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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来看的确形式很不错,但是产品线要有长期的考虑。”文德嗣心想这莫笑安的商业意识很一般么,下次得把他换下来,可惜两个专业销售都在广州……“镜子对我们来说成本微乎其微,多出一些,扩大用户群体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说高档产品,这个交给广州派遣站去考虑好了,他们养活了那么多珠宝匠人,把镜子毛坯折腾的奢华些很容易。我的想法也是让尽可能多的人能用上镜子。”
“我们就不能考虑将镜子销售到其他地方吗?比如东南亚一带?”
“可以倒是可以,所以我们才要做澳门工作、刘香工作和诸彩老工作。”文德嗣解释着,“澳门不用说了,本身就是一个窗口,后两者都掌握有相当广泛的海外贸易网,通过他们可以将这些产品倾销到东南亚。”
“我们自己直接经验好了,为什么要给他们去发财?”李海平对这个问题很不解,在他看来执委会实在有些太高估了这些海盗头子的力量。
“再说一遍,这个阶段我们不宜多结仇。这年头也不是自由贸易的时代,当海商还是要有些本事的。”文德嗣说。
可以说1629年的中国海商是个高风险高回报的行业。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危机四伏但是利润广阔的空间。
官商盗合体的郑芝龙,基本控制福建到日本航线,经过这个地区的贸易船,都得缴纳买路钱,否则必然遭到打劫。而且日本幕府也仅仅开放少量城市进行外贸,外贸对象极少,有些地方大名的港口也可以进行贸易,但是每船同样收征1000两银子贸易费。
葡萄牙/英国/荷兰商船队亦商亦盗,碰到硬的如郑一样要纳税,碰到软的就抢。
西班牙醉心于东南亚殖民和奴隶贸易,基本控制菲律宾和马来群岛地区。他们虽然严重依赖中国的海商提供殖民地的物资和人力,但对加入与中国贸易力不从心,只好靠马尼拉大帆船不断的从美洲殖民地运入白银来诱惑中国海商前来贸易。由于过于依赖华商华人,西班牙人对华人产生了病态的恐惧感,对华人的打压控制不遗余力,华人华商受限很多。
荷兰拥有中国海最强悍的海上舰队,但是作为后来者,没有好的立足地。为了寻求新殖民地,妄图控制台湾和彭湖。跟郑家进行了数十年的战争。直到1661年郑成功【创建和谐家园】,而荷兰也在英荷大战中失败最终步向衰退。
越南南北朝,北朝要进行港口贸易同样需要交纳1000两每年。南朝开放了一个城市专给华人贸易。越南南北朝都自号小中华,却南北各自找了洋人当撑腰的:北朝得到荷兰人的支持,南朝则是葡萄牙人。
英国人作为后起之秀,虽然来得晚了,在这一带没有找到立足点,却时时刻刻都想打入这一市场。
经济的、政治的、宗教的、民族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因素纠缠在一起,使得整个东亚-东南亚海域成了达尔文式的丛林。
穿越者固然船坚炮利,奈何人丁稀少,特别是缺少船只和水手,地理环境也不算有利,暂时还没有资格参加这一海上大狂欢。利用那些强大的海商集团的现成网络进行销售成了唯一的选择。
“中国商品在东南亚很受欢迎,本来是绝好的赚钱路线,而且东南亚的许多特产也是我们需要的。”钟利时不无遗憾的说,“现在我们捞不到丝绸、茶叶和瓷器的出口权,卖镜子也不错。我记得中国铜镜过去就是传统的出口商品。”
“贸易谈得这么热烈,进口出口的,但是船呢?”李海平继续置疑。
“运力不足啊。”文德嗣叹息。
穿越者眼下的状况有点象日本,临高本身出产的工矿原料很少,穿越者销售的商品、重要的工业原料都依赖船只进出口。不仅如此,即使是从盐场村到百仞城的食盐运输――虽然穿越众修通了两地之间的简易公路,但是因为缺少畜力和车辆,大宗的海盐制品还是用船只运输到博铺进行转运。
