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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问话刚一出口,却见媳妇已然猛地裂开了嘴,从上牙堂两侧龇出了两颗尖牙来,把丈夫吓得一声惨叫,身子往后一挪‘噗通’一声就翻在了院子里……
而这时就见那媳妇也已经一个飞扑扑了进来,吓得丈夫屁滚尿流就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鬼哭狼嚎,那媳妇从地上僵直地又站起来,蹦蹦跳跳就开始在后面追……
这一吵闹,把周围的邻里街坊都吵醒了,就都围过来看,一见院子里媳妇追着丈夫乱跑,都以为是又打起来了,于是赶紧都冲进院子里去拉架。
这一拉可好,人群一围上去,那媳妇忽然身形一转就朝人群扑去,没等前去劝说的邻里街坊们反应过来呢,三四个村民已然被那妻子狠狠咬中……
村民们这才觉出不对来,吓得四散而逃,那媳妇一见了血腥,却变得更加疯狂了,追着人群满村乱跑,最后多亏村里的老支书闻讯赶了过来,见事不对,赶紧叫了些精壮的村民用绳子先把那媳妇绑在了村里的一棵大树上,绑好了之后又仔细一看,村里几位见多识广的老人发现了端倪,就告诉大家说,这小媳妇可能已经不是人了,脸色苍白、面无血色、身体僵硬,嘴里还龇出两根尖牙来,这分明就是老辈子人口中常提到的僵尸啊……
一听说村里闹了僵尸,霎时间全村轰动人心惶惶,村里老支书犯了难,好不容易暂时安抚住村民们的情绪之后,老支书想起了在县城开饭馆的巴颂来。
说起来,老支书与巴颂算是旧交,巴颂本是天诛府九州镇抚司派下来的镇抚使,但为了掩藏身份向来是秘不外露,也从不帮人做任何法事或是算命看香,毕竟他本就是苗疆巫蛊派的人,这一派的驱魔人与道家和萨满教不同,不擅长帮人平事,只擅长除魔驱邪,所以平时都是以饭店老板身份作为掩护,附近真除了什么事,也是偷偷过去平掉拉倒。
而老支书之所以知道巴颂的真实身份,只因为平时就经常到巴颂的馆子里去吃饭,一来二去就聊得熟了,有一天晚上两人一醉方休,喝得多了,巴颂便不小心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了出去,起初老支书不信,还说巴颂是神经病,这话巴颂可不爱听了,于是当着老支书的面露了两手,这一下,老支书算是心悦诚服,再也不敢小觑这位远道而来的小饭馆老板了。
正因如此,村里一出了事,老支书第一个就想起了巴颂来,可派人去镇上找时,巴颂正好外出平事没在家,那人等了一宿也不见巴颂回来,而村民们更是在村里惶恐不安地守了一宿那被绑在树上的小媳妇,根本不敢入睡。
第二天早上【创建和谐家园】点钟,巴颂终于回了饭店,那村民一见他回来,赶忙说明来意,巴颂听完也不敢含糊,带好法器便赶奔了八里庄,哪知道到了村里时,什么都已经晚了,原本绑着那小媳妇的树上,只剩下了一捆空空如也的麻绳,地上还撒着一大滩臭烘烘地脓血。
巴颂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天刚见亮的时候,那被绑在树上的小媳妇被阳光这么一照,忽然开始惨绝人寰地撕心裂肺惨叫了起来,没过片刻的功夫,身体四处就开始腐烂,吓得守护在一旁的村民们慌张不已,哪个还敢近身去查看。
又过了一会儿,伴随着一股臭烘烘的血腥气飘散开来,那被绑在树上的小媳妇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化为了一摊血水,等巴颂赶到时,除了地上一大片还未风干的血迹以及满树的腐臭之外,已经再无他物了……
‘僵尸’没了,自然也就无法最终那僵尸是从何而来的线索,无奈之下,巴颂只能先为那几名夜里被咬伤的村民们暂时化解了伤口的尸毒,包扎了伤口,将事情询问了一番之后,也就先离开了。
之后村里算是安静了几天,渐渐的,这件事也就没人再提了,毕竟连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没来得及弄清楚。
可几天之后,村里忽然又出了一件怪事,同样是个二十来岁的村里小媳妇,但不是吵架,而是光天化日之下进山去采野菜,却到傍晚还没回来,村里人有了前车之鉴,不敢怠慢,于是又集结了些胆子大的上山去找,找着找着,便在一处山沟里将那小媳妇给找了到,但找到时,却见那小媳妇正躺在个草坑里不停抽搐,身上的衣服还都已经不见了,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就像是刚跟什么人在草地里打了滚儿似的,脖子上还赫然嵌着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村民们一见,都吓坏了,赶紧将那小媳妇抬下了山,并且赶紧又去请巴颂来村里查看缘由。
