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秘法有共传和不共传之分,我们没有传法师资格,当然不可能给你们传。但从共传部分来说,大部分秘教,都以【创建和谐家园】开始,修习呼吸安定身体、观想本尊学习上师,修习气脉、明点、拙火定,也是大部分教派都要经历的阶段。”
他说的这些,是我以前闻所未闻的东西。我原来以为自己博览群书,对传统文化啥都听说过,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知识面是多么狭窄,连别人传承了上千年的东西,我连其入门常识都没听说过。
我在想,这个世界的知识是多么广大啊。如果我自恃看的书多,想的问题多,就以为参透了人生,那是多么可笑的态度啊。其实,这个念头在丽江野外游玩时就产生了:你知道这棵草的名字吗?你知道这朵花的故事吗?如果我有前世,前世的记忆和知识可以重温吗?就像是在梦中的那样?命运,是不是该有另外的规律和展现方式呢?
算下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不能给我们传授秘法,那么这段时间打坐,你教我们的是什么呢?”
“是前行,相当于认字前的汉语拼音。没入门的人,只能教前行。也相当于你长跑前,活动身体的动作。”
让我纠结努力的体验,让我全新感受的练习,仅仅是前行?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想起先哲说过的这句话,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微。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两个传奇人
我遇到的骗术已经够多了,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东西。比如最早在武汉流浪时,遇到的那个街头算命的江湖中,几乎可以算民间骗术大全。后来断手人用一个地煞符,不仅让我和班长紧张了半天,而且许多搞骗术的江湖术士也信以为真了。然后就是吴某冒充所谓郭【创建和谐家园】,差不多骗了好些权高位重的、知识渊博的人。这些人中,有些比我聪明、有些读的书比我多、有些有大量成功的经验、有的本人就在江湖上行走。要说逻辑推理能力、见识经历广度、知晓了解范围都有超过我的人,他们都上当了。那么,如何鉴别一件东西的真伪呢?反复实践,就像我用易经算命一样,反复验证,就像朱先生治病一样。
我不肯轻易进入哪一个门派,是因为上当太多。虽然我对所有门派都抱有好奇心,但寻求验证的心更强列。
我问刘大哥:“如果说你教我们打坐的方法属于前行,那么,如果不入门皈依,是不是就没有什么用呢?”
我问这个话的逻辑是:如果不学汉字,那么学汉语拼音的意义在哪里呢?
“有用。”刘大哥肯定地答复到:“化中,几乎所有学说,都推崇身静心静的作用。诸葛亮在诫子书中说:非宁静无以致远。道家也有归根曰静、静曰复命的说法。儒家也要求正心诚意。身静才能心静,这个道理是相通的。我们整天的思维情绪在纷乱中打岔,没给我们本来的智慧留下空间,不利于我们的思考和观察。你没听说:每临大事有静气吗?我们教你们【创建和谐家园】的方法,是调伏身心的无序运动,达到身心俱静的目的,对你们的身体和心理健康有巨大好处,你们在今后的生活中坚持实践,好处自己就体会得到。”
他所说的道理也不是新鲜的奇谈怪论,都是以前我所接触过或者思考过的。从道理上讲,是这样。但光有貌似自洽的理由,并不能让我产生信仰,绝知此事要躬行,必须通过实践来验证。
此时,好奇心又开始占上风,我继续问到:“像你们这个教派,除了正式皈依入门外,之前除了前行以外,还有什么准备活动呢?”
“贯穿于整个修行的预备、开始和最后成就阶段,还有另外一种实践,叫做加行。也就是修行的助力、外因或者条件,就像你要长跑,得有一双好鞋子吧,得有人加油吧,得补充水分吧,得营养充足吧等等,凡是促进修行的事项,都可以叫做加行。比如放生、礼佛、斋戒等等,这些都是加分项,对高考录取有重大影响。”
他用高考打比方,形象生动。虽然刘大哥平时话少,但讲起佛法来,却是神采飞扬。
妍子对大姐的去向兴趣未改,她问到:“你是说大姐到了鸡足山,叫什么寺,在哪儿呢?”