这使得穿越众对船只的依赖性很大。自从百图村攻略行动之后,穿越集团的船队保有量一下子突飞猛进。此时已经拥有70吨级的双桅海船3艘,分别是“登瀛洲”、“伏波”、“通济”,2艘40吨级单桅船和十几艘小型的船只。这些船里除了“伏波”是按战舰装备的之外,其他都是用作运输船的。5艘大中型船只中除了伏波因为有武装,不宜进入广州港之外,全都是专跑广州航线的,运来了大量工业部门急需的物资。问题是运送的速度依然赶不上工业部门的需求。帆船速度慢,运载量又偏小。海上力量部有心想扩大船队的规模,奈何水手问题一直困扰他们――几大海上集团准备决一死战的前景使得水手奇缺,不管是刘香、郑芝龙、诸彩老,甚至大明的地方官,到处都在招募沿海的渔民和有出海经验的人。穿越集团显然不大被老百姓看好。
“我们还是希望能够造大船,最好是造有动力的船只。”李海平说,“不说太大的船,起码也得是个载重吨二三百的吧?有动力的话,速度就快很多了,而且对水手的需求也会少很多。登瀛洲就比其他几艘船都快,要不是老是没柴油的话――”
“文总,不是计委已经批准建造一条双桅纵帆船了吗?这种船应该有200吨吧?水手只要10个人。”
“造船哪有这么简单。很多设备都没影子。要造船,先得把船厂的设备配套完成了。”文德嗣也为这事头疼:造船毕竟不是造船模,当年瑞典人【创建和谐家园】哥德堡号前后历时将近十年,一大半时间都是在考据当时的造船工艺。这还是在瑞典人资料齐全的前提下。
“这事我们抓紧,先把船厂配套完成了。你需要什么开个单子,一会我们和机械部门单独开会解决。”
“至于发动机的问题。”王洛宾说,“我觉得不管是蒸汽机还是自制单缸柴油机,对我们的工业能力来说都不是问题。特别是单缸柴油机,不仅可以作为船用发动机,还可以满足很多方面,比如农业上用来牵引小型农机具、抽水甚至作为短途运输工具的原动机都能用。燃料也好解决。就算没柴油,先用植物油或者煤气也凑合了。”
单缸柴油机的制造技术是内燃机中最简单的。最早问世的内燃机就是柴油机,而且早期的柴油机烧得也不是柴油而是植物油。
吴南海马上支持:“这个好,我这里好多小型的农业机械,都苦于没有动力机用不了。”
王洛宾继续道:“我们自己制造的单缸柴油机虽然暂时在功率不可能常柴货相比,但是一般运用足够了,电力不足的话工业设备也可以用这个来驱动。早期的工厂设备都是用蒸汽机或者其他动力机驱动的。考虑到自产电动机有一定的难度,未来的工厂可能在相当长时间内都需要用蒸汽机或者柴油机来驱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八节 平板玻璃厂
长达一天一夜的五年计划会终于在马千瞩不断的“就事论事,不要跑题”的提醒声落下了帷幕。各个部门根据会议上制订的五年计划总则开始实施。
这个总则相当笼统,具体到每个部门还是有相当大的自由裁量权的。计委只下达近期阶段需要达到的目标。至于如何达到目标,依赖于各部门之间的协调。部门之间的文件在OA上满天飞,虽然穿越众里各行各业的牛人和废材都不少,但是谁也没有协调一个庞大的工业体系运作的经验,笑话自然是不少的,某些浪费也是存在的――经常出现某个项目进行到一半才发现配套的项目还没影子,只好停下来等待。正如马千瞩所说:“我们正在学习如何搞计划经济,交点学费是正常的”。
马千瞩现在看到的就是玻璃厂的扩建报告。
轻工业部现阶段的目标是镜子和窗户玻璃。要制造这两样东西,就得有平板玻璃的制造能力。穿越集团中的多数人都看过凡尔纳的《神秘岛》,知道平板玻璃是首先吹制一个长圆形的玻璃泡,然后慢慢得将它滚动整形,最后生产出一个圆筒型的玻璃筒,再用金刚刀去除两端,接着纵横切开之后从新加热使其软化,再摊开成为玻璃板滚压平整。这个工艺被非常形象的称为人工吹管摊片法。
就描述本身来看这种方法实施起来很容易。然而当大家去实践这个过程的时候才发现凡尔纳大大的弱化了制造中的专业技能的要求――大概也是从书里抄来的。
19世纪早期开始这种工艺取代了更老式、更费事的冕状平板玻璃制造法的,但是它还是需要玻璃工匠有很高超的精巧技术和很强的判断力,采料工匠要能恰当的估测出制造圆筒所需要的玻璃液用量。经切开摊平后,能够制成给定尺寸和厚度的玻璃板――如果这对仅仅希望做出产品的穿越众来说不成问题的话,那么吹制工匠的技术就要难得多:他必须将熔融状态的玻璃不断的摆动、旋转,以保证整个圆筒达到均匀的厚度以及正确的总体尺寸。用这种方法制造的平板玻璃,需要五种类型的熟练工人参与:取料工、吹制工、定位工、切割工和平整工。最后,玻璃板还得进行打磨和抛光处理,才能做出可以作为窗户玻璃或者镜子的平板玻璃。
