑色的条纹十字架,并且在条纹十字架的中心镶嵌着一面黑边白底的扇形盾,扇形盾上刻画着一头线条简单却活灵活现的黑色巨龙,撑着双翼挥动着四肢,嘴里喷射出黑色的龙炎。
不仅如此,这十一名黑铠骑士罩袍的胸口位置上,大部分人还标示着一枚漆黑色铁十字的图案;而这些黑铠骑士的罩袍与铠甲上沾染了大量暗红色的鲜血,还没有完全凝固的污血,再配合上他们那种充满澎湃生命力的躯体也遮掩不住的死亡气息,使得他们个个看上去杀气四溢。
虽然他们现在都在手忙脚乱地抬病人进来的情景看上去相当不符合他们自己的画风,不过八意永琳却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身上那种自己曾经非常熟悉的气息与感觉,就犹如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从她的脑海中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师匠,您怎么了?”铃仙疑惑地看着八意永琳,很奇怪自己的师匠为什么开始发呆了,“病人得赶紧进行手术,您能开始了吗?”
“呃......能开始,刚刚我就是在想手术方案呢。”八意永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过她也没法掉以轻心,“优昙华,这些人是?”
“我们是居住在人间之里北侧的条顿营地里的条顿人,半年前左右才来到幻想乡的,所以很面生。”冯龙德说道,不知道为何,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就连躯体也是自发地进入临战状态,距离激发出死息武装只差一步之遥,这让他灵魂里感到疑惑,“难道说永远亭不会收到《文文新闻》?还说是永远亭的各位难得有不看那种以胡说八道著称的报纸的习惯?”
“......你们就是跨界异变的发动者?而你就是那个.......条顿骑士的领袖,冯龙德?”冯龙德的话让八意永琳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她看《文文新闻》的时候看到那个头版报道也被吓了一跳,但不过那时候被拍照时的冯龙德像身上的罩袍与兜帽披风之类能显示出自己身份特征的东西都被八云紫的弹幕轰成了烂布条子,所以八意永琳也只是感叹了一句新来的外来户居然一上来就被八云紫盯上了而已,并没有怎么往那个最恐怖的方面去想。
“正是,你应该就是八意永琳吧?传说中的月之头脑,龙魄原型体冯龙德在此对你致意。”冯龙德用右拳拍了拍自己胸甲的左侧施了一个条顿军礼,这个动作再次让八意永琳眼皮一跳,“我们这次来这里是因为人间之里慧音的委托,把这位疑似急性阑尾炎的病人送来就医,接下来就是你们的工作,我们将在外面等候,不劳费心。”
“......好的。”看着这群自己曾经见识过的条顿骑士们,八意永琳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震动,“我和优昙华会立刻对病人进行手术,这个屋里有一个大厅,你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手术时间会很长的。”
“谢谢。”冯龙德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两名卫队骑士直接抬着担架跟着铃仙走了进去,他则和其他卫队骑士沿着八意永琳所指的方向往大厅走去。
等两名卫队骑士根据铃仙的指挥把病人抬到里屋手术室里的手术台上后,他们话都没说就简单施了一个条顿军礼后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手术室里只剩下已经换上手术服的八意永琳与铃仙。
“优昙华。”看着正在准备手术器械的铃仙,八意永琳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是怎么遇到他们的?”