“鸡足山祝圣寺,就在大理边上,距离这也不远,坐车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大理,我们就是从那里来的啊。我和妍子到过的崇圣寺三塔,我是难以忘记的,因为,在翠华山碰到的那位吹口琴的大姐,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我问到:“大理不是有个崇圣寺吗?这与鸡足山那个祝圣寺,有关系吗?”
“有关系,都是因为一个人,虚云老和尚,这位近代佛教史上伟大的人物,不要说这两座寺庙因他而兴盛,就是整个云南近代的佛教,也因他而兴盛,甚至,近代中国佛教的保留与兴盛,也与他的努力有莫大的关系。”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虚云老和尚的名号了,难道,这样一个著名的人物,在云南留下了不平凡的经历?
刘大哥重新泡了一壶茶,给我们倒上后,说到:“如果你们感兴趣,我可以讲一讲这方面的故事。”
“好喂好喂,我们想听”妍子欢欣雀跃起来。
“要说起来,有一个著名的传说。当年佛陀圆寂后,其著名【创建和谐家园】,有个叫迦叶的尊者,他不仅是佛陀【创建和谐家园】头陀第一的戒律森严者,也是为佛陀举火荼毗者,可谓是最重要的第子之一了,他的求法经历也是一段传奇。”
有故事有传奇,听众就有兴趣。我和妍子不能免俗。
“迦叶尊者有妻子,是一个绝色美人。但二人都看透人间悲苦,希望得到解脱。二人结婚后,发誓要寻求大道。迦叶先出家,到处寻访修行,最后碰上了佛陀,仅八天就得到阿罗汉的成就。当他本人成就后,想起了等待他的妻子,因为当年离家前,他答应过妻子,当自己得到真法时,要接引对方。他妻子被接来,成为历史上最早的女性出家人之一,进入尼众僧团,后来妻子也得到了大成就,佛陀在世时就称赞她宿命通达,这就是具备了解三世因果的神通。”
这种夫妻共同成就的故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迦叶尊者,在很多寺庙里,都见到过他的塑像,属于十八罗汉之一,当然是佛教中重要的人物了。
“迦叶尊者的神奇不仅于此。佛陀灭度后,按佛教规矩是要火化,但【创建和谐家园】们怎么也点不着火,一直等到远在外地的迦叶尊者赶到,迦叶举火,才顺利点燃。这是一。在佛陀在世时,说法时一般大家都是站着听法的,能够有资格像佛陀那样坐着的,迦叶就有这个待遇,这叫分坐之礼遇,他并不是佛陀最早的【创建和谐家园】,却被佛陀如此重视,这是二。他本人坚持严格的头陀行,也就是苦行,戒律是最为严格的,他本人就是戒律的化身。佛陀临终前有人问,您灭度后,我们以何为师?佛答:以戒为师。可见戒律在佛教中的重要性,而迦叶就是戒律的代表,重要不重要?这是三。第四,佛灭度后,僧团即将解散,但迦叶号召有成就的大【创建和谐家园】们,集中在一起,把佛陀生前的教诲记录下来,就有了我们今天看到的佛经。如果没有他的倡议,今天的佛教将以何种面目存在?第五,佛陀在世时,有一天说法时,没有说话,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鲜花。此时大众都不知所云,只有迦叶对佛陀微微一笑,佛陀就把这个法传给迦叶了,佛陀说了一段话:吾有正眼法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外,付嘱摩诃迦叶。这就是著名传说拈花微笑,也就是你们熟悉的禅宗的来源。所以,今天在内地流行了上千年的祖宗,其源头祖师,就是迦叶尊者啊。”
他说到禅宗,虽然我是宗教的门外汉,但只要是一个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中国人,没人绕得开禅宗这个话题的。这个宗派对化、化永恒的影子,映照着无数才子巨匠的智慧和成就。从白居易到苏东坡,哪一个不被禅所吸引、所笼罩?