其中包含的技能、技术、经验,根本不是半路出家的穿越玻璃匠能够掌握的。特别是吹制工的技术,在当时的玻璃工场里都是经验最丰富的老资格工人――即使是林肯岛上的五个人,也未必能做出来。
最初的四五次试验毫无悬念的失败了,要么根本做不出圆筒,要么玻璃的厚薄不匀,甚至还没摊开就因为应力的问题而爆裂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试验之后,客串玻璃匠的机械众们终于整出了一块模样古怪,厚薄不均的玻璃板。自然,没有人觉得这东西能够卖出去,更妄论拿它做镜子了。
“采用平板浇注法吧。”王洛宾无可奈何的看着多出来的许多筐碎玻璃。
“你确定上这玩意?”季思退对玻璃制造是有所了解的,“这可以算是工业规模了。”
王洛宾慨叹道:“工业规模就工业规模吧,我们不缺技术,可是缺有技术的工人。只好用规模来弥补技术了。”
浇注法的平板玻璃,又叫“法式平板玻璃铸造体系”。1688年开始在法国批量制造的,到1760年的时侯,法国平板玻璃的年产量已经达到了1000吨以上,其中绝大部分是用于窗户玻璃和四轮马车的车窗玻璃。
它和人工吹管摊片法做出来平板玻璃是有很大的不同。优点是能够生产出更大的玻璃尺寸,几乎可以三倍于吹制法。对工人的技术要求也低得多。缺点是固定资产的投资非常大,如果说前一种摊片法还是手工作坊式的制造,那么浇注法就完全象一座近代化的工厂了。
要不是17世纪的中国市场上的平板玻璃完全是空白的话,投资平板玻璃是很难赚到超级利润的。英国人于1691年第一次引进彻底失败,第二次引进也差点因为成本和损耗率的问题而破产。
“好吧。”马千瞩知道同意这个要求就意味着增加固定资产的支出。为了试制平板玻璃,冰风设计的玻璃厂扩建方案把马千瞩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工棚式的玻璃作坊么?一座钢架结构的大跨度厂房,车间内有熔窑和煅烧窑各1座,另有10座退火窑。整个车间里有数百米长的陶瓷管道用来收集窑内的废热进行综合利用。
“规模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这个厂的年产量大概只有200~300吨,”王洛宾在一旁说,“这是联合企业,比原来单纯的小玻璃厂要经济多了。特别是在废热利用和物料流转上,烧结材料之类的前端工序也能够一步到位。”
“退火窑要10个?太多了。熔窑和煅烧窑只不过各1座啊?”
“平板玻璃退火要十天时间,10座退火窑是最最起码的了。否则不能保证连续生产。”
“好吧。”马千瞩知道在专业问题上还是不要争论为好。
玻璃厂扩建工程就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浇注法在车间里至少要安装一套的滑轮天车用来起吊和移动装玻璃液的坩锅,加上里面大量的玻璃窑使得车间必须有良好的通风。所以这个车间的净空高超过了6米,为了容纳12座窑,厂房的跨度也很大。
冰风完全舍弃了原先简单的砖柱木粱的结构,改用门式钢架结构厂房――这个本就是他的专业。
选用门式钢架结构厂房不仅施工工期短,而且有防火的作用,用在到处是火窑的玻璃厂内比起用木桁架来说要安全的多。
“你要这么长的钢制桁架,我们的轧钢机还没就位。”季无声有点担心,“也没试轧过。一次怕搞不定。”
“没关系,这个可以用熟铁或者生铁制造的。”
“熟铁?可锻铁吧。”
“对,要彻底简化一些就用生铁铸造,不仅包括桁架,还有很多负重件、立柱我也准备用生铁铸造件。用钢结构好处很多,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要搞大跃进式工业的人来说。”
柱子虽然一如既往的采用砖砌,但是为了加强结构强度,内部砌入了生铁铸造的立柱。整个车间是人字形的屋顶,靠近屋顶的外墙上开有成排的大型窗户用来通风散热,加上车间内还要布置有大量的管道架,效果图看上去已经很类似在另一个时空常见的老式车间的模样了。
季无声考虑了一下:“这样的超大件我还真没搞过,不过可以试试看。”
“这还不算超大件。”王洛宾拿了一卷图样过来,“你们还得铸造这么个玩意。”
图样是一张大乒乓球台一样的东西,下面有厚重的台架。季无声看了下上面标注的尺寸,吃了一惊,尺寸非常的骇人:长3米,宽2米,厚达150mm。
“全部用生铁?”