巴颂一阵查看之后,确定这山里确实是闹僵尸了,然而那小媳妇却已经无药可救,忽然发起狂来攻击巴颂和村民,最终只能被巴颂狠心灭掉,随后便准备法器带着徒弟们上了山去搜查,然而一夜搜查之后,却一无所获……
无奈下,巴颂只能提醒村民们暂时不要靠近已经出了两宗命案的那片山林,以免再生事端,而他几乎每天都会带着一个徒弟上山去到处搜查,只希望能寻出关于那凶手的蛛丝马迹来……m.。
372-前尘旧恨化尸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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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即便巴颂每天早晚巡山,想尽各种办法试图将那藏在山里的罪魁祸首给引出来,却都未能成功。
这不免让巴颂心急如焚,也让村里的老百姓们更加惶恐不安,甚至事情渐渐传开,很多周边村庄乃至于县城的老百姓都跟着慌张了起来,这无疑就给了巴颂更大的压力,因为他本身就是天诛府派到这里的镇抚使,如果不能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将事件解决掉,传到天诛府中对自己影响也不好。
而就在距离第二件命案发生的一周之后,事件终于有了新的进展,倒不是山上又闹出了命案,只因那段时间已经没有附近的老百姓再敢上山,而是一天半夜村里的老百姓们都在睡觉时,一阵奇怪地嚎叫声却忽然间将村民们接连吵醒。
三更半夜的,乍一听到那怪叫声,如同是饿极了的豺狼嚎叫,在村子里窜来窜去,可都什么年代了,山里狼都没剩下几只了,哪儿还敢下山来呀?
又仔细一听,不对,虽然像是狼叫声,但那古怪的叫声却比狼的叫声要更加的粗了一些,甚至叫声中还能隐约听出几分沙哑……
于是,有胆子大的或好事的村民,就悄悄打开门去看,结果这一看之下,就见月光之中,一个身形高挑清瘦的男人,正一蹦一蹦地在村里大街小巷中穿梭着。
仔细看,那人面容消瘦肤色雪白,蹦跳时除了脚腕时而拨动之外,身上所有关节都不见如常人一般的弯曲柔软,就像是整个身体都已经僵住了似的。
而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人身上所穿戴的装扮,明显不是现代的人,就见他身着清代官员所穿的蟒袍朝服,头戴顶戴花翎,简直就跟跑出来个正出演清宫剧的龙套演员似的,而频频发出如同狼嚎一般的叫声的,正是此人。
村民们心知有异,因此都不敢声张,更不敢出门,可谁知道,一户虚掩着院门往外观察情况的人家却还是被那怪人所发现,并视为了眼中钉,怪人忽地破门而入,将家里一对老夫妇打伤之后,竟掳走了家中那年方十九岁的小女儿,扛在身上就蹦蹦哒哒地朝着上山的方向逃了去,等村民们听到惨叫声冒着危险冲出去时,那怪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村民们不敢上山追击,因此只能赶紧派人将这一情况通知了巴颂,巴颂立刻又带着一名徒弟赶了过来,哪知道上山一夜寻找之后,竟也就如同前几次一样一无所获,而第二天傍晚时巴颂带着村民们再度上山搜寻时,又在一处山沟里发现了那女孩儿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身体同样在轻轻地抽搐着,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衣服也被撕成了一条条碎布丢在一边,脖子上还如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镶嵌着两颗血淋淋的牙洞。
一见又被那东西得了逞,巴颂心有不甘,于是就在八里庄常住了下来,一住就又住了一个多星期,期间日日夜夜安然无事,直到有一天后夜,那怪声忽又再度传来,这一次,巴颂正好就在村里,于是打开门来偷偷观瞧,见那怪人跳到身前不远处,当即备好法器迎敌,先打了对方一个下马威。