“当然,对于迦叶尊者来说,最重要的传说,是与鸡足山有关的。”
刘大哥长时间说话,也需要停顿一下,我们都喝了几口茶,就像某个音乐剧场的幕间休息,等待着最精彩的一幕。
“在迦叶尊者的主持下,佛陀伟大的【创建和谐家园】们完成了佛经集结的重大任务后,迦叶尊者开始履行他最终极最伟大的职责了,守护佛陀的袈裟。按佛陀生前的嘱咐,下一世,不知好几千万年后,有新佛出世,那是弥勒佛的世界。等弥勒佛驻世之时,他就出定,将释迦牟尼佛的袈裟交付于新佛。据经典记载,他入定等候的地点,就在鸡足山内。”
我与妍子听到这里,觉得太过神奇,如果迦叶尊者目前还在入定的话,那么他已经有两千多岁了吧。况且,这么大的山里面,他是从哪里钻进去的呢?今后,他要从哪里出来呢?
刘大哥分别给我们斟上了茶,说到:“这只是个传说,肯定不是云南的鸡足山。因为按经典记载,当时,迦叶尊者所说鸡足山只可能在古代的印度,不可能跑到云南来了。但是,因此传说而形成的佛教文化,却是不争的事实。鸡足山佛教文化,至今也有一两千年了,几经兴衰,近代,在虚老和尚的努力下,才得到巨大的振兴。”
妍子略显失望:“原来只是个传说,我以为是真的呢。”
我问到:“先不论迦叶尊者的传说真假,但虚老和尚的事迹,恐怕是真的吧?”
“当然,他的事迹是做不了假的。”
一听有真实故事,妍子的兴趣再次调动起来:“那你就说虚老和尚这一段。”
妍子把人家当成说评书了,好象再听五毛钱似的。不过,刘大哥谈兴不减,继续讲述了虚老和尚的故事。
“关于虚老和尚充满传奇的一生,我就不用细讲了吧,你们或许也听说过。”刘大哥以平缓的语气开头,但更勾起了妍子刨根问底的决心。
“要讲要讲,我没听说过呢,这个人很厉害吗,哥,你听说过吗?”
我只好回答到:“在书上看到过他的一些事迹,记忆最深的是,他活了一百二十岁。”
“哇,这太了不起了,就凭这,我也想听听这个人的故事。”
刘大哥被迫从头道来:“他是生活在中国最动荡年代的伟大人物,跨越数个朝代,只干了一件事情:振兴佛教。他是中国近代佛教界最为传奇、影响最大的人,他上至朝廷下至百姓,一人的经历和贡献,抵得上千百万人的努力。”
这两个论断,或者说是评价,不是一般人能够担当得起的,出于对化的爱好,我也对他的经历产生了深厚了兴趣。
“由于他一生经历的传奇故事和伟大功德太多,我不可能一一讲完,况且,对圣贤的故事,如果因为我记忆不准确而讲错了,也是罪过。所以,我讲的只是我记忆深刻的,或者你们听得明白的故事,只算是概略介绍一下。如果你们对他的事迹感兴趣,可以在索一下,查一查他的年谱,就知道了。”
他这样郑重其事,反倒让我意外,我们只是想听个故事,他却像对待教科书一般,可见他对此人的尊敬了。
“虚老和尚生于清道光年间,1840年也就是【创建和谐家园】战争爆发那一年,诞生于福建泉州,原籍是湖南人,因父亲在福建官府工作,全家居住福建。他俗姓萧,他出生时,估计因为是随胞衣一起出来的,身体外面一层肉膜包裹,也就是这种不正常生产,让他的母亲因疾病失血和惊吓,而当即死亡了。”
妍子突然说到:“那不跟哪吒一样?”