“至少台面要用生铁铸,架子你能用其他材料吗?”
“这么大尺寸的生铁板,不用钢铁是肯定支撑不起来的,起码也得是钢筋水泥台子或者石头的也凑合了。”
“这铁板不能固定,得能推着走。所以一定要架子。”
“见鬼,真TMD【创建和谐家园】。”季无声骂了一声,不过心里也觉得很痛快――不来这异时空,这种体验在钢铁厂里干一辈子也不会有。他稍微计算了一下,整个台子加上支架之后,会重达8吨。
“这么个大铁桌子干什么用?”萧白朗在纸上分解着未来的巨大铸件的结构,他负责设计制造翻砂模型。
王洛宾解释道:“熔化的玻璃液就浇在这上面的。然后再在上面摊平。”
“用其他材料不行吗?8吨生铁啊!”萧白朗接着被自己算出来的砂型体积吓了一跳,“还要这么多的型砂和炭粉!”
“铁倒是没关系,生铁库存就有二百多吨。马上还有一船来。”季无声拿着图纸看来看去,不出以外的话,这是他们有史以来铸造的最大的铸造件,恐怕也是未来几年里最大的铸造件。工能委里高人虽然不少,多半都是搞机械的出身,铸造只不过是懂一点皮毛而已――他有些踌蹰。
“试试看吧,凡事都有第一遭的。”王洛宾鼓动着。
“行,我们试试看,不过督公,这事你得批准我们再造二三座大型化铁炉。”季无声的理由很充分:现在只有一座化铁炉,每炉最多也只能出1.5吨铁水,8吨重的铁台虽然可以分解为几个部分浇铸,但是没一个部分是可以用一炉铁水就能搞定的。
“真是劳民伤财。”马千瞩越看越心疼。虽然以他的见识明白这是必要的技术升级。要搞工业,就得舍得在基础产业投入。钢铁厂规模扩大写没什么坏处,而且现在造了这么个大台子,以后穿越者就有造大型铸件的经验了。
“好,我同意。”马千瞩在项目单上签了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九节 平板玻璃生产线
要做浇注的平板玻璃,穿越玻璃匠们首先要寻找一种合适的配方,常用的配料表是:硅砂,洗净,过筛;碱盐――用海草草木灰替代;生石灰,用水熟化后过筛;硝石。最后则是碎玻璃。
季思退指挥人先把所有的原料投入烧结炉进行煅烧,以去除掉水分。出炉之后再将烧结块切割成小块。逐一的投入到坩锅内进行熔化――烧结料的体积比玻璃液要大得多,所以必须等前面的熔化之后才能投入新的原料。
这些工作全部是由学徒们进行的。从广州收容来的孩子中间,年龄较大,不适合读书培养的孩子编入学徒总队,采用徒工制教育。学徒制是一种在实际生产过程中以言传身教为主要形式的技能传授方式。可以在较短时间内培养出大批有基本技能的技术工人。对穿越集团的工业发展有重要作用--根据展无涯等人的估计,3~6个月之后,工业部门多数简单工种都可以由本地的徒工来担任了,拥有高级技能的穿越众可以把精力放在更复杂、更精密的工作中去。
学徒总队采用集中住宿,军事化管理的模式。每天早晨6点起床进行早锻炼,跑步做操。随后吃早饭,在服装和伙食待遇上面他们甚至比学校的孩子还要好一些――毕竟在工厂里劳作的消耗要比读书大得多。伙食标准是每天保证2570大卡热量。供应的品种和穿越众差不多:糙米、红薯、蔬菜和鱼制品。没有油脂或者肉类。
7点开始整队上工,一直工作到晚上6点。中间供应午饭。晚饭后再集中学习文化一小时。9点就寝。徒工们没有假日、没有工资,不过孩子们都还算适应――毕竟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衣服齐整。师傅们也还和气,没有外面学徒那样随便打骂的。而且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是在学外面根本学不到的了不得的新本事。对于少数流浪习气已深,不肯干活的孩子,穿越众自然没有兴趣和时间来改造他们的人生观――最后去处就是劳改队,在那里待过几个月之后,他们都会哭着喊着要回来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来的。
