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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薯粉我怕能不能做成面条,蛋白质低了点。”
“在临高种小麦是没问题的。”吴南海说,“零星有种植,但是多数农民没这个种植经验,需要我们推广。”
“纸烟啊!满洲贵族都爱抽烟的!他们习惯抽旱烟和水烟,我们就卖给他们纸烟嘛。这个东西时髦!”
“海平,你咋一天到晚要把东西卖给建奴啊!”
“他们抢劫了崇祯那么多银子,我们不帮着花差花差不是罪过。”李海平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错,崇祯年间建奴几次入关,每次都抢走了许多财物和人口。我们大量的用这样的奢侈品去消耗他们的财力,即壮大自己又削弱了敌人!”
“香烟里放【创建和谐家园】!抽死他们丫的。”
……
“好了,好了,不要离题万里!”马千瞩听了倒也心里一动,不过这事情太犯普世原则,右派分子肯定不答应。
被万众瞩目的卷烟厂前些日子已经投产了,它既不属于农业部,也不属于轻工业部,而是直辖于计委――烟草专卖这个体系,看来是要继承下去了。
执委会原本也期望着这个卷烟厂不仅能够满足穿越众自己的需求,还能称为他们外贸商品的一个增长点――这倒也不算太妄想,明末的烟草需求已经很大,广东的烟草产量就已经非常可观。卷烟这种新东西,模样、口味独特,抽起来又方便,不管是追求新奇感受的上层,还是追求简单实用的下层,卷烟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五节 贸易的讨论(一)
“要卖给后金大概是没戏的,皇太极开始是个禁烟分子,后来又是烟草贸易保护主义者,你想卖这玩意给他还真不容易。”
烟草传入辽东是从天启年间开始的,据说是从广东调去辽东的士兵带来的嗜好,后来或是通过贸易,或是通过俘虏缴获,再或者是朝鲜人的阴谋――反正到皇太极自称皇帝的时侯,后金也有人吸用烟草了,不但有人吸,大约还相当的广泛,以至于皇太极享受了世界上第一个官方下令禁烟的统治者的称号,于鄂水说到这段史料的时侯,后金应该已经下了第一个禁烟诏令,因为再过几年,他就下了一道撤销禁烟诏令的旨意,不过是要求臣民们自种自吸,不要去朝鲜买了――典型的贸易保护主义。
又过了几年,打仗不厉害的李朝大概准备用烟草对后金搞“超限战”,就大量的馈送满清贵族【创建和谐家园】烟草。据李朝实录记载,当时朝鲜国王的昭显世子在沈阳做人质。朝鲜使者偷偷带了300斤烟草来作为馈赠。皇太极认为此物“非土产、耗财货,下令大禁”发觉之后再次下令严禁。
“所以我们要卖烟给后金还是有难度的。”
“现在才1629年,我们就乘这个机会先去大捞一票!”
“就圣船牌纸烟的那种质量,还奢侈品呢。你们真以为野猪皮是人傻钱多?”尝过土产烟的燕雀志晒了一下,“烟丝老往下掉,几口就要把手指烫着了。”
穿越众对稀缺的、属于【创建和谐家园】品的穿越牌香烟并不买帐。从澳门进口来的烟草虽然是上好的,却不是按照现代人的习惯加工的烤烟,加上劣质的烟纸,拙劣的卷制工艺――抽烟的人得十分小心,否则松松垮垮的烟草丝会突然掉下去,把衣服烧个洞出来。使得香烟只是一种聊胜于无的东西。
卷烟纸在20世纪时空是一种特殊的纸张。属于薄页型纸,规格为每平方米不超过25g的重量。纸质白度达到82%以上,质地紧密、柔软细腻。不透明。具有较高的纵向抗张强度、一定的透气性和适合的燃烧速度。主要原料是漂白麻浆,也掺用部分漂白木浆或草浆,为了适应烟草的燃烧速度还要加入少量助燃剂。纸面上还要压辊压制出罗纹印记,以增加透气度和改善外观。
如果因陋就简的话,学生用的作业本的纸张是比较合适的代用品。遗憾的是穿越者能造得纸连这个水平也达不到。
造纸作坊虽然运行了许久,但是产品质量始终没有超越时代――造纸作坊还是在按照17世纪的造纸术在进行造纸。这样大大影响了纸张的质量和产量。不过造纸工人们也无可奈何――他们缺少两样关键的造纸原料:烧碱和硫酸
没有烧碱,造纸作坊就只能使用极少数的原料才能造纸,包括从【创建和谐家园】的“净化”过程中回收来的各式破衣烂衫、渔民报废的麻网、麻绳、废棉和少数树的树皮。极大的限制了原料来源。没有硫酸,无法对纸浆进行漂白。所以造出来的纸,即不白,又不光,除了解决了穿越集团的手纸和包装纸用途之外,没起到什么作用。以至于文教部门只能发石板给学生,让他们在石板上用粉笔写字计算。
“问题不大,争取最近一个月内投产。”季思退拍了胸脯。一千多力工上工地就能人力土法吊装把那些大结构架和各种塔竖立起来了。
“能出三酸两碱我就放心了。”马千瞩说,“现在多少要紧的事情,都卡在这上头了!”