“具体什么情况,虚老和尚当时自己不可能有记忆和描述的,估计他也是根据当时身边人对他后来的讲述而说的。”刘大哥继续说到:“所以,虚老和尚是由庶母养大的,古代有嫡母庶母之分,他的亲生母亲是他父亲的正妻,所以他母亲就是嫡母,他就是嫡子。庶母是他父亲的小老婆,与今天的继母不是一个概念。但幸运的是,他庶母对他非常好,把他当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宠爱,所以,他少年时,是不缺少爱的。”
我们今天对许多出家人有偏见,比如有的是因为小时候有心理伤害,缺少关爱,或者家庭贫穷,进庙可以吃口饱饭;再不济就是青年失恋,感情受到打击,再不是中年事业失败,对人生心灰意冷等等。总之,我们总喜欢认为,出家是因为人生失败而选择的。刘大哥强调这个,估计也是为了扫清我们这种认识吧。
“他从小读书,父亲当然希望他科举成名至少也可以经营家业。他虽然天生聪明,读书进步很快,但他却很早对佛学产生了兴趣,还私自离家出走,企图私自跑到寺庙出家。他父亲一看,这不行,得想办法了。就给他订了亲,一妻一妾,姑娘也漂亮也贤淑,但他迫于父命,不得已拜堂成亲,但成亲同房,却没有肌肤之亲,他也对两位新娘述说了自己的理想。再后来,他找机会还是离家出走,在福建一个寺庙出家了。当然,后来,受他的影响,他的庶母和夫人,也一起出家了。”
妍子听到这里时,不忘调侃我一下:“你看,人家两个老婆都出家了,你只有一个老婆,为什么还在家里?”我当玩笑,没有回答,想听刘大哥继续讲。
说到这里,基本上把虚老和尚出家前的事情讲完了。
“至于虚老和尚出家后,如何修行、如何开悟、如何弘法、如何成就,我不想一一细讲,因为你们也许难以理解,而且我的记忆也怕有所偏差。我只讲他的一些历史事件,用事功来证明他的伟大。”
“他十八岁出家,在光绪二十一年,也就是他五十六岁时悟道,期间经历了无数艰辛和奇遇,终于成就一代宗师。后来名满天下,成了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的国师。在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时,皇帝和太后逃难往西安,虚老和尚就是少数随行者之一,可以说,他是这段历史最清楚的见证人。民国时期,到处推广佛教,军阀混战时期,四处奔走呼号、打官司、找政要,保护寺庙。在他的倡导、奔走和直接领导下,恢复建立了一百多座寺院,为民国、新中国宪法中保障宗教自由的政治条件,起了巨大的作用。不仅蒋介石、林森等专门拜访过他,就连周恩来,也非常尊重他。他的行程除了内地、云南、【创建和谐家园】等外,遍及大半个中国,还多次深入南洋、南亚诸国,传播佛教,交流文化,可以说是化史上的不可忽视的在人物。但在中国佛教史上,他还有更为清晰的意义,主要有两点:一是在唯物主义占主导地位的【创建和谐家园】政权中,将宗教自由写入了宪法。二是在禅宗即将衰落,各门派后继无人时,一个人承担了五个宗派的传承,培养了大批佛教人才。如今,在中国内地,江西云居山,是他最后一个道场,也是他圆寂的地方,仍然是中国佛教最重要的修行地点,出现了许多高僧大德,这都是虚老和尚的徒子徒孙。”
听他这样一说,我明白了,虚老和尚的伟大业绩,更明白了中流砥柱这个词的含义。当听说他凭一人之力传承禅宗五个宗派的时候,就肃然起敬,因为,我知道,禅宗在化中的巨大意义。
“但是,这些与鸡足山,有什么关系呢?”妍子的问题很及时,其实我也很想问。
“因为那个古老的传说,从佛教传入中国以来,鸡足山就是佛教圣地了。但是在近代,由于中国的衰落,佛法也开始衰败了,虚老和尚来到鸡足山时,亲身见到了鸡足山佛法的堕落。原来的盛况没有了,基本没有一个十方丛林,只有向个子孙庙,戒律松弛,佛法快要断绝了。”
我听到了一个新词,立即问到:“什么叫十方丛林,什么叫子孙庙呢?”