哪知道那怪人倒也并非是等闲之辈,和巴颂一直从天黑打到了天快亮时,眼见着天将放晴,那怪人忽地身形一晃便要往山上逃,巴颂一阵阻拦,却最终也没能成功拖住那怪人的步伐,还是被他给逃了。
那之后,巴颂越想越气,便每日耗在八里庄再不离开,和那藏在山里的怪人打起了持久战来,只会在需要法器时才会趁着天亮回县城饭店里一趟……
那女孩儿话说到这儿时,白龙忽地打断了女孩儿的话,皱了皱眉头,惊呼道:“你刚刚说,那在村里掠走女人的怪人,身上穿着清朝官服?”
女孩儿听完连连点头,就听白龙又急声问道:“那么,他身上所穿的官服是什么样的?你们有没有人曾经亲眼见过?”
白龙话一出口,后厨那白胖子颤巍巍发话说:“我,我倒是见过一次,就是那僵尸第一次下山来村里时,正是我和师傅巴颂一起过去处理的,哪知道任由我们机关算尽费尽浑身解数,最后却就是抓不到它,竟还被它给逃跑了……”
听那白胖子这么一说,白龙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沉默许久之后,才发话道:“按照上面所说这些,看来八里庄是真闹了僵尸了……”
话说到这儿,白龙朝着被绑在墙角的白胖子又惊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怪人身上所穿的官服是什么样的?”
“官服还能有什么样的?就是古代人穿的那种蟒袍……”
白胖子说完,白龙又皱眉说道:“我问得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他蟒袍上所绘制的花纹是什么图案?”
“这个嘛……”
听白龙一问,那白胖子当真仔细地回想了起来,回想时,就听白龙又提醒说:“你就告诉我,他官袍上所纹画得是个什么东西,官袍一双袖子上的补子是原是方?”
话说到这儿,白龙故意抬手朝着自己两袖下方指了指,而说话时,他眉头紧皱,更显得出人意料地紧张激动了起来。
而想了一阵子之后,那白胖子才又答道:“我想起来了,它那身官服上面,画得似乎是……是条蟒蛇,长着爪子,很像是龙的蟒蛇……”
“多少爪子?”
白龙忽又追问,立刻又把那白胖子问住了,当即又是一阵沉思,沉思之后紧张地答道:“似乎是……四个或者五个吧……”
“到底是四是五,你给我说清楚!”
白龙急得一声怒吼,吓得那白胖子浑身一颤,眼泪都差一点流了下来,慌慌张张答道:“这我可真记不清楚了,我只在师傅对付他时见过他一次而已,能记住这么多东西已经差不多了……”
听白胖子说完,我在一旁焦虑地问:“白龙,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
白龙扫了我一眼,神情严肃地答道:“那怪人身着蟒袍,头戴顶戴花翎,似是前清大臣装扮,极有可能是从前清古墓中偷跑出来的护墓僵尸,这类僵尸,生前大多是清末时期的八旗子弟王公贵族,死后因亡国之恨、换代之耻化身而来,成型之后极难对付。犹记得民国时天下大乱,遍地前清遗族墓地盗采现象严重,又因亡国之恨作祟,很多八旗贵胄死后化为厉鬼僵尸作乱,搅得民不聊生,甚至不少杰出的驱魔人,都惨死在了这类前清僵尸之手,后来乱世逐渐平息,前清遗族的墓穴也大多被破坏拆毁得差不多了,这类僵尸才渐渐消声灭迹,从七十年代至今,这类前清遗族僵尸作祟的事件几乎已经绝种了,怎会突然又在这里冒出来……”
白龙这话说完,白薇顿时一声惊问:“哥,会不会这一带,真如羊皮纸上记载的一样,藏着什么地宫古墓?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不,遗族僵尸已现,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说话间,白龙的脸色越发地阴沉了下来,紧皱着眉头又说:“若是未发现的古墓中遗下只前清僵尸倒还好办,但若是这附近没有古墓地宫,却忽然跑出只前清僵尸来,事情可就难办了……我们总不能是……遇到它了吧……”
白龙话没说完,脸色已是一片苍白。m.。
373-尸王乍现生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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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紧张到这种地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见他忽然不说话了,我赶紧问他说:“白龙,它是谁?”