文德嗣说:“这些都不要紧,随着我们的工业化进程,克服技术困难只是时间问题。临高、乃至海南全岛太小,不可能提供我们搞工业化的全部人力物力的,要建设、要【创建和谐家园】注定了穿越国必须贸易立国。轻工业规划也应该立足这方面。”
外贸公司总经理陆荣站起来说:“我想汇报下外贸公司对未来贸易的的一个综合规划。这个规划要请工业口的同仁大力襄助了。”
“可以参考现时国际贸易的状况。我们主要是输入技术要求低的原料、粗加工产品和轻工业品:例如原棉、矿石、生铁、有色金属、木材、牲畜和人口。第一个五年计划里穿越国应该是轻工业产品出口达到顶尖 ,占六成。高技术工业产品占二到三成。远洋贸易服务和金融服务占一成。
“穿越的农轻工业产品可能包括:各种酒、白糖、缝衣针、丝绸、玻璃、陶瓷、罐头、纸张、化肥、胡椒、茶叶。
“其中香料、茶叶、丝绸、陶瓷,采用转口贸易,我们自己不直接生产产品,而是以中间商的形式进入贸易。
“其他的产品则由工业口来提供。这些都是我们掌握有独特的技术或者产能优势的产品。
“相对高技术工业产品则是:药品、肥皂、味精、光学仪器、精密仪器工具――后几样东西只要比当时的欧洲产品造得好一些就可以了。不但可以获得返销欧洲的利润机会,还能借此机会使得欧洲科学体系产生对我们产品的依赖性,消灭其创造性发明,吸收对方的优秀科技人才,最终达到彻底瓦解和消灭欧洲科学体系――
钟博士听到这里眉飞色舞:“这下我可把要惠更斯给坑了!算了,顺便把他招募来当我的助手吧。”他忽然眉头一皱,“要命,今年他才生出来。要给我当助手起码也得再过20年啊。”
“惠更斯是谁?”
“现代钟表的发明人。”钟利时说,“严格的说是钟摆原理的发明人。不过这些发明权我决定归功于本人了。”
马千瞩说:“钟表对我们来说很有用,但是作为贸易品只能算是奢侈品,我看不出大明的老百姓有精确计时的需求。”
“欧洲人应该有比较大的需求,他们航海发达,精确计时对航海家的海中定位非常重要。”
“这么一来,等于是彻底的摧毁了未来的欧洲钟表业。”陆荣沉浸在他的“贸易制敌”理论中。
马千瞩点点头,适宜他继续。
“然后是造船、各种印刷品,都有很大的竞争力。”
李海平说:“嗯,其实我觉得到了一定的时间――比如第一个五年计划过半的时侯,象方便面厂啊,罐头厂啊,米粉厂啊,应该鼓励当地绅商来投资了吧。我们提供廉价技术与机器,他们投资办厂经营销售。我们拥有这些东西做什么?民用工业,只要不是核心的东西就交给私人去搞,他们更懂得怎样经营赚钱,我们只要教给他们现代工业生产组织与企业管理就可以。”
王洛宾说:“这个太遥远。眼下还是搞计划经济合适些――计划经济有利于统一调度人力物力。再说我们正在培养新一代的产业工人,这不是一年二年就能出效果的。你把企业私有化了,资本家的特性是牟利,他才没兴趣来培养什么产业工人。而且临高也不见得有这样能力的绅商。”
于鄂水却连连摇头:“诸位,虽然我们贸易立国的基调不算有问题,但是你们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
众人的目光一起扫了过来。
帝都历史学宅男不慌不忙道:“诸位,在你们继续讨论之前,我先得给大家读几段文字――最近看了几本清末外国人在中国见闻的书,感觉封建小农经济的消费习惯与现代商品经济完全是两个位面的事。现摘录几段,泼点冷水:”
“所有的中国主妇都知道怎样最大限度地使用她的布料……一处不能用的,保险用在另一处,一些碎布条也要物尽其用,用来纳鞋底……这些物品始终会尽其所用,最后的下脚料也要和其他布料搭配使用,直到用尽为止。