刘大哥解释到:“所谓十方,是佛教的一个说法,我们知道四面八方,再加上方、下方,这就是十方。十方丛林对天下所有佛【创建和谐家园】开放,天下所有和尚都可以在此挂单修行,属于公共宾馆。但子孙庙,则只对本门派的人开放,虽然同是佛【创建和谐家园】,但不是这个门派的,是不可以挂单的,这就像单位内部招待所,只接待本系统的人,不对外营业。最极端的例子,有的子孙庙,父亲是方丈,传给儿子也是方丈,佛法的财产变成了他私家的遗产了。这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守戒律的。”
这下我明白了,虚老和尚要振兴鸡足山佛法的原因,实在是太衰败了。
“在光绪三十二年的时候,虚老和尚已经六十七岁了。当时,他利用自己在皇室的影响力,提议皇帝,重新整修鸡足山钵盂峰的迎祥寺,皇帝不仅颁旨准许,还资助了大量物资,并且赐名为护国祝圣禅寺,就是你们文大姐这次去的祝圣寺。当然,你们前面问的,大理的崇圣寺,也是虚老和尚经过修整重兴的寺庙。除此之外,虚老和尚在昆明也修了寺院,捐赠了不少物资和财物。而且,为云南培养了大量的佛教人才,其中还有大成就者,一时轰动。”
那他是怎么圆寂的呢?何以证明他的影响和成就呢?这些问题我没有当场发问,因为,准备晚餐的时间到了,今天的茶叙也到此结束。
吃过晚餐后,我回屋打开电脑,和妍子一起搜索关于虚才和尚的事迹,发现了他的年谱。甚至包括他的大量照片,当时记者对他的报道,他【创建和谐家园】的回忆,以及他许多的传奇故事,才明白这样一个伟大的曲折的人生,是那个动荡年代的不朽柱石。
虚老和尚是一九五九年去世的,在他圆寂的地方举行了宗教仪式,在北京,中国佛教协会也专门为他的圆寂举行了庄严的仪式。他去世后,火化,出现了大量的彩色舍利,多数被当时的亲近【创建和谐家园】哄抢,还仍有一部分,留在了寺院的虚公塔内,现在,云居寺,还有陈列虚公生前遗物的纪念馆。这些活生生的实例,确实破除了我的好多疑惑,也让我对佛法产生了真正的兴趣。
妍子的兴趣点不在这,她只是不明白:“从1840年到1959年,明明只有119岁嘛,怎么说是120岁呢?119岁也很长寿啊,为什么非要夸大,非要凑个整数呢?”
我笑了起来:“不要以为数学会加减,就随便提问题。你这个问题太搞笑了,我都不想解释,你啥也不懂。”
妍子不服:“你解释一下嘛,哥,你要不解释,晚上莫惹我!”
她拿出绝招,我就不得不服了。“人们说一个人活多少岁,一般都是说虚岁。也就是说,你要上学,老师问你:多少岁了?你一般不会这样回答:老师,我六岁零十个月了。你一般直接回答:老师,我七岁了。这个七岁,就是虚岁,凑整了,你好说,别人也好记。如果要准确的话,你会这样回答吗:老师,我六岁十个月零三天又七个小时十八分钟,一看表,不对,十九分钟了。”
我这样一形容,妍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妩媚地一笑:“调皮!”。
此时,她真妖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假设有来世
当妖娆的印象进入内心,我对妍子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感觉。以前与小池在一起的时候,妍子把她叫妖精,小池身上是有妖娆的物质的;乔姐对我来说就是妖,本身迷人,但给我带来巨大困扰;但妍子从来没有给我妖娆的印象,要么是叛逆的刺猬、要么是依人的小鸟、要么是温暖的怀抱,但今天,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妖娆,就产生了强烈的探索和观察她的欲望。
为什么在我的恋情中,都与妖娆分不开呢?我想,也许,我本身就期望得到妖娆的女人吧。
原来她用尽各种方法勾引我,频繁更换的香水、故意制造的触碰、明白无误的眼神,但我却没有体会。但现在,当我真正爱上她的时候,她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我体会到了妖娆。逻辑是不是这样的,凡是我爱上的,就会认为她妖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倒因为果,反正对此纠缠不清。
她睡了,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的心思,浅浅的呼吸表达出从容,而我分明看见她光泽的皮肤下,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迷一般的诱惑。
我慢慢靠近,想让这种温暖的光泽把我融化,进入一个崭新的空间,窥探她的秘密。她突然醒了:“哥,干嘛这样看着我?”