“当时我正在整理仓库里的物品,听到大门口有敲门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妹红小姐,就跑过去开门了。”此时的铃仙带着口罩,声音听上去怪怪的,“不过等看到是这些条顿骑士护卫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辉夜大人又不是和妹红小姐去相互厮杀了吗?这些条顿骑士告诉我就是慧音让他们帮忙护卫病人的,而且听他们说的,他们在来的路上还和孽鬼打了一架,还差点被安德莱格给盯上了......师匠?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八意永琳摇了摇头,同样戴着口罩的她声音听上去也别扭了不少,“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不太好的事情......这名病人的阑尾炎情况已经发展到穿孔了,闲话不多说,立刻开始手术。”
“明白,师匠。”(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离去与颓然
在八意永琳和她的徒弟兼助手铃仙开始忙活于阑尾炎手术的时候,此时此刻的冯龙德等人正待在大厅里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
虽然冯龙德也不知道做急性阑尾炎手术需要多长时间,但保险起见来看,自己一群人起码到中午前是注定要在这里无所事事一段时间了,等待病人手术成功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病人的家属并没有跟他们在这个大厅里休息,望夫心切的她已经守在手术室门口不动窝了,而冯龙德等人也乐得没有外人在场,因此不少卫队骑士们开始在相互之间的灵魂联系里开始静悄悄地聊些有的没的。
冯龙德也懒得关注自己的部属们在灵魂联系里聊些什么,本身就很注重自己隐私的他自然也知道需要尊重其他人的隐私,所以他就把自己与卫队骑士们的灵魂联系临时放之不管,自己一个人摘下恶魔环翼圆桶盔与链甲头巾后独自闭目养神。
本来还想静静地小眯一会儿,但是一想到这一路上几乎没断过的发生过的新情况与遇见的新事物,以及刚刚他感觉八意永琳那一丝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就让他顿时仅有的一点点睡意都彻底消失。
孽鬼和安德莱格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这两种怪物看上去也就生活在迷途竹林之中,即使还有其他种类的怪物估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冯龙德不用担心这些玩意儿会跑去袭击人间之里或者周边区域:真要是这些玩意儿敢作大死去袭击村镇,冯龙德就会很高兴地坐等一大批新生物型魔法材料与村镇方面的佣金进账......
月兔铃仙最开始的那对赤红之眼对于自己的灵魂状态的影响冯龙德比较在意,不过他仔细搜刮了一下灵魂内自己曾经恶补过的东方设定后就释然了:铃仙本来在原作里就有“狂气之赤眼”与“疯狂的月兔”的称号,自然就是因为她的双眼能散发着异常的波动与波长,会使人的精神受到影响。
具体来说,铃仙的独有能力与其说是“操纵狂气程度的能力”,倒不如说是“操纵波长程度的能力”:空间与存在于其中的生物、物质、光线、精神、思想等等,着一切都是由“波”所组成的,而铃仙正可以独自一人操作这些波的方向、波长、相位、振幅来达到一种目的——例如,修改相关的波长来操控目标人物的精神状况处于宁静的状态或者令其发狂暴躁;依照其相位便能使目标的存在不能被接触或是不会被察觉;修改相关的振幅的话,即使是来自无限远的声音,拥有自我意识的精神也能感觉到,或者即便是就在身旁发出的声音也不会听到等各种情况。而最后的特点,自然就是看到她赤红色双眼的人如果精神不够坚韧或者灵魂不够强大,那么就会因发狂而看到各式各样的幻觉。
冯龙德就是中了最后这一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按理说铃仙肯定不会没事四处乱放自己的能力,可自己就是中招了,而且好像也不是自己因为她的独有能力而发狂什么的——事后回放了几遍当时的记忆,冯龙德惊讶地发现,自己能有不受控制的情绪波动,并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而是类似看到了她本人才会在灵魂上产生了异常反应。
这就让冯龙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刚保证自己除了动画与漫画上之外,此前根本就没见过铃仙这个月兔妹子,更别说还能结下梁子了,这种类似本能仇恨的反应算毛情况?
光这个问题就够冯龙德头疼一阵子了,更别提永远亭的主人、也就是铃仙嘴里的师匠,八意永琳了——她看到冯龙德一瞬间那种神奇的微妙表情就能让后者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不过碍于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他先顾着让病人先行,后面也只能等着病人完事儿之后再说了。
不过除去八意永琳看到他们时那种微妙的表情与眼神,冯龙德还有一种相当古怪的感觉,到现在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自从自己得知了自己病毒原型体的身份之后一直对于外界感觉没啥反应的罗恩病毒,从自己看到八意永琳的第一眼开始,就从身体内部各处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仿佛在与什么东西相互共鸣着一般。
对此冯龙德也是稀里糊涂,要知道从他和这帮子条顿人来到幻想乡之后,他基本上就不怎么动用罗恩病毒的能力而是大量使用灵魂方面的能力,毕竟前者目前的能力除了疾跑与吞噬这种极其使用的战斗能力之外,像伪装这种能力......充其量就是刷新自己的下限和掉节操用的,因此平常需要战斗的时候也就是运用一下疾跑加持加持自己的速度,更多的就是利用自身的战技与少量自己知道的往生法术、以及最近才逐渐学习到的死息武装运用来进行作战,而罗恩病毒也就是作为强悍躯体必须的因素存在了。
但罗恩病毒则头一次自身对于外界有所反应还真是稀罕事,不过就冯龙德自己那脑子也分析不出什么东西来,因此也是喜闻乐见地懒得想了,大不了真有什么幺蛾子的话就把这段时间的记忆交给卡洛琳分析......