“……三个轿夫抬着他走了5个小时,行程23英里,然后又走回广州,去吃为他们提供的早饭。吃早饭之前走了46英里,其中一半路程是负重的,而这仅仅是为了节省5分钱。”
“……中国的独轮车大部分推起来嘎嘎作响,这是因为缺少润滑油的缘故……然而那些神经麻木的人认为嘈杂声比油更便宜,宁愿嘎嘎响也不上几滴油。
“一位中国妈妈看见自己的孩子满身尘土,就用一把旧条帚给孩子扫土。一位好奇的外国妇人说道‘你的孩子每天都洗澡吗?’‘每天都洗?’中国妈妈惊怒地回答,‘他生下来之后还从来没洗过呢。’对于一般的中国人来说,肥皂零售商即使打出‘比土还贱’的招牌,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一般不可能买到任何现成的工具,但可以买到一些半成品,然后自己加工、修整。因为自己加工,总比买现成的便宜。所有的人都图便宜,于是就没有现成货了。
“这些描写固然可能有偏颇及夸大其词之处,但至少可以证明小农经济社会的消费观与现代人迥然不同之处。从中可以总结出古代――至少是明清时期――下层劳动人民的普遍消费观:时间、体力、舒适、便利这些都是“免费”的,只要能节约哪怕一个铜板,就可以尽情挥霍这些“免费”的元素。从现在一些老人身上,依然可以看到这种消费习惯的残留……
“我们迄今为止,严格的说还没有真正的涉足大众消费品的生产。由此我们能够得出一个课题:在这个时空走经济路线搞贸易立国的,要如何改造古人的消费习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六节 贸易的讨论(二)
季思退不屑道:“这是我大清之伟业 非大明之盛世也。”
“虽然不想卷入某些无味的争执,但必须说这是事实。能产生资本主义萌芽的社会,商业活动必然更加活跃,而这反映出的就是人均购买力和生活水平的较高水准。”马上有明粉支持化工部部长的观点。
“还有一个因素是清末厘金极重 而明代几乎没有税关。所以清末商品流动其实很差 大家都倾向于本地化的自然经济生产。”季思退继续道。
杜雯侃侃而谈:“明后期商品化率提高的结果就是剥削的加重和社会的动乱,旧中国一百年也是如此。另外,清的商品化率低和地主乡绅势力受压制,人口增加和旧交通环境下城镇人口承载力不足有关。”
“不要谈的太远了。”马千瞩制止了杜雯的继续高论,杜雯听话的闭嘴了。
“我觉得明代所谓的资本主义萌芽夸大了,一般老百姓有多少消费水平,D日到现在大家有目共睹,诸位觉得这样的社会有多少购买力?”
“你这个比喻不大好,21世纪的临高的消费层次也不高。”
“即使是21世纪的临高,它也是个商业社会,而非自然经济社会。区别很大。”
“拿不管是哪个时空的临高来做例子是没什么意义的,”文德嗣说,“正如对那些改革开放初期期望在中国能够‘每个中国人买我一样东西’就能发财的外国资本家一样。百分之九十的中国人还是不会买他的东西。消费能力自古至今是只集中在大城市里的。我们的地位其实和这些资本家是一样的。市场看似广大,但是我们只能挑选那些有能力的地区去销售。广东、江南、京师才是我们商品的销售市场――其他地方就自动忽略好了,中原和西北的老百姓连当太平狗都没门,不会来消费我们的产品。”
罗铎说:“这些地方就自动过滤好了,只谈文总说的可能的目标吧!没有厘金,商品流通性就好么?根本问题是老百姓没有钱,他拿什么来消费?这跟消费习惯没关系,没钱自然要节省。之所以不消费,还是一个字:穷!”