看着穿着肥大的靛青色土布工作服,戴着藤安全帽在小队长的带领下驯服如羔羊般的走进车间的少年们,白雨慨叹道:“我算是知道为啥马克思说资本家是罪恶的了。”
“你个【创建和谐家园】分子瞎掰个P,快点干活!”萧白朗爬在桁架上,正在克服一个巨大的滑轮组,这套天车的链条是昨天他在链条轴承车间里自己加工的。
“NND,这是残害少年儿童啊――”白雨虽然是搞电脑网络出身,在另一个时空也当过人类灵魂工程师,他到车间里来是为了给教育部制订工业学校的章程,没想到一来就被抓差打下手。
“不残害少年儿童就换你被残害了。”萧白朗虽然眉清目秀的伪娘面孔,严肃起来很女王样,白雨只好闭嘴了,他嘟囔着“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也是党一贯提倡的。”
“这里没啥社会主义,”萧白朗拿着把榔头狠命的锤着不听话的滑轮,“我们叫啥?对了,上次杜雯说了,说我们有寡头权贵主义的趋向。”
白雨还没等说话,只见那边的小队长一脸严肃的向季思退啪得来个德国式的碰脚跟立正,举手报告:“报告:学徒总队第一工业大队第三中队第一玻璃小队向您报到!应到11人,实到11人。报告完毕!请您指示!”
玻璃小队差点没让爬在桁架上的萧白朗和下面的递送工具的白雨笑得岔气。
季思退严肃的一挥手:“稍息!”他看了下这群被陆军【创建和谐家园】了几个月的半大孩子,一个个努力的挺胸叠肚展示自己的“军容”。他忽然发现小队长的左面袖上居然多了一个臂章。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些图案――大概是官衔标志吧?陆军这群人还真是会搞这套。
“今天的工作是继续进行玻璃料的烧熔工作实习,你们将分为三个小组,进行跟随实习。大家带墨镜了吗?”
“带了!”所有孩子都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
“好,开始实习!”
装满玻璃料的坩锅在熊熊燃烧的玻璃窑内加热,每隔一段时间,季思退就会取出一个坩锅,查看其中的情况,添加玻璃料。
“大家注意,坩锅里现在出现了一层不透明的白色浮渣了。”季思退披着个石棉布的头巾,戴着墨镜对着几个学徒讲授着。
“这个我们叫它玻璃硝水,是使用硝石澄清玻璃液的产物,里面包含了很多杂质,要把它捞干净才能做出澄清透明的玻璃来。”
几个十多岁的学徒一脸严肃的盯着坩锅里发红灼热的玻璃液,不断的推着鼻子上下滑的墨镜。
“在整个熔炼过程中,虽然坩锅是闭口的看不到。但是作为玻璃工人要经常注意着产看坩锅里的情况――”
这时侯有个学徒举手了。
“你说,什么问题?”
“季师傅说要经常注意看坩锅里的玻璃液,但是这个坩锅有盖子,每次要看都得把坩锅移出来――上次王师傅说到熔炼的时侯特别讲过要保持好温度。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盖子去掉呢?这样不就可以在炉口直接看到坩锅里面了?”
“因为玻璃是不能受到污染的,否则就做不出澄清无暇的模样来了。煤烟容易飞散,开口的坩锅里会掉进去。明白了吗?”
众学徒一起点头。这时又有学徒举手了:“为什么不用木柴烧火?木材烧起来比这种黑煤干净。”
“好,问得好。”