而我问话声刚一出口,却听白薇的声音忽从一旁传来,同样神色慌张地朝着白龙问道:“哥,你说的‘它’,该,该不会是……”
白薇话说到这儿,就见白龙已经朝着自己的妹妹微微颔首,一瞬间,白薇的脸色也已吓得同样苍白,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忽地缓过神来,摇了摇头说:“不,不可能这么倒霉吧,三河县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它要是正巧出现在这儿,那岂不是彻底乱套了……”
“这也不是全无可能的事情,你忘了之前你们跟我说过的那灰家老太太的事情了吗?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的是,一直藏在三河县的火燕集团,试图对周边许多潜藏深山修行的大妖大仙家发邀请函,将它们聚集到三河县来,万一连它也……”
“哥,你,你可别吓唬我……”
“喂!你们两个到底再说什么?”
我忍不住又是一声发问,但白龙却没理我,忽然摇着轮椅就朝墙角处的三人走去,三人一见白龙气势汹汹接近,吓得登时连连惨叫了起来。
而这时就见白龙让白薇从柜台上取来了个账本和一支笔,随后解开那白胖子身上的绳子,将纸笔递给他后凝眉瞪眼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子,你快把之前见过的那怪人的衣着样子给我画出来……”
“啊?我,我不会画画呀……”
那白胖子刚一犹豫,就见白龙已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之前的从容淡定霎时间消散全无,瞪着眼又朝对方吼道:“我不管你会不会画,快给我画!那怪人的官服样式、上面纹着什么样的花纹,敢画错一笔,我卸了你的胳膊!”
“我画!我画还不行吗!”
那白胖子五大三粗的,一米八大高个,少说得有个一百七八十斤,而眼下被白龙这一威胁,竟瞬间情绪崩溃失声痛哭了起来,抹着眼泪蹲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
他画完就改,改完再画,这一画就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被白龙吓得生怕画错一笔,后来画完之后又一连确认了好几遍,才胆战心惊地朝着白龙递了过去。
白龙接过画着画的账本只扫了一眼,神情不禁再度动容,皱着眉头说道:“按照清代官服制度,在朝王公百官顶戴花翎以五品为界,五品以上插花翎,六品至一下用蓝翎,而朝服蟒袍分别更大,均为石青底,一品至三品绣五爪九蟒,四品至六品绣四爪八蟒,七品至九品绣四爪五蟒,前胸后背皆有补子,上绣文禽武兽……”
“啥叫补子?”宋雨霏插嘴问道。
就听白龙又说:“所谓补子,就是官服前后那两块图案,也是讲究,王公贵族官服上的补子为圆形,一般大臣则统一用方形。而官服外面,要再佩戴一百零八颗串成的朝珠,皇子、亲王以及郡王所佩戴朝珠为黄金绦带;贝勒贝子以及镇国公佩戴为石青绦带,总之百官朝珠按照品级官位各有不同……”
话说到这儿,白龙又扫了还在抹眼泪的白胖子一眼,冷冰冰问道:“小子,你确定你没画错?”
“我,我记得真就是这样的,再详细的我就画不出来了……”那白胖子哽咽道。
这时就听白薇问道:“哥,怎么样?从他的画里能看出些什么来吗?”