“我看未必:看本地的地主就知道了。再怎么一个土财主,其实顿顿吃细粮、吃肉都没问题的。但是消费水准呢?多数地主平常还经常吃番薯粥。肉也是逢年过节才吃。”
杜雯说:“宗族小农经济条件下很多情况下劳动价值加勤俭节约是积累原始资本的唯一出路。农业劳动的习惯使人们回避投机主义价值观和风险价值观。”
于鄂水点头道:“所以说,走内销商业路线就必须从改造消费习惯开始,但具体要怎么实现呢?”
“培养中产阶级。底层人民的购买力是很有限的。”
“太简单了,典型的中产阶级万能论。”杜雯对这样没深度的发言嗤之以鼻,“在我看来,要改变这种习惯至少要做到山点:一、改变中国古代的自然经济加上改变农业自由资本主义价值;二、缔造出一个“中产阶层”;三是提高整体人均经济水平。第三点在古代或者二次工业革命前是个过于缓慢的过程,穿越者有生之年不要指望全国人均经济水平有几倍的提高。第二点要注意:不是资本家或地主阶层,不过要克服社会达尔文主义自然规律缔造一个枣核性社会依然相当困难。而且在古代人均经济水平有限及提高不可能很快的情况下枣核性社会依然是对社会稳定有破坏作用的。总之:自然经济社会是个相当稳定的体系,要改变它不付出大的社会动荡及代价是不可能的。”
“一听女王念主义,头就是注定要疼的。不过去掉那些华丽的辞藻我还是觉得你说得不错。”何影说。
马千瞩说:“不要人身攻击。有论点谈论点,大家围绕问题谈。”
“我也赞同罗铎的说法,还是要从经济角度入手来看消费习惯。”吴南海说话了,“有钱了自然会消费,还要找消费习惯。每天愿意多等半小时时间,只为了那一块钱车票的公车。这样的家长往往却愿意花上千块钱为孩子报名补一个所谓的艺术学习班。”
“不然,不然。经济条件只是一个因素。比如大家都觉得卖肥皂是个方向。其实无论是自家用还是帮佣的,亲手用到肥皂的基本都是下层劳动人民。而这种节俭的习惯往往并非出自某种责任心,而是纯粹的习惯使然――纵使是在洋人宅里帮佣的,也会习惯成自然地为主人作不必要的节约。”
“我们的肥皂算是奢侈品一级的。专门给太太小姐用,对了名妓也可以啊,秦淮八艳现在应该已经成名了。给她们试用不就成了活广告了?”
“那才能卖掉几块啊?!”
“其实肥皂的需求应该是很大的,凡大多服务行业便有相当之需求。不论是妓馆、食栈、药堂、汤浴、戏楼、艺苑还是矿场、布坊等等,这些就已经是巨大的市场了,哪怕没有肥皂用皂粉都是一个概念。何况肥皂的成本并不高,中户之资已足矣,莫非真只有小姐太太才有需求?实用者多多尔。”
何影说:“话虽然不错,但是有需求并不等于你的产品就能满足这个需求。没有肥皂有别的。另外,肥皂功能的指性并不因没有而消失,只不过用别的办法替代罢了。象猪胰子、皂角。特别是皂角几乎就是免费的。肥皂再便宜,能和树上摘下来不要钱的皂角比?”