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干,冯龙德自感自己也就是打打架出出脑洞什么的还不在话下,至于需要精密思维才能胜任的分析情报工作?那自然非卡洛琳莫属;总部堡及整个营地的建设工作?那是塞维尔【创建和谐家园】的工作;亡魂巡游者对于各地的监控情况?巫妖法师们表示除了施工中需要指挥骷髅尸巫与【创建和谐家园】战俘工作之外就是负责这个的,而且他们还得抽空跟卡洛琳忙活关于在魔法森林建立魔法后勤农场的事情,每天忙得四脚朝天......
某种意义上,冯龙德这种做法说好听点算物尽其用,说难听点就是压榨劳动力......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而且还越延伸越跑偏的东西,冯龙德渐渐迷迷糊糊地靠着竹椅睡着了。
☆
过了足足两个小时之久,还穿着手术服的铃仙才走进大厅里对着一群都是一副闭目养神表情的条顿骑士们说道:“病人的手术很成功,阑尾已经切除,现在他只需要在这里休息一周左右即可,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了解了。”冯龙德听到了铃仙的答复后挣开了眼睛,站起身点了点,“我们现在就会返回,到时候我们会通知村里的慧音让妹红来接病人回去......等等,病人家属是怎么安排?我们护送回去?”
“不用担心,她和病人会一起临时住在这里,到时候妹红小姐会来接他们的。”铃仙摊开双手,“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师匠看到你们感觉挺震惊的样子?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冯龙德摇了摇头,他还奇怪八意永琳是毛情况呢,“我们此前一直居住在外面世界里,根本和这里的各位没有任何提前认识的机会......对了,你们有印象吗?”说着,冯龙德转向自己的卫队骑士们。
卫队骑士们简单搜索了一下自己灵魂的记忆后,纷纷微微摇头,表示自己跟自己的君王陛下的情况完全一样。
“那就奇怪了,师匠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很久以前见过你们的样子,难道是我的错觉?”铃仙有些诧异,这种情况让她对于这些男女都有的条顿骑士们更加好奇了,“你们真没有印象?”
这次谁都没有说话,冯龙德和他手下的卫队骑士们整齐划一地摇了摇头,同步率简直100%。
“这样啊......”铃仙的兔子耳朵直接又耷拉着了,冯龙德都奇怪那对兔子耳朵算不算铃仙的心情表示器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告辞了。”冯龙德敲了敲自己的胸甲,然后开始戴上链甲头巾与恶魔环翼圆桶盔,“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还会再来,比如需要购买一些药物什么的。”
“那么欢迎你们再来。”铃仙点了点头,那对兔子耳朵再一次立了起来,“诶对了问一下,《文文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就是那个说你和八云紫那些......啊......”
冯龙德还以为铃仙会说什么呢,结果一听是八卦咨询他差点一头把地板撞出一个坑来:“我去!这种明显就是胡说八道的玩意儿你也信啊!我可没有那么重口味!”
“诶?”没等铃仙反应过来呢,冯龙德就带着卫队骑士们溜之大吉了,他深感如果再多待一分钟,天晓得这位兔耳娘还会从嘴里蹦出什么高能话题来......