妹妹问完,白龙微微颔首,又道:“若是这小子没有画错,那么,巴颂此次遇到的这只清代僵尸帽插花翎,少说五品以上;官服蟒袍上绣有五爪九蟒,必是一至三品之间;再看补子,为原形补,更属王公贵族之列,绝非一般大臣……”
白龙每说一句,就见白薇的脸色又难看一层,两兄妹的表情出奇的默契,就如同已经陷入了什么巨大的恐怖之中……
这时就见白龙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后又再度沉沉发话:“再看它胸前朝珠样式,该是前清贵族所挂的一百零八颗朝珠,这小子还故意在旁边注明了一个‘黄’字……”
白龙话说到这儿,那蹲在地上的白胖子又颤巍巍开口道:“我,我是怕你看不清楚,我记得他胸前佩戴的那串珠子金闪闪的,是黄色的……”
“哎,怕什么来什么……”
白龙一声长叹,又道:“此僵尸生前必该是个王爷,前朝王府出身、死后化为僵尸而且至今尚未被消灭的,在我们天诛府的记载中就只有一个了……”
“难道……真的是它……”
白薇问话出口,再看白龙,已经沉沉点头,随后再度叹道:“这下麻烦可大了,巴颂这混小子,竟然还跟它纠缠了这么久,真是命大……”
“我受不了了,你们说的到底是谁?”
我一声惊问之下,就见白龙、白薇两兄妹齐齐地朝我望了过来,神情凝重眉头紧凝,而紧随其后脱口而出的,却不是两人,而是一直旁听的宋雨霏——
“白薇姐,白龙师爷,你们说的该不会是僵尸王吧……”
“僵尸王八?那是什么玩意儿?听名字不咋厉害呀!”
“小马哥师傅,不是僵尸王八,是僵尸王!”
宋雨霏说完,就听白薇问道:“小泥鳅,连你也听说过它?”
宋雨霏点点头说:“以前小时候不懂事,大半夜的不睡觉总淘气,我妈就老是讲些害怕的故事吓唬我,免得我大晚上的跟海哥出去乱跑,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给我讲的这个僵尸王的故事了……”
“僵尸王又是什么东西?”我在旁边再度发问。
只听白薇说道:“小六子,你才入行不知道也是正常,但若是行内高手,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僵尸王’玄魁……”
“玄魁?它是什么人?”
白龙答道:“我天诛府内设有一榜,榜上所记录在案的,皆为从古至今祸害苍生却仍未被捕获或除掉的妖邪恶兽,其中近代以来长期霸占着榜首位置的,便是玄魁……”
白龙话说到这儿,我也不禁为之震撼,这时就听白龙又说:“小六子,我经常跟你提到的茅山毛小方道长,你不会陌生吧?”
我点了点头,就听白龙又道:“毛小方道长有‘雷火天师’之称,不单行为处事雷厉风行,更以道法名冠天下,如果在当今的驱魔界里评出几个能与你爷爷马三山比肩的高人来,毛小方必为其中第一个入选者。毛小方道长一生降妖伏魔无数,但至今却一直有一个攻克不了的敌手,就是玄魁。自年轻时开始,毛小方道长便以‘除掉僵尸王玄魁、安定人间’为首任,但几十年下来,与玄魁交手百次,却都无法将其拿下,更导致三十年间茅山数十位高手丧命玄魁之手,可一直至今,毛小方道长却仍对那玄魁束手无策,僵尸王玄魁已然成为了毛道长心里的一处伤疤……”
“不,不会这么厉害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惊问道:“前清灭亡至今还不足百年,怎么会修出这么个恐怖的东西来?”
“是啊,说起来,近几百年来在国内能让人闻名丧胆的妖不多,毕竟六百年间有天诛府暗中护佑人间,很多邪魔外道都快绝种了,更别说修成大妖了。可即便如此,玄奎仍能修成僵尸王,确实不简单,这主要跟他的身世有关……”
话说到这儿,白龙忽然朝我发问道:“小六子,你可知道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