“归根到底还是一个‘穷’字了!之所以会形成这样的消费习惯并非无缘无故。”王洛宾说,“于鄂水说的这些资料,时间、体力、舒适、便利这些都是‘免费’的,只要能节约哪怕一个铜板,就可以尽情挥霍这些‘免费’的元素。而且直到现在,也有些老人的消费观念是只看价格不看品质。因此我认为,商业路线的与其考虑搞什么靠先进的未来产品打开市场,不如通过科技优势压低成本生产当时普及的产品,靠价格优势赚取利润。”
“打一个比方,有穿越众用更少的成本做出更好的纸张,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商机。或者有较不错的办法做出更好更省油的灯,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商机。甚至是一点不错的创意,让瓷器物件更功能化、艺术化,这同样是一个巨大的商机。有新的冶铁工艺,改良铁器,提高铁质而价优,这不是商机?哪怕就是奢侈品级,只要把握住了创意,高端市场的利润同样可以促成不错的商机。”
再怎么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社会也是需要输入商品的。老百姓不是不消费,而是没更好的产品让他们消费。晚清五口通商后节节上升的入口数字就能说明这一点。煤油、火柴为什么能挤占中国市场,中国人并没有在清末那几十年里突然变得富裕,只不过煤油火柴这些东西比过去的产品要好用的多,在使用成本上却没有增加多少。
现实世界里中国国内的小农经济、自然经济被打破的过程就是这样。并没有多少新概念,但是更便宜、稍微好用一点点的洋货倾销打破了原有的小范围经济体系。
“这么说来,其实我们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外贸商品了。”
“嗯,在我看来,三酸二碱一投产,我们最有优势的大众产品就是纸了。”
纸的消费量非常巨大,消费层次又多,从写圣旨到擦【创建和谐家园】用,都离不开各式各样的纸。以穿越者掌握的化学制浆技术,在这个时空里足以让全国的纸作坊都倒闭――前提是穿越者的商业网络能够触及到全国。
“缝衣针和火柴也可以。我们就立足于这三样产品的销售好了。”马千瞩说,“现在的贸易主力玻璃制品还是只能作为奢侈品啊。”
“奢侈品也要一分为二的看。”文德嗣说,“玻璃镜子现在是奢侈品。按广州行情,鹅蛋镜都卖到上百两了。这样的价格只有那些有钱人能买得起――大家不要被出货量迷惑了,广州可是当时南中国最繁荣的城市,有钱人多一些罢了。我们要把市场的目光看得大一些。让那些中人之家也能消费得起。”
“降价吗?”
“不是单纯的降价。而是把产品的档次分出来。”文德嗣对这个问题考虑很久了。少量暴利的奢侈品,在总得盈利水平上是无法和海量的大众消费品相比的。只要看看20世纪的世界500强企业就能知道,占据企业规模、利润和销售数字宝座前列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提供普通大众消费品的企业。
“镜子没技术难度,我们掌握了玻璃的制造技术之后,批量制造玻璃镜只是时间和原料供应上的问题了。”文德嗣说,“趁这个机会,开发一个完整的镜子产品系列。从卖给有钱人的等身的大玻璃镜子,到一般平民也能买得起的毛边小镜子,我们都要生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七节 贸易的讨论(三)
从大家的反应来看,文德嗣知道这个提议的反响不大热烈。这时莫笑安说话了:“文总,你说得道理是没错,但是镜子现在是我们的拳头产品,给老百姓已经留下了奢侈品的形象。如果我们贸然去做廉价产品,我怕对高端的产品线不利――”
文德嗣回答他说:“你看,你觉得大明的人能买多少面镜子?”
莫笑安说:“前几天广州联络站发来消息了,年后已经有一批镜子送到了京城发售。据说连铺子都被挤破了,伤了好几个人呢。高家正促催着发货呢,说有多少要多少。”
“现在一面镜子卖多少银子?”
“广州行情:墨玉镜零售价在八十到一百二十两之间,其他颜色的在一百到二百两之间。”
“鳄鱼,你说广州这样的地方,中等阶级的收入能有多少?”
于鄂水说:“这个范围很大了,一般的店伙,大约在月一两到二两这个水平上。广州派遣站聘的那位大掌柜,过去是每年二百四十两,算是大明的高薪阶层。”
“月收入一二两的小市民肯定买不起,连大明的‘高级白领’买我们的镜子估计也得咬咬牙。剩下来随随便就能花几百两的富户有多少?我猜最多几千户吧。那么,咱们上个月出货的数量里面,镜子就有1200多面。市场迟早要饱和。”
“有些富户可不只要一两面镜子啊。有钱人的小老婆都是十个八个的,不得一人一面,不然女人吃起醋来还了得。老婆多,孩子也多。女儿、儿媳妇不都得置办点?”
听了莫笑安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还有就是广州周边的富户,都有来买得。”莫笑安说,“包括福建那边的,听说江南也有商人来接洽高举,要求进货呢。他们一旦开始进货,一次性就是上千面吧?总不见得只进几面镜子。”
“大局来看的确形式很不错,但是产品线要有长期的考虑。”文德嗣心想这莫笑安的商业意识很一般么,下次得把他换下来,可惜两个专业销售都在广州……“镜子对我们来说成本微乎其微,多出一些,扩大用户群体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说高档产品,这个交给广州派遣站去考虑好了,他们养活了那么多珠宝匠人,把镜子毛坯折腾的奢华些很容易。我的想法也是让尽可能多的人能用上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