等冯龙德等人踏着沉重的步伐发出金属碰撞声离开后,直到听到他们翻身上马策马离去之后,铃仙这才转身返回到里屋,说道:“师匠,他们走了......师匠?!你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铃仙所看到的,是八意永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换下了沾满血污与药水的手术服,手上握着她之前悬挂在墙上的那张系着一对粉红色蝴蝶结的和弓,保持着拉弓搭弦的姿势正对着屋门,也就是对着刚钻进屋的铃仙。
八意永琳手上握着的这张和弓足足有两米三的惊人长度,而她的个头几乎跟冯龙德差不多,因此能完美地握住和弓的下弧部分,那里的长度占了全张和弓的三分之一:要知道和弓上长下短的构造会为使用者带来执弓时难以平衡的困扰,所以想要精确地使用和弓就必须有高水准的技术,使用者持弓的手要掌握好发箭时和弓的震动幅度,预测和弓上下弧的长度差所产生的反动力,并运用这种反动力推算箭矢的发射方向以及应该施加力度的大小;只要能妥善地利用这种反动力,和弓射出的箭矢轨道就可以做出多种不同的变化(例如控制射程远近以及箭矢的抛物线路程)。
如果单纯从弓的技术指标上来看,和弓不比欧洲惯用的长弓这种在长度上相差不大的弓种要差,甚至可以说略胜一筹:在拉力相同的情况下,和弓能够射出更重、动能更高、穿甲效果更好的箭矢,在精度上也有一定的优势;而且和弓独特的结构可以让持弓者在必要的时候卸下弓弦将铁制枪头插入弓的一端把和弓充当长枪使用,而长弓自身弓身的弧度就根本没法这么做,只能看持弓者来不来得及拔出自己的近战武器了。
不过,由于相关士兵的来源根本没法相提并论:长弓兵的兵员是自耕农与猎人,而和弓手则是持弓日本武士,后者就相当于中世纪欧洲的骑士阶级,自然即使质量要略高一筹的日本持弓武士真要对上相对而言数量庞大的欧洲长弓兵们,那基本上就是满身疮痍的节奏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八意永琳这种级别的存在手里哪怕拿着的就是一张弹弓,那也是不可小窥的情况:因为铃仙明显发现,自己的师匠给自己的是处于类似一种临战状态的感觉,从她手心与额头上正隐隐流出的汗珠上就能看出来,八意永琳此时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优昙华?他们走了?没有其他反应吗?”八意永琳见是铃仙就垂下了和弓,只不过右手依旧保持着拉紧弓弦的姿态,“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反应吗?而且看到你也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啊?师匠您怎么了?今天这群客人是有什么问题吗?”铃仙对于自己师匠的反应有些迷惑不解,“这些条顿骑士看上去凶巴巴的,不过接触过后就会发现其实他们很随和的,而且那个叫做冯龙德的为首骑士虽然从脸上来看会给一种挺冷漠的感觉,但是......看上去还是很与人相处交流的。”
“那个条顿骑士的脸吗......”八意永琳一想到自己看到了那个为首条顿骑士的脸庞,顿时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和弓,“谁会想到,我居然还有再见到这张脸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恒古长存的梦魇
“再见到?师匠,你们真的是以前认识?”铃仙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吧......”八意永琳把和弓重新悬挂在墙上,并把身上背着的箭壶摘下后找地方放好,整个人浑身紧绷着的气势顿时消失一空,“不过都是相当久远的事情了,我还以为我自己是不会再想起来,但是现在想想......或许我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很久以前的事情?”铃仙的兔子耳朵耸动了一下,“是师匠您最开始在地上经历的事情吗?”
“是的。”八意永琳点了点头,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竹椅上,手捂着额头,“不过不是跟公主大人有关的那段时期,而是......更加久远的时候了,我想月之都方面现在肯定是把所有有关于那段时期的历史资料与记载都封存了起来吧?不然的话,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们,那两个死丫头也就在这方面的应对处理上总是那么及时与机智......”
“呃......”铃仙完全没搞明白自己的师匠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对于那些条顿骑士也没什么太多的探究心:她就是对于这些重型铠甲不离身的家伙们很好奇而已,就如同最开始她见到某红白与某黑白一样。
“算了,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如果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好。”八意永琳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优昙华,你去忙你的吧,或者去休息一下——我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而且记得让兔子们照顾好病人,不要出现手术后的并发症症状。”
“是的,师匠。”铃仙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竹屋。
看着铃仙的身影消失在窗户外的庭院里,八意永琳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起身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内,躺在了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