“妍子,我想亲你,又怕把你弄醒了。你怎么突然醒了?”
“整天想啥呢,哥,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有的是时间,但你也要睡了,早上还要打坐呢。”
“好吧,不过暂时睡不着。”
她侧了侧身,向上移了移,伸开手臂,对我说到:“好吧,你来。”
我顺从地躺进她的胸怀,她抚摸着我的头发,很快就睡着了。
当闹钟响起,她起来时,我也醒了。她看着我笑:“像个孩子似的,哥,在我怀里,你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咋回事,上辈子,我们啥关系?”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那么今生的情人,是不是我上辈子的母亲?如果有前世的话,如果情感可以带到今生。
但她这个问题却让我想到了更多东西。我想到,刚来丽江时自己做的那个梦。假如那是前世残存的记忆,我是万年前的祭师,那么,我就是沟通鬼神的人,当然我工作的对象就有妖精,所以,妖娆,是我爱情的特征了。
“愣着干啥?还不快洗漱?”
妍子这一问,我才回到现实,赶快洗漱穿戴,然后一起下楼,开始了打坐的练习了。
由于文大姐不在,刘大哥一人带领我们打坐。
“你们打坐也有一段时间了,从姿势和心情来说,已经基本上路了。加上你们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要回去了,所以,从今天起,我会给你们多谈一些经验和注意事项。你们坐姿不变,我们可以讨论。”
刘大哥开始了他的讲解:“在修密法之前,我也修习过内地显教的一些法门,对禅宗也有一段时间修习的经验。你们虽然没有拜师,无法给你们讲我们秘教的经验。但显教的基本问题,是可以相互探讨的。比如,我们在打坐的时候,如何对待心理活动的问题。”
他说的问题,其实一直伴随我们打坐的始终。就我来说,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的呼吸上的时候,其它的心理活动就渐渐隐去了。但人不可能长期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地方,经常会突然冒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念头,打断自己对呼吸的关注。我总是在关察呼吸、被突然产生的新念头打断、又重新回到呼吸的循环中,这种心理状况明明是不对的,但又暂时拿它没有办法。
我问到:“刘大哥,有时我虽然尽量保持着对呼吸的观察,但会突然产生莫名其妙的其它念头,怎么办?”
“这念头往往是突然产生,最后又不知道是如何消失的,对吗?”
“对,就是这种,有时搞得我很纠结,经常处于两者斗争的状态,这不应该是清静的表现吧?”
“我们把这突然产生的念头,叫做妄想。初学者经常处于打妄想,越打越多的状况,不要怕,只要按正确的认识和方法来,可以对治。”
听他这样一说,我觉得产生了希望,精神开始振作起来。
“首先,让我们正确认识妄想。它突然没原因地来,又突然没原因地走。就好像你正在安心吃饭,突然又想起五年前听到的一段相声,差点当场笑得喷饭,这是人的正常状况。但是,你想过没有?它来无影去无踪,就说明它不是实有的,它是虚妄的,或者说根本没有必然存在的基础。所以,在性质上,它是空的。在认识上,它不重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